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崔阁老投降(求全订,求月票)
张荣华下令:“拿下!”
躲在后面装死的狱卒,這次速度很快,夏侯亲自下令,不敢有任何迟疑,如狼似虎的扑了上去,将窦建德等人拿下。
小人物也有大智慧。
得罪万朝阳无非是這身皮被扒了,无法干下去。
让夏侯惦记上,皮被扒了,小命也得完蛋。
窦建德剧烈挣扎,想要摆脱押着自己的俩名狱卒,向着万朝阳冲去,但他一個文官,再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无奈开口求救:“大人您可不能不管下官,我也是奉了您命令办事!”
“放屁!”万朝阳怒了。
本就一肚子怒火,被他倒打一耙,再也忍不住,怒指着過去。
“本官何时吩咐你這样做的?”
窦建德犹豫几秒,然后一发狠,似乎破罐子破摔,面色狰狞:“您真的要下官說出来?”
“說!”万朝阳几乎是怒吼着喊道。
窦建德转過脑袋,目光落在马良身上:“马侍中您中午是不是找過下官?”
马良心裡一沉,预感到不妙,见众人的视线望了過来,下意识后退一步,急忙纠正:“本官只是正常谈话,交代一些公务。”
這一点沒法否认。
见就是见了,找到当值的金鳞玄天军,便能弄清楚。
這时若是說谎,一旦从他们口中得知,后果非常严重。
窦建德再道:“您說這次阁老之争,对我們這一派非常重要,无论用什么方法,也要保证何主事入阁,唯有如此,利益才能达到最大!又說,這次叫下官過来,奉了万大人命令,让下官带人拿下白俊逸等人,严刑逼问,无论使用什么方法,只要拿到罪证,就能给予裴尚书致命一击,剩下的事,由其他人去办,打击威信、再行抹黑,直到他们沒有翻身之地。”
“放你娘的狗屁!”马良急了,直接爆粗口。
“本官何时与你說過這样的话?”
窦建德灵魂拷问:“若是沒有,下官岂敢抓人?难道就不知道此事的严重性?若是沒有,下官敢颠倒黑白,诬蔑您和万侍郎?”
望着张荣华,指天发誓。
“侯爷您一定要相信下官,所言句句属实!如果有一句谎话,五雷轰顶而亡!”
压力给到了张荣华這边,都想看看他怎么做。
万朝阳阴狠的望了窦建德一眼,目光冷的可怕,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甩衣袖,向着外面走去。
马良、任一腾等人急忙跟上,想要离开這個是非之地。
“站住!”张荣华冷漠的声音响起。
万朝阳停下脚步,转過身体,面色很冷,强压着怒火:“夏侯還有何指教?”
气氛加剧,变的更加可怕。
肃杀、沉重弥漫在大厅,随着牢房中的阴风吹响,让人心底发寒。
窦建德的话,张荣华不会相信一個字。
眼前這一幕,怕是在幕后黑手的算计中。
先是让他带人抓捕白俊逸他们,再严刑逼问,让两派火拼,如果自己出面,添油加醋将罪名往万朝阳身上泼。
主动将刀递過来,废了崔阁老在刑部的力量,再出去大理寺、都察院一些人。
布下此局的人不简单,人心、时机把握很好。
但幕后黑手做梦也想不到,他這样做,正合自己心意。
想要掌握更大的权势,必须有人倒台,才能让出位置,从而将之拿下。
无论崔阁老愿不愿意承认,破坏规矩的人是他這一派,先天占据劣势,還牵扯到宗门,正如之前所言,真龙殿、赤天殿下场,也沒人說什么,包括夏皇!
幕后黑手想要牵着自己的鼻子走,怕是在做梦。
至于窦建德,任务已经完成,成了一枚弃子,他也明白,为何還心甘情愿赴死,不惜拼上身家性命,只有一個解释,别人暗中培养出来的死士!
对其身份也有一些猜测,眼下還需要更多的消息確認。
张荣华道:“万朝阳、马良、任一腾等人罪名有三,其一指使窦建德滥用职权,抓捕白俊逸等人,其二打击异己,达到不可告人的目地,其三有很大嫌疑是六道轮回恶鬼道的人!”
话锋一变,深然威严。
“全部拿下!”
狱卒迟疑,不知道怎么办。
别人也就算了,他们個個身居高位,還有从二品的大员。
万朝阳火了,沒想到张荣华真敢下令,怒指着過去:“夏侯你放肆!眼中還有沒有大夏律法?有沒有朝廷?有沒有陛下?连本官也敢动!”
张荣华走了過去。
万朝阳强自镇定,故作凶狠的瞪着,无论如何气势上也不能弱。
抓着他的两指猛地一折!
咔嚓一声!
“啊……!”手指断裂,凄厉般的疼痛传来,痛的万朝阳失声惨叫,汗珠顷刻间渗出大片,打湿官服,膝盖一软,向着地上跪去。
砰!
张荣华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不屑說道:“藐视上官,罪加一等!”
霸道一挥。
“拿下!”
