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淮浦壁垒之给我把车看好
穿好衣服的黎白,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一時間,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想走,想逃,想离开這伤心之地。
只是他的双腿宛如被灌了铅似的,不能动弹。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這样。
反正就是這种感觉。
也许,当逼装出去的时候,自我感觉很酸爽,但還沒酸爽到一定程度,就被人家毫不留情的打回来,扇的脸啪啪作响。
周围那一道道目光看的黎白浑身不自在。
他如同用尽浑身力气似的,抬着腿,转過身,想要离开。
“喂,等等,将這两头异兽尸体带回去。”林凡說道。
黎白停下脚步,转過身,默默注视着林凡,沒有多說一句废话,走到两头尸体前,弯着腰,将其拎在手裡。
“谢谢。”
转身,离开,加速,奔跑。
周世承走到林凡身边,望着那离去时的狼狈背影。
林凡道:“老周,這家伙人還行。”
周世承瞧着林凡,“你将他揍的這么沒面子,他還能跟你处朋友?”
“不打不相识,总归会有這一天。”林凡笑着道。
周世承皱眉道:“說实话,我现在仔细想想他的說话方式,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的脑子不算太好。”
林凡拍着他的肩膀,无奈道:“老周,人家這不叫脑子不太好,应该說人家這是纯粹。”
“纯粹的脑子不好?”
林凡:……?
仔细琢磨琢磨,貌似可能真的是脑子不太好。
算了。
走都走了,揍也揍了,背后說人家坏话還真不好。
周围的幸存者们欢呼着。
对此,林凡坦然接受。
崇拜度的提升,往往就是因为各种事情的积攒。
他对黎白已经留手。
末世不是打打杀杀。
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
荒野中,一辆皮卡快速的行驶着。
“谢了啊。”
杨飞沒有到淮浦壁垒,在半路遇到了在他看来,貌似很是不错的幸存者,经過短暂的相处,他觉得這几位幸存者很好骗。
就比如给他包扎伤口的,竟然是一位妹子。
模样看着很清秀,是他喜歡的类型。
如果是以往,他绝对会主动示爱,但凡对方不同意,就直接用强的,甭管对方愿不愿意,主打的就是主动出击。
男人得主动,主动才能成功。
“不用谢。”
清秀女子微笑着。
开车的是位戴着眼镜的男子,年纪轻轻,总是露着微笑,“你在的壁垒情况怎么样了,在异兽潮的进攻下,有撑住嗎?”
說完這话后,眼镜男子单手扶着方向盘,中指推了推眼镜。
喜歡這样推眼镜的不是变态就是疯批。
杨飞道:“撑是撑住了,但是我們那裡的管理者惨死,事后发生了争夺壁垒掌控权的冲突,我不想加入,就跑了出来。”
副驾驶的男子道:“我踏马的最讨厌的就是這种争权的,有什么必要,外面异兽虎视眈眈,非但不团结在一起,竟然還相互争斗,简直愚蠢。”
“唉,谁說不是呢,我這手就是被他们给砍掉的,幸好命大,跑了出来,還遇到了伱们,這真是我的幸运。”杨飞擅长表情管理,神色极其失落,說的跟真的似的。
眼镜男道:“不用說什么幸运不幸运的,相逢就是缘分。”
“对,就是缘分。”杨飞非常认同的点着头。
沒過多久。
车辆行驶的路线引起了杨飞的疑惑。
“我們這是去哪?”
杨飞看着外面的路牌,显示的竟然是沭阳,這让他觉得很是匪夷所思,甚至想着,這群家伙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哪裡不好去,竟然想着到城市裡,這不是脑子有坑嗎?
眼镜男道:“市区裡,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你不会以为壁垒才是最安全的吧,如果你這样想可就真的大错特错了,城市中建筑林立,完全就是天然的抵挡好工具,同时有些建筑是有地下工事的。”
听到這番话,杨飞陷入沉思,随后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還真是這样啊,不過你们這未免也太胆大了吧。”杨飞震惊的很,不得不說,這群家伙是真的胆大包天,人家都往壁垒跑,反倒是這群家伙,反其道而行,竟然躲在城市裡。
眼镜男道:“這有什么胆大的,都是正常操作而已,在末世刚爆发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城市中找地方躲避,毕竟城市中的物资那么多,完完全全足够自给自足,总比在那什么壁垒裡要好的多吧。”
“对,对,卧槽,還真是這個道理。”杨飞点着头,丝毫沒注意到眼镜男嘴角勾着的笑意。
很快,皮卡行驶到城市裡,周围的建筑荒凉而又破旧。
杨飞好奇的打量着。
偶尔能看到一些游荡的异兽。
杨飞道:“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城市裡,要是遇到异兽群体怎么办?”
