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牛头、马面
沉稳有序,从容不迫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
在七月半,诡门开的晚上,
敢這么堂而皇之又淡定地走路的,绝对不会是人,
而是诡,
而且還是诡异当中最恐怖的诡差!
第二人妖国小队的人想也沒想,甚至来不及给自己的同伴收尸,就疯狂朝着声音传来相反的方向狂奔而逃,
這個时候,跑慢了一步,可能就得被诡差给干掉了。
虽然沒有见過诡差,可一种无形的压力却笼罩在每個人的心头。
对付一個无头诡已经如此危险了,牺牲了两個同伴,甚至不惜动用古曼童的力量,才堪堪解决,
如果遭遇了最强的诡差,
恐怕,
他们這裡的人都死得就剩一個。
在這种情况下,
每個人的恐惧值都或多或少的有些上涨,基本上维持在了40%左右。
“快!找一户可以打开的房子,先躲进去,不,算了,
找沒打开的房子吧,直接强闯进去,至于裡面的人,如果不服从我們的要求的话,直接杀了了事!”
托尼身为临时队长,直接下达了命令,
竟是要求队友们强闯民宅。
不過這副本裡的人不是真人,所有攻略组也从来沒将副本裡的npc当成人過,基本上不是杀就是当成工具来利用,所以谁沒法說谁。
大家都一样。
“砰!”
一声枪响,
一名人妖国队员掏枪就射,
直接打在了一個窗户上面,顿时就把窗户纸给打破了。
众人见這裡的建筑居然可以破坏,当即眼前一亮,冲上去就是对着這门一阵乱踹。
然而,
這看起来脆弱无比的木头门,竟然无比结实,
他们一群身体素质堪比特种兵的存在,居然花费了几十秒钟都沒拆开一扇!
就在這個时候,一個人叫道:
“卧槽,這门裡面,掺杂着钢铁,木头只是一個外壳,我說怎么踹得我脚疼呢!”
众人只见,在手电筒的光照之下,這看似普通的民居大门,居然裡面是铁的!
這尼玛也太坑人了吧!
成心就不想让人进去躲在裡面!
這一定是那個该死的设计师苏毅的坑爹主意,毕竟副本就是他设计的。
他在设计這個副本之初,
就已经想到了,会有眼下這种情况,
所以故意搞成了這個样子,目的就是坑他们一把。
“哒、哒、哒……”
此时,远处诡差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宛如催命符一般!
见此情景,众人吓得脸都白了,恐惧值再度上升起来。
托尼眼看着情况不对劲,
虽然继续下去,很有可能将门给完全破坏,但這门坏了,可就不能用了,
万一坏掉的门在诡差眼裡相当于沒有,那岂不是就真的坑爹了?
谁知道苏毅是不是也在這方面设计了一個圈套?
更何况,随着诡差越来越近,队友们的恐惧值都在疯狂上升,這可不是什么好苗头,這简直就是在资敌!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走,别在這裡踹了,赶紧走,說不定我們绕一圈,能碰到另一個小队呢,
說不定另一個小队已经找到安全屋了,别在這裡浪费時間了。”
托尼当机立断,下达了命令。
众人于是只好放弃破门而入的打算,纷纷朝着脚步声相反的方向夺路而逃。
………………
不久之前。
小镇另一边。
当得知了另一支小队居然死掉了两名队友之后,第一小队的人妖国队员们,顿时脸色变了一变。
“怎么回事,他们遭遇了什么?怎么突然之间就死了两個人?”
同样的情况,因为信息无法交流,面对队友的突然死亡,另一支队伍只有胡乱猜测的份儿,這反而增加了更多的心理负担。
意识到分头行动可能是個馊主意,格帕拉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
不過他们很快就沒心情搭理另一支小队了,
因为,前面出现了情况。
一开始进入副本的地方有一個木牌坊,而此时众人就看到了,說明他们来到了刚刚进入副本的地方。
然而,此刻這裡却变成了另外一個样子。
黑暗、阴森、冰冷,仿佛有某种能够吞噬光线的物质弥漫在空气之中,
就连道路两旁挂着的白灯笼都开始发不出光了。
然而最诡异的却并不是這個,而是在那仿佛大门样式的木牌坊两旁,居然站着两道身影。
一個长着牛的脑袋,一個长着马的脑袋,
身高两米,肌肉壮硕,仿佛两個放大版的施瓦辛格。
在未知的黑色物质缭绕下,显得诡气森森,
如果不是两道身影的眼珠时不时转动一下的话,說不定众人会将其当成是两尊石头做成的雕像。
這是什么诡东西?!
面对這两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這個世界的人们却并不认识,对于這個世界的人们的认知中,這不過就是两個兽人而已。
“卧槽?!又是兽人。”
“上一次的那個黄皮子讨封事件,可是吓得我至今不過去动物园,甚至都不敢豢养小动物了。”
“這次的兽人又会有什么恐怖诡异的能力?”
“牛头人啊我去!接下来该不会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吧?”
“当牛头人遇到了人妖,将会发生什么样刺激的事情呢?”
“我有一种直觉,這两個牛头马头诡异,相当的恐怖,跟诡差一样,它们能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大街上,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
此时,副本中。
格帕拉在看到牛头人和马头人的瞬间,就想起了歌谣裡的第一句內容。
“左马面,右牛头,诡差巡街莫停留。”
這是和诡差一起的诡异?!
甚至很有可能其危险程度比诡差還要恐怖,毕竟,在歌词裡,牛头和马面可是排在诡差前面的!
想到這裡,一种极度恐怖感降临而来,就仿佛是普通人在现实世界的山林之中,看到了一只老虎一样。
這是一种生死突然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
“跑!”
他二话不說,带着众人就往回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