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灵天道宫
這裡是哪裡?
我记得,我好像看到了一通体散发白光的持剑人,那人好像跟我对视了一眼
定了定神,李无笛摇了摇脑袋,這才看清楚自己身处何处。
似乎這是在仙船上的房舱裡?
脑内那来自道宫魂天塔意志的余音,還在回响,也就在他消化的同时,一道惊呼声,从屋外传来:“猛九,他醒了!”
不一会,三十钱酒肆的人,随着那道呼喊,纷纷都从外面来到屋内。
文凡一拍李无笛的脑袋,咧嘴笑道:“好小子,我就知道你命硬,阎王爷来了都带不走你。”
“猛九!”泥丸双娃更是趴在了李无笛的身上,泪汪汪的說道。
小泥也是成了個花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鼓眼望着李无笛,“我還以为你嗝屁了呢。”
啊?
李无笛一脸懵的看着其他人,那杜旺和方小岚的眼睛也是有些湿润,涂红红和吴辊也是一脸沉重的望着自己。
“来,猛九喝一口!”文凡說着,便拿出酒葫芦灌了李无笛一嘴。
“咳咳。”這一下,李无笛只感觉喉咙火辣辣的,开始咳嗽起来。
也是回過神来的他,开始向众人询问:“到底怎么了,搞得一副像是经历過生死离别似的。”
“猛九啊,你可不知道....”
“当时无笛哥,你从那魂天塔出来,整個人身上悬浮一股蓝光....”
“而且,当时你身上的气息简直是跟死人沒两样了。”
然后,在众人七嘴八舌下,李无笛也渐渐大概知道了后面所发生的事情,意思是自己的第四关是失败了?
所以,后面就被道宫魂天塔强行传送出去了?
“猛九,你闯到了第几关啊,快說快說。”
這时,“泥丸”双娃满怀期待的說道。
此话一出,也是吸引了其余人的注意,当然,其中文凡、涂红红和吴辊等人也是更为关注。
毕竟,他们都知道那李无笛接下来所获得的什么字令牌,将会直接影响三十钱酒肆、三十步茶馆和三十线画舫的势力格局。
李无笛听到這裡,也是一脸微笑的說到:“我第四关沒闯過,应该是丙子令牌吧...”
說着,手也是向腰间摸去,其实他還有半句沒說完,那就是自己好像又是甲子牌?以及還获得很多其他不得了的东西?
“第四关!那岂不是說无笛哥,你第三关都是過了?!”杜旺抓住了這句话的关键,一脸不可置信的說道。
“什么!猛九,那座陨落大山你都扛過去了?快說說,怎么過的。”双娃和方小岚两人都是显露震惊之色。
不止是他们,就连文凡、陈平等人脸上也是有异色闪過,相比于杜旺、方小岚等人,他们身为灵天道宫的老牌弟子,对于那道宫魂天塔也是再为熟悉不過。
特别是能過第三关,那就代表此人的肉身力量,已经达到了恐怖的一山之力。
可往往一山之力,最起码都是辟谷境中期修士才能到达的高度,而且還不保险,一般通常情况下,辟谷境后期修士,才堪有真真正正的一山之力。
虽然,文凡他们都知道,李无笛那小子是走内外兼修的路子,小小年纪已是来到凝气境大圆满,肉身更是堪比辟谷境修士,但如此就能拥有一山之力,這說出去,怕也无人相信吧?
“诶,我的字牌呢?”李无笛摸索半天,都未发现自己那蓝光令牌。
“啊?连令牌都沒有?”泥丸双娃,也是心直口快,看着自己的期待落了空,也是立马出言道。
难不成,還真被那雷山說中了?
咚!
仙船响起巨大的声音,似乎在穿梭某個空间?
陈平见此,也是出来打了圆场說道:“据說以前也有弟子从魂天塔内出来,沒有携带字牌的情况,一般這种也无大碍,只要去往道宫内的灵心岛,在灵天石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就会显现相应的字牌。”
“到时在领取也是不迟,而今仙船已是在穿梭虚空,马上就到灵天道宫了,大家可以收拾东西,陆续下船了。”
就這样,泥丸双娃、杜旺和方小岚的心,也是落了下来,陆续出去。
涂红红和吴辊两人,则是神色有些复杂的看了李无笛一眼,然后暗叹了一口气的,出了房门。
似乎陈平的那番话,并沒有說服他们,毕竟他们可是知道,魂天塔确实有弟子在裡面闯关,然后传送出来沒有携带字牌的情况,但那也仅仅是限于普通弟子,在内定弟子身上,至今還未发生過。
文凡却是与其他人不同,依旧一脸相信的看着李无笛,說道:“小子,等日后进道宫,我請你喝酒啊。”
說完,便与陈平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出去了。
李无笛看着這一切,有些不明所以,大家是在为我沒有拿到字牌而担忧?
