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酒吧斗酒(一) 作者:南天门大叔 作者:南天门大叔←→下载: 苏小冉脸腾的一下红透了,朝着南天就踹了一脚,好在南天躲得快,才沒被她踹到,沒想到被南天三言两语又占到了便宜,而且還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南天功夫這么厉害,以后本小姐的追求对象可就少了啊,沒有几個不怕死的。 苏小冉沒捞到什么便宜,跺了两脚转身跑到了兰晴旁边,不再管他。南天看看周路几個人還沒缓過劲来,感觉自己下手真有点重了,吩咐几個人赶紧回去休息。 南天趁着苏小冉关心兰晴的时候也偷偷溜了出来,一直到傍晚才回到学校,找了一小片空地演练起每天必修课形意拳。 形意拳的理论就是以天为道,以地为根,人为用的修炼。這個過程可以成为天、地、人合一的過程,這也是武术中的三才理论,以人言之,头为天,脚为地,中间称人。這是南天的师傅在他们站桩的时候经常给他们灌输的思想,在刚开始的时候南天根本就不懂其中的意思。后来慢的站桩的時間长了,似乎就有了些感悟。所以每次站桩的时候,他总是思考着些深奥的問題,只有這时候才是他头脑旋转最快的时候。 這個過程可以成为天、地、人合一的過程,這也是武术中的三才理论,以人言之,头为天,脚为地,中间称人。 头顶天的目的就是将人体的精气神贯入头顶,经過悬顶的方式对脑神经起到增加意识训练,对凝神、舒神、养神等有提高和修饰的作用,长期悬顶能增加机智、勇敢、灵活、果断性的反应。老子曰“神得一以灵”,便是头顶天提起内在精神,目的是得到一個灵字,這個灵字就是人体中最宝贵的精神。每次想到這的时候他都会有意识的去重视其中的关键动作要求。 南天现在练得桩功是最基本的,但是這有這样站才会稳如磐石。脚为地是在练功时,脚趾抓地,脚心为空,提起涌泉穴,产生弧形,有拱桥的作用,這样有利于全身的稳定性。武术谚语称“脚底生根,古树盘根。” 中间为人是指练功时,将身体与天体和大地合为一,是因为人是万物之灵,能利用大自然地规律保护自己,能千变万化创造各种动态,使体内的阴阳相合,有互补、互修、互助的作用,达到阴阳平衡。這就是练武人最终目的吧,当然了這只是武学裡的理论只是,强调的就是要协调,协调周身,然后协调周人以外的东西。 南天看来练武是一個很享受的過程,所以他才会坚持练很长的時間,這也是他這些年来,最大的收获。 刚要起身收拾,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是苏小冉:“喂,大小姐,怎么了?” “我是兰晴,小冉跟人拼酒喝多了,你快過来吧,帝都酒吧。”电话那头的兰晴焦急的說道。 這大小姐還真不让人放心,难道城裡人都是這么過的么?南天叹了两口气,挂掉电话,找了辆出租车,直奔帝都酒吧。 酒吧裡包间裡,男男女女一共坐了十来個人,此时的苏小冉已经喝多了,眼睛都有些迷离,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跟谁碰的杯,端起来就喝。旁边的兰晴不停地劝着苏小冉,但是一点也不起作用。吞吞吐吐地对着兰晴小声說道:“一定不能输给方琳這個小贱人,什么都想压我一头,沒门。兰晴姐姐,你也陪我喝酒,来干了。” 喝完這杯酒,苏小冉又端起酒杯朝着方琳举杯:“来,方琳我們再干一杯。”這两個女人都不示弱,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這裡除了兰晴和苏小冉,其他都是方琳這边的人,這么下去苏小冉肯定会吃亏。下午的时候苏小冉跟兰晴解释了半天南天的事情,尽力說些南天的好话,虽然南天有时候比较轻佻,但是做事绝对的靠谱,所以兰晴才给南天打了电话。 這些人看时机差不多了,舞会受挫的那個周子健端着酒杯坐在苏小冉跟前,道:“苏大小姐,仰慕已久了,今天喝完酒我還有安排,不知大小姐赏脸么。” 此时的苏小冉已分不清谁是谁了,碰了杯就往嘴裡灌。 周子健自己沒有喝,又拿起红酒往苏小冉的杯子倒满了酒,道:“苏大小姐真是海量,我再敬你一杯。”旁边的兰晴一個劲地拽着苏小冉,但是就是无济于事。 苏小冉端起酒杯刚要喝,突然一只手从身后過来,夺過杯子,放在鼻子尖闻了闻,对着周子健道:“不错,法国轩尼诗李察干邑白兰地,谢谢了。”說完一饮而尽。 苏小冉迷迷糊糊,站起身:“還我的酒杯,我要喝酒。” 一旁的周子健恨得牙恨直痒痒,又是你,又来坏老子好事了。 不過南天根本就沒理会他,就听“啪”的一声,一只大手打在了苏小冉穿着包身牛仔裤的屁股上,還振振有词道:“老子在家铺好床等你半天了,原来跑這裡喝酒了,看回家怎么让你跪搓衣板。” 被打了一巴掌的苏小冉变得清醒了不少,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南天,沒有說话,苏小冉现在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喝了這么多酒,還真有些后悔。 “不過這酒味道不错,算是原谅你了,接下来我替你喝。”南天拍拍苏小冉的肩膀,对她眨了眨眼,似乎在說:“接下来,让你看场好戏。” 兰晴原本以为叫来了救星,劝苏小冉赶紧回家,沒想到又来了一個酒鬼,心中有些不悦,不過听苏小冉說南天還算是有些分寸,看来只能由着他闹一闹了。 南天看了看桌上的酒“啧啧”两声:“就這么两瓶酒,太寒酸了吧?今天谁請客?” “本小姐請客。”方琳虽然有些醉了,但還是以一副轻蔑的眼神看着南天道。 “我看大家都沒有尽兴,多要些酒来,大小姐不会介意吧?” “呵呵,就是几瓶酒算的了什么?要什么随便要,记我方琳的账上。” “那就好了,叫服务员进来。”既然有人這么大方,還不趁机多捞点好处。 周子健躲在桌子后边的一阵冷笑,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计策。我們這么多人,一人一杯就把你喝趴下,在這冒充大尾巴狼,今天让你变本加厉一块儿都還回来。 片刻服务员进到包间:“請问有什么吩咐?” 南天站起身:“酒吧裡還剩下多少酒?” 服务员被问懵了,有点不知所措“什么?” “我是问你,你们這裡還剩下多少酒?所有酒都给我算上。”南天放大音量问道。 “有……有好多吧。”服务员从来沒有见過這么问酒的,還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就都给我拿来,一瓶也别剩。” “额,都拿来?你们已经喝的不少了,都拿来能喝完么?”服务员不确信的问道。 南天指着一旁迷迷糊糊的方琳道:“让你拿就拿,哪那么多废话。不认识那位大小姐么?還怕我們给不起你酒钱么?” 服务员還是有些发愣。 其他书友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