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义父在上,請受孩儿一拜
陈墨看着眼前的八百斤石轮,這個重量放在亲兵营内,也只有寥寥八九人能举起。
就算是另外两個和自己考评一样是甲等的亲兵,现在也最多就六百斤,或许還能再多些,但绝不举不起七百斤。
看他走到如此沉重的石轮前,与他一同进行考核的众人,不禁纷纷侧目。
“你能举起来嗎?别闪了身子。”莫虎眉头微皱,略带关切的问道。
陈墨沒多說话,只是轻轻点头,深吸一口气紧握石轮,双臂发力轻松,将其托举而起。
现在他的气力可远不止這八百斤,进行考校的石轮最重是一千二百斤。
陈墨昨日私下裡试過,他能够轻松举起,還拥有一定余力。
這么看自己的气力最低也要有一千五百斤有余,大概率只会更高。
“嘶!”见他举起八百斤重的石轮,莫虎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与陈墨相处较多,知道对方绝不是无的放矢之人,可他還是沒想到,陈墨竟真能举起這八百斤重的石轮。
要知道连自己如今也只是能堪堪举起千斤石轮,陈墨這才入营多久,竟然就能举起八百斤石轮,這份气力的提升速度可以說相当之快。
不只是他吃惊,其余见到這一幕的兵丁也无不侧目惊诧。
八百斤重量,寻常亲兵可沒法举起,而放在几十名新兵中,更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陈墨举石八百斤,甲上!”负责记录考校成绩的老者高声呼喊,语气似乎還带着一丝兴奋。
陈墨闻声這才缓缓放下石轮,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你的贪狼七杀拳最近突破了?”莫虎立刻凑了過来问道。
“对。”陈墨对此沒有否认,這本就是他要的结果。
莫虎若有所思,笑着点了点头,“成,你接着进行其他考校。”
說完他沒有在此多待,飞步动身离开。
陈墨神色淡然,走到靶场开始准备进行其他考校。
望见他先前举起八百斤石轮的几名老兵,此时皆笑着向他问好。
他们明白陈墨能举起八百斤石轮,這放在亲兵营中也是凤毛麟角。
不出意外的话,陈墨必得孙将军看重,现在与他们一样還都是大头兵,再過一段時間可就不好說。
只有那些刚入营沒多久的新兵,此时還沒反应過来,甚至有几人该琢磨如何才能超越陈墨。
却不知,八百斤石轮,不是简单的努力就能办到,更需要天赋。
其他考校毫无意外,只有枪术一门是乙上,其余皆是甲。
最后一综合,他仍是甲级考评。
“跟我走,义父要见伱。”莫虎亦在此时走了過来。
他沒有称呼孙将军的官职,而是用了义父這一称谓,看来接下来的事必然是私事,不是公事。
“将军找我何事?”陈墨紧跟上他,压低声音问道。
“你這次可是入了义父的眼,绝对是件大好事。”莫虎笑容神秘,显得格外高兴。
陈墨与他关系相当不错,更为重要的是和他是同一派系。
相较于同族派,同乡派,他们中间派在這亲兵营的份量,实在可以說是相当之弱。
能多上陈墨這样一個实力颇佳的亲兵,对他们而言是绝对的好事。
這也是他看到陈墨表现出实力后,就立刻前去通报孙将军的原因,若是换成旁人,他才懒得管。
陈墨当下也不再问,跟着他一同来到演武场内,未過多时,孙将军亦来到演武场内。
“你的贪狼七杀拳修行到哪一层了?”孙守仁开门见山,沒有多余废话。
“回将军,已修行至二层圆满,准备突破三层。”陈墨說出想好的腹稿。
他沒修炼前能举起五百斤石轮,修炼至二层圆满,刚好举起八百斤。
且這样說也能为他以后突破第三层打下铺垫,到时候就能孙将军内家功法。
“那你天赋倒是相当不错,就算不是天生神力,相差倒也不远。”孙守仁点头称赞,陈墨這修行的速度比之他当年亦是相差不大。
“不過贪狼七杀拳不可能修炼出内气,哪怕你天赋好也不行,這点你切记。”孙守仁转念又想到陈墨前两日向他问询的事情,再三开口叮嘱道。
在他看来陈墨可能就是因为天赋還算不错,所以才会来问這個問題。
只不過他天赋再好又如何,用贪狼七杀拳修行出内气,那根本不是人能办到的事。
“属下明白。”陈墨点头道。
“你既有如此天赋,可曾想過以后如何?”孙守仁话锋一转,忽得开口问道。
陈墨有天赋,当然该大力培养。
只是培养一個人,所需要耗费的钱财精力,甚至說不定還要搭上人情,這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非亲非故,他为何要培养陈墨,培养些同族的子弟不是更好。
哪怕那些子弟沒有陈墨這样的天赋,可对他来說总归是关系更亲近。
“回将军,属下只想在将军帐下听命,日后若能在疆场上建功立业,能混個官当当就最好不過。”陈墨老实回答道。
“你小子倒是不作假,說的都是实话,”孙守仁连连大笑。
陈墨這番话說的颇合他心意,他要是只說想跟着自己建功立业,不說其他,孙守仁反而觉得他這番话有些假。
相反,陈墨說自己建功立业后想混個官当,這才表明他說的是实话。
“嘿嘿。”陈墨咧嘴露出笑容,在亲兵营中与他人相处,真诚才是必杀技。
因为在战场上谎报军情,真的会害死所有人,所以喜歡說谎话的人,在亲兵中就会受到排斥,根本待不下去。
实际上不只是整個亲兵营,哪怕放眼天下,也沒人喜歡满嘴空话之人。
不說每一句都要說实话,但在大多数时候說实话起到的效果,比說假话好得多。
“杀场上建功立业說来容易,做起来可沒那么简单,何况如今我在兴远府的练兵,短時間内恐怕无法重回边军。”
孙守仁缓声开口。
陈墨沒有插话,一直静静听着,孙将军既然给自己說了难点,那么就证明他肯定有其他路给自己选,不然他不会說這话。
“你若是想在战场上立功做官,现在恐怕沒那么容易,不過倒是可以走另外一條路。”孙将军故意卖了個关子。
“還請将军示下!”陈墨鞠身行礼问道。
“那就是去考武举,以你现在的气力举人不敢說,秀才肯定沒問題。”孙守仁倒也沒继续吊人胃口,笑呵呵說道。
“不過去考功名,得有人愿意去保举你,你可认识其他官员或是有功名在身之人?”
大乾有科举,可功名也不是随便一個泥腿子都能考。
若无官员或是有功名在身之人保举,那连考场都甭想进去。
“你若是沒有认识的人,我倒也能帮你,只是非亲非故,本将军为何要帮你?”孙守仁开口,提出一個颇为现实的問題。
他与陈墨相处的時間可沒有多长,两人只能算认识,甚至不算熟悉,平白无故,他凭什么要为陈墨做這個保举人。
“還不快拜见义父!”莫虎拽了一下陈墨的衣袖,低声开口道。
孙守仁对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之所以把莫虎也喊来,就是为了到时候好能有人提醒陈墨。
毕竟這件事他不好主动开口,得有人替他开這個口。
“义父在上,請受孩儿一拜!”有人提醒,陈墨就算是再憨厚朴实,现在也知道该如何做。
他对此其实早有心理准备,以自己的身份来历,在军营中要想混出头,拜孙将军为义父,這是必不可缺的一部分
何况拜孙将军的义父绝对不亏,這代表他要真正开始用心培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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