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道宫魂天塔
其中一艘,以酒为最,酒之醇香流芳。
另一艘,茶道之文,显而易见,都可闻到一股茶独有的清香味。
而這艘船上,也是站了一众人。
共六人。
为首之人,是名一表人才的男子,一身紫衣道袍着身,仙韵极佳,他看望李无笛等人方向,准确来說,应是在看向船头的那白衣男子。
他一脸笑吟吟的,李无笛却觉得那紫衣男子,浑身上下却又带着一股让人說不出来的怪异,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师弟古丹子,见過陈师兄。”
拱手抱拳作揖,给人一种谦和之感,但那言语中尾音的调调,忽高忽低,不得不让人生出别样想法。
這自称为古丹子的男子,与陈肆长,有過节?
就在這大庭广众之下,向来以温和礼数必须倒位的陈肆长,却是一反常态,不作以任何回应,脸色冷淡,甚至眼神瞧都不瞧上一眼。
只是微微点头,以作示意。
這让李无笛等人,深知這其中的不简单,李无笛碰了碰一旁的文凡,小声道:“文酒鬼,這怎么回事,感觉這其中的猫腻很大啊。”
文凡回应道:“你们别管那么多,到时候进入道宫内自然会知晓,看到那艘船上的其他人沒有,之前我跟你說的,他们便是你们的竞争对手。”
李无笛闻言望去,确实,在那紫衣道袍男子的身后,站着四個人。
其中一人,似乎好像還是個瞎子,双眼缠上了一條白布。
“哎呀,和气生财,两位师兄,就莫要在此地争了,一切還是以大局为重。”
一道婉转天籁般的声音,从那“画”船帆的仙船上传出。
之后,便见到从那船屋内,走出四名款款玉步而来的犹如仙子般的女子。
她们個個仪态万千,就像是从画卷裡走出来的美人般,让人看一眼就流连忘返。
尤其是其中一女子,样貌如天光都要黯淡几分,肤如凝脂,仿若世间所有女子见到,都要心生嫉妒,自愧不如。
气质身段,又好似一含苞待放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般,出尘的气韵极重,一双雪白的大长腿,腰间還配一柄长剑,更是锦上添花。
不過在她身前,应是那刚刚开口劝和的女子,她的容貌也是不遑多让,算是各有千秋。
一身霓裳羽衣,盈盈一握的腰肢让人忍不住想一揽過怀中,眼底一颗美人痣,更显风骚。
如若与狐媚的涂红红相比,只能說此人,是那天上仙子,而涂红红则是打入凡尘的红尘女。
“师妹胭脂玉,见過陈师兄。”
作一微福,姿态极好。
白衣青年也终于是在這一刻,温和开口:“师妹不必有礼,此次你给道宫找的弟子,倒是不错,已是绝资了。”
“哪有,师妹的眼光,還不是以前师兄教得好...”
就這样两人寒暄,完全就把另一人同为灵天道宫的古丹子,晾在一旁。
而那紫衣道袍的古丹子也是不恼,甚至他身后的有一名健硕男子似乎是看不下去,也是想出言时,却被他挡了下来。
“无妨,等稍后的比试,你们几人好好努力拔得头筹,到时候自然知晓。”
“是。”
說到這裡时,那古丹子将目光微微放在了一旁,那双眼被遮的男子。
在此人身上,古丹子幽冷的眼神明显有所缓和。
良久,三艘仙船,陆陆续续进入那秘境入口,直至来到水玄天。
感受到全身被一股暖洋所包围,李无笛微眯着眼,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人已经身在水玄天之中。
看着那眼前的一切,他大受震撼。
這是一方水汽弥漫的小世界,這裡有无数千丈高的塔,正巍然耸立。
高塔整体呈漆黑色,塔身還有无数玄妙符文铭刻,让人望之一眼,便就感觉,要沉浸在那大道之妙中。
当然,确实是這样,可见在路上的一些修真者,有少部分意志不坚定的人,就木在原地,两眼失神的注视着那塔身上的符文。
一炷香后,那些人,便身上光芒一闪,已是消失原地,传送出去。
但同样,也是与這次的宗门传承试炼,无缘了。
“那是什么?”
這时,也被眼前惊呆的胖子杜旺,伸出一指,问道。
顺着那方向看去,可以见到,在那无数层层递进的黑塔之后,上方還有一座顶天立地般的漆黑之塔。
望之,就仿佛喘不過气般,定神仰望,都感觉有一股亵渎之意。
让常人,都无法久久窥探。
白衣青年陈平解释道:“那是道宫魂天塔,乃灵天道宫的镇宗之宝之一。”
见众人似乎沒有個概念,文凡喝了一小口酒,故作小声的补充道:“那是一道天极品阶的法宝。”
声音极小,犹如蚊蝇之声,但对于李无笛等人来說,怎么会听不到?!