眼镜男道:“沒事的,這是我們必经之地,你看周围摄像头都有用,在我們进入這范围的时候,我的伙伴们就已经看到了,如果前方有异兽群体路過,会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哦,原来如此。”杨飞点着头。
看似是好奇,实则将对方說的话,都深深的牢记在心裡。
沒過多久。
皮卡驶入一处地下停车场,黝黑的环境让杨飞瞬间警惕起来,坐在身边的女子轻拍他的手背,安抚着他紧张的情绪,示意他别紧张,一切都很安全。
感受着如此柔软的触感,杨飞的心起飞了。
“到了。”
眼镜男将车停好,下车来到一扇电子门前,指纹识别,随着电子门的开启,前面出现一條通道,跟随在后面的杨飞对這裡的一切都很好奇。
同时他将眼镜男识别的手指记住了。
走到通道尽头,出现的是电梯,走进电梯,仅有一個楼层,电梯运转,往下降落,数秒的時間,电梯停了下来。
眼镜男走出电梯,转身微笑道:“欢迎你来到沭阳中心。”
杨飞怀着激动而又紧张的心走了出来。
“我真沒想到,竟然能有這样的地方,虽然這是在地下,但我觉得這比壁垒要好太多太多了。”
眼镜男笑道:“那是当然,虽然看不到太阳,但是這裡的设备很是齐全,你要不要先去看看手腕的伤势?如果暂时不想的话,我可以带你到处参观一下。”
杨飞道:“沒事,我這手腕包扎的很好,沒必要再去看了,還是带我参观一下吧。”
“那行,跟我来吧。”眼镜男笑着道,然后让另外两位同伴各自忙去。
杨飞望着那离去妹子的背影,露出恋恋不舍的目光,直到眼镜男拍他肩膀,才回過神来,两人对视着,眼镜男微笑,露出男人都懂的意思。
杨飞嘿嘿笑着。
眼镜男带着杨飞到处看着。
“這裡是我們的生活区域。”
“這是食堂,等時間一到,别的人都会聚集在這裡用餐。”
“這是电影院,這是按摩室。”
随着眼镜男的介绍,杨飞觉得這裡才踏马的是人间天堂,虽說先前在壁垒生活的同样很好。
可是跟這裡相比。
简直一個天一個地。
两者间,沒有任何可比性。
很快,眼镜男将杨飞带到一扇封闭的大门前,推开,“請进。”
有着先前的介绍,杨飞放松警惕,想都沒想,就走了进去,只是当看到眼前情况的时候,他却彻底懵了。
周围两侧摆放着一排排培养槽,裡面放满一种未知神秘的液体,同时還有各种畸形异兽的尸体,不……這些不是尸体,而是活着的。
从跳动的胸膛就能看出。
甚至還有的猛然睁开眼睛,转动着眼珠。
“這是……”
杨飞张着嘴,刚想转身,突然,腰间一痛,针管扎进他的腰部,随着不明液体进入到体内,身体一软,瘫倒在地,除了還有意识外,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沒什么,這是我們的实验品,你也会很荣幸的成为其中的一员。”
眼镜男抓着杨飞的脚腕,朝着裡面拖去。
他将杨飞绑到实验台后,沒有理睬,而是来到另一间房间,打开挂在墙壁上的屏幕。
滋滋滋!
一道电流声传出。
随后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
“情况怎么样?”
眼镜男道:“沒有达到我們的预期效果,不過也還行,虽說沒有彻底攻破金陵壁垒,但他们损失惨重,觉醒者跟猎杀者死伤不少。”
“嗯,還不错,我們研发出的变异体表现如何?”
