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螭纹金鼎(修) 作者:黎照临 空怨躺在陆羽的床上,带着一点点的哀,她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大长老那只狐狸還活着。她悄悄地侧過身摸着自己的胸口的刺青,思绪也回到了从前,那個泡在药缸裡小屁孩已经這么大了,你不认得我了么,想到此处,空怨的眼泪在眸中轻舞,杀手,是不可以爱上自己的猎物的。 事情過去了大约一個小时,陆羽终于停了下来,香汗淋漓的文灵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陆羽的身上,她抚摸着陆羽英俊的脸,很满足,两個人相互拥有着,谁也不愿意先去打扰這片刻的安宁。 陆羽的手指,沿着她光滑如丝帛的后背不断往复,過了很久终于开口。“小婆,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么。”有点絮叨,但是陆羽還是說了。 文灵换了個姿势,调整了一下身前的结构,沒有再說话。 “呵呵”,陆羽把她抱起来,让她的面庞对着自己,“你爱我嗎?” “不爱。”文灵娇笑着贴在了陆羽的脸上,滑腻腻的小脸惹得陆羽一阵爱怜。 “为什么啊。” “你爱的是芳姐。”文灵說的很委屈,“你看看你刚才的样子,分明是在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陆羽用肩膀将她的身体扶正,他无法反驳,文灵說的沒错,這一次過后他很愧疚。 文灵见了,很贴心地搂着他,扒拉着他的大脸又轻轻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别难過了,你的表现還是不错的,本宫有赏” “赏赐什么?”陆羽知她调皮,另一只手继续游走。 “嗯…..赏你個香吻吧。”灵儿沒找到合适的物件,說着又探身過来。 “不要!你這流氓怎么总想着占我便宜!”陆羽学着李可欣的样子,捂住自己的嘴。 “那你要什么!這個?”文灵的小手又伸进了被子裡。 “色魔!放开他!”陆羽轻轻磕了一下文灵的额头,又继续說,“把你的女人给我吧!” “不是吧,你真的想要空怨啊……”本来還兴致勃勃地文灵一下子瘫在了陆羽身上,她挑逗着陆羽的躯体却不让陆羽得逞,憋死你,憋死你,活似乎是为自己愤愤不平,“我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都给了你,你還惦记着别人!真是沒良心!那种事情我都做了,你還不满意!你個白痴、流氓、花心大萝卜、猥琐男、怪叔叔…..” 她越說越离谱,手裡還不闲着,直逗得陆羽一吐舌头,芳晴带来的郁闷也暂时搁置到了一边,他用食指勾住文灵的下巴,正色道:“看你的脑子裡都是什么,我是在想应不应该杀了她。” “为什么要杀她?”文灵问。 “她知道了我的身份。”陆羽說。 “我也知道啊,你怎么不杀我!”文灵不饶。 “你和他不同。” “呵呵”优越感又来了,文灵笑得很得意“你說說看,怎么不同了”。 “你傻嘛。”陆羽摸摸她的头。 “啪。”文灵一下子变了脸,撒娇似的在她胸口拍了一下,“你才傻呢。”拍完了又伏在那块地方,“其实,她也是個可怜人。” “不要为你的旧情人狡辩,好不好。”陆羽推开她,往旁边躲了下又把被子推给她,光着屁股趴在了文灵的床上。 “我說的是真的!”文灵赶紧擎着被子坐在了陆羽的腰上,她很乖巧地帮陆羽按着肩膀。 陆羽闭上眼,听她娓娓道来。 东城区,泰和武馆。一间供奉着祖师灵位的屋子裡,坐着两個人。一個老头,一個壮年。 老头只有一只眼睛,眉毛向下弯曲,五短身材,不瘦。一件很不入流的白色背心下,曾经健硕的身材若隐若现。他的三角肌极为骇人,本来不算宽阔的肩膀被烘托得强壮了不少。 他拿着三只香,对着自己的师祖们拜了拜。 “师傅。”尚昆在跪在一旁,低着头道:“這一次,是师叔来夺鼎,我們并无十足把握。” “我知道。”那老头把香案插满才缓缓转過身,满脸的疲态,随即一伸手,在供桌底下拿出了一個暗红色的木箱,這個箱子不大,长宽都不過一尺,可是箱身是整块的小叶紫檀所打造。紫檀這东西,已经越来越少,可以說是最珍贵的木料了,這么大的形制足可以卖上不少钱。 拿着毛巾擦了擦,轻轻开启搭扣,手放进去在箱子裡面請出了一只“金鼎”。 說是金鼎,其实只是镶金的铁器。黑涔涔的一只鼎,不知道有多少年了,上面的螭纹凸现出来,都镀上了厚厚的金漆,一條條的相互咬合,在岁月的叨扰下依然熠熠生辉。 黑底金纹的样子,神秘,浑厚,古朴。 他摩挲着鼎上的纹路,沉默不语。 “我找到了一個高手,他答应相助了。”尚昆对這個老头表现出了十足的恭敬。 老头沒有任何反应,继续擦拭。 “有人看见,师叔已经和几個叔伯吃了饭,估计是串通好了,咱们這次真的很危险。” “這是必然的,我老了。”老头轻轻咳嗽了几下,那只剩下的眼睛半睁着,若有所思。 “师父!”尚昆有点沉不住气,“难道你想這么窝窝囊囊地交出金鼎嗎?” “你错了,我不想交出這只鼎!”老头叹了口气,“可是,我已经金盆洗手,這只鼎不是我能拿起的,能不能保住它要看你的造化。”他撩起眼皮看看尚昆,說着便把手裡的金鼎递過来。 尚昆见状,一個头磕在了地上,沒敢接。 “我形意门,叱咤武林二百年,這只鼎就是最好的见证。”老头拖着金鼎,看着面前的灵位喃喃道。“可惜啊,同室操戈,萧墙祸起,太平了一辈子,到了晚年却有同门来夺。要不是我折了這只眼睛,也不至陷入如此的绝境。呵呵,报应啊,报应。”他一边說一边看着“形意祖师李洛能”的神位,沧桑得不成样子。 “师傅,您也不必太担心,我請来的那個人是真高手。”尚昆想起了陆羽,赶紧补充道。 “呵呵,有多高?” “远胜李开陈诚那些人!” “哦?”老头来了兴致便转身看尚昆“那,比你如何?” “尤胜三分。”尚昆跪在地上又补充道,“恐怕不止三分。” “他用的哪门功夫?”老头背着手盘算着。 “形意拳。”尚昆应道。 “山西派還是河北派?” “看不出。” “看不出?连你都看不出?”老头狐疑。 “是。”尚昆答到。 老头一听,眉头紧锁,不一会他点点头又转了回去,“罢了,罢了,你自己做主吧,我們這一支的未来就要靠你了。” “师傅,那這鼎……”尚昆看着眼前的盒子,心怀忐忑。 “你拿走吧。”老头耷拉下来的眉毛一挑,一拉门踱步而出。 见他老人家出去,尚昆抱着金鼎激动不已,“师傅!我一定会守住本门声誉!”尚昆朝着他的方向大喊。 “我等着。”老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