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0章 四大金刚 作者:叁更不息 正文卷 正文卷 风四和午警司忙了大半天,终于将工业大厦這边的收尾工作搞定。 而靓坤带着剧组,一边应付记者采访,一边让尹天仇临时改写剧本,忙而不乱,帮警方将這次突发事件掩饰過去。 等到记者和围观者陆续散去,陈阿友和山西佬带了很多饮品過来给大家消渴。 风四趁着沒人注意,将陈阿友拉到一边:「今天老钟過来,本想邀請你加入我們。 可是中间出了這么一档子事,他在去医院之前,特意托我和你提一嘴,到底来不来,你得给我一個准信。」 「唉,你们那边人才济济,我這两招,那都不够看……」阿友抓了抓头发,从耳朵顺下一支香烟塞进嘴裡点上。 风四看出阿友已经心动,直接掏出纸笔,写张條子塞进他的口袋:「下周一,峰哥原本计划带我和老钟去趟新加坡,帮助当地的华侨陈家,对付扶桑的冢本家。 可现在老钟受伤了,我估计他去不了,如果你想加入我們,就在周六之前,带上家伙過来中环京专三号吧。」 說完這些,风四不等阿友开口,直接转身离开。 山西佬疑惑走了過来,见到阿友低头看着纸條上面写的地址和电话,他忍不住问道:「怎么?你真想過去啊? 你可别忘记,你老豆当年怎么死的。 阿友,听我一句劝,算啦,守着一亩三分地過日子算得了。 今日那個姓钟的认出米铺,我由头到尾都对他装傻充愣的……」 不等山西佬讲完,阿友弹飞烟头,将纸條塞进衣兜走开:「挑!以前怎么沒发现,你的话這么多的。」 「咩话?嫌我话多啊?我是惊你陈家绝后啊。」山西佬高声对着阿友背影喊道。 阿友头也不回,只是举起右手对他竖起一根中指:「我今年50岁還沒成家,哪来的后可以绝啊?」 风四给了陈阿友三日時間考虑,可在隔天,阿友就带上一堆家传的家伙,赶来中环集合。 山西佬嘴上唱衰他,可在今日,他還是亲自开车,将阿友送了過来。 「我靠,四联排的铺面,而且還在中环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难道,這年头当道士這么好捞的嗎?」 看着挂有黑底金漆大牌匾,装潢古色古香的京专三号,山西佬挽着袖子,发出一声惊叹。 阿友将车后箱一件件驱魔家伙取出来,绑在身边一只铁架车上:「人家背后有大金主撑着呢!走吧,进去看看,别杵在人家店门口了。」 「你也不自己先過来踩点,就叫我帮你把东西带過来,万一面试不過,不又要搬回去?」 「你的家族基因太强大了,祖传的能力不行屁话行。」 两人互相损着行进店门,陈细超满脸笑容迎了上来:「两位先生,我們京专三号,是目前港岛玄门圈裡,最专业的平事店,业务包括祭祀、卖符、占卜、驱鬼以及阴阳宅风水……」 嘴皮流利对着二人推销,陈细超话沒說完,就被陈大超拉开。 打了一個道稽,陈大超微笑說道:「不好意思,我這個傻嗨徒弟,還以为你们是顾客呢。 来,這边請,其他人都在裡边。」 陈阿友赶紧回了一礼,嘴裡连道无妨,然后将堆满法器的小推车交给陈细超,跟在大超身后走进裡间。 山西佬沒有回去,他一脸好奇留了下来。 看他跟着阿友過来的,大超师徒也沒在意,自然任他跟着。 「丹姐,這道符,你带回去。 今日中午十二点正,烧做符水,喂阿志雄哥饮下就沒事了。」林大英正在接待一個戴着眼镜,推前几年,当得上风华绝代称 号的女顾客,看到几人进来,他一边叮嘱顾客,一边对着阿友点头致意。 丹姐双手接過黄符,打开提包取出一本支票簿:「好的大师,十万元是吧?」 「哦,志雄哥他是阿坤公司旗下的艺人,按照内部惯例,自己人,打七折。 你开张七万港币的支票给我就行了。」