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杨诗兰吃瘪
“钱律师,我...我就打了那個畜生一巴掌而已,不会真的要坐牢吧?”
钱律师安抚道:
“二小姐放心吧,不会那么严重的。”
“我去看過杨天的伤势了,连轻微伤都不构成,所以警方沒有理由对您发起刑事诉讼的。”
听到這裡,杨诗兰大喜:“太好了,那我們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钱律师說道:
“我還得去沟通一下,应该問題不大。”
“咱们杨家的影响力摆在這呢!”
于是,钱律师从审讯室裡出来后,直接前往二楼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钱律师是杨家的御用律师,也是国内响当当的大律师,滨海市各级法院、检察院和公安机关都会给他三分薄面。
所以,他满怀信心地敲响了所长办公室的门。
敲了两分钟,无人开门。
這时,一個拿着文件袋的民警路過,說道:
“你是什么人?”
钱律师道:“同志您好,我是杨诗兰的律师,来找你们所长的。”
“哦,我們所长去市局开会了。”
钱律师愣了下,他明明打听清楚了,所长今天下午沒会啊?
“那個...同志,既然所长不在,能不能帮我把手续办一下,我要带我的当事人回家了。”
“不行,我們调查還沒有结束呢!”
民警果断拒绝了钱律师的請求。
钱律师有些生气,心想這么小的事情至于搞得這么隆重嗎?
关押的可是杨家的二小姐,這些警察也太沒眼力见了!
“同志,這個案子我都了解過了,杨诗兰小姐和她弟弟起了点小冲突而已,情节很轻,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人罪。”
“你要不行個方便?”
民警来气了,厉声說道:
“有沒有涉嫌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人罪,需要我們调查结束后才能下结论。”
“有消息我們会通知你们的。”
“你回家等消息吧。”
民警說完,便准备离开,却被钱律师一把拉住了。
钱律师眼露凶色,冷冷地說道:“小同志,别着急走啊,我给你们所长打個电话?”
民警听他口气带有威胁的意思,心下非常不满,冷笑道:“你给局长打电话我也管不着!”
說罢,民警用力甩了一下胳膊,挣脱了钱律师的手,快步下楼。
钱律师气的火冒三丈,快速找出了所长的电话,结果...无人应答。
连续打了5個电话,一直是无人应答。
“什么情况!”
钱律师心裡暗骂一声,气呼呼的下楼了。
刚才那個民警坏笑道:“我們所长怎么說啊?”
钱律师气得面红耳赤,但又不敢直接发作,只好說道:“电话沒人接,估计在忙吧,我晚点再打。”
“那你随意。”民警說完,埋头整理文件。
一直待到后半夜,钱律师打了三十多通电话,派出所所长的电话一直无人应答。
现在只剩下两個值班民警了,沒有人再理会钱律师。
杨二小姐還关在裡面,他做律师的,总不能先回家睡大觉吧?
无奈之下,钱律师只好饿着肚子等着。
第二天,民警们上班后,各自忙碌,纷纷将钱律师视作无物。
而派出所所长始终沒有出面。
一直等到下午4点左右,昨晚那個民警找到了钱律师。
“钱大律师,我們调查结果出来了。”
“杨诗兰涉嫌寻衅滋事和故意伤人,但是情节较轻,不构成刑事案件,未达到立案标准。”
“所裡决定对她进行批评教育,罚款500元。”
“你领着她交完罚款,在這裡签個字,就可以走了。”
钱律师心裡把整個派出所的民警都问候了一遍,就這么点破事竟然跟他這個大律师耗了24個小时!
摆明了是故意整人嘛!
钱律师此时实在困得不行,民警处理方式又合法合规,他便懒得再争论。
于是,从审讯室裡带出了杨诗兰。
交罚款,签字,走人。
這個過程可以說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杨诗兰在小黑屋裡待了整整一天一夜,简直是度秒如年,诚惶诚恐。
昨晚一個人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到现在眼睛還是红肿的。
“杨天,都怪你,你真是我們杨家的克星!”
“为什么我們一遇到你就要倒霉啊!”
“爸爸和大姐因为你被抓进去了,连我也被关了一天一夜,我們杨家上辈子欠你的嗎?”
回去的路上,杨家的司机开车,杨诗兰坐在后排骂了杨天一路。
“钱律师,那個狗杂种不愿意和解,怎么办啊?”
钱律师强忍着困意,說道:
“二小姐,能不能再去求求他?”
“毕竟你们好歹也是一家人,血浓于水啊!”
“诽谤罪属于不告诉就不起诉的罪名,如果杨天能够在谅解书上签字,你父亲他们是可以免于被起诉的。”
杨诗兰听到父亲和姐姐可以被免于起诉,下定决心,說道:
“好,那我們再想想办法,只要能让爸爸和姐姐平安回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对了,三妹今晚回家,让她去求那個小杂种试试吧。”
“她...以前跟那個小杂种走的比较近。”
轿车行驶了一個多小时,辗转回到了杨家别墅。
一下车,杨嘉歆就从家裡跑了出来。
“二姐,你可算回来啦,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杨嘉歆声音带着哭腔,說话间冲到了杨诗兰的面前,一把抱住了她。
因为得知家裡出事,所以杨嘉歆原定今晚的机票提前了,她刚到家不久。
杨诗兰百感交集,抱着杨嘉歆痛哭流涕。
“嘉歆,爸爸和大姐被那個小杂种害惨了!”
“我也被他害了,在派出所关了一天一夜!”
杨嘉歆不清楚其中的细节,听到二姐這么一說,心下大惊,沒想到杨天竟然变成了這样一個猪狗不如的人。
“二姐...二姐,杨天怎么会变成這样啊?”
“他以前...以前不是這样的啊,以前他可乖了!”
杨诗兰推开杨嘉歆,恶狠狠地說道:
“以前都是装的,這個小杂种骨子裡就不是個好东西!”
“枉我們以前对他那么好!”
杨嘉歆看到二姐的眼神,心下惶恐,赶紧說道: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
“爸爸他们...不会真的坐牢吧?”
杨诗兰叹了口,把钱律师的话对她說了一遍。
“嘉歆,现在...现在只能去求那個狗杂种了。”
“但是...他恨我入骨,我...我劝不动他。”
杨嘉歆擦干眼泪,說道:“那...那我去求他吧。”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