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黑玉佩
“我也信。”乔升在一旁,突然冷不丁的說道一句。
“那我也信。”大力憨笑着,也接着话說道。
“你们狠。”王胖子看着几個人,就像似再看怪物。
“大力,开棺看看。”石三让大力打开木棺。
木棺被缓缓掀开,一阵清香扑鼻。
棺内两只焦黑的孩童尸身紧紧抱在一起,表情却很安详,看不出痛苦。
王胖子想不到這木棺内竟然真的是一对孩子的尸体。
看着這对焦黑尸体,王胖子脸色突然凝重起来。
他脑子裡想的全都是這对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被這么活活烧死。他们還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這万恶的旧社会,竟然会這般恶劣。
不光他沉默了,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
“关上吧。”
大力缓缓将木棺再次盖上。
“把其他的都打开。”
“還是不要开了,就开最后一副就行了。”石三想了想,阻止了大力继续开第二副石棺,這石棺裡面不用看,他也知道是什么。
大力听着石三的话走到最后一副石棺跟前,挪开了棺盖。
“三爷,不一样。”大力喊道。
石三走過去,石棺内是一副全黑的木棺。
木棺上写着一小行文字,石三并沒有看懂。
“這是维吾尔语,意思是‘传承’。”古丽過了看了眼,解释道。
“打开。”石三点点头,示意大力开棺。
大力打开木棺,裡面是一副干瘪的干尸,已经腐烂的黄色布衣掩盖在身上,干尸两侧空荡荡的沒有其它任何东西。
“走吧。”王胖子在看過那孩子的尸体后,似乎已经完全提不起兴趣,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去。
古丽随在王胖子身边,也跟了出去。
“那我盖上了。”大力搬起棺盖,便打算盖起来。
“等一下。”石三伸手拦下大力。
手电筒顺着干尸颈脖往下看去,一條很暗的丝线掩入布衣,掀开那腐烂的布衣,一块黑色的玉佩嵌在胸口之上。
伸手摘去。
只感觉手指被什么给灼烧了一下,刺痛异常。那感觉就像似触碰到在热腾腾的铁锅上。
不由惊得往后抽出。
再看手指,只是微微有些发红,并无其它异常。
石三再次准备伸手去取。
只见那块黑色玉佩已然变白,碎成了一堆玉渣。
“三爷,怎么碎了?”大力挪动了手电,也并沒有注意是怎么回事,再一看竟然碎成了渣。
石三摇了摇头,感觉有些怪异,却說不出哪裡怪异,总觉得身体裡有股热气,在穿梭着。
“盖上吧。”
站起身,石三从随身的包内抽出三支香,点燃拜了三下,走出了墓室。
大力盖好也急忙赶了出来。
乔升也沒說话,跟着出来了。
一行五人,颗粒无收,還落個心裡不痛快,返了回去。
“怎么样?在下面和我妞爽够了?”乔旭蹲在上面,看着返回的王胖子嘲笑着。
“别他妈烦老子。”王胖子黑着脸,怒视着乔旭。
乔旭一下子被王胖子的神色吓住,竟沒在多說了。
“小三子,怎么样?”乔四爷也发话问道。
“沒什么,就是普通的墓。”
“那快上来赶路吧。”
上来之后,景天将接下来的行程又和石三几人說了一下,虽然吃饭的家伙都丢了,但他也不亏是個沙漠专家,竟画出了一份简易的地圖。
接下来的三天時間,都是按照景天的行程计划进行着。
三天之后。
一行人全都一脸污垢,走路几乎都开始拖着步子。乔四爷骑在骆驼背上,无精打采,背都直不起来。
“再不补充水,我們就要死在這裡了。”随行的医生喝完最后一口生理盐水,已经疲乏的睁不开眼。
“景天,老子付你那么多钱,水呢?”乔旭有气无力,骂着景天。
“你现在给我一個亿,也不顶用,路過几個本该有水的地方现在都干了,其余的水都给你浪费了,现在你问我要水,大少爷,要死一起死吧。”景天也不给好脸色给乔旭,完全不在乎什么钱不钱,此刻他只想找点水喝。
“快看,前面有果树。”其中一名护士看着远方,惊呼着。
身体内爆发出未知的潜能,竟然跑了起来,直朝前方而去。
“别去,别去...”景天想拦,却根本来不及,他知道,护士定是虚脱导致身体机能急需,脑中想到什么便开始产生幻象,如同看到海市蜃楼。
那护士跑了一段距离之后,愣在了原地。
等其他人走過去的时候,护士已经跪倒在沙子上,死了。
“這样下去,我們顶多還能撑十個小时左右。”
几個人将护士就地掩埋,看着金晃晃的沙漠,不知终点究竟在何方。
“下一個可能有水的地方在哪裡?”石三走到景天跟前。
“在這裡。以我們现在状态,估计要三個小时,但是如果這裡沒水,下一個可能有水的地方,需要八個小时,我們估计不能撑到下下個地方。”景天指着地圖,估算着。
“三個小时,大伙在撑一撑。实在不行,杀骆驼。”
沙漠裡杀骆驼是大忌,只有在绝境才会去做的事。骆驼识路,它可能会给沙漠中迷路的人找到方向甚至找到水源,很多情况下,即使撑到最后,也不会去杀骆驼。但就算杀了骆驼,往往解决不了問題。
石三這么說并非真的想杀骆驼,只是给大家心裡建设一個屏障,有时候,一件事,有的指望会比沒希望来的坚韧。
“還等什么,快走啊。”乔旭提高嗓音,催促着。
說完,又低声說道:“找不到,老子先喝了你的血。”
“大家加把劲,前面就有水了。”石三又喊一声,和景天一起走在最前面。
“对,前面就有水了。大家跟上。”景天自然知道石三的主意,迎合着。
三個小时。
简直就像是三年一样长久。
“翻過那片沙丘,就到了。”景天停下了步伐,指着前方。
终于,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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