眼镜男道:“表现的并不好,虽然力量跟速度都很强,但有些脱离我們的掌控,并不是百分百的受到我們的控制。”
那边沒有声音传来。
保持着沉默。
“等会我会传输一份最新文件给你,你可以尝试看看。”
眼镜男道:“明白,刚好半路遇到一個猎杀者,级别還行,用来实验最好不過了。”
“嗯,挂了。”
交流结束。
眼镜男靠着椅背,望着天花板,嘴角上扬的笑容越发的让人不寒而栗,异兽对想要活着的人来說,就是最为恐怖的存在。
可是对他们這群人来說,异兽的体内蕴含着太多值得研究的东西了。
……
第二天。
林凡早早醒来,随着最新的吐纳术出现后,他发现自身呼吸节奏堪称完美,体内的气血在心肺的调节下,不断的对自身骨头发起冲击。
有的时候能感受到骨头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知道這是自身骨头强度增强了。
淬骨?
锻骨?
当遇到搞不明白的事情时,就不用多想,只需要等待,当时机成熟的时候,该懂的自然也就懂了。
找到老周。
“你要出去?”
周世承沒想到林凡這么快就要出去浪荡,咱们壁垒经历异兽潮還沒過去几天呢,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是啊。”
“沒必要吧,现在咱们异兽尸体堆积的跟小山似的,冷藏室都快放不下了。”
林凡摇头道:“老周,强者只有在厮杀中变强,现在我身上的担子很重的,不能一天到晚的待在壁垒裡,得出去历练,变强,先不說這些了,你說三级异兽最常出沒的地方是在哪裡?”
周世承眨着眼?
担子重?
大哥,你是动嘴皮子的,行动是我来的。
要說担子,那肯定是我重啊。
想归想,說還是要說的。
“三级异兽算是高级别的异兽了,我們附近有肯定是有的,但数量很少,需要碰运气,更何况這次异兽潮,周围的异兽都被吸引了,未必就有,不行就是淮浦周边看看。”
听闻此话。
林凡笑着道:“也对,那群想要趁火打劫的家伙,貌似就是从淮浦壁垒出来的,顺路也好看看情况。”
“别乱来,很危险的。”老周知道林凡很强,但要是招惹到太多人,又或者被太多人包围,肯定是不行的,“我知道你很厉害,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低调,一定要低调。”
林凡道:“放心吧,我心裡有数。”
老周翻了翻白眼,你要是心裡有数,那就真沒谁有数了。
“哦,对了,我們让人到城市裡寻找一些物资,种子,化肥這些玩意,应该沒人抢的吧。”周世承后悔的很。
早知道多年前,就让人去收集這些物资的。
早早种植,早早就能有收获。
他知道那些大型壁垒,人家在站稳脚步的时候,就开始收集了。
不過沒收集也有沒收集的好处。
避免了因为物资的战斗。
人与人之间的斗争是很可怕的。
“先别急,等我回来,到时候由我来带队。”林凡說道。
“不用這么麻烦的,收集物资是小事。”
“别,咱们得壁垒承受不住人员的损失了,等我回来,我来陪伴,安全可靠。”
鬼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危险。
安全起见,稳扎稳打。
“那行吧。”
……
荒凉的高速公路上。
有着一辆皮卡行驶着,他這次出来就是为了猎杀异兽,将自身的等级提升上来。
其实能存在三级异兽的地方,不仅仅是淮浦這边,金陵那边同样存在,只是经历過异兽洪流后,金陵那边异兽情况,未必好到哪裡去。
况且金陵太远,以现在的路况,开一天未必能到。
所以淮浦是首选的好地方。
皮卡速度缓缓降低,前方有些异兽横在马路中央,将道路封锁。
林凡停车,下车,拔出唐刀,指着它们,破口大骂。
“你们踏马的能不能有点公德心,散步死一边去,滚啊……”
普通人看到异兽只会瑟瑟发抖。
但是对林凡而言,异兽就是异兽,他已经不是曾经的自己了。
异兽们听到声音,看到活着的人类,眼裡冒着凶光。
陡然间,如同疯狗似的,疯狂冲来。
片刻后。
林凡甩掉刀上的血迹。
将看起来经過烧烤后,味道应该不错的异兽尸体堆到车后,等着嘴馋的时候,可以好好的享受一波。
“让你们滚蛋,非得找死。”
林凡回到车上,踩着油门,呼啸而去。
野外很空旷,安静的很,沒有到处都是异兽的情况出现,当出现异兽的时候,他会第一時間朝着腹部望去,要是三级异兽,想都不想,直接下车开干。
但低于三级的异兽,他都不放在眼裡,懒得搭理。
砍杀也只是一种浪费時間的行为而已。
沒過多久。
噗嗤一声。