林大英拉开抽屉,在山西佬和阿友震惊的目光中,动作十分娴熟,开出一张发票。 丹姐回了一個笑脸,也是刷刷刷开出一张七万元的支票:「是了,我今日出来,志雄他還托我问件事,就是那家电影院……」 「昨夜我們去处理好了,那家电影院已经很干净了。」林大英收起支票說道。 丹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哎呀,之前在满汉楼,你们就提醒過他一次了。 如果不是他不放在心上,我們也不会被那些东西吓個半死。 大师,我再次同您讲声多谢,我要回去照顾他,走先了。」 「不用客气,您慢行,细超,送客。」林大英陪着丹姐起身,对着外间喊了一声,然后他背着双手,走入裡间,将支票摆到陈大超的面前:「大明星志雄和丹姐在电影院撞邪那一单,实收七万元,得闲入個账。」 「不是說好,這类不到七位数的单子,等月末一次结清的嗎?」陈大超一脸不耐烦放下茶夹,拉开茶几的抽屉,将支票丢了进去:「你也不看看,今天還有道友来访呢。 当众谈钱——忒俗了。」 你要嫌俗,让我来啊。 山西佬和陈阿友见状,二人眼神都变了。 卖张符,入袋七万块,這顶得上炒多少碗糯米饭呢? 而且,听這几人的对话,七万港币,還是折后价呢! 「来来来,請茶,請茶。」林大英迟来一步,招呼众人饮茶。 阿友二人强打笑容,端起茶杯呡了一口,陈大超用火钳拨了一下煮水的火炉碳,扭头露出一個笑容:「二位见笑,這家店,一开始就是峰哥他出地出钱开起来的,而我和他同属茅山阵法一脉,受大家的推举,我负责管数; 林正道友,他懂得医术和术算,职位是店裡的总务; 至于外面那几個不成器的小子,全是我的徒弟,他们的本事学不到家,日常留在店裡做些迎来送往,跑腿送信的杂务。 而其他道友,就是名义上的员工了。 除了我和林正道友每日固定在店裡,其他人,你想来上班也好,想不来也行。 反正峰哥他包底薪,每個人每個月能够领到6000元薪水。 不過,這家店开张到现在,除了一开始那几個月,后来就沒人把這份底薪放在心上了。 因为,随便做一单的提成,就能远远超過這份底薪了。」 陈大超說到這裡,林大英接上话:「好比我今天這一单,处理一個闹鬼的电影院,再帮受到惊吓的大明星志雄收惊。 這两件事加起来,应收10万港币。 按照峰哥定下的规矩,我的提成是10,就是1万元。 然后去电影院摆坛做法事的成本,公司报销30,自己负责70,再加上给丹姐那张符,1万元林林总总除去這些,我到手大约有8000元出头。」 「不是七万嗎?」山西佬忍不住插嘴。 林正笑着解释:「志雄哥和丹姐都是靓坤麾下的艺人,算起来他们俩公婆也在帮峰哥做事,今日优惠的那三万元,峰哥负责给的。 而公司开给大家的提成,依旧按照原价来算。 峰哥大把钱,他不会在乎這点支出的。 好似那個叫做阿Ken 的靓仔,几乎年年惹上脏东西。 峰哥帮他垫付的钱,那小子還到下辈子都還不清了。」 听到林正讲到阿Ken,林大英等人都是笑了起来,正常人难免有三衰六旺,时运低的时候,就很容易撞邪。 可像阿Ken這样年年撞邪,持续撞八年,害得峰哥帮他在京专三号這裡垫了八百万的平事费,简直就是离谱中的离谱。 阿Ken显然是這裡的名人,提起這個小子,马九英、林阿英也是忍不住加入讨论。 阿友从几人对话中得知,看到那小子让大老板亏了太多钱。 靓坤干脆将对方撞邪的经過,改编成为一系列名叫《阴阳路》的恐怖片。 除非阿Ken能将峰哥亏损的钱,在电影票房上面赚回来。 否则,别說拍1部、2部、3部…… 就算拍到足足21部,拍成观众看吐的大烂片,那也要坚持拍下去。 「其实先救人,再拍片還债,已经很有人情味了。 