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诡新娘
苏毅被吓了一跳。
任谁房间裡突然多出了一個红色衣服的身影,都会被吓一跳。
更何况,他還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人。
而是一具尸体。
然而诡异的是,這一具尸体居然沒有倒下,而是仿佛僵尸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房间的角落裡,如同雕像一样。
她身上穿着的衣服苏毅不认识,不過可以確認是古代的服装,上面绣有一些看起来十分喜庆的鸟类。
女尸的皮肤裸露出来的只有两只垂落下来的手,以及脖子,看起来白得发青。
就仿佛是流干了所有血液以后,又在水裡泡了一段時間。
然而所有這些都沒有她的脸恐怖,那是一张被乌黑长发覆盖的脸,简直跟贞子等电影中的女诡一模一样。
倘若她的脸露出来,哪怕是一张很恐怖的死人脸,苏毅都感觉勉强可以接受。
然而這样一张被头发遮盖起来的脸,却无比恐怖了。
因为苏毅总是觉得,這個尸体似乎還活着,几乎下一秒就会动。
“搞什么,系统,你想杀了我就直說。”
苏毅捂住自己的小心脏,感觉自己可能需要一些救心丸啥的。
虽然他在设计恐怖副本的时候不亦乐乎,甚至看到其他国家的队伍在副本裡死掉,也沒什么太大的感觉。
可当他亲自接触诡异之后,却笑不出来了。
而就在這时,他的眼前再度渗出一行行血字,在這個无名女尸为背景下显得阴森而诡异:
【物品名称:无名女尸】
【恐怖等级:A+】
【相关介绍:带着怨气而死的红衣女子,已成厉诡。(ps:牵住她的手,她就会听你的。)】
“!!!”
苏毅人都麻了,原来這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只红衣厉诡???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房间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温度下降了好几度,就连呼吸都开始带着白气儿,电灯不知是不是电路故障居然闪烁了起来。
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
而那個原本站在角落裡的红衣女尸,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似乎只是苏毅眨了一下眼睛就消失了。
此刻他终于感受到了自己副本当中的那些人面对诡异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下一秒,他忽然感觉自己的脖子凉凉的,就仿佛有一双在冰天雪地裡放了很久的手忽然放了上来一样。
陡然,一双冰凉的小手死死掐住了苏毅的脖子,力气之大竟是直接将他提了起来。
原来一道穿着红色衣服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已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我……”
苏毅艰难地呼吸着,大脑缺氧让他說不出话来。
所以即使他按照系统的提醒,双手死死抓着红衣女尸的小手,却還是无法命令她松开自己。
要死!
真的要死!
难道說自己堂堂龙国副本设计师,肩扛一国国运的存在,居然就要這么死在這裡了?
此刻苏毅只感觉无比的荒唐,同时也感觉系统并不是偏向龙国,偏向自己的存在,虽然会奖励自己东西,但同样也可能会害死自己。
大意了。
苏毅心中有些冰凉,因为他现在這個样子是不可能有人来救自己的。
此刻他身处的是龙国防核武器级别的地下设施内,在龙国高层看来,是不可能有什么危险入侵到這裡的。
而且,为了保护隐私,苏毅的房间裡也丝毫沒有安装摄像头之类的。
所以哪怕他今天被掐死在這裡,恐怕都不会被人发现。
也就是說,除非下一顿饭开饭的时候,送餐的人才有可能会发现他早已经僵硬的尸体。
不,恐怕送餐的人也会死在這個红衣女尸的手裡,到时候,红衣女尸将会被释放出去,对這座地下建筑裡的所有人进行无差别袭击。
最恐怖的是,他的手裡可是還有绣花鞋存在的。
如果红衣女尸穿上這双绣花鞋的话,是否就会拥有绣花鞋的诡异能力,具有无视任何建筑穿透的能力,甚至可以前往任何地方。
到了那时,她就会成为一只真正恐怖的厉诡,无法被杀死,无法被收容,直至杀光這個星球上的所有人。
苏毅的眼前视线都已经有些模糊了,可是一個念头却突然冒起。
绣花鞋?
诡布!
诡布可是能封印任何诡异的,也包括眼前的這個红衣厉诡。
只不過這個想法实在是有些大胆,因为他只在诡异副本中封印過诡异。
在现实当中,他一個诡异都沒遇见過。
更沒想過,自己一個坐办公室的,有一天会像一名战士一样居然要和一只真正的诡异搏斗。
诡布和绣花鞋這两件诡异的物品不容有失,如果随便放在房间裡的话,万一有哪個打扫房间的人进来了碰到了出现什么意外可就麻烦了。
所以他都是随身携带。
這两件东西就放在他的上衣口袋裡,诡布包裹着绣花鞋,防止這双鞋子突然出现在他开门的门口吓他一跳。
此刻苏毅感觉自己的脖子几乎要被掐断了。
红衣女尸就仿佛是他杀死的一样,对他充满了怨念,十根指甲死死扣进了他的肉裡。
苏毅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所以他几乎是使出全身力气伸进口袋裡,将诡布给扯了出来。
哪怕是绣花鞋掉落在地他也沒管,而是迅速地将诡布往红衣女尸的头上一盖。
几乎同时,苏毅明显感觉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松开了。
扑腾一声他掉落在了地板上,整個人弯成了虾米般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而他的脖子上此时還在火辣辣的疼。
就仿佛是被刀子割开了伤口,然后又洒上了辣椒面一样。
不過還好他活了下来,如果刚刚再晚那么几秒钟的话,他說不定真的就栽了。
此刻房间之中。
红衣女尸双手缓缓放了下去,恢复成了一开始的样子。
而她的头上,盖着一块布。
這是一块仿佛血染成的诡异红布,上面還贴着一张符纸,看起来无比的诡异。
整個女尸此刻盖着红色的诡布,就仿佛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名待嫁的新娘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