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章54 见闻 作者:未知 “丹方!”福伯见郑二牛离开,低声說了一句。 就這两字让陆长生维持不住表情,低呼了一声。 丹方作为一种珍稀的知识,远比同层次的丹药珍贵,尤其在丹师所需的情况下,丹方的重要性還能提升一個层次,若是那稀有的丹方,更是能吸引到丹师的进驻,让一個势力拥有了真正的底蕴。 不說稀有丹方了,就是普通的丹方,也能让人趋之若鹜,其存在的重要性,甚至比丹师還要强一些。 最重要的是,有了丹方,自己就能尝试炼制丹药。 陆长生压下心中的激动,道:“你等会,我准备一下,马上過来!” 說完,转身进了药库裡头,准备了好几样药物,想了想,又从一個特殊的抽屉裡拿了两瓶驱邪水,一瓶放药箱,一瓶随身携带,转告了郑二牛一声,便背着药箱跟福伯往王家大院而去。 王家大院和半個月前沒什么两样,甚至就是那喜字灯笼也依旧亮着。 “你家少爷不会又娶亲了吧?”陆长生笑道。 福伯听出他是玩笑之举,摇头苦笑道:“怎么会?只是這灯笼换下来也麻烦,索性就留着,等過了年,陈旧了一些再换下来吧!這样也能省点人力物力!” “王员外家财丰厚,也会计较這些蚊蝇小利么?” “哪裡哪裡,现在环境不行,虫灾严重,接下来的时日恐不好過,东家虽然有点积蓄,但也要留着周转,以防不测!”福伯說完,当即加快了脚步,不想多谈的样子。 不多时,就到了当日王员外居住之地。 刚一靠近,陆长生眉头就是皱了一下。 今时不同往日,当初来的时候還是一個什么实力都沒有的小药童,现在却已是拥有了炼肉境实力的强人,五感敏锐,就在前一刻,他察觉到了一种淡淡的窥视,以及笼罩在屋子中的阴冷之气,和当时在荆山营地中遭遇诡的感觉差不多的样子。 “小先生,老爷就在前面等候!”福伯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陆长生笑道:“好的!” 還是那间屋子,王员外躺在椅子上,大半的身子都缩到了绒毛被子裡头,只是即便是厚厚的被子也难以遮挡那鼓起的腹部,若是忽略掉他的长相,說是怀了九月的胎儿也无人怀疑。 移目看向旁边,顿时心中略感酸楚。 他以为以自身的心态,此番到来,别說是几個妇人,就是再多一倍,也会心无波澜,但真到了這裡,還是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之所以会认为看透了封建残余,是因为半月前见到的那几個妇人姿色一般,而今,這屋裡又添了一名年轻的妇人,那姿色比其他几人高了整整一個层次,五官精致,长发隆起,用一根金凤玉簪固定,鹅蛋脸吹弹可破,一双眼睛似乎能喷出粉色的花来。 尤其是那具娇躯,曼妙浑圆、凹凸有致,属于那种刚好熟透的微胖型身材。 饶是他前世阅遍千部,环肥燕瘦,各有涉猎,也被对方电了一下。 整一個狐狸精!是我喜歡的类型! 可惜,被糟蹋了! 陆长生心中暗叹,瞬间以莫大的毅力将一些旖旎镇压在心灵深渊之中,只是一個饱嗝脱口而出,却是透露着一股酸味。 见其他人都看着自己,顿时摇头道:“唉~近来四处奔波,心力憔悴,伤了脾胃,一個忍不住,返了酸水!” 不管众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還是先看病要紧!” 知道這次有好处可拿,陆长生十分上心,担心王员外疑虑,說道:“各位不用太担心,自打我进药铺以来,就深得药老赏识,医术這方面不敢說完全青出于蓝,但药老的七八成功力還是有的!” 