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天子封赏,国公爵位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
青木县男,宣武将军,陈讳墨。
爱卿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忠勇可嘉,有护驾救主之大功,拨乱反正之大功,诛杀国贼之大功,围剿魔道之大功。
今特加封爱卿为平阳国公,食禄万石。领太傅官职兼征西将军,掌宫城羽林虎符。
持天子法剑,赐剑履上殿,入朝不趋,赞拜不名。
赏,血元石千块,良田万亩,药园一处,庄园十处,国公宅邸一座。”
宫中舍人语气激动昂扬,宣读完整张圣旨。
大朝会上众多官员不由震动,他们倒不是惊讶于陈墨国公之位,对于剑履上殿等特权也沒有太過惊诧。
陈墨现在手持天子法剑,本就该享有這些特权,何况在大乾,這几项特权也并不是沒有赐予過其他臣子。
当初道玄山的道主向大乾称臣时,就曾被赐下這等特权。
赞拜不名,臣子入朝朝拜时,不必通传姓名,直說官职即可。
若有圣旨或其他公文提及此姓名,须得加讳字,以示其尊敬。
入朝不趋,臣子不必再鞠身向天子行礼,只做拱手礼即可。
剑履上殿最容易理解,陈墨可手持兵刃身着甲胄踏入宫城大殿。
陈墨既有先天实力,又得先皇御赐,暂掌天子法剑,有這几等特权也不算過分。
让众多官员诧异的是陈墨的官位,太傅可是正一品官位,其意为天子之师,辅国之臣。
正常情况下,朝堂臣子想要取得這等官位,大多只有等死后天子对其作追封。
然而陈墨现在還活着,就坐到這正一品官位上。
那以后倘若再立下功劳,几乎可以說封无可封。
但,看了一眼陈墨腰间的天子法剑,再想了想他的实力,以及他所立下的功劳,還有太后与天子对他的信任。
众多朝臣,不约而同選擇闭嘴。
“臣领命!”陈墨拱手行礼,笑着接過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
安业县男,南守城禁军都统孙守仁。
爱卿公忠体国,临危不惧,围剿魔道有功,诛杀逆贼有功。
今特加封为安业县伯,食禄两千石。领镇西将军职…………”
又一道圣旨宣读完,孙守仁神情略显激动,走上前去接旨。
加封县伯,领正二品官职,這是他這辈子都沒想過的事情,就连做梦他都不敢做這么美的梦。
然而這一切却是现实,他当然清楚,這是托了自己义子的福。
不然凭自己立下的功劳,虽然也能得很多封赏,但還不至于如此丰厚。
一想到這,他就是越想越高兴,忍不住感叹,自己果然天生命好,能收下陈墨這么一個义子。
所以现在出一份力,就能得三分收获。
陆川目光满含艳羡,看了看孙守仁,又看了看陈墨,最后看向自己那几個不争气的义子。
每当這個时候,他都想感叹,人和人差距为什么那么大。
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货得扔啊!
自己的命怎么就沒這么好,别說收一個和陈墨一样争气的义子,能有陈墨一成争气,他都算满意。
他那几個义子不发一言,深深低下脑袋,他们当然也清楚陆川在拿谁和他们做对比。
关键問題在于這实在是沒法比,就算把他们几個全捆一块,再翻十倍,那也沒法和陈墨比。
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接下来又是一道道圣旨下发,众人皆有封赏,不是升官就是晋爵。
哪怕是不值得单独下发圣旨封赏的低品官员或士卒,朝廷亦是下发数张圣旨,给其做集体封赏,或是勒令其他官员将领自行提拔,再交由兵部拟定。
总之平西王以及其派系跌倒,朝堂内上下官员都能分些蛋糕,出力越多分的也就越多。
陈墨以及他這一派系,当然是所得最多。
虽說他并沒有结党营私的打算,但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本身就会以他为中心形成一個派系,這是不可避免之事。
对众多官员的封赏结束,朝会也陆续散去,大小官员依次而退。
陈墨则被许太后单独留下来商讨政事,新帝登基,她虽還沒来得及加封为太后,但也只是這两日的功夫。
故此這段時間无论是宫中仆役還是朝廷官员,对其言必称太后。
“此处略显空旷,爱卿還是随我与暂移偏殿详谈。”许太后微微一笑,起身开口道。
如今大乾天子年幼,她为太后,可发太后懿旨任免官员。
而陈墨掌天子法剑,能借无边龙气加身,若天子不在,可暂行天子之权。
可以說如今大乾之事,皆在他们二人手中掌握。
至于天子,如今才八岁,目前仍是個吉祥物,并沒有真正的实权。
三人来到一座偏殿书房,许太后看向赵仁民,轻声嘱托道,“陈将军以后是太傅,就是你的老师。在私下裡你须得对其执弟子礼,称呼他为老师,明白嗎?”
