第一百四十三章 作者:不要扫雪 古言 看着符夏渐行渐远的背景,符瑶终究只能狠狠的冷哼一声,最终上了自己的轿子。 莺儿那步棋,如今她也不知道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效果,不過蒋氏把莺儿要走一事应该只是個巧合,不然依着符夏那样的贱性子,若是知道些什么,早就已经闹翻天了,哪裡可能不声不响。 昨日私下了问過了莺儿,那些药虽沒有全部用完,不過因为莺儿之前担心药效問題,所以每次都将分量加了倍,虽然效果上可能会出现一些细微的不同,不過倒也沒有太多的問題,算起来倒也差不多了。 至于那多了来的一些,本就是她之前担心不够额外想用长一些增加的,莺儿做事也算妥当,過去蒋氏的那天便直接把药全部处理清除了,省得被发现反全是坏了大局。 虽然莺儿的做法并沒有提前跟她通气,不過只要基本上办妥了,符瑶也懒得跟個下人计较什么,莺儿那般做无非就是怕日子长了容易被发现,所以才投了這样的机,不曾想倒正好赶上了這等变化,反倒是省去了事。 不過,那些药的效果终究還是得等上很长一段日子才能够有所见效,符瑶如今越来越受不了符夏,越来越忍受不住那种妒火与恨意。 害死她的人,处处跟她做对,让她丢尽颜面受尽污辱沦为笑话,還要抢本应该独属于她的男人的心,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无法那般干等下去。 若是不尽快让這贱人好好随一番苦果,她觉得自己当真会直接气疯掉! “符夏,你不是最在意你地個贱人老娘嗎?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尝尝痛失亲人的滋味。一定会让你知道与我为敌的后果!” 她咬牙切齿地說着,而后傲然昂起头闭上眼睛不再出声,唯有那面上阴森的神色久久让人不寒而栗。 就在符瑶的轿子转過弯往另一條街而去之际,巷子一处默默停留的符夏朝着身旁的四喜說道:“你别跟我去当铺了,远远跟着三小姐的轿子,看看她這是去哪、见什么人。” “是!”四喜当下领命,不過很快又想起了什么反问道:“小姐。我若跟去了。您自個一人去开源不太安全吧?” “沒什么,从前沒进相府时,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出门的。也沒见有什么事。再說真有危险的话带着你也沒用呀,反倒跑起来還是個累赘呢!”符夏笑了笑,拍了拍四喜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你赶紧去便是。快的话就直接去开源当铺找我,慢的话你忙完了自個回府便是。” 四喜自是觉得還是有些不妥当。不過二小姐的话倒是不容她反对,看着符瑶的轿子已经越行越远,她只得点了点头,先行跟了過去。 开源当铺离相府并不远。而且那裡地处繁华,大白天的倒也不至于有什么危险。四喜知道当东西一事二小姐且不想让太多人知晓,省得到时传到那些有心人耳中。又少不得拿這事给二小姐做文章找麻烦。 更何况,二小姐也是還真不是那种温室裡头长大的花朵。未进相府前這京城外头的环境可是比她们還要熟悉得多。加之二小姐向来打扮得也很是低调,并不容易惹事,所以四喜想了想后還是選擇服从命令。 四喜远远跟着符瑶的轿子离开后,符夏這才自個重新上路,不急不慢的往开源当铺而去。 其实,刚才她所說的若真有危险的话,四喜反倒是個累赘,這话当真不算是玩笑。 除了她自個以外,谁都不会想到她会的拳脚轻轻松松放倒几個壮汉也沒什么問題。 前一世的时候,因为成了沈靖的转运符,所以她时不时的总是会面临被刺或者其他的危险境地,后来的几年裡头为了自保,让小命更加安全一些,因而无事之时還私下找了人教习了一些最为实用的拳脚武术。 這一点,连沈靖都不太清楚,就算平日裡偶尔看到她在那裡耍着什么也只当是锻炼罢了,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所以前世死的那天,原本她被符瑶派的人看管着,将她身旁之人全都隔了开来,她却還是能够轻而易的破了那些看守,直接闯去大殿。 這一世的她,比着前一世更加的谨慎,若非有這样底气的话,先前给娘亲找個会拳脚的丫环暗中保护的同时,当然也不大可给自己备上一個。 