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聚众赌博
看到我之后,严文远上来给了我一個大大的拥抱:“欢迎回来。”
我点了点头沒有說话!一切尽在不言中。
本来吕文强還想上来跟我拥抱,但是注意到周围那无数双对他鄙视的眼神,我就一脚踹开了他。
随后,我們一行十多人来到了一個异常豪华的大包间裡。
我有些惊愕的看着严文远:“老严,這是谁订的包间?要不少钱吧?”
谁知严文远還沒說话,吕文强就一脚踩在凳子上露出了脖子上带的大金链子,一边抖擞着金链子一边說道:“如今你强哥是有钱人了,這么個小包间有啥不可以的?”
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如果他不提,我還差点忘了吕文强现在跟着玄风忽悠人呢,自然不会缺钱。
等菜上来之后,我們狂吃狂喝了起来。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吕文强大着舌头来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肩膀說道:“小九啊,不是你强哥說你,人家许同学在你住院期间整整照顾了你半個多月,這份儿情谊,相信咱们在座的大家伙都明白,你就不表示表示?”
听了吕文强的话,所有人都跟着狼嚎了起来。
我看了看小脸通红许晨曦,借着酒意走過去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许同学,咱俩拍拖呗?”
许晨曦脸色通红的点了点头。
尼玛!到這地步,我也算是迈出了人生路上的第一步了吧?有了对象,這结婚還远嗎?
想着想着,我的哈喇子都从我嘴角流了出来。
许晨曦皱眉看了我一眼,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脸上嗔道:“想啥呢?”
看到我俩打情骂俏,那群人又是一声大吼。
然后关键来了;吕文强一拍桌子:“既然今天是小九跟咱们许大美女的好日子,那我這個外人還掺和什么?這顿饭按理来說,应该是小九請客,对不对?”
吕文强這话一处,周围顿时鸦雀无声;但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冲他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强哥,来来来,你過来!我保证不打死你。”我冲他摆了摆手。
我刚說完,吕文强就嘿嘿一笑:“看你们這表情,啥意思啊?你强哥我差钱嗎?刚才就是活跃一下气氛而已。”
“這才对嘛!”我走過去一巴掌拍在了吕文强的肩膀上:“咱们回宿舍再好好谈谈。”
這顿饭,我們一直吃到晚上十点钟才返回宿舍。
刚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烟味就从我們宿舍飘了出来。
一個小小的宿舍,竟然被他们摆下两桌棋牌,一桌麻将,另一桌类似于猜大小的那個,有庄家有闲家之类的东西。
我看着裡面正在打麻将的四個人說道:“卧槽,你们打麻将怎么打我們宿舍来了?還有你们,那叫聚众赌博知道么?”
其中一個人看到我,笑呵呵的說道:“哟,這不是咱们九哥回来了么,来来来,赶快给钱给钱。”
“你们這真的是聚众赌博啊!”我嘴上說着,還是向刚才說话那货走了過去。
我低头一看,那桌子上写着两個大字,分别是生跟死。
然后說话那货正在往自己身边拦钱。
“這啥意思啊?”我有些疑惑的看着正在拦钱那货问道。
谁知這货竟然笑嘻嘻的說道:“我們在赌你的死活呢,我压得生,他们說你一直沒回来,八成是死了。”
說完,還冲我挤了挤眼:“谢了啊九哥,让我无厘头赚了几百块。”
“草你们大爷,你们赌就赌拿我做什么文章?”我一拍桌子:“玛德,茶馆赌博還收钱呢,你们在這打牌不用交钱嗎?”
我话音刚落,所有人的指头全部指向了吕文强:“强子是收钱的主,我們的牌钱全部交给他了。”
我咳嗽一声:“草你们大爷,也不看看几点了!我是病号知道不?多担待点,都赶紧滚蛋回去睡觉吧。”
那群人虽然不爽,但還是嘟嘟囔囔的走了出去。
打开窗户通了通气,我躺在了床上优哉游哉的說道:“還是咱自己的床躺着舒服啊。”
說完,我扭头看向吕文强說道:“强哥,你跟着玄风那么久了,学到点啥啊?”