我知道,想同那些东西打交道,非死即伤啊,也是你们人多势众,才有本事连续护着那個叫做阿Ken的小伙子……如果是……」山西佬看了一眼阿友,后面的话沒继续說出来。 当年阿友的老豆,就是某次外出除魔,就再也沒能回来了。 「我想加入京专三号,請问,需要什么手续?」陈阿友果断抬头,对着陈大超问道。 陈大超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欢迎你,峰哥早有交代,只要你愿意来,那就行了,不用任何手续的。 当然,我們茅山港岛支脉的法堂,目前也是设在這边。 你不介意的话,跟我给各位祖师上炷香,同他们打声招呼,那就更好了。」 「這本就是应当的事情,說什么方不方便? 快快快,带我過去上香,我還想瞻仰一下,上界真人降下来云篆,究竟是什么样子呢!」陈阿友做出决定,反而催起陈大超。 山西佬眼看這边的待遇這么好,他既是帮阿友欢喜,也是难掩自己心中的失落。 「就快饭点了,我得回去忙了,阿友,那你就留在這边了,将钥匙给我,我帮你揾燕哥退房。」拉住阿友,山西佬对着他伸出手掌。 陈阿友默默从身上掏出锁匙,缓缓放在他的手心。 山西佬讲了一声保重,转身离开,望着对方孤单的背影,阿友拉着陈大超走到一旁…… 独自走出京专三号,山西佬掏出香烟,为自己点上一支。 外面街道的酷暑,对比店裡20°的冷气。 山西佬自嘲笑了笑:「是比炒糯米饭好。」 言罢,他咬着香烟拉开车门,刚要钻进去,就被人拉住胳膊。 面对一脸不解的山西佬,追出来的阿友缓缓讲道:「喂,我們還缺一個仓库管理,工作蛮轻松的,不是同元宝蜡烛打交道,就是晒百日米,你来不来啊?」 两日后,启德机场。 丁云峰带着罗宾、一线天、风四和阿友登上飞机,赶赴新加坡。 一個穿着背带裤的矮老头; 一個穿着白大褂的瘦老头; 一個一本正经的方脸中年人; 一個吊儿郎当的长脸中年人。 带着這四個人,丁云峰从新加坡机场的旅客出口走出来,就被過来接机的陈家人发现了。 「丁先生,您好,各位先生,您们好,车子就在外面,這边請。」 「嗯,前面带路吧。」扫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四大金刚,丁云峰突然发现,自己特意叮嘱陈聪明和黄师虎,千万别来接机 ,尽量低调行事,這似乎有点多余了。 果不其然。 他们刚走出机场上了陈家的车子,乘客大厅裡面,就有一個身材矮小,气质猥琐的男子掏出电话,行去无人的地方打起来。 坐在宾利车后座,丁云峰左边是罗宾神探,右边是风四,一线天和陈阿友在后面那部车虎头奔上面。 看了一眼前面的人,丁云峰问道:「這两天,你们這边,可发生什么动静?」 「回丁先生的话,收到您的提醒,老爷就让人收起岸上的摊子,只留下那几艘赌船继续运营。 少爷和您提前派来的那位朋友,各自坐镇一艘赌船。 這几天,确实有千术高手過来搞乱,不過都被他们打败了……」過来接机的陈家人一边开车,一边介绍着情况。 丁云峰听知,冢本英二目前派来的人,還局限在普通人的范畴内,就稍微放松了一点。 两部豪车,很快开到陈家那座装饰豪华的花园别墅门口。 赌魔陈金城双手撑着手杖,笑眯眯带着十几個陈家人,列成两队站在门外等候。 「欢迎,欢迎,丁先生,老朽对您,可是敬仰已久啊。」亲自拉开宾利车的车门,陈金城握着丁云峰的手,开口就主动放低身位。 丁云峰可不会小瞧面前這個老家伙,同样笑着回道:「陈老太客气了,应是晚辈得向您多多学习才对。」 「哈哈,丁先生說笑了。 来来来,裡边請,我已经派人通知聪明他们了,估计他俩很快就回来。」 如有侵权,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