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即将到站~不能看见的光,是什么?
江凡见状,直接抬脚一踢,把无头男踢下公交车。
随后搓了搓手,嫌弃道。
“這脸真厚,把我手都打累了!”
乘客们看着满身鲜血淋漓,面带微笑盯着他们的江凡,赶忙后退一步。
卧槽,這人看過来了!
赶紧跑,兄弟们!
僵硬的四肢摆出来鬼生以来最快的步伐,连忙找到座位坐下,规规矩矩不敢吱声。
一群坐的像小学生一样安安静静的乘客,车前面坐着满身血迹的江凡。
倒不禁让人怀疑。
谁才是诡异?谁才是恐怖?
江凡也不在意。
见過之前让座开窗一事,他站起来比了比中指。
光光是這点。
江凡就可以推测出。
在不触犯到规则的情况下,稍稍做出一点小事,是无大碍的。
既然,竖起中指鄙视都无碍,那么,打人也可以吧?
哦,不,是让对方道歉。
只不過用了一点亲切的招呼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被江凡的暴力行为所镇住。
接下来,沒有乘客再拍江凡肩膀了。
别說拍肩膀。
一连好几個站点,乘客们都不敢大声一句。
下车更是小心翼翼,生怕背后突然出现一個江凡,把他们揍成麻花!
這让外界網友感到十分震惊。
【挖槽,江凡打了乘客?】
【牛啊,我看怪谈游戏這么久,都沒出现一個主动打诡异的天选者!】
【之前对抗诡异,天选者是被动反击的,這次,主动出手,不知道有沒有危险……】
【不管有沒有危险,這一声凡哥,我先叫了!】
【江凡這武力值.......牛!】
江凡這边揍了乘客還是安全的,别的天选者就沒有這么好运了。
在乘客第一次拍肩膀时,就有天选者下意识转头過去,灭亡了。
显然,拍肩不能转头。
不只限与呆在座位上。
只要在公交车上的任意一处,都能触发到规则。
死亡,无处不在。
经過乘客這一找茬,天选者只有十個了。
而剩下的天选者即使沒有转头過去,面对乘客也是唯唯诺诺,不敢理会乘客,坐到位置上都要听乘客的逼逼叨叨。
江凡的直播间内。
沒有了乘客的逼逼叨叨,時間都快了许多。
转眼,公交车缓慢运行,车窗外的天空,黑了下来。
道路旁边亮起一盏盏清冷的灯,泛黄的灯光投射下树木黑漆漆的影子,随着风吹微微摇晃。
伸出的树丫像一只只大手,癫狂乱舞,触及到公交车上,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车内的乘客陆陆续续的到站下车。
此刻,所剩余的乘客,只有寥寥几人。
电子显示屏上面還在继续播放重复的新闻,车厢内安静极了。
江凡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時間。
七点整。
又看了一眼手上的时钟。
也是同样的七点整。
慢慢的,公交车到了站,停下了车。
【尊敬的乘客们,古溪站已经到达,請乘客有序下车……上车請遵守公交规则,自觉投币……】
古溪站,是此次旅程的倒数第四站。
再過一站,就是姥姥家所在的大月站了。
此刻。
剩余的天选者,包括外界的众人都有些兴奋。
【耶,丑国快要连胜了!】
【终于快要结束了,我們国家安全了!】
【呜呜呜,大夏居然坚持到最后,凡哥牛逼~!】
丑国。
“终于到了嗎?”
约翰松了口气。
這一路上都在紧绷着,好几個小时的紧张,让他有些疲惫了。
想着快通关怪谈游戏,這让约翰又重新精神起来。
樱花国。
川田佑一言不发的缩在前座位上,听到公交车的播报声音,自顾自低着头,沒有半点动静。
在泛黄的灯光下,呈现出灰白的面色。
阴暗的灯光下。
谁也沒注意到,川田佑忽然眨了一下眼睛。
眼底的红血丝好像在移动扭曲。
后颈的皮肤上动了动,仿佛血肉裡面有什么东西在爬行一样,皮肤表面上凸起几根粗大骇人的條状纹路。
熊国。
“哈哈哈,沒想到居然通关了~!
“出去以后,再也不来這鬼游戏了!获得意面高层的奖励,从此以后,富豪就是我!
熊国天选者阿历克赛已经在想象自己出游戏吼,所受到的欢呼声了!
江凡也同样松了口气,目不转睛的看着播报。
按照大夏怪谈组传来的消息。
规则七,提前一站做好准备到车后门等待下车,极有可能为错误规则。
所以,他必须盯好车站,在第一時間下车,以防车门关闭,错過下车!
越到关键时刻,越不能急。
江凡闭上眼睛。
精神注意力时刻紧绷着。
回忆起公交车上面的规则,重新梳理。
几乎所有规则都有出现事情,与之一一对应。
公交车上出现老人小孩孕妇,有人拍肩,有不属于公交车相关声音,不能拉开窗,下车等等一系列事故。
但,有两條還未出现。
规则二,出现举着伞的女人,以及最后一條规则,公交车上出现红色液体!
“如果沒有猜错的话,规则都不会只是装饰作用,大多会出现相对应的事故。”
“按照推断,规则八是提醒天选者受到感染出现的场景,那么,规则二,极有可能在下面的路程中出现!”
江凡沉了口气,若有所思道。
“如果出现打伞的女人,应该是把所谓的光带进公交车裡来了。”
“勿听,对应规则五,勿言,对应规则三,勿动,对应规则一。”
“勿视,对应规则二,遇到打伞女人,闭上眼睛即可。”
“可规则八,也有關於视的。”
“闭上眼睛,避光,光……照亮……看?”
江凡转头,透過车窗,看着外面一闪而過的景色。
外面的来来往往的车,逐渐多了起来。
虽然路旁依旧是树木,杂草,小山。
但,不远处已经出现了属于城市的光亮。
一排排大大小小的高楼,闪烁着万家灯火。
他们,快进城了。
“闭上眼睛,避光,是不能看到什么嗎?”
“看到,诡异的源头?触之即死?”
“看不见的光……看见的不是光….”
“還有,环境中为什么会出现那一幕呢?小女孩,人贩子………”
“妈妈留的字條上,提示可以在路堂站下车,正是因为有了這一條规则,我才会下车,进而导致后续在服务区看见幻境。”
“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嗎?不能看见光,经历幻境……”
游戏時間已经开始进入倒计时。
但,一大堆疑惑都還沒有解开。
這裡面充满太多的問題了。
沒有解清楚的困惑,让江凡有些不放心。
越是快要到姥姥家,江凡心裡越是危机感满满。
“是不是遗漏了什么……打伞的女人……光…….小女孩人贩子…….402号公交车……九点之前抵达姥姥家…….”
一個又一個的词在江凡脑海中浮现,互相交织,形成一张巨大的網牢牢包裹着江凡的思绪。
江凡感觉有些头疼,只好不再细想這些。
怪谈中。
每條规则都有无数种解法,看法,猜测。
正如一千万個读者中,有一千万個哈姆雷特,都是不一样的。
他只需要不触犯规则,顺利過关即可。
每條规则,每個怪谈的背后,疑惑不清的問題,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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