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老虎变病猫
10分钟后，杨氏集团股价跌停。
股价毫无征兆的跌停，让大量散户一脸懵逼，互联網上很快热议起来。
半小时后，有消息人士称，杨成业今早在视频說明会上被警方当场带走。
理由是涉嫌诽谤罪！
消息一出，公众炸锅了，纷纷要求杨氏集团证实這條消息的真实性。
而此时杨氏集团群龙无首，内部一片混乱，一众高管忙的焦头烂额，谁也沒有心思去理会公众的关切。
杨诗兰正在大夏日报的办公室裡喝着咖啡，直到打开微博时，才得知了這一消息。
她一边以股东的身份，指示杨氏集团高管發佈公告說明，表示杨成业等人只是配合警方调查，請公众放心，杨成业不会有事。
一边抓紧時間联系警方。
滨海市局，杨成业、杨慧慧、杨康、以及几個参与诽谤杨天的高管被送到了不同的审讯室裡，进行单独审讯。
周思雨拿着一叠文件，会同一個男警察坐在了杨成业的对面。
周思雨打开文件夹，对杨成业說道：
“姓名？”
杨成业气得七窍生烟，骂道：
“你玩我是嗎？”
“你不知道老子叫什么名字，干嘛带老子到這来？”
周思雨皱了皱眉，她沒想到在人前光鲜亮丽、形象伟岸的企业家，竟然满口脏话。
周思雨愤怒的拍了拍桌子，說道：
“杨成业，你以为這是什么地方？”
“轮得到你撒野嗎？”
“我在例行问话，如果你拒不配合，就是罪上加罪！”
杨成业看到周思雨言语激动，這才反应過来自己刚才失态了，但是他又岂会低头认错，只是厉声說道：
“我要见你们的领导！”
周思雨问道：“你要见我們哪位领导啊？”
“我要见你们局长！”
周思雨早上听见他给李局打电话，以为要见的是李局。
李局其实是滨海市局的副局长。
周思雨笑道：“你早上不是给他打過电话了嗎，你觉得人家愿意见你嗎？”
杨成业顿了一下，這才回忆起早上那通电话，李局的表现非常奇怪。
“难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不是這個女警自己的主意？”
想到這裡后，杨成业有些后怕，转而說道：
“不是李局，我要见你们的正局长。”
“請马局长過来见我！”
周思雨乐道：
“杨成业，你以为你是谁？”
“我們滨海市是直辖市，市局的局长同时也是副市长、市委常委。”
“堂堂副部级的干部，你說见就见？”
“你...”杨成业被怼的面红耳赤，突然又感觉這句话似乎在哪听過。
周思雨继续說道：
“杨成业，你是不是在等着你的朋友们来救你？”
“你也不动脑子想想，你的事情闹得民怨沸腾，现在谁敢出面保你？”
“你以为，就凭我一個小小的片警，就能把你這個风云人物带到這裡来？”
“我告诉你，你今天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那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杨成业不是個傻子，周思雨话說到這裡，他无论如何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点，后背开始冒冷汗。
半晌，杨成业颤巍巍地說道：
“我要见我的律师！”
杨成业此时面色惶恐的样子，宛如一只猛虎成了病猫。
周思雨看在眼裡，悠悠地說道：
“我們已经通知了你的家属和律师，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但是我想告诉你，审讯结束后，我会安排你见他们。”
“现在請配合我的工作。”
杨成业回想了一下自己看過的大夏内地刑侦剧，好像确实沒有见到過律师陪同犯罪嫌疑人一起接受审讯的剧情。
“好吧，我配合你。”
周思雨点了点头。
“姓名？”
“杨成业。”
“性别？”
“男。”
周思雨乐道：“早這么乖多好！”
杨成业无语。
随后，周思雨从文件夹裡拿出了一叠文件，說道：
“我們通過DNA数据库比对過了杨天和姜丽珠的NDA，確認他就是你和姜丽珠所生。”
“說吧，你是怎么诽谤他的？”
杨成业道：
“這件事情我沒有参与，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這么大一個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每天很多事情要忙的，這种小事情哪需要我来過问？”
周思雨道：“哦？那是谁在背后诽谤杨天？”
杨成业稍加思索，說道：“不知道，我說了，這种小事情我不会過问的。”
周思雨愤怒地拍了下桌子，大声說道：
“杨成业，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们杨氏集团发的那些公告上面盖着公章，到现在還挂在網上，你不知道？”
“是你傻，還是你觉得我傻？”
杨成业道：“網上那些东西都是公关部搞的，他们不可能每发一條帖子都要来向我汇报一下吧，那我不忙死了？”
周思雨冷笑道：
“杨成业，這裡是市局的审讯室，你要对自己說的话负责任。”
“你說的這些话，我們很容易证实真伪，到时候你别哭啊！”
杨成业心裡有些忐忑，他当然知道刚才這番话压根经不住查，但是他指望上面的朋友能過来解救自己，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把自己摘干净。
哪怕供词中漏洞百出，也好過直接认罪的强。
他打算硬扛下去，直到杨诗兰和律师赶過来，到时候再商量对策。
他不相信，以自己的能量，连這個小小的审讯室都出不去！
“该說的我都說了，信不信由你！”
“好，好，很好。”见到杨成业如此嘴硬，周思雨连连冷笑，她起身說道：
“你不要后悔！”
說罢，周思雨离开了审讯室，小声嘀咕道：“老狐狸，幸好我早有准备。”
周思雨快速回到自己的工位，拿到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正准备再度审讯时候，杨诗兰带着律师赶過来了。
在律师的强烈要求下，审讯只能暂时中断。
周思雨的同事安排了他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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