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围剿都天道(求首订!)
星罗山,乃是都天道所占据的一处洞天福地,面积要比霞栖谷大上不少。
之所以称为星罗山,乃是因为群山之中,山峦星罗棋布,故此得名。
陈墨远望群山,這已是他们围困都天道门的第三天。
群山间沒有任何动静传来,如果不是常能望见炊烟,陈墨甚至会怀疑裡面早已沒有活人。
而从山上的梯田和辛苦修建的引水渠可以肯定,都天道对此处必然已经营许久。
其中更是不知有多少存粮,莫說只围三天,哪怕再围一年,恐怕也是和现在一样。
“收拾齐整一番,随我去见人。”孙守仁走入营帐吩咐道。
“是。”陈墨当下领命,换上一身干净的九品武官服,随孙守仁一同离开扎驻的军营。
這段时日孙守仁对于陈墨的看重,营内众多亲兵也看在眼裡。
甚至就连孙守仁的亲外甥亲侄子,都未有過如此待遇。
但也沒有人生出嫉妒之心,因为陈墨真的很强,他的实力众人都看在眼裡,這份待遇他本就该有。
何况战阵厮杀,跟在他這样的人身后冲锋,都感觉更安心些。
随义父来到中军大帐,帐中正坐着一位身材修长面容清俊中年男子。
看其身着偏红色瑞麟武官袍,這应当是一名从四品官。
孙守仁当下鞠身行礼,口称总使大人,陈墨亦是相随。
“這位周东周将军,是巡天卫定州总使,乃是咱们州内少有的后天境强者,与我乃是同年中举。”
孙守仁直起腰身,這才仔细向陈墨介绍起眼前之人。
“哈哈,不過是副总使罢了。”周东一笑,不過看其面色,似乎对這個总使大人的称呼相当高兴。
“你就是陈墨吧,我听老孙提過你。”周东神色满意,向着陈墨轻轻点头。
不過他也沒再說其他,因为乐业府镇守也已走入中军大帐内。
紧接着安阳府与保宁府镇守亦是联袂而至。
几名镇守以年龄划分座次,陈墨则作为亲兵,站于孙守仁身后。
“咱们都是武者,我也不和诸位兜什么圈子。”周东面带笑意,环视帐内众多镇守。
“星罗山,山峦重重,道路险峻,易守难攻。更别提都天道在此经营数十年,将此地打造的如同铁桶一般。
据我所知,他们甚至囤积了大量擂木滚石,大军强攻必然损失极大,且起不到什么效果。”
他這說的是实话,山道险峻狭窄,大军进入其中,若都天道放下滚石檑木,他们躲都沒地方躲。
话說到這,他深深望了安阳府镇守一眼。
滚石還好說,擂木可是军械,府内人大量囤积,安阳府镇守竟然不知道此事,這本就是大罪。
“而若是继续围下去,哪怕咱们再围一两年,也绝看不出任何成果。
所以我有一计,還請诸位静听。”
他的话音落下,中军大帐为之一静。
“再過两日,监天司会有两位筑基大修前来助阵,诸位与我一同趁机杀入星罗山,将其中乱军尽数逼出。
余下兵丁诸位则提前安排好负责围堵,尽量不要放走任何乱军。”
周东說完自己的计划,便不再多言。
“此计倒是颇为不错,若能成,即使不能一举攻破星罗山,也必能建功。”孙守仁最先站出来表示支持。
一方面因为周东与他是同年,两人关系尚可。
且這個计划确实有一定可行之处,他们杀入星罗山,哪怕不能把其中乱军全部逼出,可大开杀戒一番也能削弱乱军实力。
就算真遇到危险,他们大不了跑,他们能往外跑,星罗山的乱军可不敢往外跑。
除了這两点外,最主要的是,就算他进入星罗山,营内還有陈墨坐镇,他沒有太多后顾之忧。
這段时日裡虽沒碰见真正的强者,能让陈墨全力出手。
可孙守仁私下裡曾仔细问了陈墨的具体实力,他的贪狼七杀拳果已修行到第五层。
浑身气力爆发,足有近三千斤。
虽仍不及自己,可也算得上是一方强者。
哪怕自己不在,可只要有陈墨坐镇,那也不会出太大問題。
“大人之计策确实不错,只是要不然再多等一段時間。等马副使到了,我等再一起行动,届时更加安全些。”乐业府镇守开口道。
马副使也是后天境界的存在多,多一位后天强者同行,毫无疑问会更加安全。
“不行,监天司的筑基大修出来一次不容易,不可能长時間在咱们這拖延,必需早做决断。
那马副使若是一個月不来,咱们能等得了,那两位筑基修士等得了嗎?”
