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诡异的一幕
只是走到黑塔第一层大门前的台阶时,沈北停下了脚步,转身开始向着黑塔的侧面走去。
环绕了小半圈之后,就见边缘的黑锁链上,小魔佛步步生莲,迈步而来。
而他身后,枯血道姬被一個浑身冒着黑色魔气的枯血道兵扛着,踩着锁链狂奔而上。
再次在這裡见到二人,沈北眉头一蹙,心裡却沒什么可以外的。
浮屠魔教的人,来這裡必然是因为葬海秘君,只是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我魔慈悲。”小魔佛低声吟了一声魔号,垂首不言。
“呵呵……”枯血道姬冷笑一声,眼中闪烁着戾气和杀机,看了看沈北背上的嫁衣,也不多言。
沈北点头示意,继续向前走,而小魔佛和枯血道姬,却直接向着黑塔的正门方向走去。
待沈北环绕着黑塔走了一圈之后,確認這裡的确只有一個入口,重新回来的时候。
大门前已经多了好几個人。
小魔佛、枯血道姬、断空、丁冬、丁三眸。
而且還有一個被锁链束缚着,脑袋上顶着一盏无头灯笼的家伙,被丁三眸用锁链牵着。
环顾一周,沈北对着几人点头打招呼。
小魔佛和枯血道姬不用說什么,只是想到方才他们那果断的样子,就知道,他们的目的,就在這座黑塔裡。
而断空,面上阴沉之色不在,眼中多了一丝异样的神采,整個人看起来如同脱胎换骨,精气神都有些不一样。
“亵裤兄,别来无恙啊,看起来收获不小啊。”
“托福,略有所得。”断空轻轻一笑,心情似乎也不错,连沈北的称呼都不在意了。
沈北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他很清楚這种状态是怎么回事,這是人在专心做一件事,终于到了快要完美结束的时候,才会表现出的样子。
沈北打量着众人,他们都来到了這裡,目光都盯着黑塔的正门,他们都想要进去。
也就是說,他们都只是得到了自己最想要得到的东西的线索而已。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這裡。
沈北望着黑洞洞的大门,心中生出一丝警惕。
巧合么?
哪有那么多巧合。
浮屠魔教两人想要的是什么,不知道,可小魔佛与枯血道姬,分为两脉,修行之法天差地别。
他们想要的是什么,可能都不一样。
他们却来了這裡。
尼玛,葬海秘君是机器猫么?
棺材裡面什么都有?
這座黑塔严格說,可不就是葬海秘君的棺材么。
可是,怎么每個人都能找到线索?
看他们的样子,明显不是一般的线索,都是实锤。
那自己怎么沒找到什么线索?
不……
自己早就找到了。
自己需要的只是葬海秘君的钥匙而已。
望着那洞开的黑暗大门,沈北心中莫名的觉得,那就是一张吞噬生命的巨口,等着他们跳进去送死。
敲裡嗎……
這些大佬都不怕秃顶么?
一個個這么玩命的用脑……
就不能有一個能死了之后,能好好的死了的?
死了還在這跳什么跳,跳了半晌,你倒是诈尸啊。
僵尸這种东西,又不是沒有,虽然不招人待见,可终归也算是再来一次。
挖個坑,坑后来的弱鸡年轻人,算什么本事,封号道君的逼格呢?
沈北暗暗诽谤,站在一旁默不作声,悄悄瞥了一眼其他人,继续在一旁安静的装死人……
谁爱先进谁进,反正沒人淌雷我肯定是不去。
就算进入就是死,那我也要最后一個死。
“诸位,塔门既然洞开,就不必谦让了,我等目的,应当是沒什么冲突的。”小魔佛低声念叨了一句,大步迈出,进入一层的大门。
“呵,男人……”枯血道姬不屑的冷笑一声,眼神微微下移,剜了几人的下三路一眼。
断空他们几個面带尴尬……
而沈北冷笑一声。
“看什么看,沒见過帅哥么!”
枯血道姬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眉宇间戾气暴涨,只是看到嫁衣,压下了火气。
跟一個不要脸的刺猬较什么劲,脑子有問題……
转過身,枯血道姬扭动着腰肢,向着大门走去。
沈北暗暗叹了口气,果真是拳头大就是真理。
自从背上嫁衣之后,也算是一個拳头大的人了,与人交流的时候,气氛也变得和谐了不少。
看看,枯血道姬這种就爱跟人唱反调的叛逆老女人,被呛了一句之后,竟然也不敢昧着良心說老子不帅。
前面有人淌雷,后面的人自然都一個接一個的进去。
沈北走在最后面,踏入进大门的时候,摸了摸脑袋……
所有进入這裡的人,只要還活着的,似乎都沒引到了這裡,不過为什么总觉得哪怪怪的……
踏入黑暗的大门的时候,眼前一黑,身子也好似失去了重量,意识也陷入了停滞。
再次感觉到脚踏实地的瞬间,沈北才忽然想到哪不太对了。
既然所有活着的都被引到這,那颜景昌呢?
颜景昌怎么沒来?
之前颜景昌說他在道宫之下,借助這裡的气韵温养法宝。
但疑似机器猫口袋的九层黑塔,很显然也会有更好的东西,来帮助颜景昌温养法宝。
他为什么沒有被引来?
還是他已经死了?
不可能吧,這货正处于初次出山们的小萌新,到行走江湖的老油條的過渡阶段,本身实力不弱,连亵裤兄都沒被弄死,他怎么可能死了?
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哪怪怪的。
可一时半会又想不明白。
周围的黑暗慢慢消散,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就像是在无月的凌晨,眼上蒙着一层轻纱,只能看到一丝微弱的光晕,一圈一圈的变幻着。
不過,却率先嗅到一阵混杂着青草香气的生涩麦香,耳边也有一阵哗哗,似是风吹草地的浪潮声,身边也能感觉到有毛穗随着风摇摆着,不时的擦過他的身体。
眼前的一切,慢慢的变得清晰,由虚幻变得真实。
只见周遭是一望无际的麦田,随着微风吹過,一浪又一浪的绿浪,波澜起伏,尚未成熟的麦子,密密匝匝的遍布其间,每一次风吹過,麦穗就会摇曳着,散发出一阵略带生涩的清新麦香。
沈北轻轻吸了口气,眉宇也舒展开了不少,随手摘下一串麦穗,放到嘴巴裡,生涩之中略带着一丝甘甜的味道浮现,沁入他的肉身。
沈北喃喃自语,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這片麦田的边际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