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故交 作者:人勿玩人 陈理坐下沒多久,拍卖就开始了。 拍卖很少有大众货,体现的就是個稀少二字。 开场的第一件就掀起了波澜,竞拍极其激烈,加价声此起彼伏。 這是一套内有七柄一阶极品飞剑组成的剑匣组合法器,该法器可一体炼化,分者如疾风剑雨,合者可布下剑阵,堪称练气期中的顶尖法器。 一般的筑基初期,面对這种法器,恐怕也要忌惮一二。 经過一番激烈的竞拍,最终這件顶尖法器以两百四十五颗中品灵石的价格成交。 “這价格都可抵得上十几件一阶极品法器。”陈理感觉自己這趟過来,真是大开眼界,一件一阶法器,竟能拍出這样的高价。。 想当初還在绿河坊时,他买的那件二手二阶下品法剑,也就花了35颗中品灵石。 一件是二阶,一件是一阶。 结果,价格還不如這件一阶的。 拍卖還在继续,价格有贵有贱,场中时而冷清,时而热闹,有人进来,又有人出去,整场拍卖显得乱中有序。 中间還有拍卖筑基丹,基本以两百颗中品灵石左右的价格成交,倒是和鸾落城差不多。 很快就轮到陈理的那柄送去拍卖的二阶下品飞剑。 “黑羽剑,二手的二阶下品飞剑,剑体略有磨损,但上面符阵清晰,不影响使用,品级接近中品,速度方面完全可够得上中品范畴,优点是轻便消耗灵力小,筑基一层就可发挥出威力……。” 拍卖的主持,声嘶力竭大声介绍道:“起拍价七十颗中品灵石,每次加价一個中品灵石,有出价的沒有?” “七十五颗。” “八十颗!” 场面略有些冷清,只有寥寥几人竞拍。 好在拍着拍着,有两人斗起了火气。 最后以一百八十二颗中品灵石的价格成交。 陈理心神毫无波澜,他端起灵茶喝了一口,静静等待着护神镜的拍卖。 等一盏茶慢慢饮尽。 他等待的终于来了。 “护神镜,二阶下品法器,可防护灵魂,抵御精神攻击,多余的我就不多說了,這类法器向来稀少而珍贵,整個荒西之地沒人能炼制,每一件都是难得之物……” 拍卖展示了一圈! 這是一枚式样古朴小镜子,通体银白,背后布满密密麻麻的法文符阵,光看模样丝毫不起眼。 “起拍价十颗上品灵石,每次加价一颗上品灵石。”拍卖主持喊出拍卖价。 這价格還算能承受。 陈理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刚准备开口报价,就有其他包间传来报价声。 “十五颗!” “十六颗!” “我出十七颗!” 价格迅速攀升,仿佛不要钱似的,一转眼的功夫就到了十九。 陈理连忙喊价:“二十颗!” 他额头渐冒冷汗。 他手上也就29颗上品灵石,算上拍卖飞剑的价格,以及一些零零碎碎,总共也就32颗。 所幸到了二十之后,喊价变得越来越慢,最后只剩下三人竞争了。 “哼,二十四,若是再高一颗的话,我就不竞价了,让给两位!”一個包间哼一声,冷声道。 “我就算了,你们争吧。”另一個竞争者囊中羞涩,准备放弃。 “二十五!”陈理道。 “二十六!” 這人說话怎么不算话呢,刚刚還說不竞价了。 陈理感觉无语,又咬牙喊道:“二十七颗。” 现场顿时变得寂静无声。 “這位道友二十七颗!有加价的沒有?” “一次,二次,三次!成交!” “呼!” 陈理靠在椅背上,长呼一口气,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扣掉拍卖费用,手头就剩五颗上品灵石了!” 不過,他倒也不担心以后的开销。 這一年半下来,他的金光护身符已经进阶到大师级,画符成功率不說百分之百,但也接近,很少出现失败,而以他现在的灵力,一口气足可画上八张。 一年下来,基本有六颗上品灵石进账。 收入足够支撑一他每年花销。 当然,为了不引人注意,他卖的符都是特意画的普通版,优化版的从来不卖。 “笃笃笃!”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陈理道。 很快有一男一女进来,送来拍卖品。 陈理拿過护神镜仔细检查一遍,经手過那么多法器,他现在对法器的鉴定,也有些大致的判断,至少能确定這护神镜是二阶下品无疑。 至于更深入一点……拍卖行的后台是器物门,這么多年开门做生意,還能搞出這么大的阵仗,想来信誉不会出什么問題。 更何况,对于一個沒了金丹的宗门来說,区区二十七颗上品灵石,也還不至于令其自毁声誉来得罪一個筑基。 