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古玩皇后(上) 作者:神之意愿 国宝 按照拍卖公司的计划,瓷器做为古玩中一個最大的品种,占用了整個拍卖会十二天中的四天,而且由于這次征集的瓷器数量相当庞大,举行完第一天的拍卖会后,剩下的三天時間裡,拍卖公司不得不把后面的拍品按照估价价格分为几個档次,几百到一万元为一個档次,一万元以上到十万元为一個档次,十万元到五十万元为一個档次,五十万元以上为最高档次。 各档次的保证金也是从低到高的,和第一天的五万比起来,有升有跌,五十万元以上拍品的保证金升到了十万,万元以上拍品的保证金是五万,万元以下拍品的保证金是十万。为了方便起见,竞拍者可以持高阶的号牌进入低阶的会场进行竞拍。 颜铭文這一组人自然是进的拍卖价格最高的那一层,成为了這次拍卖会的客户,享受起了豪华靠椅、免費饮料酒水、高档套餐等奢华的招待。对于這种招待,丁叶然等人自然沒什么感觉,他们的心思都根本沒在享受上。唯一舒坦的怕就是颜铭文這小子了,瞧他后面三天翘着二郎腿满足的躺在沙发座椅上,时不时端起旁边的饮料喝上一口,手中不停摆弄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和会场那紧张严肃的竞拍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這种“悠闲”极大的刺激了依然举着四百三十八号竞拍牌的童大小姐,可惜无论童大小姐如何抗议,如何义正严词的批评颜铭文這种消极的态度,咱们的大少爷始终不为所动。依旧若无其事的打着他的游戏机。用他回答童大小姐的话来說就是:该注意的在第一天都已经全交代了,接下来该拍哪件东西,计划书裡和拍卖图录中都做好了标记,只要不超出预算的最高价格就可以了。万一超出了,不還有丁叶然這個主人嘛,让他拿主意就好了。 童大小姐虽然气不過颜铭文這种甩手掌柜的态度,不過還是很认真的在履行着她的义务,时不时的举起手中的竞拍牌。用她那美丽而优雅的姿态与会场上的每一位竞拍者争逐着。她喜歡這种感觉,喜歡去估算其他竞拍者的心理底价,玩到后面,她甚至会时不时在根本沒列入计划中的拍品中举牌,刻意的混淆其這次竞拍的真实目标,让那些隐藏的“托”们不敢太過于和這位大小姐拼命去抬价。现在的拍卖房的规矩可比第一天严格多了,拍下的拍品每半场清算一次,当场就必须缴纳拍品所拍价格的百分之十定金。否则保证金沒收,取消竞拍者的拍卖资格。 拍卖房的竞拍者不到五十人,竞拍牌只有十二第一天還争得你死我活,一到当天的拍卖会结束,立刻就有人找上门来,希望结交。大家的目的其实都差不多,都想用最少的价钱买下自己看中的物品。但是由于谁都不知道谁是托,所以意思也不能表明,只能用熟悉熟悉来减少自己付出高额代价的可能性了。 童大小姐由于举动拉风,人又漂亮。相当受到那些财大气粗的老板们青睐,各种名片接了十多张,而且不是董事长就是总经理,稍微差点的也是什么什么大公司的重要人物。 对于這些抱着各种目的来结交的大款们,颜铭文出奇的沒有再给人脸色看,只一個劲的玩他的游戏机,将自己彻底的置身事外。 在瓷器拍卖会即将结束的时候,拍卖公司几個老总们一齐出现。诚挚的邀請几批此次拍卖会成交额度比较高的大买主用餐,盛华基金這次瓷器专场总共拍下了十三件拍品。总成交额达到了三千六百万,虽然這個数字在总价值近八個亿。成交三点二個亿的瓷器专场中占的比重不是很大,但也当之无愧的受到了邀請,成为了宴会的座上客。 晚宴的举办的在云海市金茂大厦中,当一脸不情愿的颜铭文被一脸兴奋的童大小姐强行拉出车门时,正好看见张灿带着一個美丽的少妇从另外一下来。 