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万斤气力,通脉圆满!
气沉丹田,抱元守一。
所有气血从丹田内涌出,融入四肢百骸中。
陈墨的肉身根基在被进一步加强,原本就已经是无比宽阔坚韧的经脉,此时在经历新一轮的蜕变。
如今哪怕是百脉俱通,百万中无一的修行种子,论天赋也必然比不過他。
除去经脉外,更多血气则融入五脏六腑骨骼血肉与筋膜中。
陈墨坐于屋内,气血震荡奔腾犹如狼烟。
這次蜕变远比想象中效果要强的多,或者說他的肉身好似达到了某個瓶颈,如今正在打破這一瓶颈迈入新境界。
气血凝练,犹如铅泵,在体内奔腾能够汇聚传递更多力量。
骨骼雪白,好似温润软玉,晶莹剔透。
浑身筋膜肌肉经历一次次蜕变,流动淡淡金色光辉,足以承载挥发更多力量。
五脏六腑每一次运转,都像在体内轰鸣。
陈墨记得清楚,五行蕴元功上记载,内家武者修行到极致,五脏六腑运转,会发出虎豹雷音。
這是内家功夫达到极高境界的体现。
但具体哪個境界的武者能达到這一点,陈墨不确定。
不過将肉身的五脏六腑提升到一個极高的境界,陈墨也做到了這一点。
当然這种虎豹雷音的声响只停留在体内,唯有内视状态下,武者本人才能听清。
除非刻意发出,不然他人是绝听不到。
陈墨仔细感受這次蜕变的效果,血气力量涌动,他现在除去双目外,更能用血气力量开启鼻识。
当然他并沒有着急,因为现在仍是黑夜,等白天再做测试,更安全些。
此外血气进一步强大,激发气血之眼的效果也更好。
這本是件好事,只可惜在這個世界不是。
白日裡尚可,可到了晚上全力激发自身眼识,那会看到什么可就不好說。
最为关键的是自己义父现在也沒达到這一步,不然自己還能问问他老人家。
他不知道,自己就只能想办法再从其他地方得到一些信息。
這绝非一件易事,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很难认识比自己义父实力還强的武者。
但這件事不着急,這次自身所获颇多,得好好消化休养一段時間。
陈墨运转体内气血,原本六层過半的贪狼七杀拳,如今已成功突破第七层,不過只能算是堪堪突破。
這本功法简单,甚至可以說每一個境界的修炼方法都差不多。
只是每进一步,需要的肉身根基会更高。
所以绝大多数修行者,终其一生也最多只能到第六层。
可這对陈墨而言,都不算是什么大問題。
初入七层的贪狼七杀拳,为自身提供的气力提升超過五千斤。
而历经這次蜕变,陈墨估量自身气力也要有四千斤以上。
两者相加,便可以說是万斤气力。
這已然堪称恐怖,而這次蜕变为自身所带来的提升還远不止于此。
陈墨丹田内气充盈,十二條经脉俱通。
這是通脉境圆满的标志,内气加于周身,能发挥种种不可思议之能。
陈墨心神一动,十二正经内气涌动。
瞬间他周身仿佛覆盖上一层极薄的膜,這层膜纯粹由内气构成,触碰起来很是柔软。
好似一张水網,又仿佛是纱衣。
陈墨拿起一旁的短刀,轻轻向自己掌心划去。
无形的内气以水般振动,抵消自身力量。
无论是轻重兵器,箭矢飞刀,打到這层内气纱衣上都会被卸去大部分力量。
它宛如给肉身包上一层缓冲網,无论面对何等攻击都能削弱很多。
就算有勉强能冲破這层缓冲網的攻击,力量也会被削减去大部分。
当然内气纱衣每化解一次攻来的力量,都要消耗部分内气
若陈墨短時間内遭受多次攻击,自身内气无以为继,那么内气纱衣便会破。
除此之外,内气加持于身,亦能增长自身气力。
但内气纱衣与内气加身這两者,大多数武者同时只能发挥一点。
主要是两者一同使用,对于武者经脉强度要求极高,只有经脉够强,才能同时输出如此之多的内气。
這对陈墨来說不难,可還有第二個問題,那就是两者同时使用消耗的内气会数以倍计。
陈墨现在虽然已达到通脉境,但丹田内气也有上限,并非无穷无尽。
两者同时使用,会对他的内气消耗很大。
除非是真的生死搏杀要持续的時間很短,或者不是军阵厮杀,而是单对单的单挑。
不然两者只用一個就足矣,沒必要同时施展。
缓缓结束這次蜕变,陈墨看着丹田内的蜕凡珠。
内部只剩下丝丝缕缕的气血,为自身下一次蜕变做准备。
只不過自己下次蜕变所需的气血,必然又要比這次多上许多。
但以自己现在的官位,收集蜃灵无疑是安全稳定许多。
就算需要的气血也多,给自己充足的時間也能慢慢搞到。
一個月不成,他就两個月。
何况自己這次也到手了不少好东西,全部吸收汲取干净,不說能凑齐下次蜕变的气血,也足以让自己节省好大一笔時間。
