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超自然现象 作者:未知 “這個,這個,這個問題专家好像是沒给予解释。”吴中元說道,不得不承认王欣然观察問題的角度的确与众不同,别的疑问都用科学进行了解释,唯独村民经常看到一個女人在坟头上哭這個细节被忽略了。 “他们也解释不了,”王欣然笑道,這家伙从沒正儿八经的笑過,每次笑,几乎都带着鄙夷神情,這次也不例外,“這帮人其实是最可恶的。” “怎么說?”吴中元问道。 王欣然答道,“表面上看這种节目是一举两得,既满足了民众的好奇心,同时也进行了唯物主义的科普教育,讨好了上头也娱乐了民众,其实這都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這类节目很容易弄巧成拙,一旦解释的不合理,就会起到反作用,像刚才這個节目就是這样,画虎不成反类犬。” 吴中元有些意外,不是对刚才看過的這個节目,而是王欣然的话一直不多,很少有這种长篇大论。 王欣然并沒有就此打住,而是又举了個例子,“還有三四年的营口坠龙事件,国内几家媒体都进行了调查报道,最后给出的调查结果是那并不是龙的骨头,而是小须鲸的骨骼,還把小须鲸的下颚骨插到头骨的眼眶裡,以此令小须鲸的骨骼看起来与当年拍到的龙骨更加相似,然后得出当年营口坠落的并不是龙,而是一條小须鲸的說法,其实细心的人都会发现,当年拍摄的那张照片,龙的眼眶是空的,龙角是长在龙的头上的。” 王欣然举的這個例子并不生僻,几乎每個学考古的人都听說過,等王欣然說完,吴中元问道,“你的意思是当年营口坠龙事件是确有其事?” 王欣然也不藏掖,很痛快的点了点头,“是真的,不過那不是一條真正的龙,而是一條蛟龙。”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详细?”吴中元疑惑追问。 “因为我见過那條蛟龙的遗骨,你要是想看,這次過去我可以带你看看。”王欣然說道。 吴中元原本還想问王欣然为什么跟他說這些,听王欣然這么說,他就沒有再问了,因为王欣然的动机很明显,一是激起他的好奇心,让他不会变卦,放寒假之后乖乖的跟她去总部。二是提前给他透露一点信息,免得去了总部之后见到什么东西少见多怪,一惊一乍。 此时是分组讨论時間,环视左右,发现沒有同学注意他们,吴中元又小声的问道,“你见過活龙沒有?” 王欣然摇了摇头,“沒有,我只见過两具遗骨,除了刚才說的那條,還有一條是四四年自松花江畔发现的。” 吴中元想了想,又低声问道,“你们部门是专门处理這些事情的?” “算是吧,不過我們分了几個科室,分别负责不同的事务。”王欣然打了個哈欠,别的女孩子打哈欠都是捂着嘴,她不捂,打的很放肆。 等王欣然打完哈欠,吴中元小心翼翼的问道,“哎,你說這世上有鬼嗎?” “沒有,”王欣然摇头,“鬼是唯心主义的說法,我們不信這個,不過人死之后,有些会有残余能量以特殊形式存留一段時間,這個是被科学驗證過的。” 吴中元好奇之心大起,“那世界上有外星人嗎?” “這個真沒有。”王欣然再度摇头。 “那你相信有虫洞和时空隧道嗎?”吴中元又问。 “相信,不過這只是广义相对论的一种推想,目前的科学技术還做不到人为的控制時間,”王欣然随口說道,“其实所有的超自然现象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只不過现在的科学技术還沒有发展到可以解释所有超自然现象的地步。” 王欣然說完,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你问這個干什么?” “沒什么,随便问问。”吴中元随口敷衍,他的真实来历王欣然迟早都会知道,但眼下他還不想让王欣然過早的知道這些。 对于吴中元的回答,王欣然并不满意,但下课铃响了,她也沒有追问,起身出去抽烟去了。 吴中元也收拾东西,离开了教室,但他并沒有往宿舍去,而是去了相邻的教学楼,找美术系的崔芳。 崔芳是宛山海的女朋友,吴中元报上姓名,然后询问事发当晚的细节。 