再次看到颜铭文和童大小姐,张灿显得很高兴,几天的拍卖会中,三個人经常聚在一起聊天。张灿喜歡童大小姐的直爽,欣赏颜铭文的眼光,更享受颜铭文和童大小姐斗气时的举动。 童大小姐一看见张灿,立刻把拉着颜铭文的手甩开,蹦蹦跳跳就跑了過去,张嘴就道:“啊,小灿子,這是你女朋友吧?嫂子,你好漂亮哦。” 一個小灿子,一個嫂子,张灿還真为童大小姐别出心裁的称呼给弄得哭笑不得,正待板起脸教训教训這個沒大沒小的丫头时,丁叶然在小莫的搀扶下从车内走了出来。 张灿是個很尊师重道的人,一看到丁叶然,他立刻忘了要教训童大小姐的事情,拉着他的女伴走到丁叶然面前,尊敬的說道:“丁老师,您也来了啊!” “呵呵,又见到你了。”丁叶然笑着点了点头,指着童芙道:“這种宴会我本不想来的,是這丫头硬是吵着要来。” “哈!确实,這种宴会其实沒什么乐趣的,无非就是拍卖公司的老总们想稳定一下客源罢了。要不是听說今晚会有一個我感兴趣的嘉宾出现,我都懒得来呢。”张灿欣然一笑,顺道给丁叶然介绍了自己身边的女伴:“丁老师,這是我妻子王梦晴,北大金融系的讲座,算得上您半個学生了,您的讲座是我最喜歡听的,虽然您只在北大讲過一节课,不過可让我和那帮同学们受益匪浅啊!”王梦晴对着丁叶然鞠了一個恭,表达了自己最诚挚的尊敬。 丁叶然扶起王梦晴。摆了摆手,长叹一声道:“唉,可惜我现在已经不做学问了,落俗了。” 看着自己当年的学生,丁叶然心中涌起一阵失落,他一個做学问的人,放弃了自己大半辈子的成果,跳进古玩這個错综复杂的泥潭裡。其中的感受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丁叶然的惆怅让张灿有些不知所措,他自然知道丁叶然为什么感慨,做学问的人,尤其是做大学问的人,最怕的就是别人說他沾染上铜臭气。丁叶然当年是非常出名的经济学者,研究的主题是宏观经济调控,他的学术研究曾多次被国家政府采纳,转变成正在实行的政策。早几年甚至进入了对话机制。可以和总理直接提建议。 颜铭文在這几天的時間裡从张灿那裡知道了不少關於丁叶然的事情,闲暇的时候也专程去找過丁叶然当年出版的书籍和发表的一些文章,算得上是从另外一個角度了解了丁叶然這個人。最初的他刚认识這個弃文丛商的老学究的。不過這個印象在那尊西王母摇钱树的事情上完全改变的,现在的他已经渐渐理解丁叶然放弃自己的学术研究投身到古玩中的良苦用心了。這個老人,只是想为中华民族真正做点事情,做点有意义的事情,绝不是为了金钱。 为了打破目前的僵局,颜铭文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张灿对面,故作好奇的问了一句:“张大哥,今天有什么嘉宾啊。竟然能引起你的兴趣?” 张灿何等聪明,正愁找不到缓解气氛的台阶呢,颜铭文這随口一问,他立刻很神秘的对颜铭文說道:“今天這個嘉宾啊,可是個传奇性的人物,我当初听說她会来,硬是愣了五分钟不敢相信。直到许文昭拍着胸脯向我保证,我才勉强相信。” 许文昭是金阳拍卖公司的老板之一。也是這场晚宴的主人。 “切,小灿子。你倒是爽快点啊,說了半天。那個什么嘉宾到底是谁啊,搞得這么神神秘秘,吊尽大家的胃口,难不成還是個大美女不成。”童大小姐看到张灿說了半天還是沒說出個所以然出来,非常的不满。 “哈,你沒說错,我想见的那個嘉宾還真是個大美女。”张灿突起调笑之心,笑着回了句。 “切,你就吹吧,骗小孩是這么骗的呀!嫂子都在這呢,你還敢說你去见美女?是不是家裡的碎瓷片都给你藏起来了?”童大小姐对张灿的回答嗤之以鼻,末了還不忘和王梦晴点把火:“嫂子,小灿子這家伙实在是需要调教调教了,要是你家的碎瓷片不够就找我拿。