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李建军死了
這张脸正是那尸体的脸,只不過比上次看起来更可怕,两颗眼珠都能耷拉到上嘴唇的位置,脸上的皮肉就跟灌了水的皮囊一样耷拉着。
瞬间,一阵寒意袭来;我甚至都能感觉得到我身上的汗毛正在一根根的竖了起来。
就在此时,一阵阴风吹過,直接吹灭了正在燃着的元宝。
“大哥,哦不!大爷,我真的是无心冒犯您的,如果知道您在這裡,我打死也不会出来看的。”我說着,眼泪已经流了出来。
让我想不到的是這尸体听了我的话,后竟然咧嘴笑了起来。
這一咧嘴,這尸体的嘴裡竟然哗啦啦的流出了一大滩黑色的血,甚至有一些都流到了我的手上。
“嘶!”
這些血一碰到我的手,我便感到一股冰到骨子裡的凉气瞬间就从我的手臂传到我身上。
纵使是寒气逼人让人受不了,我现在也不敢挪动一丝一毫;只能這样强忍着。
笑了一会儿,這尸体竟然自己退回到了游泳池中。
等這尸体退回游泳池之后,我扭头准备叫李建军扶我回小屋子。
突然发现,李建军不见了!
不可能啊,他就站在我身后不到两米的地方,如果他走了我不会听不到脚步声的,更何况是落针可闻的大晚上。
“李建军?李哥?你在嗎?”我小声喊道。
突然,一直凉冰冰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浑身一僵,转過头;李建军半跪在地上,脸白的更面粉一样;這种情况,八成是被附身了,毕竟港产鬼片我也看過不少,知道人再害怕也不会是這种面色。
“啊!”我大叫一声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拳打了過去。
哎呦一声。
李建军倒在地上揉着脸看着我骂道:“小九,你他娘的打老子干……”
话沒說完,李建军的手哆哆嗦嗦的指着我的背后說不出话来了。
“怎么了?”我话音刚落,脸色就为之一变,瞬间感觉空气几乎都要凝成实质了。
因为我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一股股凉气喷在了我的脖颈处,就好像有人在我身后有條不紊呼吸一样。
但是這裡除了我跟李建军,不会再有第三個人。
那在我身后呼吸這人……
是鬼!
突然,李建军脸色一变冲過来在我胸口脸上拍了一下,拉起我就往小屋裡面狂奔。
到了小屋裡之后,我惊魂未定的问道:“李哥,我背后刚才是什么东西?”
李建军脸色有些不对劲的說道:“刚才你后面有個穿红衣服的女人,他的手都伸到你的嘴裡了;我把她的手拍开之后就拉着你跑进来了。”
“睡吧。”李建军說完,好像突然很困一样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一夜无话,第二天离开的时候,我扭眼看去,泳池边竟然出现一句话:孩子,我无心害你,让你看见我也只是让你赶紧离开這,沒想到你竟然去了那不该去的地方。
“看什么呢?大白天的你也能看见鬼不成?”李建军见我不动了,推了推我问道。
我扭头看去,李建军现在的脸色煞白煞白的,跟死人的脸差不到哪去。
“沒,沒什么。”我以为是被吓得,所以就摇了摇头,跟李建军推开游泳馆的大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碰到了刘辉。
刘辉看了我們一眼:“办妥了?”
“少跟我废话。”我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现在我是看刘辉一眼都觉得烦心,要不是他我也不会碰到這种事。
当天晚上,我便做了一個奇怪的梦。
在梦裡,我梦见李建军一個人浑浑噩噩的走进了游泳馆,跟我那天走进大楼的情况一样;李建军走进大楼后画面一转,直接搭电梯来到了三楼的老宿舍。
李建军走到了最顶头的一间宿舍推门走了进去;然后拿起旁边床位上放着的一根挺粗的麻绳踩着下铺的床位栓在了房顶的电风扇上。
接着,李建军把头伸了過去,脚下一蹬吊了起来。
不一会儿,李建军的眼翻了上去,嘴裡的舌头也吐出来那么长。
啊——
我直接被吓得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原来是個梦。”我擦了擦头上的汗,看了看表;已经上午九点钟了。
就在這时,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叔叔推门走进了我的房间,一块进来的還有我爸妈。
“李初九同学,我是咱们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贾永义;我們需要找你了解一些事,希望你能配合。”一個警察說道。
“您說。”我揉了揉脖子說道。
這名叫贾永义的警察說道:“李建军死在我們市的一家游泳馆裡了!”
“什么?”我直接惊叫了起来。
贾永义淡淡的看着我:“鉴于李建军出事之前一直跟你在一起,所以我想請你跟我們回局裡做個笔录。”
我点了点头,穿上衣服后跟贾永义到公安局做了個笔录;无非就是问问都干了什么之类的。
而我自然是不敢隐瞒,将那天在游泳馆发生的一切告知了贾永义。
因为我沒有作案的嫌疑,所以做完笔录之后,我就被放了回来。
回家后又被盘问了一遍后,我心烦意乱的钻进了屋裡。
脑子裡全是昨天梦裡李建军上吊的那一幕;一回想起来,我就有一种深深的愧疚感,而且我隐隐觉得他的死因不一般;因为如果我沒让他陪去烧纸,他也不会死。
“今晚一定要去查查他的死因;”我暗暗下定了决心。
晚上,吃過晚饭后天還不算太黑,我借故說要出去找同学玩;出后门,我一路小跑的向那道士的算命馆跑去。
但是我跑到算命馆的时候,已经关门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一個人跑去了游泳馆。
敲了敲大门,裡面传来刘辉的声音。
打开门后,看到是我,刘辉先是一愣:“小九?你来干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李建军昨天在這上吊死了,我来查查什么线索。”
說完,我径直走了进去,对于水池子裡那具尸体倒也不算怎么害怕了,因为人家已经留下字迹說无心害我了。
不管事实上怎么样,反正我内心是這么认为的。
“既然這样,我就跟你一起上去吧。”刘辉叹了口气跟在了我的后面。
进入大楼后,一股子凉气扑面而来,跟這七月份的天气截然相反。
“這么凉快?”我疑惑的嘟囔了一句。
刘辉并沒有接我的话茬,而是打着手电筒径直走向了电梯。
通過电梯,我跟刘辉来到了三楼的老宿舍。
就在电梯门到达三楼的那一刻,我看到电梯门上又出现一行字: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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