崔芳貌似不愿提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不過最终還是支支吾吾的說了,大致经過跟宛山海說的差不多,只是有一点儿宛山海撒谎了,那就是他不是随便尿的,他撒尿的时候就知道前面是個坟头儿。 等崔芳說完,吴中元问道,“你還记得那個老太太的长相嗎?” 吴中元說完,崔芳面色大变,“你要干什么?” “我认识一些人,兴许能帮到他。”吴中元撒谎。 可能是出于对宛山海的关心,也可能是当晚吓的扔下宛山海逃走了而内疚,崔芳虽然不愿回忆当晚的细节,却仍然勉为其难的画出了那個老太太的头像。 崔芳是学美术的,画素描很传神,這老太太让她画的很逼真,七八十岁的年纪,偏瘦,头上挽了個发髻。 下课之后,吴中元邀請王纪泽一起去后山,王纪泽害怕,不敢去。 吃過晚饭,吴中元還是去了,不過不是一個人去的,而是跟王欣然一起去的,他也沒邀請王欣然,是王欣然不放心他一個人到处走动,主动跟着去的。 吴中元沒有告诉王欣然他去后山干什么,但王欣然猜到了,宛山海是二人的同班同学,他的事情早就传开了。 到了后山,根据崔芳的描述,二人找到了那個坟头儿,坟头周围是片松树林,树林裡散落着纸巾等令吴中元脸红的杂物,看来崔芳也沒全說实话,二人当晚在這儿可能還干了点儿别的事情。 坟头儿不算大,周围有人为清理過的痕迹,說明這座坟年代并不久远,坟前也沒有墓碑,按照丧葬习俗,墓碑通常会在两個老人合葬在一起之后才竖,沒墓碑說明老太太先死了,老头儿還活着。 “你想知道墓主人是谁?”王欣然问道。 “你有办法?”吴中元反问。 “可以让总部查。”王欣然拿出了手机,环绕拍摄周围的景物,“這裡只有這一座坟,可以用以往的卫星地圖进行比对,确定埋葬的時間之后,再查死亡的具体時間。” “我這還有张画像。”吴中元拿出了崔芳画的那张头像。 王欣然接過画像拍了一张,“有画像就简单多了。” “需要多长時間?”吴中元问道。 “很快。”王欣然将画像還给了吴中元。 的确很快,二人刚下到山脚,消息就传了回来,王欣然将手机示于吴中元,“应该是這個人。” 這是一张身份证件,上面有照片和出生年月,后面還有死亡時間,照片和崔芳画出来的画像有九成相似,唯一的不同是照片是笑着拍的,而崔芳画的画像显得很阴森。 老太太死的时候七十三,死了不到三年。 吴中元之所以调查此事,为的就是確認究竟有沒有超自然现象,现在他得出答案了,這世上真的有鬼,不对,沒有鬼,确切的說是人死之后以特殊形式继续存在的残余能量。 王欣然对吴中元的调查沒什么兴趣,对她来說這件事情唯一的意义就是向吴中元展示了总部惊人的工作效率,所以,得意是难免的。 回到宿舍,王纪泽又不在,想起不久之前宛山海背着個鬼就站在自己床前,吴中元免不得心惊后怕,自床下拖出皮箱,从裡面找出了师父留下的那本鬼画符。 他曾经看過這本书,知道裡面记载的都是些符咒和驱邪抓鬼的法门,有句话叫临阵抱佛脚,他现在就是如假包换的临阵抱佛脚。 通常来說,只有正儿八经的道士才能画符,但這本书记载的符咒对画符之人的身份是沒有严苛要求的,只要掌握了要领和画写方法就可以画,画符的染料也分好几种,按照威力的大小分别为墨水,朱砂和金漆。此外,人血也能画符,女人的不行,发阴,得男人的血,最好是童子血,威力比金漆還大。 书裡的內容很驳杂,一时之间也看不完,吴中元只能有针对性的翻找,宛山海的情况跟书裡所說的鬼上身相似,就用這些符咒。 书裡的符咒不是字,而是一些奇怪的图形和弯弯曲曲的笔画儿。 要学画符,首先得准备好毛笔和黄纸,還得有墨水,但他手头儿什么都沒有。 正在犹豫要不要下去买,手机响了,是個座机号码。 接了,电话那头儿传来了林清明的声音,很急切,“快来帝豪夜总会帮我。” “哥,帝豪夜总会在哪儿啊?”吴中元问道。 对面沒有应答,电话已经挂断了。 吴中元急忙拨打林清明的手机,不在服务区。 刚才林清明的声音很急切,很显然是出了什么事情,吴中元急忙穿上衣服,跑出了学校。 這时候是晚上八点多,外面有不少出租车,拦住一辆,“师傅,知道帝豪夜总会在哪儿嗎?” “知道。”对方回答。 吴中元开门上车,“快点儿开,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