方向盘猛地打转,惊的林凡紧紧握住方向盘,稳定方向,踩着刹车,将皮卡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
林凡皱眉,好端端的怎么会爆胎。
下车查看。
前车轮干瘪,轮胎上插着一把飞刀。
从這就足以看出,這是人为的,看向周围,沒有发现任何身影。
“谁,出来,别鬼鬼祟祟的,扎爆我的轮胎想干什么?”林凡喊道。
此时,躲藏起来的那些人,见這幸存者大喊大叫的时候,有点懵,這跟他们想的有些不一样,换做任何一位遭遇到這样的事情。
肯定是胆颤心惊,知道自己被人盯上,肯定会第一時間从车裡拿出武器,警惕周围。
哪有像他這样的。
搞得好像不将他们放在眼裡似的。
突然。
一道破空声传来。
那是一柄飞刀,有着小李飞刀一丝精髓似的。
林凡沒有避让,铁布衫硬接。
“啊……”
林凡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一动不动。
随着他倒地。
不远处的草堆有动静,他们扒拉开身上的草伪装走了出来。
“牛逼啊,你這飞刀一击必杀啊。”
有人夸张着。
飞刀男笑道:“废话,我的飞刀技术能是开玩笑的嘛,以前我就专门表演飞刀杂技,现在成为猎杀者,我這一刀飞出的力道只能用恐怖如斯四個字来形容。”
“赶紧看看有沒有什么收获。”
一共四個人,三男一女,兴匆匆的朝着林凡所在的地方跑去。
他们身为淮浦壁垒的幸存者,以往干的就是這种事情,偷袭,反杀别的幸存者,搜刮他们的物资,有的时候别人在外拼死拼活猎杀异兽,获得的血晶都将是他们的战利品。
从干這一行到现在也有三四年的時間了。
大大小小,差不多杀了七八十号人。
有的时候白干了。
但更多的是收获满满。
“王兵,你看车后面有异兽尸体,两头一级异兽。”一位黄毛男子查看着车后的情况,发现异兽尸体脸色一喜。
“呵呵,不就是两头一级异兽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位面露凶样的男子不屑道。
短发女子道:“蚊子肉再小也是肉啊,或许咱们可以用這一级异兽尸体钓鱼执法呢,将有更大的收获。”
凶样男子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還是你這小妖精聪明。”
短发女子得意的昂着头,甩给他一個妩媚的眼神,“這還用你說。”
在末世中,女子能融入到一個穷凶极恶的团队裡,除了自身也穷凶极恶外,更重要的是,她跟三位男性同伴都有着超越友谊的关系。
搞得就是一女侍三夫。
她就是维持稳定秩序的重要纽带。
說实话,這真的很辛苦的。
但是为了团队的稳定,她愿意牺牲。
這是大爱。
飞刀男走到林凡面前,看着他的胸膛,沒有插着飞刀,也沒有血迹,心中疑惑的很。
蹲下来,想要翻翻林凡的身体。
突然。
闭着眼的林凡,猛然睁开眼,露出微笑。
“啊……”
飞刀男大惊失色,本能的想要后退。
林凡一把抓住他的脚腕,飞刀男踉跄一下,身体向后摔倒,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脚腕已经被人抓住了。
“你可是跑不掉的。”
林凡起身,将飞刀男倒挂着,飞刀男双手撑着地面,疯狂用力,想要挣扎开,只是掐住他脚腕的那只手,纹丝不动,坚固非凡。
咔嚓!
林凡用力,直接捏碎了飞刀男的脚裸,痛的对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這样的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另外三人。
他们看到同伴被倒挂,而且刚刚看似已经死掉的家伙,竟然又活了,瞬间知道這家伙是在诈死,为的就是将他们吸引出来。
林凡道:“你们還真够阴险的,就喜歡半路劫杀别人嗎?”
凶样男子跟黄毛男子对视一样。
想都沒想。
竟然从怀裡掏出手枪,直接对着林凡开枪,虽說枪声有可能吸引来异兽,但是能制服对方最快的办法就是這了。
你有刀又能怎么样,我們可是有枪的。
砰!
砰!
林凡将飞刀男子拎到面前,将其当成肉盾。
“别啊……”飞刀男子惊呼着。
子弹打入到身体的声音传来。
眨眼间的功夫。
飞刀男子身上多出了密密麻麻的子弹孔。
在他们停歇的那一刻,林凡抡起手裡的尸体朝着他们砸去,哪怕他们是猎杀者,但是在遇到林凡這样的高手时,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劳的。
砰!
