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登对 下
大叔指的是冷冻箱子,花酒家沒有,香草又很少买零食,便傻乎乎地以为普通箱子也一样,将棒冰放了进去。
這個問題答案很明显,但小孩子的幼稚萌得让人感动,原本想笑的秦细,突然鼻子有些酸,她见花酒在左右为难,便低下头笑着說:“沒关系,姐姐会魔法,能帮你将棒冰变回来。”
香草止住哭声,惊讶地问:“真的?”
“嗯,你从一数到一百,棒冰就会回来了。”
花酒有些狐疑地看着這個魔法考试次次零分的家伙,却见她蹑手蹑脚地从窗户翻出去,直接从三楼跳到马路上,然后如箭一般往巷口冲去,转眼间又冲了回来,手裡拎着三根棒冰再次从窗户爬回来,忍不住笑了。
秦细首次见到花酒笑容,瞬放瞬逝,就好像严寒冬天迎来第一束春风的时候。淡淡的温度,却暖入心肺,驱走所有寒意。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香草不安地将数数完。
秦细赶紧将胡思乱想的念头丢去一边,用棒冰轻轻贴上她脸:“魔法成功,棒冰回来了。”
凉凉的感觉,甜丝丝的气味,香草摸着失而复得的礼物,惊喜若狂,她满脸崇拜地将棒冰递回去:“给姐姐吃,你的魔法好厉害!等我眼睛好了,也要去学魔法。”
秦细不好意思地将另一根棒冰递给花酒,然后“惋惜”地对香草說:“其实,魔法出了点小問題。”
“啊,怎么了?”香草急了。
“不是,是我不小心将魔法用過头,变成三個了……”秦细摸摸她的脑袋,愉快道,“大家一起吃吧。”
“不行,我要摸摸你们的棒冰!”香草突然固执起来,伸手要摸,摸完后才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道歉,“每次吃好吃的,哥哥总是骗我說有两個,自己不吃。”
童言无忌,花酒尴尬地将棒冰往口裡一叼,匆匆忙忙逃厨房烧饭去了,又忍不住时时回头往客厅看一眼,见秦细陪香草念童话,做游戏。两個女孩子的欢声笑语传入耳中,让他想起好多年前,這屋子裡似乎也同样充斥着笑声,只是在每天努力地为生活奔跑中,渐渐失去了這种温暖的滋味。
心裡悄悄产生出将這份快乐留下来的渴望,花酒抬起头,想起自己那永藏心裡,不敢告人的秘密,又觉得是個奢望。
敲门声响起,邻家老奶奶送来鸡汤,又暧昧地看了這两個几眼,觉得怎么看都很登对,走前忍不住问:“你们真不是情侣?”
秦细连连摆手:“不是,是同学。”
花酒忍不住嘴角又轻轻勾了一下,沒有答话。
秦细以为他介意,不好意思地說:“我們看起来有那么情侣相嗎?他们就爱乱猜,你别放心上。”
“嗯,還好。”花酒的回答很让人摸不着头脑,香草却在旁边偷偷笑了。
很快,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一道道送上,好吃得让秦细差点将自己舌头吞下去,连连称赞花酒手艺高超,要跟着偷师学几招。
饭后,香草见气氛良好,便将秦细拉去阳台小声建议:“我哥哥很会做饭的,又疼人。不如姐姐以后做我嫂子,我就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
“這种事情不要乱說。”秦细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香草喜歡秦细,她不死心地继续问:“那你喜歡什么样的男人?”
什么样的?秦细回想起自己的择偶條件,慢慢列出来研究。
“你說的男人不就是我哥嗎?”香草听完后,恍然大悟,然后又坏笑着說,“错過真的可惜了。”
秦细迟钝地发现好像真是如此……她回過头去,正见到花酒收拾完毕,也来到阳台。像只猫似的懒洋洋斜靠在栏杆上,看着她们俩戏闹,轻风拂开他额前碎发,淡金色眸子在阳光下微眯,掩不住着阵阵温柔。
他应该沒听见自己刚刚說的话吧?秦细脸开始发烫,赶紧转過头去,念童话给香草听。却总觉得背后花酒的视线在盯着自己,有几分灼热。
错觉,肯定是错觉。
“细细……”花酒突然开口,又停了下来。
淡淡的声音让心中有鬼的秦细紧张起来,总觉得他好像要宣布什么重要事情,有点期待又有点迟疑地问:“什么事?”
過了好一会,花酒悠悠說:“下午上课,我們再不出门,会迟到……”
……想歪的某人,尴尬地笑了两声,灰溜溜和香草告别,帮她重新摆好报摊后,和花酒一块儿出门去。
沒走多远,她又想起昨天的事情,忍不住问:“你丢香草在外面不怕嗎?那些家伙未必死心的。”
花酒从摊上拿起一份报纸,翻开递给秦细,让她边走边看。报上有個角落写着昨夜某郊区建筑发生大火,裡面十几個狂风佣兵团的余孽无一生還,验尸结果都是一刀毙命,连挣扎的痕迹都沒有,脸上却有极度惊恐的表情。怀疑是一起团体报复作案行动。
“這是那些家伙的老巢?你干的?”秦细有些惊骇,觉得這個报道太灵异。
“不清楚。”花酒犹豫片刻,回答還是很简单,倒是和她解释了那群人的来历,“六年前狂风雇佣兵不知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被全世界下令通缉,早就元气大伤。三年前我认识了那些家伙,帮他们做過一些不太好的事,后来我洗手不干,于是闹了起来,那群下三滥的家伙想用香草威胁我。”
秦细沒有看漏他平淡口气中转瞬而過的杀气,心下怀疑。但转念一想,她自己实战经验算是相当丰富,若是德拉水准的对手,连杀十几個也不是做不到。但绝无可能让所有对手无挣扎机会,一刀毙命。而花酒不過十六岁少年,实力顶多和自己差不多,沒可能做到這种事,恐怕另有高手在后,回家后应该和九尾谈谈。
但狂风這個恶人组成的佣兵团被灭,還是让她蛮爽的。
花酒突然岔开话题:“那天,在风月街,那個男人真是你爸爸嗎?”
“是的,”秦细也想起此事,忍不住问,“你真的在那裡打工?会不会不太好……”
“我年龄太小,又沒学历,其他地方很难找到高薪,而且可以晚上干的工作。”花酒听见那個男人真是她爸爸,心裡沒来由的一安,愉快地說,“虽然你不能去那种地方喝酒,不過我可以给你调果汁喝。”
“调果汁?”秦细反问,她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
“嗯,我是那裡的调酒师。”花酒又解释,“只是暂时打工,若這次比赛能得冠军,香草治疗的钱便能凑够,我打算辞职换個轻松些的工作,多点時間做别的事。”
“只要不考智力题,一定能得冠军的。”秦细对自己的体力充满信心。
前提條件……要先過九尾那关……
当她放学,准备无论如何都要找九尾摊牌說這事的时候,却发现九尾不在学校,也不在家。狐**静悄悄的,好像他根本沒有回来過。
九尾从沒试過不告诉自己就离开,秦细心裡开始烦躁,一会儿怕他去找人家麻烦,一会儿怕人家找他麻烦,担心得连饭都沒吃好。
若是明天的0点沒有更新……
那就是橘子病懵了,請各位多等待一会,下午四点前绝对会放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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