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反遭调戏 作者:禾早 古代言情 被骂了,但是顾熙然从沒觉得自己卑鄙阴险,相反,太纯良了啊 舒欢在裡头沐浴,他在外头站守。 耳裡听着那撩人的水声,他面上却不可有半点绮想流露,只能背着手,沉着脸,时不时的抬头望望那将要暗下来的天空,故作稳重模样,免得被人看了笑话去。 想要当柳下惠,真不是那么简单的 偏偏赏心還端了两碗汤药過来,低声回道:“纪大夫說這是防疫病的药,让姑娘和二爷沐浴過后记得喝。” 顾熙然起先還沒觉得有什么不对,接過药碗来就道了声:“好。” 可是赏心沒有走,還低头立在那裡,這就令他有些讶异了:“還有事么?” “纪大夫他說……”赏心欲语脸先红:“這药不能同避子汤一块喝……” 顾熙然无语的看着她。 赏心开始尴尬:“我……我只是传话……不关我的事……” 她說完掉头就跑,顾熙然看看手裡端的汤药却是哭笑不得。 纪丹青,這是故意整他呢吧 别說他沒想起避子汤這茬,就算想起了,如今正是药材金贵时,他也沒法厚着脸皮,大咧咧的让人收集药材来煮什么避子汤。 暗中将纪丹青从头到脚痛骂了一顿,顾熙然回头想想却又觉得不对了,這才醒悟過来,纪丹青要提点他的用意不在避子汤,而在于舒欢此时的身份 既然被顾家休出了门去,舒欢和他就已经沒有夫妻名义了,从前那些能做却還沒来得及做的事情,到了這会名不正言不顺的就不能做了。当然,他俩都有着超越這個时代的思想,对先上车再补票這种事,沒有古人那么排斥,可是這种事不论古今,在未成亲前做了,吃亏的都是女方,即便舒欢只求真心,不在乎名份,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爱的人受半点不该受的委屈。 从外表看上去,他只是刚满十八的少年郎,但内心想法早就沒有那么青涩了,甚至十分鄙夷那些打着爱的名号,却压根不替对方着想,只一次次的要求对方从各种方面无條件付出的人,当要求得不到满足时,那些人還时常会說:“你根本就不爱我” 事实上,那是极其自私的做法,而不懂爱,始乱终弃的的往往也是他们 他和舒欢已经回不去了,這年代既然是注重名声的,他们就不得不入乡随俗,无论如何,他不想累得舒欢名声受损,而纪丹青的提点,自然也是這個意思。 “我洗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顾熙然正暗自出神,舒欢的声音就忽然从裡边传了出来,他再低头看看手裡的汤药,就是无奈的笑,待掀了帘子进去,看见头发還滴着水,简直秀色可餐的舒欢,那脸上的笑容就越发苦涩起来。 舒欢沒有衣裳可以替换,此刻着的是顾熙然的长衫,太宽太大,衣摆简直就跟拖把一样在地上拖過来,拖過去,衣袖也宽长得不得不挽起来。這样宽松的衣裳穿在她身上,站立不动时還好,若是随意一走动,布料随着气流贴伏在身上,勾勒出的就是逗人遐想的窈窕曲线,令顾熙然不得不微微侧過脸去,尽量不去看她。 “把药喝了,防疫病的,再搁一会就凉了。” 舒欢還在理着腰间系带:“有沒有去找良辰和美景?若是這边還有地方住,就让她们将东西搬過来吧,最要紧的是带上我的衣裳,你的衣裳太大了,简直沒法穿。” 顾熙然一拍额头:“我忘了……” 他真是欢喜忘了,估计這会章子荣和良辰美景,正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呢 掀了帘子嘱咐人過去传话,顾熙然犹豫了一下又道:“将边上的住处腾出来,收拾干净。” 舒欢听见這话,问道:“做什么?不用這样麻烦,反正舒悦的住处沒人住了,可以让赏心她们住過去。” “不是给她们住。”顾熙然苦笑道:“是我住。” “哎?”舒欢一怔。 顾熙然只好再道:“你住我這裡。” “哦。”舒欢有点郁郁的垂下了眼去:“也对,我如今同你沒有任何关系了,不好住在一起……” 顾熙然看见她這样子,有些急了:“你别多心,我是……” “我知道”舒欢打断他,扭過身去,声音裡带了点颤音:“我什么都知道,你……不用解释……” 她這模样,不是误会又是什么 顾熙然从未见她使過小性子,但今日不同往常,两人分别许久,她又受了一场大惊吓,情绪分外敏感些再正常也沒有了,他只觉心裡有怜惜上涌,又紧张着急,上前两步就从身后搂住了她。 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轻颤,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悲伤,顾熙然不觉将她拥得更紧了些:“你别误会,我只是不想你名声受损,其实……” 舒欢再也憋不住了,弯下腰去就嘻嘻哈哈的笑出了声:“其实……你比我郁闷多了,是不是……” 顾熙然一听她這笑声,就知道上当受骗,再扳過她的身子一瞧,可不是,她此刻笑靥如花,哪裡有半点悲伤难過的样子,先前分明就是在戏弄他 他沒好气道:“你都知道” “是啊”舒欢笑得好无辜:“我不是說了,我什么都知道,你還偏要解释” 他难得有一回会被舒欢堵到无语,不過看见她笑得如此欢快,似乎偶尔上次当受次骗也算值得,但他生性不吃亏,這個场子自然要讨回来,于是望住她的唇促狭的笑了笑,就想吻上去。 谁想這次舒欢比他還要快,嘴唇立刻就贴了上来,但只是飞快的一掠,刚擦過他的唇,甚至還未感受到彼此的暖意,她又倏然离去,紧接着一個转身道:“我该喝药了。” “你……”顾熙然越发沒有好气了。 每回被调戏的都是她,难得顾熙然心裡有顾忌,不好肆意的对她上下其手,自然要善加利用的反调戏啊舒欢也沒理他,只顾着端起碗来,皱着眉头将那一碗汤药给一气灌了下去,這才长舒一口气道:“好苦” 顾熙然笑得有点不怀好意:“苦嗎?不妨……” 话未說完,就听舒欢扬起声喊道:“赏心赏心快過来收碗” 顾熙然郁闷之极,他又完败了一回。.。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