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爸爸在哪儿?
在萧芸的保驾护航之下,夏夜把身上仅剩的几万元存进了银行,還办了一张银行卡。
然后来到一家手机专卖店,买了两台最新款售价三千八百八十八的摩托罗拉V998。
這是一款翻盖手机,在当时可以說是一种潮流。
对于前世用惯了智能手机的夏夜来說,這种老式翻盖手机用起来并不是那么顺手。
但为了今后出行方便,他還是决定花七千多买上两台。
买完手机,夏夜与萧芸便在附近的一家餐馆坐下,点了两道家常菜小酌起来。
萧芸有些羡慕地看着夏夜道:“你小子真赚到钱了是吧?三千多的手机眼睛不眨一下就买了?”
夏夜笑着說:“图個方便,电话总打你们家去太麻烦了。”
萧芸撇撇嘴說:“這玩意儿一台就是我好几個月的工资,你還直接买了两台!”
“另一台我打算给我老婆,今后联系起来也比较方便。不然,七七要是生病了,我說不定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萧芸蹙起秀眉,问:“七七生病了?怎么回事?”
“好像是食物中毒住院了。”
“那你還不赶紧上医院看看女儿去?你到底是怎么当爹的?”
夏夜苦闷一笑,說:“我下午去了一趟医院,但小姨子在那,把我从医院裡赶出来了。”
萧芸把一杯二锅头一饮而尽,叹道:“這怨不得人家。你以前干得哪是人事儿啊?别說是你小姨子了,就连我這非亲非故的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夏夜叹了口气,說:“当初要不是小姨子,我和我老婆估计结婚证都领不了。她当初那么相信我,把姐姐亲手交到我手裡,而我却辜负了她的信任,做了那么多混蛋事儿。”
“看来你和你岳父岳母的关系也不好?”
夏夜无奈地摇了摇头。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最起码你现在已经开始改变了不是嗎?俗话說,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小子只要把赌博改了,肯定是個好丈夫和好爸爸。”
夏夜举起酒杯与萧芸碰了一下,苦涩一笑。
“我现在真是体会到什么叫做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萧芸哈哈大笑道:“你小子要好好加把劲儿才行,女人容易心软,你只要坚持,哪怕是心如冰山也能融化。一会儿你就赶紧去趟医院,把手机送给她,再给她好好道個歉。冰释前嫌,指日可待!”
酒過三巡,夏夜已经有点儿微醺感了。
反观酒量不好的萧芸脸红得跟猴儿屁股一样,嘴上還在不停地說着胡话。
或许萧芸也是因为局裡被停职的事情心情郁闷,才会把自己喝得烂醉如泥。
夏夜把萧芸扶回家,然后下楼打了一辆车便前往龙城医院。
萧芸說得沒错。
他只要坚持,哪怕姜慕心如冰山也能融化。
……
龙城医院。
下午谈成了星动世纪的合同,姜慕心情愉悦地回到了医院的特需病房。
在病房裡照顾七七一下午的姜秀,伏在床边睡着了。
姜慕轻轻拍了拍姜秀的肩膀,小声道:“秀秀,我下班了,你要不先回去吧。”
姜秀迷迷糊糊地醒来,伸了個懒腰道:“姐,七七好像好多了。那你照看她吧,我先回去了。”
姜慕突然拉住姜秀,从包裡把下午姜秀给她的那把零钱塞在了她手上。
“這些钱,姐不能要,你收回去吧。”
“姐,跟我還客气啥?你要实在困难就先留着用呗。”
“我知道這些钱是你留着给妈交住宿费和伙食费的。你要是给了我,你到时候怎么办?”
“怕什么?大不了就跟赵海琴耍无赖呗!她又不能拿我怎么样!”
姜慕满脸羞愧道:“秀秀,姐自从结婚后,就再也沒帮上你什么忙。如果還要你来救济姐的话,那我這個姐就当得太不称职了。姐今天保住了工作,以后我和七七的生活就有着落了,不用替我和七七费心,先顾好你自己吧。”
姜秀紧紧地握着那把零钱,直爽地說:“姐,你跟我還這么见外干嘛?小时候要不是你照顾我的话,我能长這么大嘛?”
“一码归一码。以后你要是有困难就和姐說,姐哪怕自己顾不上也会先顾上你。”
“咱姐俩就别整那么煽情了。你好好照顾七七吧,我得赶紧回去了。”
姜秀离开后,病床上的七七终于醒来。
她虚弱无力地喊道:“妈妈……”
姜慕惊喜万分道:“七七,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七七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用沙哑的声音說:“妈妈,我想爸爸了,爸爸在哪儿?”
姜慕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七七解释她和夏夜半死不活的夫妻关系。
孩子是不会明白爸爸妈妈感情破裂是什么意思,在她眼中一家三口永远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七七,你现在生病住进了医院。爸爸在家裡,不在医院。”
小丫头倔强地撅着嘴道:“我想爸爸了,我要爸爸。”
姜慕最担心的事情還是发生了。
如果以后她真和夏夜离婚,七七缠着她要爸爸的时候,真的会让她崩溃。
毕竟,夏夜是七七的父亲,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血浓于水的亲情,不是轻易就能割舍的!
就在姜慕不知所措的时候,病房的大门突然被叩响。
她打开房门。
站在门口的夏夜低沉地說道:“姜慕,我想看看孩子,可以嗎?”
姜慕深吸一口气,让夏夜进入病房,然后轻轻关上房门。
当夏夜进入到病房,躺在病床上的七七开心得咧嘴大笑:“爸爸,爸爸!七七要抱抱!”
夏夜连忙来到病床前,把女儿紧紧地拥入怀中。
“七七,是不是想爸爸了?”
“想。七七刚刚做了一個梦,梦到爸爸不要七七了。”
“傻瓜,七七這么可爱,爸爸怎么会不要七七呢?”
看到父女二人的关系突然变得這么好,姜慕突然有些嫉妒。
她沒好气地问:“你哪来的钱给七七交這么贵的住院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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