狱卒再不情愿,這個时候也得做出選擇。
君不见万侍郎的手指都被折断了嗎?再抗命,下一個就是自己。
吃乃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向着前面冲去。
马良、任一腾他们目光喷火,手掌握的咔咔响,硬是一個字不敢說,眼睁睁望着自己被拿下,随即捆绑上铁链。
蹭蹭……!
苍劲有力的脚步声、整齐划一,迅速从外面传了进来。
为首的人是鸠玄机和陆展堂,后者虽然刚高升到赤天殿,但前者管理他们有一段時間,加上互调,内部派系几乎被清理干净。
陆展堂只带了個萧筱筱,其她人并未带,她官升一级,变成了天使。
不需要费尽心机,直接上手。
来的路上。
张荣华便命人通知他们,牵扯到宗门,两大部门下场顺理成章,不会有任何不妥。
众人心裡一突,全部慌了,沒想到夏侯這么狠,让這帮狠人接手。
就连窦建德也是,眼中慌乱一闪而逝,事情的发展好像脱离掌控。
鸠玄机和陆展堂抱拳行礼:“见過特使!”
张荣华下令:“全部带走,关押在冥狱!”
“是!”陆展堂手掌一挥,赤天殿的人冲了上去,将万朝阳等人全部拿下。
张荣华道:“走!”
一马当先,离开刑部大牢。
铁常林、李道然他们返回,明日继续宣传、造势,歌颂裴才华的丰功伟绩。
张荣华上了天机车撵,带人向着冥狱赶去。
……
這边的事情迅速传开。
各派的大人物听說以后,纷纷吓了一跳,第一念头便是张荣华疯了!
万朝阳可是刑部左侍郎,从二品大员,外加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人,就這样被抓了嗎?還让两大部门插手。
严重、棘手,纷纷做出应对之策。
夏皇知道此事,不置可否的喝了一口茶,随即服用十五年左右的灵药,以简易版天帝封神术炼化。
何文宣愤怒掀翻桌子,再将花瓶、字画等名贵东西砸碎,一张脸阴沉的可怕,下令:“备车撵!”
到了崔府。
管家在门口等候多时,绷着脸,散发出来的寒意很冷,见他来了:“老爷在等您!”
头前带路,向着后院疾步走去。
何文宣跟上。
进了书房。
管家从外面关上房门,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崔阁老脸色很冷,不怒自威,坐在椅子上,单单散发出来的威压,便让人喘不過气来,仿佛身处在风暴中心,随时都能被湮灭。
何文宣破口大骂:“夏侯欺人太甚!一点风言闲语就抓了万朝阳他们,刑部的力量几乎被一網打尽,就连都察院和大理寺损失也很大。”
崔阁老面无表情的看着,任由他发现。
好一会,何文宣才停下,急忙问计:“您還有办法?”
崔阁老看的很远,斗争到了现在,呈白热化,双方都打出真火,无论窦建德因为什么,是否背叛眼下都不重要。
夏侯以雷霆手段出手,将万朝阳他们关押在冥狱,說句难听话的话,落在他的手中,基本上算完了,出来的可能性很小。
以其一贯作风,应该還藏着后手,等自己等人往裡面跳,来多少拿下多少。
拼着鱼死網破,虽然能拿下夏侯那一系一些人,但他们這边绝对被连根拔起,杀的杀、抄家的抄家。
最明智的選擇,就算再不愿意承认,及时止损,派系才能苟延残存,多年努力不付之东流,再装孙子,默默发展壮大,或许還有崛起机会。
這是自己的学生,如何選擇,還得交给他:“两條路。”
何文宣眼睛一亮,以为老师想到了对策:“您說!”
崔阁老道:“第一继续斗争,我們這一派有七八成以上机率被一網打尽,一旦丢官,家人、朋友什么下场不用老夫說,你应该知道!第二服软,老夫距离退下還有十天左右,提前让位,换取夏侯收手。”
何文宣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回過神来,怒火冲天,几乎怒吼着出来:“不可……!”
最后一個“能”字,像是卡在喉咙中,就是說不出来。
砰!
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我不甘心!”
能活着,谁愿意死?
狗都明白這個道理,何况是人!
眼下這是最好的選擇,再斗下去,的确能从夏侯身上咬下一块肉,但他们都得完蛋,包括老师。
崔阁老倒了两杯茶,递過去一杯:“喝口茶冷静下。”
何文宣一口喝完,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崔阁老安慰:“你還年轻,熬下去以后還有机会入阁,若是失势,别說拥有现在权势,就连刚娶的年轻貌美小妾,也将沦为别人玩物。”
何文宣努力张嘴,最后又闭上,這是事实!
崔阁老继续說道:“万朝阳他们救不出来,身为主官连自己的人也管不住,导致我們陷入被动,還让夏侯抓住机会,让真龙殿和赤天殿下场,落到现在這個地步咎由自取,但其家人、包括鹤仗尺等人、其他官员应该无事。”
“這帮废物!”
崔阁老眼中寒芒闪烁,声音如刀,蕴含万道杀机:“老夫這一生,从未吃過如此巨大的亏,這次居然被人算计,导致整個计划破灭,无论是谁在暗中出手,都要将他们灭掉!”
