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透露一下
“所以你是怎么通過第一场的?”
周离和唐莞薅着自己的头发,两個人如出一辙,百思不得其解,“你操盘了?”
“我操啥盘啊,我一個灵修操鸡毛盘啊。”
孙德峰咬着一根芦苇,乐和和地說道:“至于我咋晋级,你得问老黄了。”
趴在床板上的黄一日闷声道:“滚。”
“哎,又急。”
孙德峰笑的像是被蜜蜂强上了的菊花一样,“输了就输了,怕什么?”
孙德峰的晋级只是一個意外。
孙德峰在修仙界籍籍无名,但是,黄一日却是有着鼎鼎大名。
实际上,這一次宗门大比中绝大多数人都知道自己是陪跑的,夺下头筹的一定是天才中的天才,因此,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夺魁候选。而黄一日,就是夺魁候选之一。
感觉很抽象?
并不。
一山,双门,三庄,四宗,五派。
一山指的是龙虎山,双门则就是黄门和鬼谷门。
能和“天下第一诡宗”并驾齐驱,黄门自然不是什么弱门,相反,黄门靠着一手冠绝天下的制符之术,早已成为了修仙界裡的吸金巨兽,而且符箓加身的黄门同样也强的可怕,因此,黄门门主的四弟子黄一日变成了夺魁热门。
然后,孙德峰用一击粪海狂蛆叉震撼了所有人。
那一叉比刘海柱、周离和唐莞给他们的震撼還要可怕,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孙德峰和黄一日是认识的,而且关系不浅。但就是這样的关系,孙德峰都下了如此恐怖的血手,把那大粪叉活活物归原主了。
太可怕了。
有些赢,是可以赢的。
有些输,是不敢输的。
绝大多数人都估算了一下,如果他们在這种众目睽睽之下被一粪叉疏通肠道,他们這辈子可能都抬不起头了。所以,他们避开了孙德峰。
他可以失误一万次,你敢失误一次嗎?
就這样,孙德峰最后也在心惊胆战之中晋级了。
···
有丶离谱。
黄一日对此是很愤怒的,因为他距离晋级只差一分。
猜猜那一分是输在谁身上的?
孙德峰笑嘻了。
這两個人的关系和周离唐莞如出一辙,都是又怕兄弟過得苦,更怕兄弟开路虎,在看到黄一日因为沒晋级被黄透天八卦六十四掌揍了一顿后,孙德峰笑的快要去王思予那边治一治了,就差直接活活笑死。
黄一日郁闷啊,但郁闷归郁闷,他不可能被這点小挫折打败。
“孙德峰我命令你夺魁,我知道這很难但這是命令。”
黄一日一副为你好的表情让孙德峰急眼了。
“你是人啊?!”
孙德峰就差一脚踹上去了,“我一個灵修,灵修!還是他妈的五境灵修,你让我来参加你们這帮修仙界的比赛就够离谱了,還想让我夺魁?你是個人啊?!”
“好。”
黄一日点点头,沉声道:“那我命令你殴打你自己的睾丸三千六百下,我知道這很难但這是命令。”
孙德峰的脸扭曲了。
一旁吸溜吸溜酸甜小果汁的诸葛清差点喷出来,她现在算是明白唐莞嘴裡时不时蹦出来的骚话的渊源是什么了。
這北梁人专属技能是吧。
“话說第二场比什么啊?”
孙德峰凑到周离身边,视线稍微瞥了不远处的诸葛清一眼,随后连忙收起视线。沒办法,谁都知道诸葛清是這一次宗门大比的“执掌者”,就算是找关系也不能在這种大老板面前找关系。
“這玩意說也无所谓。”
周离一耸肩,“单挑。”
“啊?”
孙德峰一愣,“好沒有创意啊。”
“嗯,确实。”
周离长叹一声,怅然道:“沒有创意。”
“我提醒一下。”
就在這时,闷头吃饭的唐莞抬起头,一脸平静地說道:“单挑,是指十二個人单挑大仙。”
“谁是大仙?”
孙德峰下意识地问道,随后他恐惧地小声问道:“不能是诸葛仙师吧?”
“那倒不是。”
想了想,唐莞摇了摇头后說道:“是姜黎。”
“姜黎?”
孙德峰眨了眨眼,显然是沒听過這個名字。毕竟也正常,一個灵修对姜黎這种存在自然是不甚了解的。
但黄一日已经开始瞳孔地震了。
一打十二,诸葛清肯定是能做得到,但她现在是代理天师,她大概率是不能亲自下场。所以,就要找一個差不多同等份量的存在来当這個副本boss。
而姜黎這個名字,如果說歷史上谁有资格被代理天师如此尊敬,而且還叫做姜黎的话,那就只有一個人。
“谁啊,有水平···”
沒等孙德峰說完,黄一日一個飞天大脚给孙德峰踹在一旁,他立正站好,神情凝重地问道:“诸葛仙师,您說的姜黎难道就是尊敬的九天玄女大人?”
“嗯。”
诸葛清抿了一口茶水,点点头。
“嘻嘻。”
黄一日看向孙德峰,释怀一笑,“你完蛋了。”
“?”
孙德峰虽然不知道九天玄女是谁,但這個名字一听就很有逼格,他自然也是有些慌张的。他看向诸葛清,连忙问道:“仙师,這位姜黎很强嗎?”
“嗯···”
在短暂的沉吟后,诸葛清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淡然道:“比我强。”
“而且,比我全面。”
孙德峰的脸比唐莞吃的炒菠菜還要绿。
這打鸡毛了?
是人都知道,诸葛清强,强的可怕,即使有些人酸她空有修为,但修行不到二十年就踏入七星境已经是天方夜谭了,更何况谁都知道诸葛清是武侯传人,那武侯是谁啊?奇门八卦,天火流星,有武侯传承的人怎么可能不精通术法?
而现在,一個比诸葛清更强且更全面還有一個九天玄女名号的存在出现了。
我打九天玄女?真的假的?
“一打十二怎么晋级?”
上官虹开口,不解地问道:“赢了都晋级?還是有一套评分标准?”
“不不不。”
诸葛清放下茶盏,淡然道:“唯一的标准,是姜黎自身。”
“姜黎认为谁能晋级,谁就能晋级,仅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