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妈妈等了他很久~为什么不带钥匙?(1/3)
甚至。
那些残缺的手印,江凡也有对比。
可惜,对比半天,沒有发现跟自己几乎一样的手印,這让江凡有些失望。
“這些血手印是谁的呢?难道是楼下保安大爷的嘛!”
江凡皱着眉头看着墙上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血手印,并沒有因为突然出现的血手印而感到惊恐。
相反,经過一遍遍对比烙印。
江凡心裡涌起了一股悲悯。
“血手印几乎沒有重复的,這么多血手印,如果当初這楼道真的发生了什么惨烈的事情,那這些血手印的主人,得有多少?”
墙上的血手印很多。
几乎连一块空白的地方都沒有了。
下面的血手印更是重重相叠,形成一片血红色的墙。
靠近墙的下面,血色越来越暗。
江凡看到不禁头皮发麻,心情沉重起来。
血手印的個数,光是江凡对比的那些完整手印,都有三十来個。
更别提,有些模糊混合在一起的手印了。
手印主人的数量,难以想象!
除了手印之外,江凡在对比的過程中,還发现了墙壁上有些黑色的东西。
這些黑色的痕迹在墙上方弥漫着,不像是被人恶意画出来的。
江凡感觉有些熟悉。
他似乎在哪见到過這样黑色的痕迹。
“這好像农村灶台上,那些被烧出来的黑灰啊!”
“烟熏火燎之后,墙上就会有這些像雾像云的黑色痕迹出现!”
“难道.......這裡曾经发生過火灾?”
除此之外,沒有其余的发现。
江凡回头仔细看着手印以及墙壁上的黑色痕迹,暗暗在心裡记下,随后走出了安全通道楼梯。
走廊上。
江凡回到家门前,正准备习惯性敲门时候。
忽然想起了什么,拿出早上带走的家门钥匙,咔嚓一声。
啪!
房门被打开。
江凡一推开门,就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珠子。
是妈妈!
妈妈坐在沙发上,以一個奇怪角度僵硬的转头過来看着他!
突如其来来的注视,把江凡吓了一跳。
“小凡?回来了呀!”
顷刻,看来的人是江凡,妈妈嘴角灿烂扬起,恢复温柔的笑容,似乎刚才什么也沒发生過。
“嗯,妈妈,我回来了。”
得到江凡的回应后,妈妈笑容更深了。
连忙起身走进厨房把早已烹饪好的饭菜端出。
“小凡今天累不累呀,快来吃饭了。”
“妈妈提前做好了放在锅裡温着,到现在菜還是热的呢!”
妈妈摸了摸菜碗底部,神色喜人。
好似能让江凡吃到热乎的菜,是她最开心自豪的事情。
菜碗外边還有一些露珠,可以看得出来,菜保温了很久很久。
而妈妈,也等了江凡很久。
江凡笑着点点头,坐下后端起自己的那碗饭回应道。
“妈妈,不累的,這点累還沒妈妈你等我辛苦。”
江凡注意到,似乎不管是昨天,還是今天。
只要他在家吃饭,妈妈的饭菜永远是准备好的,就连米饭也盛在碗裡,满满一碗端给他。
“小凡尽会說些妈妈爱听的话,快跟妈妈說說,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妈妈被江凡的一席话逗得笑不拢嘴。
筷子夹起一大块回锅肉放在江凡碗裡,随后欣慰的看着江凡。
似乎,江凡就是她最为宝贝的。
江凡沒有很饿,但還是表现得极为惬意的样子,筷子夹着肉片裹上米饭,大大的刨上几口。
“妈,你做的回锅肉還是這么香!”
“今天啊,店裡可忙了,小店就只有我一個人,那老板都不帮忙的.......”
江凡一边說着今天遇到的趣事,一边大口刨饭。
有时候說到激动的时候,還忍不住拍大腿几下。
江凡說得很有趣。
妈妈在旁边也很认真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眼裡带有温柔的波光,蕴意似水。
這边的气氛很和谐有爱,别的天选者,却是一片惊吓。
白天的工作,除了几個倒霉蛋以外,剩余的天选者都安全活到了下班。
浪漫国天选者格雷兹曼拿着五十元鬼币有些窃喜。
“工作一天就有五十元鬼币,按照五十元鬼币一天计算,接下来工作几天的财富累计,起码得有三百元鬼币!”
“若是活到下一個怪谈裡,這些鬼币将会给我带来巨大的帮助!”
鬼币,作为怪谈世界裡的通用货币,几乎可以运用到每一個副本中。
在副本中获得的怪谈物品,货币,积分等是可以带出怪谈副本,累积到下一次怪谈中。
格雷兹曼想着,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迈着轻快的步伐,不一会就回到了家裡。
楼下保安大爷看见格雷兹曼的到来,开口說道。
“小曼.......”
话還沒說完,格雷兹曼就直接越過保安大爷,走的无影无踪了。
似乎格雷兹曼超出了设定范围,保安大爷话语噶然截止,又恢复到原样,悠闲的坐在门口喝茶。
格雷兹曼走到楼梯,看见了亮起的安全指示灯,也看到了墙壁上的血手印。
“嗨,吓死我了,這不是恐怖片裡必备的血手印嗎?”
奥利被吓得心脏一抖,反应過来后打趣道。
他现在饿极了,中午一点多吃的午饭,到现在已经晚上八点,早就饿极了,
格雷兹曼只当是一些恐怖背景,沒有過多研究墙壁上的血手印,就冲冲往家奔走。
刚走到家门口习惯性抬手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门敲了半天,但都不见妈妈前来开门。
格雷兹曼只能大声叫喊。
“妈妈,开门,妈妈!”
随着格雷兹曼叫喊后,门忽然咔嚓一声,猛然被打开。
门口像昨天一样,站着妈妈。
不同的是,今天的妈妈完全沒有昨天那样温柔了。
寒着脸,眼睛冰冷极了,阴冷的眼睛裡透着怒意,看格雷兹曼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
格雷兹曼沒有注意到的是,妈妈穿着一身黑衣,整個人跟以往都不一样。
黑色的衣服上面有一朵白色小花,如同祭奠时候穿的默衣。
“小曼,你为什么不带钥匙?”
妈妈开口质问道,声音不复之前的温柔轻声,而是变得尖利十足。
一字一句犹如锋利的刺刀狠狠的插进格雷兹曼心上,一股强烈的压抑窒息感涌来。
妈妈因为他沒有带钥匙,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