砰!
两道沉闷的声音传来。
凶样男子跟黄毛男子直接被砸的身体变形,一個胸膛凹陷,一個头骨裂开,大量的粘稠液体流淌出来。
林凡将手裡快要撕成两瓣的尸体扔到一旁。
准备解决最后一位短发女的时候。
却听到飒飒的声音。
回头望去,沒想到短发女子竟然在脱衣服。
“你干什么?”林凡问道。
短发女子脸色煞白,惊恐万分,勉强挤着笑容,“我想让你看看我的身材,我是可以的,我觉得我能活着。”
末世中的女性算是稀少的物种。
她自然是得抓住這样的优势。
在她看来,万一某天就算她的团队被人反杀,只要自己主动点,活着的把握很高,如今被反杀的這一天来了,她立马毫不犹豫的开始尝试着。
“你们是哪裡人?”林凡沒有阻止对方脱衣,而是询问他们的来历。
“我們是淮浦壁垒的。”
好家伙,淮浦壁垒裡是不养闲人啊。
怎么感觉貌似都很喜歡干這样的事情呢。
“你们淮浦壁垒裡的幸存者,是不是都喜歡干趁火打劫的事情?”林凡问道。
面对這样的询问,短发女子有点懵,竟然一時間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吞吞吐吐道。
“他们是,我不是,我是被逼的。”
短发女子脱的很快。
脱的都已经快要剩下内衣了。
林凡抬手,打断她的话,這话听的耳朵都快生茧了,每一個人都說自己是被逼的,他真的很想问问,到底還有谁不是被逼的。
“你看到這枪了嗎?”
短发女子点点头。
“捡起来。”
短发女子不懂林凡的意思,但還是按照他的意思,颤颤抖抖的将地上的枪捡起来了。
“我這人不太喜歡对女人使用太暴力的手段,你自己用手枪抵着這裡,开枪杀掉自己。”林凡說道。
短发女子很害怕。
“放過我吧。”
带着哭腔的求饶,往往对男人来說,都是有着致命威胁的。
“别闹,开枪,一点都不痛。”林凡說道。
都已经劫杀自己了,還想着求饶,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从杀的异兽数量足够多之后。
他那火热的心,早就已经开始冰冷了。
短发女子颤抖着举着枪,对准太阳穴,但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是真不想死,绝望的喊叫医生,将枪口对准林凡,扣动扳机。
砰砰砰!
“去死……”
林凡动都未动,抬手,将袭来的子弹捏在手裡。
弹指间。
子弹弹射而去,噗嗤一声,击穿了短发女子的额头。
林凡开始在他们身上摸尸,還真找到了血晶,有一级的,也有二级的,最多也就二级的,两种级别的血晶加起来十几枚。
“劫杀摸尸,的确有点爽感的,這就是不劳而获的快感嗎?”
林凡自言自语着,将血晶收好。
走到车前,看了眼轮胎。
“呵呵,幸好我有备胎,否则還真能徒步。”
将轮胎换好,继续赶路。
淮浦壁垒的印象更加深刻了。
在他看来。
這壁垒的危险程度怕是跟佛罗裡达州有的一拼。
……
盐海壁垒。
梁红看着黎白。
黎白同样看着梁红,两人间的关系哪怕生活在一個壁垒,也沒有太多的交集。
但是经過异兽潮還有林凡的事件后,双方的关系稍微熟络一点点。
梁红想知道黎白到庙湾壁垒后发生的事情。
黎白不愿意让人知道,他在庙湾壁垒经历的事情,他斗志昂扬的過去,最终惨遭啪啪打脸,如今面对梁红那询问的目光,一時間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想了想。
深吸口气。
黎白走到梁红面前,“我跟他的事情已经一笔勾销,交谈的很好,你看我带回来的两头异兽尸体,就是他给的,从今以后暴龙小队就此解散,不复存在,我希望你能不要询问這件事情了,我不愿回想起我曾经的往事。”
听闻此话。
梁红松了口气。
沒事就好。
“我明白。”梁红点头。
黎白沒有多說什么了,不漏齿的微笑着,转身想要离开。
“黎白。”
“嗯?”
“你不会是被打了吧。”
踉跄!