何文宣并不恨夏侯,派系之争,各凭手段。
但幕后黑手欺人太甚,将自己等人等成了猴耍,恨意冲天,如果可能,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
咬牙切齿:“必须除掉!”
崔阁老冲着外面吩咐:“准备车撵!”
何文宣猜到了:“您现在要去冥狱?”
“事不宜迟!拖的時間长了,等夏侯的后手用出来,折损的人更多。”
何文宣心生愧疚,不舍、难過,若不是因为自己,老师也不会要退休时,脸面丢尽,郑重行了一礼:“学生对不起您!”
崔阁老摇头一笑:“以后在朝堂只带眼睛、不带嘴,无论何事不要参与,真逼到非要站队时,支持夏侯吧!”
“這、這……。”
“至少不会丢了性命!”
何文宣懂了,眼睛红肿,心生感动,到了這一步,老师還替自己安排好了后路。
管家的声音响起:“老爷,车撵准备好了。”
崔阁老吩咐:“在這裡等老夫消息。”
将老师送出府,望着他的车撵消失,何文宣久久无法回過神来。
冥狱,大厅。
张荣华坐在椅子上喝茶,周围无人,只有张元啸贴身保护,万朝阳等人已经被关押在牢房,鸠玄机和陆展堂带人审问。
姬如玲這时過来,行礼禀告:“启禀侯爷,崔阁老来了。”
张荣华会心一笑,等了這么长時間终于到了。
若他今晚不来才叫奇怪,除非做好了他们那一派被一锅端的准备。
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对崔阁老還是很尊重的。
到了外面。
见夏侯出来,崔阁老心裡笑了,无论什么时候,做人做事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有外人在场,双方還得做样子。
张荣华绷着脸,做了個請的手势:“您請!”
崔阁老了然于胸,装出一副很生气,愤怒滔天的模样,一甩衣袖向着裡面走去。
到了大厅。
张元啸出手布下一座结界,防止别人偷听,再传令不让任何人靠近。
俩人隔着桌子而坐。
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面露笑意。
张荣华拿着茶壶倒了一杯,递了過去,再取出一份名单,放在他的面前。
上面记载着白日让苏文章调查那些人信息,敢拿出来,就不怕崔阁老看了改变主意。
拿着名单。
崔阁老认真看着,自己這一派的重要人物,有不少记录在上面,包括要调查的事,顺着它查下去,不少人遭殃。
看完,将名单递了回去。
张荣华接過来,吞天内力从掌心冲出将它粉碎,彻底消失。
崔阁老笑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有你是大夏的福气。”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若沒有像您這样大公无私之人默默奉献,哪来后人的荣耀?”
收起笑容。
崔阁老正色问道:“打算怎么做?”
张荣华道:“需要您的配合!”
崔阁老明白了,两派表面上继续斗,還像现在這样,做给幕后之人看,稳住他们,夏侯再将這些人除去。
“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一定!”
“需要老夫退的时候,派人传句话。”
“您值得钦佩,大智若愚,看事情很准,也很有分寸,入阁這些年来,大夏比以前好了许多,起码各地安稳,几乎沒有发生叛乱,百姓也能勉强吃饱,這一点谁也无法抹除。”
崔阁老笑道:“能得到你的肯定,是老夫荣幸。”
张荣华道:“万朝阳他们必须一查到底,鹤仗尺等人還得待一段時間,等除去幕后之人、裴叔入阁以后,便放他们出去。”
“来的时候,老夫交代過文宣,你若是相信,可以用!”
“您推薦的人,自然值得信任。”
崔阁老睿智的眼中,绽放出犀利寒芒,此事让他看清楚一件事,派系的人不在乎多少,一定要忠心,关键时能扛事,面对大风大浪,才能挺過去。
“老夫想請你帮個忙!”
张荣华何等智慧,岂会猜不到:“您想除去一些别有用心的人?”
崔阁老笑了,算是承认。
“您說!”
崔阁老不愧是人精,并沒有因为年龄大变成老糊涂,派系中的人谁有二心一目了然,一一道出。
再道:“這次就拿他们祭旗吧!”
做戏总得有一些人要牺牲,這些人成了最好人选。
“好!”张荣华应下。
事情谈完。
张荣华让张元啸收起结界,拼演技的时候又到了。
崔阁老面露怒容,一脚踹翻桌子,指着夏侯鼻子怒骂:“给脸不要脸,走着瞧!”
声音很大,向着外面传去。
怒气冲冲的离开。
鸠玄机和陆展堂联手而来,前者开口:“倚老卖老?”
张荣华绷着脸,又恢复成之前模样:“一些人不到黄河不死心。”
问道。
“有结果?”
鸠玄机面露笑意:“窦建德像是一條疯狗,不等我們用刑都招了,手握马良罪证,在铁证面前,后者想要狡辩也沒办法,又将万朝阳咬了出来。”
取出一些罪证递了過去。
张荣华接過来,沒有立即查看,再问:“窦建德交代出幕后之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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