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少了一個 作者:未知 第68章 少了一個 就在這时,三叔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我看到他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变得有些阴沉。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這裡少了样东西。” 這货突然這样,說实话,我真的有点怕,心裡想着,少了什么你到是說啊,同时虽然我懂得少,但是心裡也在猜测這货說的到底是少了什么。說起来比较荒唐,我第一反应居然是,不会是這裡少了個板板吧,然后我内心就紧张了起来,小心的注意着,生怕哪裡突然冒一個板板出来,虽然我屁股后面就吊着個小板板。 三叔又是围着那两個坟走了圈,我沒有說话,只是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這裡少了一個坟。” 我只觉得只背心发凉,但又很是疑惑,什么叫做少了一個坟?难道這裡原本应该有三個? 三叔沒有說话,而是拿出了一個罗盘,嘴裡念着什么东西,表情很是严肃。 三叔边看罗盘边走着,然后走到空地的一個边缘地方,接着蹲了下来,用手在地上就直接翻那裡的泥土,我和老铲站在原处沒有动,不過我能够感觉得到,远处的东西并沒有离开,似乎一直有东西在注视着這裡。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铲手裡又是握着那個镜子,然后已经是站在了我的身旁,面无表情,另外一只手却是放在了腰间的刀把上面。 三叔走了回来…… “狗日的,差点被骗過去,乍一看這裡只是個改了风水的地势,为了是照应后人。其实是养东西用的。” 养东西?三叔的话說的我心裡一震…… “是不是那种玩意?” 三叔点了点头…… “算是吧,不過现在這裡已经废了,那东西跑了出去。我日他仙人,不是老子要多管闲事,既然那小屁娃要葬在這裡,就不能把這個地势留下去。也不算多管闲事,先搞了再說。” 說着,三叔给老铲使了個眼色,老铲立马从远处叫了两個汉子過来,三叔对着两個汉子交待了一下,我听两個汉子說道…… “沒問題,三爷,立马就弄。” 然后两個汉子拿起铲子对着空地裡的两個坟就开始挖了起来,我心裡直骂锤子哟,忽悠的就冒了一句…… “叔,你挖人家祖坟?” 听了我這句话,三叔气急,当即就把烟丢了狠踹了两脚,有些吹胡子瞪眼…… “你個屁娃娃懂什么?老子在你眼中就這么缺德?” 我赶紧闭上了嘴巴,狗日的狗,說都不让說了,不過我似乎觉得远处有什么东西晃的厉害,就要朝着這边過来的样子…… 三叔瞥了那個方向一眼,对着我意味深长的說道…… “小澈,我破這個局的同时其实也是在救這裡面的东西,你感觉到的东西确实就是這裡面的玩意,不過他们不会過来的,因为過来就得死,只是我王家的人既然要在這裡下葬,那么這個风水老子還必须改過来。” 那两個汉子却只在两座坟的顶头挖了两個坑就停手了,然后三叔吐了口唾沫,拿出两张符纸,直接就扔进了那两個坑,接着嘴裡开始念念有词。我看到那两张符纸慢慢的就陷进了土裡。三叔看了我一眼,我怎么也觉得他眼光有点奇怪。 “小澈,想撒尿么?” 我点了点头,此时却是有些憋尿了,不過還可以忍一忍。三叔笑了起来。 “来,在這两個坑裡尿一把。” 我心裡顿时就开始骂,居然让我在那玩意上面撒尿?我是真的不敢啊。三叔依旧看着我,劝道這是为了堂弟的坟的风水,說什么搞砸了我难辞其咎。我看了看小板板,最终還是妥协了。 走了過去,然后背对着三叔上了坟包,扒开了裤子。我觉得双腿有些抖,远处依旧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我心裡紧张,一时居然尿不出来。三叔笑出声来,然后就在旁边开始吹口哨。 “你……你别吹,我马上就好。” 我脸都憋红了…… “你個屁娃,你不大点的时候每次都是老子抱着你使尿,现在還矫情了?” 我沒有理他,集中精力,总算在双腿還在打抖的同时尿了出来,說实话,在那么大的心理压力下终于成功的……真的有种别样的爽快的感觉。 就在我心裡一松的时候,三叔吼了起来…… “留点,别一次弄完了,這边還有一处。” 我吓了一大跳,差点就要乱骂了,硬生生的中断了,然后又是拼命的憋住,很别扭的跑到了另外一個坟包上面,难受的尿完了,总算完成了任务。我已经不知道该說什么了,只觉得自己气的不行。那种心裡紧张的情况下,尿一半换地方,真的无比折磨。 