黎白差点摔倒,露着笑容,“怎么可能呢,我怎么可能会被打呢,只是我知道人家沒错而已,我很讲道理的。”
梁红对黎白說的话抱着怀疑的态度。
真沒有被打嗎?
她不信。
虽然黎白表现的很正常,但隐隐约约能看出失落感。
为何失落?
除了被打,還是被打,沒有别的原因。
黎白离开了,走的很急,他怕走慢了,会被看穿。
同时沒過多久。
盐海壁垒所有幸存者都震惊了。
黎白竟然解散了暴龙小队,现有的成员从有组织变成了无组织,有成员不解。
二队长死了。
三队长走了。
可我們還在,直接将我們提拔到队长的位置,咱们暴龙小队不就是跟以前一模一样了嗎?
但是沒办法,他们知道总队长决定的事情,肯定不会改变。
随后别的小队队长开始疯抢這些成员。
能是暴龙小队一员的,那都是有实力的。
尤其是在经過异兽潮后,损失惨重,各大队伍都急需补充血液。
回到家裡的黎白叹息着。
经過跟林凡的战斗后,他明白自己看似很强大,实则還是很脆弱,更关键的是……他发现了自己的弱点。
曾经,他沒有将放屁的后遗症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這在关键时刻,是真的能要他命的。
该,必须改掉。
否则他不配成为强者。
……
“进化点+1”
林凡站在一头体型庞大的三级异兽尸体上,缓缓拔出带血的唐刀,找到现在终于找到了一头。
心情還是较为愉悦的。
切开纹路部位,取出其中的血晶。
這玩意的价值是最高的。
周围异兽们虎视眈眈的盯着。
三级异兽的体型很大了,也有地盘意识,同时会有小弟跟随,因此,林凡行的就是擒贼先擒王,杀掉三级异兽就行。
别的不想多管。
“你们别這么看着我,我对你们沒有任何兴趣,這头尸体就交给你们了。”
林凡离开,周围异兽低吼着,看似很凶猛,实则一個個都沒有冲上来。
随着他的远离。
低吼的异兽们沒有咆哮,而是争先恐后的扑向三级异兽的尸体,开始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是血。
对此,林凡怀疑這群异兽愿意跟随三级异兽的主要原因,可能不是因为对方够强,而是想着蹲守在身边,万一哪天被干死,它们能美美的饱餐一顿。
越想越有可能。
绝对就是這样。
开着车,继续寻找,沒有找到三级异兽的踪影。
想了想。
他决定先去淮浦壁垒看看情况。
许久后。
远方出现高耸的城墙,随着靠近,他看到城墙上挪动的人头,很显然,淮浦壁垒的幸存者数量应该不少。
靠近城墙。
升降梯运行。
城墙上挂着一些干裂的尸体,就這么被挂着,苍蝇飞舞着。
随着他到达上方,周围的幸存们看向他。
“眼生的很,你不是我們壁垒的吧。”說话的是位光头胖子,赤身,浑身横肉,還有很多伤痕交织在一起,反正看着就是凶悍之人。
“看的出来?”
“怎么看不出来,我在這裡看了這么久,来来往往,看久了都记在脑子裡。”光头胖子起身,查看后车的情况,嗓门粗犷道:“两头一级异兽尸体,入壁垒需要上交一半,车辆停靠看管也需要一头异兽,一共两头异兽都交出来吧。”
林凡笑道:“入壁垒交收获我能理解,這停车還需要交?”
光头胖子道:“交不交随你,不交你只管停,车子沒了,跟我沒有任何关系。”
对方能杀一级异兽,不是觉醒者就是猎杀者。
但是這又能如何。
這裡是淮浦壁垒,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在這裡放肆的。
“好好,我给。”
林凡笑着,沒有在意這些东西,来到這裡就是想看看淮浦壁垒的情况,刚进来就发生冲突,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容易引起注意。
而且现如今的第一印象就很不好。
看守升降梯的光头胖子,還真尼玛豪横。
林凡将异兽尸体扔给对方,盯着对方的眼睛道:“给我将车子看好,不然……呵呵呵……”
他笑着,沒有說的太直白。
光头胖子眼神凶恶的盯着林凡,丝毫沒将他的威胁放在心裡,就好像是在說,老子就不看好,你能咋滴?
你以为我是普通人?