周东缓缓摇头,把话驳了回去。
其实不等马副使,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现在主使之位空缺,谁先立下功劳,谁就有机会更进一步。
等马副使来了,两人一同剿匪,届时功劳怎么算。
不如自己趁机先把事情解决,到时候自己八成就能把這個副使职位变成正使。
“那一切便听总使大人吩咐。”乐业府镇守沒有再做反驳。
随着他答应下来,保宁府镇守同样从善如流。
至于安阳府镇守,他沒有提出不同意见的权利。
他只要有想暂缓进攻的想法,在别人眼中就是与都天道门有所勾结。
所以他必须主战,且要全力以赴,只有都天道门彻底被灭,他才能洗清自身。
不然接下来就算沒有证据,朝廷也必然会对他明升暗降,想办法把他调去一個不掌军权的闲职上。
“好,既然诸位都沒有意见,那么回去就早做准备,两日后等监天司修士一到,咱们就奇袭星罗山。”周东面容严谨,沉声命令道。
几名镇守纷纷领命,周东则吩咐人准备宴席款待众人。
陈墨自然沒资格入主席,所以被安排与其他亲卫同坐。
不得不說,周将军手下的火头兵,手艺确实不错。
一桌宴席置办的有模有样,味道也不输城内酒楼的大师傅。
宴席结束,众人也各自离开前去安排军营事务。
“两日后我随周将军一同奇袭星罗山,我不在时,营内所有事物由你定夺处置。”孙守仁从中军大营走出,向着陈墨交代道。
他這番话,分量不可谓不重。
乃是直接将自己手下士卒的指挥权,全部交由陈墨。
陈墨這次若是做的不错,那么以后只要他不在军中,他手下亲兵士卒,皆会由陈墨代为执掌。
到那时甚至不用他多說,手下士卒自会听陈墨之命。
“這我来是不是不合适,還有五哥他们。”陈墨语气略显迟疑,沒有直接应下此事。
他几斤几两他自己最清楚,指挥不是他所擅长的事。
“不,伱够强。让你去做能服众,你五哥還有大宝他们都会帮你,你不用担心這些。”孙守仁沉声开口說出理由。
相较于自己帐下其他义子或侄甥,陈墨有一個明显的长处,那就是他够强。
选旁人难免有不服气的,而让陈墨来,谁要是不服气,那打一场就是。
另外他之所以让陈墨来,也是出于对他的信任,以及想要刻意培养他。
“孩儿明白。”陈墨鞠身领命,不再拒绝。
两人一路返回营帐,孙守仁当下喊来众多亲兵,一一發佈军令。
两日時間眨眼而過,這一日刚结束宵禁,孙守仁便独身离开军营。
陈墨接替其指挥,调动手下士卒把守西北山道,以防有乱军逃离。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群山中仍是一片寂静,又過了约莫一個多时辰。
陈墨开启耳识,這才能听到群山中传来的厮杀声。
无论是周东還是那两位朝廷派来的筑基大修,放眼整個定州都是的一顶一强者,围剿一個都天道自然不在话下。
又過两三刻钟,群山中已能望见冲出来的乱军。
都天道在此处蛰伏的都是精锐,這些乱军不仅都是训练有素的青壮,其间還有不少力士与炼气士掺杂。
陈墨向着莫虎点头,示意让他替自己前来指挥。
交接完指挥事宜,陈墨踏步一跃跳入山道,虽身披重甲,可行动却丝毫不受阻。
几名道人御使手臂手指或舌头,携带无边劲风,直刺陈墨面门。
沒办法,别的地方都有重甲覆盖,他们想打也破不了防。
陈墨一個横扫挑开两條手臂,可仍有两根手指成了漏網之鱼。
“铛!”两只手指打在面上,却发出金铁交错之声。
灰衣道人神色愕然,他的手指经過他数年祭炼,就连青石都能打穿,可现在对方硬吃他一击,怎么和沒事人一样!
陈墨自不会给他多過思考的机会,长枪一抽,灰衣道人直接被抽成两段。
漫天血雨掺杂着内脏和打起结的肠子,洒落整個战场。
紧接着又有几道飞指袭来,打在陈墨身上却都是不痛不痒。
他的肉身经過多次蜕变,如今表面上看来比之常人肌肤還要细腻,可其坚韧程度,虽比不過上好精钢,但也不输熟铁。
這些普通炼气士的所谓飞剑,打在他身上,最多是疼,不可能刺穿他的皮肤。
何况他现在虽還做不到内气游走全身,可内气加持在面颊或双手等一些暴露在外的部位,亦能为自身提供部分防护。
“這人金刚不坏,快逃啊!”陈墨沉声大喝,這些乱军還沒反应過来要逃,他当然要给這些人一個机会。
果不其然,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众多乱军顷刻间开始溃散,就连那些道人和力士都在找机会逃。
陈墨自然不会给他们這些机会,普通青壮走脱了還则罢了,這些人不能走。
又是一通冲杀,逃出来的上千名青壮,最终只剩下六百余人受降,无一人逃脱。
安排人给這些青壮缴械送去后方严加看管,陈墨仍在此地把守。
紧接着又是两拨人马,想从此地突围,实力都不强,被他带人杀個七七八八而后投降。
“轰!”一道震耳欲聋的声响从不远处传出,好似有人抡起巨锤撼地。
陈墨凝聚气血之眼望去,只见一人身高九尺,长相凶恶,流着满脸络腮胡子,铠甲染血,手拿两柄人头大小的巨锤全速奔行而来。
這两柄巨锤,少說得有两百来斤分量,能用如此兵器厮杀,這人的气力就算不比自己,也不会差太远。
临近再看,很显然能看出這人皮肤粗糙,绝对修行過横练功夫,且不止一门。
更怪异的是,在他身后還背着一名黄衣老道。
那老道显然是身受重伤,此刻早已昏迷。
“谁敢拦我!谁敢拦我!”冯武双目赤红,浑身上下涌动着若有若无的癫狂气息,看着眼前的官军,他大声嘶吼!
“轰!”双锤全力向下一砸,山石四溅,尘土飞扬。
陈墨纵身一跃,冲入烟尘中。
以对方的实力,只有他亲自上才行。
作者正在全力码字,接下来肯定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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