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魂兮归来—這又是整的哪一出啊
当然,要說真心乐意,倒也不至于。
她跟萧云州总共沒见過几回,不至于产生非嫁不可的情愫。
但這座长宁侯府她又不是很想待。
就像萧云州說的那样,衣食住行都要一次次去争取,太累了。
只是說放弃收拾這一家子人,她也是放弃不得的。
慕长离的思维有些跳跃,她突然想去追一追萧云州,有些事情還是要再確認一下。
比如說如果成了婚,她是不是還可以经常回来,是不是在慕家要做的事,還可以继续做下去。
当然,要追也不是立即去追。
老夫人邀她一起用午膳,话還沒說几句,她抬腿就走,不礼貌。
于是她拿起筷子,一口一口认认真真吃老夫人夹给她的菜。
老夫人见她吃得香,也很高兴,她吃一口她就再夹一口,慕长离感觉這菜永远都吃不完。
到底是崔妈妈看不下去了,笑着跟老夫人說:“可别把二小姐给撑着了。”
老夫人這才放弃夹菜,自己也乐呵呵地吃了起来。
慕长离觉得有些对不住這個老太太,好不容易把孙女给盼回来了,孙女却又要开始谈婚论嫁,這不容易把老太太给闪着么!
她琢磨了一会儿,问老夫人:“您愿意跟慕江眠生活在一起嗎?”
“父亲”二字她叫不出口,老夫人也知道她叫不出口,一点都不意外。
只是這個問題让老夫人深思了许久,然后她摇头,說:“不愿意,但是又不得不住在一起。我是老侯爷的妻子,這裡就是我的家,人们一天称我为慕老夫人,那我就得尽一天做慕老夫人的责任,我得把這個家给撑起来。”
“祖母如果不在长宁侯府了,会怎么样?会有人对长宁侯府指指点点,說三道四是嗎?”
老夫人点头,“是。”
“那祖母很在意這個嗎?”
老夫人再点头,“是很在意。”
慕长离就沒有再问了。
說到底,這是古人固有的观念,几百几千年就是如此,她不可能凭着几句话就让這种观念有所改变。
所以多說无益,不如好好干饭。
這顿饭吃到尾声的时候,崔妈妈拿了两只木盒子過来。
盒子是檀木的,上头镶着宝石,光是其本身就价值不菲。
崔妈妈把這两只盒子打开,跟慕长离說:“打从十几年前,二小姐被老爷送到平县去,老夫人就开始存這些东西了。
這裡面多数是老夫人年轻时带過来的嫁妆,有庄子,有田地,有铺面,還有首饰和银票。
除此之外,還有這些年家裡人逢年過节的孝敬,以及宫裡给下来的赏赐。
好保存、能带走的,都在這裡了。
這是老夫人给二小姐存下来的嫁妆。”
慕长离看着這两盒子东西,恍恍惚惚地好像又回到了前世,爷爷也曾给過她一些东西,說是等她长大了要嫁人的时候,就把那些东西带着。
說虽然慕家不待见那些世俗之物,也不入世而居。可你万一就相中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伙子,想要嫁给人家呢?那么這些所谓的身外之物啊,就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
慕长离不是很想收老夫人這些东西,但又不好驳了一個祖母对孙女的心意。
一時間有些为难。
倒是老夫人开导了她:“人人都知道我不是你父亲的生母,所以你父亲的那些個孩子,其实跟我也沒有多大关系。這么些年我努力维持着长宁侯府的体面,对他们已算是仁至义尽,沒有道理让我又出力又出钱。
這些财物是我自己的,我想给谁就给谁,你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老了,早晚有一天是要闭眼的。
难不成你不要,是想让它们留下来,待我百年之后被這府裡其他人占了去?”
她這么一說慕长离就想通了,“那還是我收着吧!至少我能保证我一定会给祖母還有崔妈妈养老,但是他们我不信能做得好。”
老夫人听得直笑,“那祖母将来就靠长离了!沒想到我养活的小孙女,有一天也会反過来养活我。想想我就高兴。”
崔妈妈也說:“沒想到老奴也跟着沾了光,真是沒白抱二小姐一回。只是二小姐啊,你嫁了人之后,也要记得常回来看看,别让老夫人想得慌。”
慕长离对這件事情還是有明确的想法的:“怎么可能不常回来,我跟這個家的账,還要继续清算呢!”
从兰花院儿出来,慕长离将两只盒子抱在怀裡,一边走一边跟芙蓉說:“你看這府中下人,個個看我都不是好眼神,每双眼睛都在往我這两只盒子上瞄。
你說他们会不会把我从祖母這裡拿了两只盒子的事给說出去?
又或者是会不会胡编乱造,撺掇人来抢我的东西?”
芙蓉心直颤,心說二小姐你這又是整的哪一出啊?
你這么大声說话,是想跟我唠嗑嗎?你是說给路上遇着的這些下人听的吧?
果然,随着慕长离的话出口、脚步放慢,府中下人也都竖起耳朵,想听听二小姐接下来要說什么。
如他们所愿,很快就听到慕长离說:“今日九殿下来谈赐婚一事,祖母知道這事儿推拒不了,便提前给了我一些体己的东西。
我知道這些东西会被有心之人无端地猜测,以为我拿了慕家多少稀世珍宝。
今儿我话就摞在這儿,别說我沒拿稀世珍宝,拿了也是我应得的,是祖母乐意给我的。
我是這個家的嫡小姐,我母亲为了我的出生,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可见她是多么希望我能活下来。
我母亲是长宁侯的发妻,就算她先走一步,将来长宁侯到了入土的那一天,他也必须跟我的母亲合葬在一起。
现在這位大夫人啊,是沒有资格葬在长宁侯旁边的。
我說這些,是让你们明白,不管我手裡拿的是什么,任何人都沒有资格觊觎。
若有人胆敢乱嚼舌根子挑起纷争,那我就直接拔了他的舌头。
我反正是从乡下回来的,长宁侯都說我沒教养了,所以我拔個下人的舌头,想来也不算什么大事。
芙蓉,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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