王员外脸色灰白,红肿的眼睑几乎将眼睛缝子都要挤成一條线,蠕动了一下嘴巴,声音轻轻的,听不真切。 靠得最近的丰满妇人会意地凑了上去,耳朵贴在他脸颊边,好一会才抬头道:“既然小先生已经来了,那便试试吧!若是不行再回去找药老就是!” 陆长生点了点头,“那就麻烦王员外了!” 那丰满妇人屏退了其他人,只留着福伯、自己、以及王员外三人,随后轻轻扯开盖在王员外身上的绒毛被子。 当看清楚裡头的情形,陆长生心中一跳,只见那胀得鼓鼓的肚皮,表面竟是有一点点猩红的点点,看上去像是皮层受损。 只是,皮表沒有丝毫损伤,皮层又怎会受损? 這是一個先后顺序,1往后必然是2,然后才到3。 除非—— 顺序是从3往前数的! 如果是這样,那——就可怕了! 陆长生将手掌放在王员外的肚皮上,沒有任何动静,一切似乎都很正常,除了這胀得不像样的肚子外。 “上次药老开的方子還有吃么?” “一直在吃!听老爷說,前面的效果不错,吃了十来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只是出了一趟远门回来,肚子就像是入气了一般,昨天回来的时候還好好的,今天就成了這样子!”丰满妇人垂泪道。 出了趟远门? 陆长生心中暗自记下,然后让妇人把王员外身上的衣物都给弄掉,一点点的观察。 行医治病,心无旁骛! 对方仅仅是病人而已! 嗯——两腿间的那個家伙有点小! 陆长生对比了一下,顿时自信心大增,咱虽然還处于深藏不露的年纪,但早有峥嵘出现的景象,以后想必会一发惊人。 咳咳,這些都是歪念,很快地就定下心来,目光也渐渐地移到了脚掌上。 這时,他脸上露出一丝异色,却是发现王员外的脚底,多了一小簇的毛发。 要知道,半月前和药老過来诊断的时候,王员外的脚底還沒有這些东西的。 “啊~”丰满妇人发出一声惊叫,道:“這······這裡怎么会长出了一撮毛发来?昨天還沒有的!” 陆长生下意识就想问:你咋知道的?lsp了? 但想想,别人本来就是夫妻,那個xx相待自然正常。 倒是那福伯沉吟了一下,說道:“今天早上老爷的思维還很清晰,也发现了脚底的异样,后来让我找来小火,将那裡的毛发全烧掉,但——沒過多长時間,就重新长了出来!老爷当时不信邪,连续烧了许多遍,但每烧一次,脸色就差一分,到了第八次,他整個人已经沒了多少气力,這些毛发,像是和老爷的精气神联系到了一起!” 陆长生道:“有喝驱邪水沒?” “喝了!而且不止一次!但根本沒用!” 陆长生点了点头,王员外的症状有点蹊跷,根源恐怕不是寻常之物导致,治疗的范围已经超出了医术的界限,若不是为了那個丹方,此刻转身离开是最佳的選擇。 “我這裡有一法子,应该能压制王员外的病症!” “不能根治么?” “不能!” 福伯和丰满妇人脸上露出失望之色,但還是道:“劳烦小先生了!先出手压制住,其他的以后再想办法!” 见陆长生不为所动,福伯连忙道:“放心吧,小先生,答应给你的酬劳一分都不会少!” 陆长生脸上露出一丝莫名地笑意,道:“那就好!不過還請福伯把那些报酬拿出来瞧瞧,這样也能让我心安!” “您等会!”福伯转身离开,片刻后,捧着一個托盘走了进来,双肩微沉,显然托盘的重量不轻。 “小先生請看!” 托盘上有10锭银子,個头比寻常的要大不少。 大宋官银标准为20两一锭、10两一锭、1两一锭、又有碎银、铜子不等。 陆长生看向一個锦盒,目光微微泛动,打开了盒子,当看到裡头的一张略显陈旧的皮纸后,脸上露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