陈理和拍卖行结完账,现场已经再拍那套二阶中品阵法,气氛火热。 “二十八颗!” “二十九颗!” 陈理无心再待下去,看了一眼,从暗门离开。 出门后,他迅速融入街上的人群,恢复真容,然而還才沒走多远,身后就传来一個女声。 “陈理?” 陈理脸色诧异,這裡還能遇到熟人不成? 他转過身,发现還真是個熟人:“你是……赵道友!” 正是他在绿河坊时,曾经有過一段時間的隔壁邻居赵婉君,多年未见,她少了几丝锐气,多了一丝温婉,脸上已留下了些许岁月的痕迹,看其发型,显然已经嫁人。 “還真是你,我都以为认错人了,你怎么在這裡,還变得這么年轻?你你你……”赵婉君本来還带着笑,說到一半,看着对方无比年轻的面容,突然反应過来,脸现惊容: “你這是筑基了?” “他乡遇故知,赵道友风采不减当年。”陈理笑道。 “前……辈,见笑了,在下哪有什么风采,可不敢和前辈道友相称,当年若有什么冲撞无礼的地方,還請前辈见谅。”赵婉君反应過来,连忙躬身行礼道。 她心中不由五味陈杂,七年前初见陈理时,对方還是只是一個碌碌无为的落魄中年散修,面对自己一脸拘谨紧张,生怕有人害他似的。 如今七年過去,她還是练气修士,前路渺茫,对方则已经成为一名筑基,意气风发。 “哎,言重了言重了!”陈理道:“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還能遇到道友。” 两人本就萍水相逢,泛泛之交,再加上修为之别带来的拘谨和客套,使得陈理那丝他乡遇故知的欣喜,也淡去的大半,两人疏离而又寡淡的聊了几句,便就此陌路。 陈理心中感叹了一声,很快就如雁過无声风无痕,沒在心中留下丝毫痕迹,他使了個趋吉避凶术,冥感凶吉,沿着大道走出城外,又钻入树林,换了身法袍。 感觉着沒人跟踪。 他使了個元磁滑遁术,伴随着电光爆闪,他身体腾空而起,迅疾的朝来时的方向飞去,一路平安无事,沒什么意外发生,返回山门时,已是入夜。 在院子裡的张淑娘第一個发现了回来的陈理,兴奋的喊道:“周姨,大叔回来了。” 很快,从屋内走出周红的身影: “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我還以为要再過上几天,你要的东西买来了嗎?” “赶巧了,正好碰到拍卖会。”陈理笑着点了点头,走向客厅:“這次出门,也给你们都带了礼物,等会看看,喜不喜歡?” “你买什么,我都喜歡。”周红心中吃蜜一样甜。 “大叔,我也有啊!”张淑娘喜道,双眼都在陈理身上。 “都有!”陈理从储物袋裡取出两套法袍,放在桌上:“大红色的那套是给你周姨的,嫩绿色绣着荷花的就是给你买的。” 大叔咋给她买法袍這种私密之物?张淑娘脸腾的红了,有些羞不可抑,连忙捂住脸,低头跑回自己的闺房。 “她這是怎么了?”陈理顿时一头雾水。 “可能有些害羞了。”周红意味不明的笑道:“等会我去劝劝,這几天你沒在,淑娘都问過我好几次你什么时候回来,比我還着紧呢。” “呵呵,這丫头!”陈理笑道。 静室裡。 陈理把护神镜仔细炼化。 炼化后,他感觉冥冥中多了一层防护,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油然而生,但想要仔细捕捉,這种感觉又渺无踪迹,說不出所以然来。 他用一條细绳把护神镜串起挂在胸口。 随即便起身走向卧室。 卧室裡,周红躺在床上,青丝披散,盖着一條薄被。 “怎么這么早就睡了?” 陈理心头的火热顿时稍稍褪去,他脱掉法袍,掀开薄被躺了进入,却发现‘周红’不着寸缕,身体滚烫的惊人,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他敏锐的感觉不对。 不是周红。 连忙掀开被子,面色一怔:“淑娘,怎么是你,周红呢?” 张淑娘脸色通红,捂住脸,颤声道:“大叔,是周姨让我過来服侍你的。” 她娇躯横陈,两座雪白山峰骄傲的挺立着,再往下纤腰、玉足无一处不美,看着白如羊脂,散发浓浓的青春气息。 “那你自己愿意嗎?”陈理忍不住咽了下口水道。 “我……我愿意!”张淑娘颤声道,脸红的犹如火烧:“還請大叔怜惜。” ps:祝大家新年快乐,合家欢喜,看在除夕夜還更新的份上,求一张月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