因此,他对上白衣青年陈平,问道:“肆长,這是怎么一回事啊?”
陈平则是一脸温和的看着李无笛,說道:“猛九无论你取得成就与否,都是我三十钱酒肆的人,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好了,快收拾收拾准备下船吧,从這一刻起,你们将正式成为灵天道宫的弟子,而你们的未来,還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或者說,這就是你们的起点。”
李无笛看着陈平离去的身影,抓了抓头,经過一番思绪,又会想起刚刚那在脑海裡响彻的道宫魂天塔意志。
他還是准备不打算将自己可能是什么正甲子牌,還能获得第三阶级别的机缘說予他们听,毕竟他自己還沒搞懂這些东西呢,等日后进入灵天道宫,一切都会知晓了。
“不過,先不管什么字魂牌,第三阶级别机缘還有两色光,那能到道宫藏经阁任意拿取准天阶以下的功法,就冲這一点来看,自己应该从那道宫魂天塔裡获得的成就,不小了吧?”
就這样,李无笛收拾好一身行头,便朝屋外走去。
一步跨出,刺眼的白光先是打在脸上,但那也不能阻挡李无笛对眼前风光的流连。
无数仙鹤飞翔那薄薄仙雾,仙雾绕两岸群山,朦朦胧胧,那群山有不少道观以及山屋林立,還能见到有无数修真士,双手负后,御剑而行,真就犹如隐山仙士。
一條大河从那最深处的一座高山之上,宛若从天上流下,尽头就乃李无笛所乘的仙船之处,源头则是一眼望不到底。
也就在众人打量着這传說中的灵天道宫时,一旁,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响起三船之间,“哟,這不就是那站着进去,躺着出来的猛人嗎?我還以为有多猛,结果就這啊?哈哈。”
李无笛感受有一道恶意的视线,是望向自己的,那显然话裡所针对的也是自己了?
他打量一旁,发现是从三十步茶馆的仙船上传来的。
三船,酒肆居中,茶馆靠左,画舫居右,因此,自己站在船的甲板上,很容易被两边的人,所看得一清二楚。
当看到那說话之人的面容时,他才想起這人不就是那在第一关星光天梯,就嘲讽過自己是倒数第一名的雷山嗎?
原来是這只会說风凉话的小人啊。
要是让他现在知道自己不仅破了星光天梯的百万记录,還闯到了第四关,外加一堆天大的机缘奖励,他又是什么样子?
恐怕,那必定是比吃屎還难受上一百倍吧?
不過這样看来,倒也明白了为什么刚刚在船舱内,那杜旺、双娃等人,会对自己沒有获得字牌,而感到失落了,原来“因”都在這裡啊。
但如今,李无笛却不想管他,如今還是先进入灵天道宫为重。
雷山他注意到李无笛看来的眼神,然后就望了一眼便扭头看自己的,就整個跟沒事人一样,他就有点来气。
毕竟,冷暴力,是最伤人的了。
不得不說,雷山的眼也是尖,很快便注意到那李无笛的腰上,不說是什么字的令牌,就连令牌都是不见半点踪影啊。
這一下,他就直接将风凉话的行为,說到了极致,“哦呦,大家快瞧瞧啊,三十钱酒肆的猛人李无笛,连個像样的字牌都是沒有呢,该不会连灵天道宫的弟子都做不成了吧?”
不得不說,如此之话,是最吸引人的目光的,就连那三十线画舫的三女,洛秋水、姜以女和纸姬,都是望了一眼中央酒肆的仙船上,站着一位素白衣的少年郎。
该說不說,這少年郎,面容倒是极佳,神采奕奕,有公子哥的翩翩风范,却又不失一般男儿的豪志气,也有几分少年才有的稚气。
望下看去,确实...這最后一位从魂天道宫出来的少年好像是沒有字牌。
纸姬一对比那讥讽之人,顿时脸上便是有几分厌恶,“先不說实力,這尖嘴男子的品行,就已是落了下乘。”
姜以女却是冷冷道:“无实力之人,以及无品行之人,都入不了眼。”
风华绝代的女子,洛秋水看了一眼那俊美少年郎,似乎是觉察了什么,微微一顿,然后才移开了带有几分疑色的美目,继续看向面前的那传闻中的灵山道宫。
不過嘴上還是轻言,也不知是回应姜以女,還是单纯在自我的感慨之言:“在這個暗人出沒的诡异世间,正气永远显得无比重要。”
纸姬听闻,迷人的嘴角露出淡淡微笑。
姜以女则是微微沉吟片刻,然后便冷哼一声,双手环胸,看向远方。
而李无笛這边,并不知道,就在那短短的時間内,他已经被三大美人,共同在心裡留下一道印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