三叔满意了点了点头,然后喊了一声老铲,老铲会意的又是拿出一個袋子,往两個坑裡面就分别撒了一把粉末。 “叔,是不是童子尿才管用?” 我终于问了一句,他坚持让我撒尿应该有些道理的,關於童子尿的事情我也知道,据說可以对付那玩意,我心裡估计道理应该和我想的差不多,也有点小小的那种感觉,就是我還是越来越能够起到一些作用的。 三叔看也沒看我,只是嗯了一声,然后随口說了一句…… “其实水也可以,主要是要把镇阴符浸下去,然后再配上化一粉沉住,压在這两個死人的头顶,才能够把眼给封了,這只是個开始,這地方還需要长時間的散阴,其实這個局只算得上個残局,破的话不难。我尿有些不合适,又沒有带水,小澈,做的不错。” 我突然觉得心口痛,原来一时气急会把人憋到這种感觉。我看到老铲的脸色很奇怪,似乎忍的很辛苦不让自己笑出来,我又看了看另外两個汉字,他们赶紧把头转了過去,不過肩膀還在抖着,倒是沒有发出声音。 终于三叔让两個汉子把土又给填了回去,就在這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消失了,我心中一直在猜测,应该就是這两座坟裡面的东西从开始到刚才在看我們,只是不知道三叔做的這些起了什么作用,我只觉得远处的玩意就像不见了一般。 三叔招呼我們离开這裡,在走的时候,他弯下了腰,然后我看到他拿出一根银色的针,向着地上的土裡就插了下去,嘴裡念了点什么东西,接着我們就回到了小板板的坟地。 剩下的汉子依旧在原处站着,那阵势一眼就看出来在守着小板板的坟。三叔让老铲点了九根香,然后给了围着小板板的坟站在的汉子…… 三叔自己拿了一根香,大声喊了一句…… “王家人葬于此,各路朋友還請给几分薄面,瞑睦相处,在下提前把道道丢下来,如果结了梁子,那就不死不休。” 說着三叔率先把手裡的香朝着地上插去,另外的汉子拿着手裡的香,对着四面八方微微弯腰,似乎行了一礼,然后也是把手裡的香插在了地上。接着齐齐转身,对着小板板的坟却是九十度的弯腰,做了一個揖。接着老铲不知何时手裡已经是拿着個大袋子,对着天空就撒了出来,漫天的纸钱飞舞,三叔对着小板板的坟郑重的大吼了一声…… “新坟落地,永座阴山。” 跟着其余的汉子都是齐齐的喊了出来…… “新坟落地,永座阴山。” 就在這时,我身子一震,因为拖油瓶這货松开了我的衣角,然后一步步的朝着新坟走去,意识之中一個声音响起…… “哥哥,你要来看我哟。” 我怔住了,虽然心裡对這一幕早就有准备,但是到了面对的时候却依旧有些不愿意。拖油瓶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去,老铲依旧在撒着纸钱,纸钱漫天飞舞,小板板回過头来看了看我,眼中有些不舍…… “哥哥,开飞机。” 拖油瓶指了指我的手上,我拿起手裡的东西。依旧是那张照片,此时却发生了变化,上面的我一副苦逼模样,我背上出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依稀可以看出来是個小孩。我往前一看,已经是不见了小板板的身影,手裡的照片掉在了地上,我觉得眼睛有些湿。 三叔向前一步,捧起一堆泥土,然后放在小板板的坟顶头,泥土一点点顺着他的手的落了下来,落在坟顶成了一小堆。 接着几個汉子又是用土把那块碑给填了一下,三叔从老铲手裡接過三张纸钱,压在了碑上面。 “好了,招子也立了。我們走吧。” 一群汉子开始收拾东西,我站着沒有动,静静的看着那座坟,三叔走過来摸了摸我的脑袋…… “你放心吧,他有供牌,到时候能够找到回家的路。” 对,家,拖油瓶从此不再是孤单的一個,他有了家,就是王家,又是一阵风吹過,吹起了地上的纸钱,在不断落下又升起的纸钱中,我觉得墓碑上面“王小童”三個字是那么的醒目。 我捡起了照片,放进了自己的衣兜,然后跟着三叔他们,就朝着山下走去。 走在坟地裡,或许是三叔他们之前的做法,我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的阴冷的感觉,大晚上的,先前在空地上面感觉到的那一丝异常。這個坟地因为小板板的下葬,已经是被弄的一個板板也沒有,三叔的烟在黑夜中升起,就像是领航灯,我們跟在他后面,逐渐的离开了坟地。這晚,夜色朦胧,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衣角,有一只小手在十多分钟前還放在這裡,现在,他有了新的住处,新的名字,留给小爷的只有失落,狗日的小板板。 三叔叼着烟,哼哼的說道…… “小澈,舍不得你堂弟?” 我沒有回答,因为之前撒尿的事情我一直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