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六丁六甲诛邪符
虽然猴子偷桃這一招已经人尽皆知,但是我总感觉這话从一個女生嘴裡說出来有点怪异的感觉。
不過我還是点了点头拔腿就冲了上去,提起桃木剑,冲着刘辉传宗接代的宝贝儿,就刺了過去:“娘的,要不是你,老子也不至于被鬼缠那么长時間。”
就在這时,刘辉的喉咙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嘴裡竟然长出两颗獠牙。
“艹!什么玩意。”许晨曦被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抽身离开。
她一离开,我就惨了;就在這一剑要刺到刘辉的时候,一股黑色的气体从刘辉身上爆发出来,直接把我吹飞了出去三四米。
我人還在半空的时候,刘辉就冲了過来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将我直接砸在了地上。
噗——
虽然有八卦镜挡着,但我還是被刘辉打得嗓子一甜,喷出一口老血。
刘辉此时就像入了魔一样,一双眼睛都是血红血红的;见我胸口有东西挡着,抬起拳头,冲着我的脑袋轰了上来。
我胸口有八卦镜挡着都感觉疼得要死了,這一拳要是砸下来下来,*都得喷出来;看着越来越近的拳头,我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砰——
一声闷响,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身上,我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许晨曦趴在了我身上,刘辉這一拳轰在了许晨曦的后背。
许晨曦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我一脸。
“我艹,你干什么!”我看着吐血的许晨曦,心裡突然有一种愧疚感,如果我早就用那张符,估计就不会這样了。
“你是来救我的,我怎么能让你死?”许晨曦看着我虚弱的說。
砰地一声——
刘辉又是一拳砸在了许晨曦的后背,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脊椎都变形了。
“刘辉,老子草你妈。”我大骂一声,咬牙掏出兜裡的符开口念道:“阳明之精,神威藏人.收摄阴魅,遁隐人形,灵符一道,舍宅无迹,敢有违逆,天兵上行。”
這道符也泛起一阵金黄色的光芒。
我推开许晨曦,直接拍在了他的胸口;而刘辉的第三拳也砸在了我的胸口。
轰的一声——
這张符直接把刘辉轰飞了七八米,撞在了远处了墙壁上。
不過紧接着刘辉就站了起来,虽然身上的鳞片都得已经被這道符轰的血呼啦扎的,但他本质上好像并沒有受到什么伤害。
但我因为用了這张超過我道行太多的符,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而且刚才又挨了他一拳。
刘辉走過来直接掐着我的脖子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你很喜歡她是嘛?我要你亲眼看着她死。”
說完,一脚踢在许晨曦的左肋,将她踢飞出去两三米那么远。
看着已经奄奄一息的许晨曦,我的眼泪就忍不住的往下流。
突然,我耳边传来一种将士喊杀声;紧接着便是一個人的叹息声:“真是懦弱。”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受我的控制了。
我一脚踢在刘辉的胸口,直接把刘辉踹退三步。
然后我捡起地上的剑就冲刘辉冲了過去,一剑劈了過去。
嗤啦一声——
刘辉的胸前直接被這木剑劈出一條长一尺的口子:“小小蛇妖,也敢猖狂?”
說完,我一個回旋踢踹在了刘辉的脑袋上,人在半空的时候,就将手中的剑递进了刘辉的胸口。
突然,刘辉体内那股黑色的气体直接透過窗户飞了出去,而刘辉也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屋裡的瘫软在了地上;而我也重新获得了身体的控制权。
突然,我想起许晨曦還身受重伤的躺在地上呢,我也懒得管這孙子,抱起许晨曦就跑出了這小楼。
轰!
天上突然一道雷电闪起。
然后就下起瓢泼一般的大雨,不断的冲刷着我們两人身上的血液。
我不知道她到底還有沒有活着,只是一股劲儿抱着她盲目的向市区的方向跑着。
跑了大概十分钟后,许晨曦竟然咳出一口鲜血。
“大姐,你還沒死啊?你可千万别死啊,你振作点。”
不過纵使我在說什么,许晨曦就好像听不见似的,嘴角還一個劲儿的往外流血。
我也不知道当时哪来的力气,平时自己跑個一百米就累得跟狗一样,现在抱着许晨曦,一直狂奔,却感觉不到累,或者說累也不敢停下。
“谢…谢谢你,李初九。谢谢你今天来救我。”
我怀裡的许晨曦竟然开口說话了。
我使劲的摇了摇脑袋,甩开已经流进眼裡的雨水:“你别說话了,你撑住,我這就带你去医院;你要是出事了,我会想自杀的。”
许晨曦脸色煞白的說:“其实我发现你也挺好的,最起码這种情况下都能来救我,如果是其他那些人,肯定不会来。”
說完她又晕了過去,我不管怎么叫她,她都沒有反应。
万幸的是我還能通過她的身子感觉到她那微弱的心跳。
我很快跑进了城区,一进城区就看到一個的士,冲上去就直接拦了下来,车上還有俩情侣在后面亲亲我我的。
奇怪的是這两人竟然都穿着古装,类似于上世纪地主的儿子跟闺女那种衣服一样;不過我当时也沒空想這些。
我打开车门,直接用暴力手段把那俩人拖了出来,上车以后冲那司机說:“师傅,最近的医院,赶着救命,快!”
那师傅皱着眉头看了我和许晨曦一眼,微微皱起眉头,但也沒有多說。
也就三分钟就赶到了一家医院,我抱着许晨曦直接就冲了进去,车钱也沒顾上给。
刚一进医院,我就焦急的大吼:“有人嗎?快来救人!”
值得欣慰的是那晚值班的医生效率還是挺高的,直接就把许晨曦送进了急救室。
等看着许晨曦进了急救室后,我才松了口气;這口气一松了下来,我就感觉到了胸口传出一阵巨疼。
我用力撕开衣服一看,虽然我的伤口沒有赵衫雨那么严重,但也稍微有一块黑紫的肉凹进去了,奇怪的是我胸口這块八卦镜竟然還完好无损。
就在這时,一個人走過来坐在了我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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