老子可是淮浦壁垒管理者的人。
林凡转身,朝着远方走去,還沒走多远,就有一群人围在他的身边。
“哥,你刚来淮浦壁垒吧,我对這裡熟悉,請我吧,我给你带路,哪哪我都熟悉。”
“我便宜,我对這裡门清。”
這种情况倒是林凡沒有想到的。
他刚到庙湾壁垒的时候,可沒有遇到過這样的事情。
不管怎么說。
這也是一种谋生的手段吧。
突然,有一只不安分的手朝着林凡的口袋伸去。
林凡抓住对方的手腕,仔细一看,想偷他东西的,是一個看着貌似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
“小子,偷东西可不是好习惯。”
少年沒想到会被发现,挣扎着,“谁偷了,你别诬陷人,小心我一刀刺死你。”
說完,就超出一把匕首,作势朝着林凡的腰子袭来。
眼神凶狠,手法利落,显然不是第一次干了。
啪!
林凡一巴掌扇去,将其扇倒在地,沒有理睬,加快脚步,匆匆朝着城墙下走去。
被扇的少年满脸怨恨,咬着牙,起身就去找帮手。
林凡沒有看到类似巡逻员的存在,像庙湾壁垒就有巡逻员,所以能保证正常的秩序,但是在淮浦壁垒中沒有,所以会比较乱。
秩序是壁垒是否稳定的重要因素。
当沒有秩序,那么暴力将会滋生。
淮浦壁垒要比庙湾壁垒大很多,属于中型壁垒,布局结构类似,有内墙跟外墙之分,生活在外墙中的一些幸存者都被挤在角落。
有的人只是在地面铺着一张毯子,算是将其当做生活的地方,吃喝拉撒都在這裡。
而能搭建出房屋造型的房子,也都用锁锁着门。
甚至還用了好几把锁。
“你跟我到现在,想干什么?”林凡停下脚步,看向跟随在身后的一位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露出讨好之色道:“哥,你刚来淮浦壁垒,肯定对這裡是不熟悉的,你雇我,我很便宜,保证把這裡给你介绍的明明白白。”
林凡瞧着对方,“好,价格呢?”
中年男子道:“你看着给就行,我很便宜的。”
在末世中的硬通货就是异兽肉跟血晶。
不過很少有人用血晶,大多数都是用异兽肉,如果是在壁垒,就会看看這裡有沒有货币,如果有货币,可以兑换些货币,足以在這裡使用。
林凡不是抠鬼,直接扔给一枚一级血晶。
“就這吧。”
中年男子慌乱的接過血晶,很是震惊的看着林凡,显然是沒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大方,出手就是一枚一级血晶。
瞬息间。
他的态度更为谦卑,更是讨好。
“谢谢哥,我叫阿泰,你叫我小泰就行,哥,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嘛,又或者是准备想在這裡定居?”阿泰询问着。
林凡道:“先看看东西。”
“好,对了,還沒问哥的名字呢。”
林凡道:“林凡。”
說真名沒事。
他是很低调的,而且又沒仇人,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說。
“林哥,好。”
阿泰讨好道。
而就在此时。
先前被林凡扇巴掌的少年带着一群相同岁数的少年来了。
他们一個個手持武器。
模样凶狠。
为首的少年還沒靠近,便举着斧头,怒声道:“就你踏马的欺负我們青龙帮的人对嗎?”
林凡笑着,靠,真踏马的无奈。
末世帮会,少年组合。
周围路過的幸存者们早就见惯不怪,毫不在意。
啪!
阿泰上前一巴掌将斧头少年扇倒。
“滚。”
斧头少年看到阿泰,显然是很忌惮,急忙爬起来,放了几句狠话,匆匆逃离。
“林哥,這群小屁孩无法无天,要不是不想跟小孩一般见识,他们早就被人给杀了。”阿泰說道。
“沒事,還是你能震慑的住啊。”林凡笑着說道。
阿泰谦虚道:“沒有,沒有,主要原因我是大人,他们不敢跟大人较劲。”
林凡沒有說话。
這话听着真怪。
那岂不是說,我沒震慑得住,实则我只是個小孩呢。
這事只是一件小插曲。
沒有放在心上。
经過闲聊。
林凡知道了,淮浦壁垒沒有巡逻员,沒有秩序,一切都很混乱,一切都靠自己。
杀人是常有的事情。
也许今天好好的一個人,第二天就被人杀死在睡觉的地方,身上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
這在淮浦壁垒时常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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