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新人王陆泽?
熊浩吹胡子瞪眼,他想過自己這個孙女被骗,被坑,沒想到陆泽這臭小子居然這么坑?
完全是不把熊露骗到底都不算完啊!
好個陆泽!
好個程然弟子啊!
“爷爷,我,我跟陆泽许下的承诺還要不要兑现?”
“還兑现個锤子?這小子从头到尾都在耍你!”
“可是......”
熊露依旧有些犹豫,“我诺言都许了出去,不履行是不是不太好啊?”
看着自己单纯守信的孙女,熊浩更是心梗。
陆泽這個臭小子!
若是你小子沒来神农市,老夫倒是拿你沒办法,但是你小子既然来了,就给老夫等着!
翌日。
陆泽早早起来,去酒店大厅裡面吃早餐。
程然不久之后也出来了,只是不同昨日的一袭白裙,今日程然穿的是伏魔司专属的劲装,佩戴的也是伏魔司总部的徽章。
過往见到徽章之人,无不敬畏。
程然坐在陆泽对面,很快就有人端着可口的早餐摆在程然面前。
等侍者退去,程然才說道:“怎么样,你决定参加新人战嗎?”
陆泽摇了摇头。
他早就跟程然打听過新人战的奖励,怎么說也是整個华夏级的比试,总有些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吧?
可是奖励居然是,荣耀奖章。
這东西能有什么用?
有這個時間不如放他出去杀两個妖魔。
陆泽果断放弃了這次新人战。
程然见此,也不强求。
两人安安静静吃這东西,陆泽刚咽下一個包子,就听到不远处吵吵闹闹的声音。
抬头看去,只见一個约莫二十来岁的男子,穿着橙白色运动服,一头短发,却在后脑勺留了一條长生辫。
這男子看上去怒意横生,身后還跟着一個橙色头发的女娃,看起来十八岁上下,拽着這男子,想要往外拖。
可是无奈這男子力气实在是太大,任由橙色头发的女子如何用力,却被反拉入了大厅之中。
几個修为不错的侍者都注意到了,放下手中的东西,开始朝着這一男一女靠近。
其中一個侍者眯了眯眼睛,周身的灵气波动不已,“两位,這裡可不是你们能放肆的地方啊,是你们现在自己出去,還是我,把你们打断了腿,丢出去?”
那男子停下脚步,递给侍者一件什么东西,那侍者看完之后,连连道歉,身上的灵气也一瞬消失。
陆泽依稀听到男子问了句,“程然程尊者在哪。”
侍者立马指向陆泽与程然所在之处。
男子挎着女子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程然与陆泽的桌子旁边。
這男子先是站直,看了眼程然的徽章,恭恭敬敬对着程然行礼,“晚辈逐鹿市,屈家,屈鸿熙,见過程尊者!”
身后的女子也随之恭敬行礼,却看起来有些怕人,声音都是微颤的,“晚辈屈鸿清,见過程尊者。”
程然咽下口中的食物,微微点头。
逐鹿屈家之名,程然還是听過的。
這一家传承也算是颇为奇异,他们整個家族共同修炼一种奇怪功法,只要他们家族中有人死了,死去之人的功法就会被平分给其余修炼功法之人。
如此几代积累,他们年轻一辈都比寻常人强一些。
比如說现在這個屈鸿熙,已经有五品大成的修为了,却也只是二十几岁。
看着他身上的灵气波动,似乎家裡再死几個,他也许就能一举突破到六品了。
程然猜测着两人气势汹汹来此的原因,不由发问道:“我与逐鹿屈家似乎并沒有私交,今日你们来次,莫不是家中长辈有什么话需要我带到总部?”
屈鸿熙摇了摇头,“晚辈不是来找程尊者的!”
屈鸿熙缓缓转头,目光灼灼盯着陆泽,眼底甚至有几分愤恨之意,“晚辈是来找這位自诩华夏新人王的,陆泽!”
陆泽看着屈鸿熙,只觉得莫名其妙。
屈鸿熙从储物灵器中拿出一堆叠好的信封,放在陆泽的桌子上,咬牙切齿說道:“陆泽,现在我屈鸿熙代表逐鹿、神农、伏羲等十三個市级伏魔司庚巳级人员,向你发起挑战!”
陆泽随意捡起一张扫了一眼,裡面文绉绉的,大体核心就是觉得陆泽在大放厥词,根本不配自称新人王,要跟他单挑,将他彻底打败。
将信纸盖下,陆泽道:“你从哪裡得知,我自诩新人王?”
屈鸿熙一指大厅之外,冷笑道:“我可不瞎!”
陆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通灵眼为陆泽直接消除了障碍。
只见对面的一座大厦,从顶端落下一條长二十几米的巨大横幅。
横幅上写到:华夏境内,新人王,仅我陆泽,不服来战!
甚至横幅下段,還贴心写好了陆泽的居住地址。
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通灵眼模糊了這座大厦,再往前,超市的滚动字幕上也是這一行字,而街头巷尾印刷的纸质小广告上都是這句话。
能一夜之间做到如此地步的,陆泽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了。
看来,熊露的事情,被熊浩发现了。
陆泽拿起豆浆,喝了一口,被发现熊浩发现,也属于陆泽的意料之中。
毕竟有沒有第二种异火,作为神农市伏魔司司长的熊浩一探便知。
沒只是陆泽沒想到,這個熊司长居然用這种方式来报复他。
旁边,屈鸿熙看着還在淡定喝豆浆的陆泽,气得都快发抖了。
這小子居然這么目中无人?!
不過区区五品初期修为,也敢放肆在他面前自称新人王?!
這新人王的位置,明明就是他的!
“喂!”
屈鸿熙一巴掌拍在陆泽面前的桌子上,“你小子,现在出来跟我比一场,不然,我立马叫上各個市级的朋友,群殴你啊!”
陆泽扫眼過去,正要說什么,却看到其身后女子手腕上带的一颗小珠子。
這小珠子在白色的光线之下闪烁出黑色的光芒,却蕴含无穷的力量!
在陆泽的通灵眼之下,這珠子更是被璀璨的星光占据,這光芒蠢蠢欲动,似乎随时要破珠而出,大放异彩!
“要比试?可以。”
陆泽轻声一笑,“不過,我要她手上的珠子做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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