因为严文远跟姜超都知道吕文强跟着一個道士坑们拐骗呢,对于我的话也就沒有在意;其实他们哪裡知道我问的是另一层意思。
一听我這话,吕文强瞬间就雄起了,一脸舍我其谁的样子說道:“小九啊,真不是强哥我跟你吹,我在那每天都被妹子给堵着,就是为了請我吃顿饭!玄风就算想教我,我也沒時間啊。”
“哦。”我点了点头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我是真的一点跟他說话的欲望的都沒了,這孙子太能装逼了。
到半夜的时候,我怎么也睡不着了;坐起来点了根烟,靠在墙上想着那只猫妖的事,我白天說不后悔那都是扯的!
现在回想起来,心裡又难免有些愧疚感。
突然,门外原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我心头一动,通過门框上面的小窗户错开的一個缝儿看了出去。
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慢慢从我們宿舍的门前走了過去。
看到這女的,我也有些迷糊了,這女的大半夜不睡觉来我們男生宿舍干毛?
本来我還在想這女的是不是鬼,但是借着灯光,我隐约能看到她的影子!這也就是說她是人。
“娘的,大半夜的穿着一身白衣往男生宿舍跑,吓也能吓死個人;莫不成是哪個男生的女朋友?”我摇了摇头掐灭烟头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六点多钟,就有人来敲我們宿舍的门,那频率就跟拆迁似的。
由于姜超的床铺在下面,而且离门最近,所以开关门的事自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您好,有什么事嗎?”姜超打开门口问道。
管理宿舍的那個保安脸色阴沉的看了我們一眼:“你们昨天听到什么动静沒有?”
我們四個都摇了摇头。
“发生什么事了?”我心裡一突,一种不好的预感传来。
“不该你问的就给我少问。”那保安說完,转身离开。
“艹!”
“他這是装的什么比?”吕文强扯着大嗓门吼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這事有点不简单,穿上衣服后,我直接跑出了宿舍。
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隔壁宿舍昨天死人了。
又死人了?
正想着,我手机响了起来;拿出一看,竟然是一個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我相对来說很礼貌的說道。
“李初九是吧?”对面传来一個尖锐的男声。
我眉头一皱:“是我,你是哪位?我們认识嗎?”
“我們不认识,但是我认识一個姓许的小姑娘!”那声音再次传来:“我想,你们两個应该认识吧?”
“你他妈的想干什么?”我开口骂道。
不過回应我的不再是那個男声,而是许晨曦的尖叫声。
過了一会儿,那個男生再次从电话裡传来:“如果不想让她出事,就晚上十二点带着《山》书来成都工业博物馆旁边的那家小旅馆,到了给我打电话;记住一個人来。”
然后那個男的笑了笑說道:“如果你敢报警或者想拖延時間的话,我就每隔十分钟剁她一根手指头。”
挂断电话后,我捏紧了拳头,眼中全是怒意。
不過我并沒有被仇恨冲昏头脑,反而很冷静;既然对方知道我有《山》书,而且又让我带着书去,那肯定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而且对方八成不是普通人。
至于那句一個人去?那不是扯淡么?让我一個人我就一個人去么?不過后来我想了想還是一個人去吧!毕竟万一我带了帮手被他跑掉之后再绑架我家人什么的那就草蛋了。
我返回宿舍拿了《山》书之后打车来到了玄风的七玄阁。
看着坐在电脑前一脸寡寡欲欢的玄风,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咋的了?媳妇儿跟人跑了?這么颓废。”
玄风仰起头,四十五度角的看着我:“你說我有那么差么?为什么今天一個算命的人都沒有?平常那些小妹妹啥的不断往這跑,今儿個强子不在就這么门面冷清。”
我一愣,感情吕文强昨天晚上說的那個是真事儿啊!
我笑了笑說道:“玄风哥,你自己先好好琢磨吧;我去楼上画几张符可以吧?”
“去吧去吧,桌子上還有一把木剑,那是你师傅托我带给你的,你拿走吧!我以前给你的那块八卦镜也在桌子上,你也一块拿走吧。”玄风說完,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吐着舌头跟條狗似的。
不過我也沒工夫管他,直接向楼上走去。
那张桌子上面還真放着一把白色的桃木剑跟一個巴掌大的八卦镜。
将八卦镜揣在兜裡后,我掏出《山》书,看着书上的东西画起了符,其实玄风以前教我的那些符只能对付一些孤魂野鬼啥的,对付一些厉害一点的妖怪跟邪教的人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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