所谓老师,与师父不同。
师父收弟子,弟子须得执三叩九拜之大礼,同样师父也得尽心用力教导弟子,传授其衣钵,甚至会将所开创的基业都交由其继承。
可以說师徒之间的关系,有时候比父子更加紧密可靠。
而无论是天子還是皇子公主都是天潢贵胄,几乎不可能拜他人为师父,除非是同族长辈。
所以无论皇子還是公主,对教导自己之人皆是执弟子礼,称呼为老师。
陈墨为太傅,三公之一,本就有做天子之师的责任,赵仁民私下裡称呼他为老师,绝不为過。
赵仁民用力点头,转身看向陈墨道,“弟子拜见老师。”
說完,很是认真的鞠身行礼,陈墨伸手想将他扶起,他却不愿,非得一躬鞠到底才行。
“天子登基有太多事要决断,民儿年幼,本宫又是一妇人,许多事只能托付将军您!”
许太后落座于主位上,语气恳切道。
“臣自当为国分忧。”陈墨语气沉稳淡然。
“這是礼部为先帝选的庙号与谥(shi)号,老师您看我该怎么为父皇选?”赵仁民显然是被太后提前吩咐過,此刻主动拿起一张奏折,看向陈墨询问道。
庙号与谥号,乃后来登基之天子为先帝所选。
礼部一般会给三五個選擇,只要做的不是特别出格,一般都是平谥或美谥。
毕竟当今天子多半是先帝之儿孙,他们为人臣子,不好给太差的谥号。
陈墨打开大致扫了一眼,许多事情别人不清楚,他很清楚。
先帝舍身而救天下,绝对称得上有大功绩,庙会与谥号,自然是尽量往好的选。
“回娘娘回陛下,以臣之见,先帝庙号定为仁,谥号可为武。”
陈墨缓缓开口,這两者无一不是顶级的庙号与谥号。
蓄义丰功曰仁,慈民爱物曰仁,克己复礼曰仁。
刚强直理曰武,威强敌德曰武,克定祸乱曰武。
這两者在一起,最直接的意思便是說赵怀礼能文能武,且有大功绩。
“這,是不是有些過了?”许太后语气略显迟疑。
她之所以让赵仁民开口,也是想让陈墨为先帝挑选一個美谥。
但這两個有些太好了,非有大功绩者,恐怕不能受之。
“绝不为過,先帝镇压异族龙脉,为我大乾求得数百年安稳。
且更让异族龙脉无法与蜃海勾连,可以說是救天下人一命,用此谥号与庙号绝不为過。”陈墨沉声开口,语气颇为坚定。
“此事交由臣来做,只要改日将先帝所做之事昭告天下,那么自不会有人对此有所意见。”
陈墨开口,给许太后吃下一颗定心丸。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交由将军来做。”许太后一笑,明显松了口气。
旋即她又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爱卿不光为国朝立下大功,更是救下我們母子一命。
天子密库中有不少秘宝,爱卿可去多挑选几件。”
她话音落下,一名女官走了過来,从她手上捧過令牌。
“臣谢太后!”陈墨拱手一礼。
许皇后嫣然一笑,看来很是高兴,她现在对于陈墨的信任,還要胜自家先天武者三分。
族中先天武者,终归還要先为家族利益考量,而陈墨是真的朝廷忠良。
何况她家族中的先天武者,此刻亦是重伤,且這伤势一年半载都未必能好透。
故此在相当长的一段時間内,她只能倚仗陈墨。
跟随那名女官一路在宫城内穿行,陈墨很快又来到先前曾来過的地下密库。
他可记得清楚,這裡有不少好宝物,其中有一件上次他看中了還沒有拿走。
那是一杆大戟,名曰八荒戟,在不激发阵法的情况下,总重量为八千八百斤。
好在上面纹刻阵法,能将其重量削减至一千八百斤,对自己而言也算合用。
且若是不激发阵法力量,就能挥动這杆大戟,那么這八荒戟上的阵法,可汲取八荒地气,为武者提供加持。
這是一件极其珍贵的兵器,比巨灵神锤還要强上许多。
只不過陈墨先前還沒练過戟法,所以就沒先把他取走。
如今练习六合戟法,他也算略有小成,自然到了该取走這件兵器的时候。
踏入天子密库内,陈墨還见到一位熟人,之前跟随在先帝旁的老太监,此刻正带着几名宫中仆役在密库内盘点账目。
新帝登基,他们当然要对库中东西做一次盘点,汇总成账目呈报上去。
“陈将军来了,回头您要取走什么东西,别忘知会我一声。”
他现在显然很是忙碌,见到陈墨也只是鞠身行礼,匆匆招呼一声就继续对账。
陈墨迈开大步向秘库最裡层走去,他可是记得清楚,這裡面有不少好东西,只是上次自己沒能取走。
他虽不是贪得无厌之人,可既有机会再入此地,那当然该趁机取走几件自己颇为心仪之物。
同时也能再看看,這秘库中有沒有其他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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