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纸人
“该死的,這究竟是什么原理?”
“我看到了,小日子的队员恐惧值都上升了!”
“为什么看不到另一支小队的情况?他们该不会已经死了吧?”
“沒有死,但能看到他们的恐惧值,明显升高,比外面這支队伍的人要高得多!”
全球所有国家的人,此刻全都恐惧与好奇。
他们虽然在屏幕外面,沒有在副本裡。
但却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而好奇的是,龙国這名神秘的设计师,究竟用了什么魔法。
明明沒有任何氛围渲染,甚至刻意用了喜庆的元素,仅仅只是从白天变成了晚上,气氛瞬间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不要在意這些了,估计是设计副本的时候资源不够,所以干脆就沒设计村庄裡的npc吧。”
井上经验丰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每個副本的设计资源都是有限的。
如果想要将怪物设计得厉害一些,那么其他场景以及npc就需要减少。
這是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搜得死内~看来白天那些村庄不是沒人,而是根本就沒设计啊!”
“只是场景贴图罢了,呵呵,這個副本真是粗制滥造!”
“看来是我們自己吓自己,哎,丢人呐,回去以后我一定要写检讨。”
几個人并沒有发现,自己无意识之间,已经开始通過說话来活跃气氛了。
而他们的恐惧值,不仅沒有丝毫下降,反而還缓缓上升着。
“等等,這裡的人们呢?我记得白天裡面挺多人的?”
突然,一個女生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這句话瞬间让所有人恐惧值都小幅度上升了一下。
“小美,不要随便說话!”
“是啊,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我怀疑你是龙国派驻過来的间谍。”
其余小日子队员顿时斥责起她来,实际上,他们是害怕了。
不知为何,他们此时感觉這红色的大门裡面,仿佛一只张开的怪物大口,正静静等待着他们进入。
“唔,不要想那么多了,系统任务是让我們参加杨家婚礼,并活到明天天亮,這也就意味着咱们必须进入這户人家。”
井上吐出一口浊气道。
随即他率先走了进去。
“啊——!”
突然,小美发出一声尖叫,其他小日子成员也全都感觉全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只见,這院子裡,哪裡有什么参加婚礼的亲朋好友。
一张张桌子上坐着的,分明就是一只只纸扎人!
每個纸人都是粗制滥造,看起来宛如孩童所做,但却给人一种极度诡异的感觉!
而最诡异的是,這些纸人的脸上那两抹腮红,以及那一双双眼睛,都给人恐怖的感觉。
“這……這也太過分了!”
突然,井上怒了。
“就因为节省资源,所以干脆连人都懒得设计了,直接用纸人代替了是吧?”
“這就是龙国副本设计师的职业道德嘛?”
他的声音很大,像是在低吼。
然而明眼人能看出来,他分明是在用愤怒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与恐惧。
“嘶拉——”
他猛然冲了上去,将一個纸人撕成了碎片,接着将所有纸人都撕碎了。
“這……這样做恐怕不太好吧?该不会是某种机关,一撕碎就触发吧?”
小美担忧地问道。
“能有什么机关?我就问你,這么一堆破纸人,能有什么机关?!”
井上怒声质问,明显已经丧失了理智。
脚狠狠地在地上一名纸人残破的脸上踩了踩,将那张挂着腮红的诡异笑脸踩得破烂。
“冷静,井上君,咱们的恐惧值一直在升高,這可不是什么坏事,要知道副本裡的诡异都是以恐惧为食的!”
一個男人担忧地劝道。
“呼……好,我冷静……”
井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呵……這该不会就是那個龙国小屁孩想的策略吧?靠引起我們的愤怒,来提升恐惧值,然后让我們通关失败?”
一個男人忽然想着說道,他姓龟田。
在副本裡,不止是诡异可以杀人,如果太過恐怖,恐惧值达到了100,人也会瞬间猝死。
所以一些国家的副本经常就是搞得一惊一诈的。
让人突然恐惧值升高。
“哼,不管有什么东西,都尽管来吧,区区龙国的副本……”
井上大步朝着前方的屋子裡走去,因为他们探索了整個院子都看不到自己的队友,那么另一個小队肯定都在屋子裡。
果然,在堂屋他们看到了另外一支小队。
然而這群人的脸色却并不怎么好看。
“你们找到出去的路了沒有?”
井上摇了摇头,“沒有,這個副本设计得很烂,所有村民的家裡都不能进,看来是沒设计。”
“对了,你们探索的情况怎么样了?”
就在這时,他们终于注意到了這堂屋裡的情况。
居然放着两口棺材。
一個大大的红色“喜喜”字贴在两個棺材上面,显得格外诡异。
不過棺材這种东西在诡异副本裡经常出现,所以攻略小队的成员经常会进行脱敏训练,比如平常睡在棺材裡,早就不感冒了,自然沒感觉到害怕。
然而棺材這种死人用的东西,居然出现在了婚礼上,這就有点诡异了。
再加上两個大红“喜喜”字贴在棺材上,這明显十分矛盾,不符合逻辑。
然而正是這种不符合逻辑违反常识的东西,让众人心中生出了一股深深的不安感。
“我們检查過了,棺材是钉死的,沒有工具根本打不开,不過我們的目标是活到天亮,所以开不开棺材也无所谓。”
“反而有可能打开棺材导致触发一些必死机关,导致我們全军覆沒,所以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开棺的好。”
“呦西,說得有道理呢。”
井上等人与队伍汇合,這让他们心中的恐惧与不安感消退了许多。
過了一阵,小美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說道:
“棺材裡装的是死人,而這裡却是婚礼,难道說,這個婚礼,其实就是這两口棺材裡的死人的?”
话音落下,仿佛触发了某种诡异的机关,一阵风吹過,瞬间熄灭了堂屋裡的所有红蜡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