在听到天极两個字后,他们的心跳,仿佛都在這一刻落了一拍。
天极!
李无笛也是目瞪口呆。
在修真界裡,法宝和经法也有等阶一說。
凡阶,地阶,玄阶,准天阶,天阶,圣阶,超然阶。
而平常就连第一等的凡阶,都是要几万甚至十几万的灵石才能换取到手,更别說那直接跨了几個大级别的天极了。
這才是真正的绝世之宝啊。
“文酒鬼,莫非我們是要进裡面去?!”李无笛抓住了重点似的說道。
“沒错,你们看下方那些修真士,他们就是需要通過下方那一步步的普通黑塔,然后攀升三阶之梯后,才能踏入那道宫魂天塔,当然一般能踏入魂天塔的人,都已经能成为灵天道宫的弟子了。”
三阶之梯?
李无笛等人望去,确实這一方世界,就犹如一座有着三大阶的金字塔,无数千丈高的黑塔,拥护着那在最中心的巨大黑塔。
也就是那道宫魂天塔。
“你们其实成为所谓的内选弟子,也不過是少了那些最开始的普通魂天塔,有了一开始就踏入道宫魂天塔的机会,相当于剩了一大半時間。”
文凡說完,一旁的吴辊也是难得的出口道。
“因为俺们认为,你们的实力已是有了直接从山脚下攀爬的资格。”
說到這裡,大髯汉子還望了一眼李无笛。
李无笛见此,也是微笑的点了点头,他知道,那是吴老四对他实力的一种绝对认可。
這时,他们已经乘坐仙船,缓缓越過那些无数普通魂天塔,来到了那座无比巨大,仿若撑起整個世界的道宫魂天塔面前。
到了這裡,白衣青年脚下轻轻一点,整個人凌空御行,悬在空中,来到了三艘仙船之前。
见到這一幕,有不少的惊呼声从另两艘“三十步茶馆”以及“三十线画舫”的仙船上发出。
能踏空而行,只有灵台境大修士方可做到。
而眼前那白衣青年能不靠外物就能做到這一步,可想而知。
古丹子看到這一幕,眼底深处冒過一丝幽冷。
“沒想到,他终究是来到了這一步。”
一身羽衣的胭脂玉瞧到這一幕,也是脸上变幻不定。
“脂玉姐,敢问那白衣之人,道龄如何?”
這时,在她后方,有一位手戴晶莹丝套的女子,突然询问道。
几息,胭脂玉摇了摇头,嘴巴微动。
声音不能尽其闻。
但从那后方两位同样容貌惊人的女子,那一脸的惊讶之色,便能看出,道龄不长。
甚至,那容貌宛若天仙的惊艳绝伦的佩剑女子,在听到后,一双清澈的眼眸,也是闪過一丝精芒。
“各位,此为道宫魂天塔,共九层,第一层乃是检测各位的灵气浑厚度,第二层是灵魂力之高低,第三层则是肉身之力,第四层,则是领悟仙资,第五层.....”
“三十钱酒肆”的仙船上,文凡自己闷了一葫芦的酒,然后递给李无笛,一脸微笑道:“小子,你是我找来的人,怎么說也给我拿個乙字令牌啊,不能丢我文凡的脸還有我們酒肆的脸啊。”
李无笛接過那酒葫芦,也给自己灌了一口,有些疑惑道:“为什么是乙字?我就不能拿最高等的甲字灵牌嗎?”
之前,文凡便已跟他们說過,最后他们要争夺的便是那四字令牌。
分别是那甲乙丙丁。
似乎這越高字的令牌,在日后进入灵天道宫会有大用。
但具体什么用处,那文酒鬼沒有說,只是卖了個关子說道,等你们进入那灵天道宫,到时就知晓了。
文凡一听面前的小子,竟想直接拿“甲”字令牌时,口中的酒都差点喷了出来。
他刚想骂骂咧咧的說时,那空中的白衣青年倒是先替他說了。
见那陈平言:“每一层对应一令牌....”
說到這裡时,他一顿,看了一眼后方那望不到顶部的黑塔,才继续說道:“甲字令牌在裡面有些特殊,并不是在第四层,而是在第六层。”
第六层怎么了?
终于,属于他们這批内选弟子的宗门传承试炼也开始了。
其他两船的人,已经纷纷动身,前往那道宫魂天塔内。
李无笛、杜旺、方小岚和双娃,也在与“三十钱酒肆”的人,打了照面后,也化为一道道流光,入那巨大的黑塔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