這一世,她同样并不会在沒必要的时候让人知晓自己的這一個秘密,這也算得上是自己的一张保身底牌,当然不会轻易亮出。 开源当铺离此次当真不远,過了两條街道便到了热门的地方,再走一小会便一眼看得到了。 還沒有完全走近,便看到一個在当铺门口站着的中年人朝着這边走了過来。 符夏下意识的觉得那中年人似是奔着自己而来,果然她的直觉极为不错,在离她還在三步距离的时候,那中年人却是停了下来。 “請问姑娘可是要去开源当铺?”中年人十分有礼貌的朝符夏拱了拱手询问着。 “請问大叔可是见人便如此追问?”符夏并不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声,明显觉得此人有些怪异,不過却并不害怕。 中年人见状,当下便连声解释道:“在下的确唐突了,還請姑娘恕罪。不過在下当然不是见人便问,在下是开源当铺的掌事,今日有人拿了几样物品前来我开源当铺典当,总共当了五百当银。不知您是否是符姑娘,是否是为了此事而来?” 人家把话都說得這般明白了,符夏当然也沒什么好绕弯否认的,看来事情果真如她想的一般有古怪,不然的话這开源典当的掌事怎么知道四喜是她的人,而她又会为此再特意前来一趟? “我姓符不假,也的确是为了今日那桩生意特意前来,你又是如何知晓?”她平静得无法形容,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着实沒有任何的印象。 中年男子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当下却是行了一礼更加恭声說道:“符姑娘還請莫见怪,并非是在下知晓這些,而是家主吩咐。在下奉家主之命特意在此等候,如果符姑娘想知道其中缘因的话還請稳步对面茶楼二楼天字雅间,我家家主已经在那儿恭侯姑娘大驾。” “你家家主?何许人矣?”符夏脑子有些不够用了,看样子竟是碰上熟人,她就說如今的当铺再如何也不可能這般好說话的。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实在抱怨,這一点在下无法奉告。不過姑娘大可放心,我家家主绝对沒有丝毫恶意,姑娘若是愿意的话,一会前往对面茶楼便可知晓,若是信不過不過去也无妨,总之今日典当之事绝对不会对姑娘有半点的不利之处。” 說罢,中年男子再次拱了拱手,而后转身往回走,很快便进了开源典当行。 符夏侧目看了看对面,片刻后倒也沒有多做犹豫,抬步往那边茶楼而去。 既然人家早就对她的情况知根知底的,那么她去与不去对于自身的处境并沒有太大的区别,人家若是有心设局陷害的话,就算她不去也照样有旁的办法做得到,沒必要提前自個露了底。 到了地方,一进茶楼便有小二上前热情招待,听說符夏是要去天字雅间的客人,立马在前头引路。将符夏带到门口后,小二便自行离开,并不多做打扰。 敲了敲门,很快门便应声而开。 “原来是你!”看着眼前那张也算熟悉的面孔,符夏還真是有些意外,喃喃道了一声。 东云国质子云牧阳,虽然前后回起来也不過两回,不過倒也真算得上熟人了。 “是我。”云牧阳笑得略显腼腆:“故弄玄虚了一把,還請见谅,进来再說吧,沏了上好的龙井,這会温度正合适。” 符夏微微点了点头,自自然然的应了下来,反正都来了,总不好站在门口說话。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再跑這一趟?”面对面坐了下来,符夏径直询问。 云牧阳边倒了一杯茶给符夏,边說道:“猜的,觉得你应该会感到奇怪,或许会亲自跑一趟弄清這中间到底是個怎么一回事。当然,就算猜错了你沒来也无妨,反正我最多的也就是時間了,本也在此喝茶耽误不了事。” “我的婢女去开源当铺的时候,你正好也在?”符夏再次发问,看来云牧阳正是开源典当的真正老板无疑,貌似之前他還真是见過四喜,认出了也不足为奇。 “嗯,当时正准备离开,沒想到却看到你的贴身婢女来這裡当东西,因此便在后头多留了一会。”云牧阳說道:“那婢女我见過,看了一会可以确定不是擅自私盗主子物品,如此一来便說明是你授意了。以你的身份悄悄让丫环典当物件,必是有什么急事需要用钱又沒有旁的办法,所以我便让人把掌事叫了进去,让他把价格抬到了五百两,希望能够帮你解决一下燃眉之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