和清远這小子学了這么久认瓷,别的好处沒弄到,那碎瓷片可是弄了好几個大麻袋。从唐朝的到现代的,无一不缺无一不少,不管是五大名窖還是清三代的,要啥有啥,跪久了還能长见识 童大小姐最近嘴上功夫逐渐见长,不但损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从头到尾還能不带脏字。 王梦晴让童大小姐的话给逗乐了,扑哧一笑,轻轻打了一下正在翻白眼的张灿,然后笑着对童芙說道:“呵呵,其实灿子說的是真的,今晚那個嘉宾确实是個大美女。我虽然沒见過,不過倒是听過不少關於她的事情,如果都是真的,那我绝对是自愧不如了。今天我来這裡,也是专程想亲眼见一见的。” 现在轮到童大小姐纳闷了,她自己就是女人,哪会不知道女人都是善嫉的,王梦晴還根本沒亲眼见過对方,就能给出如此高的评价,這個神秘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呵,走啦,宴会就要开始了,我們上去吧。小丫說你估计也不知道是谁,呆会看见人后再做评论。”张灿似乎决心将谜底隐藏到底了,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后就不再多透露半点關於那個神秘美女嘉宾的事情了。 “清远,走了。”张灿故意不理一脸哀求的童大小姐,偏過头招呼颜铭文上电梯。 “是她嗎?”一直不知在想些什么的颜铭文突然抬起头,向张灿投過去一個询问的眼神。 “嗯,是她。”张灿点了点头,伸手拍了下颜铭文的肩膀,赞许道:“到底是圈子裡的人,一說就明白。” “呵!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這位才能有這么大的吸引力了。哈,這次看来我還真沒白来!”颜铭文大笑一声,和张灿一起走进电梯之中。 “德性,不說拉到,本姑娘难道還会求着你们說啊!”童大小姐头一偏,拒绝了王梦晴的邀請,转身走入另一架电梯。 看着电梯口那一层层跳跃的数字,童大小姐越想越气,抬起脚冲着电梯门踢了几下,边踢边嘟囔着:“卖关子,我让你们都卖关子!” 电梯在十二楼停了下来,门悄然打开,童大小姐一下沒注意,撑着电梯门的手一缩,身体的重心立刻不稳,整個身子朝电梯外扑了出去,笔直的撞在一個青年男子的怀裡。一声尖叫,也不知道是童大小姐因为身体失重一时慌乱发出来的,還是因为发现自己竟然扑在一個青年男子怀裡时发出来的。反正這声尖叫的分贝很高,高到那個男子都被這声尖叫震呆了,手脚一慌乱,又把童大小姐给推了出去.可怜的童大小姐,就這么重重的一坐在电梯的的板上,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晨卓,你怎么這么鲁莽呢。”一個略带斥责的女性声音响起,几秒钟后,一個身影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在童大小姐面前蹲了下来,柔声道:“這位小姐,你沒事吧?” “沒事……才怪!”童大小姐忍着上的疼痛,张嘴就吼道:“你给人這么推……” 一句话還沒达到,调子都沒上去呢,就噶然而止,一张绝美的脸庞展现在童大小姐眼前。 瓜子脸,小巧得如樱桃一样的嘴唇,浓浓的睫毛,额前一缕刘海,披肩的秀发,一身水绿色绣花长裙,一双充满灵性的双眼中正跳跃着几种不同的神色,有关怀、询问,安慰、甚至還带着一点紧张和自责。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