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杀人不吐骨头的主
“嘿小子,你跟那女毛贼是一伙的吧?”
這时,一個彪悍的大汉,手拿一狼牙棒,身穿印有“刚”字的练功服,一脸恶狠狠的对李无笛說道。
“女...女毛贼?”
李无笛也是反应過来了,主要是他在那充满诡异的青灵洞天内待太久了。
所以,刚一出外界,他就对這外面的一切都感到好奇,甚至他现在看到那些宛如侩子手的六位大汉,面貌個個不一时,都是从内心升起一阵的亲切。
拿狼牙棒的汉子,看着眼前那黄毛怕都沒长齐的少年,发神般的看着他们這一伙人。
以为是他被吓破了胆,肆意的大笑起来。
随即,又将目光打量在一旁的文凡身上。
“喂,你们也是一伙的吧?”
說罢,三四個大汉拿着大刀便将文凡也团团围住。
那压倒性的气质,說有多足就有多足,文凡自然是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急忙拱手微笑道:“定是各位误会了,那刚刚的女毛贼,我們与她沒有半分瓜葛,不是一路人。”
“那意思這样說来,你与這呆小子是一路人?”
“正是。”
听到這裡,大汉们露出了狡诈的面容,“那既然如此,這呆小子拿了那女毛贼的东西,不就跟她是一伙的?那你们不也是一伙的?!”
锵!
亮晃晃的大刀,砍在地上的坚石上,碎石飞溅。
“对,别說我們金刚派的欺负人,你们自行将身上的值钱货都拿出来,此事就放你们一马,不然...”
“不然,如何?”
文凡也不再惯着這些狐假虎威的小人,一脸嘲弄意味的回答道。
“不如何,也就邀两位到我們金刚派上门一坐,好好招待。”
露出八颗白牙,拿着狼牙棒的大汉,明显是他们這几人的头,他接過那文凡的话,整個大块头站在文凡的面前,压迫感十足。
且最后四字咬得极为用力。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金刚派,最近刚好就缺活生生的血肉之躯,這两人倒可以拿回去凑個数。
他如此想到。
就在這剑拔弩张的气氛下,铛的一声!
由某种器物打在肉块上的声音,响彻這片林子。
這群人中的其中一位大汉应声倒下,大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声。
時間都仿佛要停滞在這一刻。
众人脸上都浮现错愕,当他们反应過来时,還以为是有人突袭了這裡,但结果才发现,那行此举的罪魁祸首就在身后。
那被他们一开始都快遗忘掉的,毛都沒长齐的少年。
“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
一名拿大刀的汉子,直接就是把刀架在眼前那都沒车轱辘高的少年脖子上。
李无笛手握着墨黑“夺道鼎”的鼎壁,還可见到鼎壁上還淌着血。
手握狼牙棒的汉子,探了探倒地不起的同伴的鼻息,沒气了
他一脸阴沉的站起身来,整個人身上散发的杀气也是在這一刻大放。
直逼那痛下杀手之人,尽管那人還是個孩子。
“我兄弟死了,你们得拿十條命来抵!”
十條命,无非是上至妻儿老小,下至亲朋好友。
“啊?”
死了?李无笛一脸不相信的看那倒地不起的汉子,嘀咕道:“那么不经打?我沒用多大力气啊?”
他突然的出手,主要是他的灵魂感知到眼前的這伙人,刚刚对文凡产生了杀心。
因长年都处于“青灵洞天”的他来說,在面对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时,他就总有先下手为强的习惯。
但哪成想,连那青灵村庄的村民,都挨得住他几下全力一拳,這眼前看着五大腰粗的壮年大汉,居然一鼎下去就死了?
李无笛哪裡知道,他当时所处的“青灵洞天”,哪有什么正常人?全是妖魔化的暗人。
這些普通人怎能与暗人的体魄相比?
李无笛的声音虽极小,但此时他沒注意到那剩下的五個大汉,已经将他围住,让本就有一些武艺的彪形大汉,耳力自然练過,对于他的声音,清晰可闻虽沒那么夸张,但也是字字不差的入耳。
一下子,让這伙人感觉自己受了侮辱,而今居然被一個毛头小子给侮辱了?!
還是沒高過车轱辘的孩童?!
都不用他们的老大一声令下,他们便都已经忍不住的攥紧刀柄,朝那少年砍去。
杀人对他们這些人来說,不過是家常便饭。
下一刻,他们似乎都能见到眼前那大言不惭的小子,头颅冒“白花红豆”后的惨叫声。
那声音,无疑是对他们這些杀人不眨眼的来說是最爱听的,都能见到,那些杀气逼人的大汉嘴角,狰狞笑容都是显现。
可下一刻,他们那狰狞笑容渐渐消失,随之取代的是惊悚。
铛铛铛!
那是金属宛若碰上铜墙铁壁的声音。
在他们瞪大双眼的眼神中。
四把磨锋了的大刀,外加一把狼牙棒,断了!
且那原本应该开花,鲜血四溅的少年,完好无损不說,就连一身打着的无数烂补丁的衣物,都是未有一丝一毫的损害。
几人面面相觑,像是见到鬼一般。
他们之间的头,最先反应過来,话音都是沒了之前的中气十足,打颤道:“你该...该不会是暗...暗人?!!”
暗人?!
一听這话,那另外的四個大汉,更是面露惧色,往后退了好几步。
“不对,现在還未钟鸣,你...你是修真之人!!”
像是知道某种真相一样,但下一刻,他一脸痛苦的捂着胸口,嘴裡呜咽张口,一旁的同伴们,還未反应過来,他便就已经嘴裡吐血,倒在地上了。
這才见到,原来他的背后,有一道血淋淋的剑口,伤口還布满冰霜,看着都深感冷意。
“无笛小子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都解决了吧,金刚派的人都是杀人不吐骨头的主。”
文凡双手一指,身边一酒葫芦悬空飞起,手持冰剑,微笑的說道。
但语气尽显冷漠。
“好。”
片刻间,此地就响起痛哭哀嚎声,此起彼伏。
收拾好這突如其来的变故,两人才继续向前走去。
李无笛好奇的看向這條道,因为他可记得刚刚那女毛贼,逃跑路线就是這條道。
“文酒鬼,我們這是要去哪?”
“灵天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