陈墨打开眼前木箱,蜕变之前他未能拉开那把夔牛宝弓,现在蜕变過后,他想试试。
就算本身的气血力量不足,他還能用内气加持于身,应该足以拉开這把弓。
站在屋中摆开架势调集浑身气力,弓弦一口气被他拉至九分满。
虽還有些余力,可陈墨却不敢再拉。
打开不容易,收回去更难。
要是放了空弦,那可就伤了這把宝弓。
并且拉动如此宝弓,对陈墨的气力消耗也相当之大。
按他估量,最多连拉百余次自己就得喘口气休息。
而若是换成十石弓,哪怕拉开上千次,陈墨也不会感到累。
心念一动,丹田内气爆发,不過瞬息流转全身,为他提供气力加持。
陈墨能感受到,自身内气至少为自身提供三千斤的气力加持。
這么一看,在自己未经历這次蜕变前,還真不是义父他老人家的对手。
不過這次蜕变過后,自己倒是能胜過他。
由此也可见,通脉境界的内家武者,已经具备相当可观的实战能力。
就算還是要比同境界的外家武者差上一筹,却也不会相差太多。
并且内家武者活得更长,实力巅峰期也更久。
当然内外兼修者会更强,但人之精力有限,两样都要,可能两样都顾不好。
能够内外兼修并且同时取得极大成就的,只能說是百年难得一出的天纵奇才,不是常人所能办到。
陈墨收起夔牛弓,看着箱内的其他收获。
一些银票和金银玉器,這些东西相对而言不值一提。
另外還有六十三张符箓,五块蜃灵与两颗血元石。
這些是他到手后還沒有来得及用掉的东西,陈墨暂时也不准备用。
因为這些东西是义父给自己,等离开军营后,自己再做吸收使用。
至于這把夔牛弓,也得拿给他看看,固然這把宝弓非常之好。
陈墨确实想将其据为己有,毕竟以他现在的气力,也只有用這把弓才能完全发挥。
但即使如此,還是得拿给义父看看,因若沒有他指点,自己也找不到這把宝弓。
何况先前自己也告诉他自己确实找到好东西,不可能现在一扭脸說沒有了。
此外他還打算借此机会问一问自己义父,该如何突破后天境界。
既然如今是通脉圆满,那自己就该考虑为突破后天境界做准备。
他老人家虽不是這一境界的存在,可被這一境界的关隘已经阻拦许久,多少该有些经验。
其实這些問題想找答案并不困难,即使不问自己义父,走一趟霞栖山,自己也能得到差不多的解答。
但问自己义父,能得到的答案更清楚,且绝对不会有任何隐藏的暗坑。
把宝弓收回木箱,陈墨躺在床上安稳睡去。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刚過宵禁时分,就有许多兵丁早早起床,离开军营。
营中士卒共分三批,每一批十五日轮换休沐,给他们充足的回家時間,晚上也不必再回来军营。
许多士卒此时三五结伴,一二十人为伙,欢天喜地一路小跑离开军营。
陈墨则沒有着急走,一早先背着大弓直奔营房。
孙守仁正在洗漱,望见他前来,略表诧异,“怎么大早上就往我這跑?”
“這是前段时围剿都天道门时,孩儿所找到的一件宝弓。”陈墨捧出弓箭道。
孙守仁看也沒看的摆了摆手,“行,那你就自己留着用。”
“啊!义父,這可是件好兵器,您老就不看看?”陈墨倒也是沒想到,自己义父竟然看也不看這宝弓。
“拉倒吧,我想要你小子舍得给嗎?我又不缺這一把弓,你自己留着用吧!”
孙守仁拿過一旁的毛巾抹了抹脸,他自是看得出来,陈墨相当喜歡這件兵器。
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沒有据为己有,仍是打算拿给自己看看,這就很让他满意了。
這把宝弓确实很不凡。
但自己一個做长辈的,总不能和他一個小辈争抢东西。
何况以他的身份也不缺這一把宝弓,都天道能搞得到的东西,他作为一方镇守,当然也能搞得到。
原本他還打算過段時間帮陈墨也弄一把,现在有了這把宝弓,倒也省得自己再费功夫给他找。
“那孩儿就收下了!”陈墨嘿嘿一笑,内心相当之高兴。
這把宝弓难得一见,哪怕自身再经历一次蜕变,也照样用得到它。
起码对自己而言,绝对称得上是相当难得。
“行了,伱快把這宝弓放好,回头吃罢饭去演武厅找我。”孙守仁轻轻摆手吩咐道。
“孩儿明白。”陈墨拱手行礼,虽不知具体是何事,但去演武厅那么多半与武道方面有关。
自己想要问的問題,亦可到时候一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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