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锁骨
此时已是深夜,周围一片沉寂,偶尔几声寒鸦啼鸣,惊动潜伏的夜行性动物,带起枯枝被踏断的声音。
树屋裡的小灯笼却還亮着,昏黄色光线微暗。一個小脑袋在窗户处探头探脑,向来早睡的她竟還未睡着。
九尾怒了,小女孩大半夜還不睡觉会有黑眼圈,還会导致记忆衰退,皮肤粗糙,這道理是细细說给自己听的,怎么她又明知故犯?肯定是看书看過头,忘记睡觉,得上去好好教育一顿才是。
于是,九尾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上树屋,准备拿出许久未发挥的父亲架子,开口训斥。
未料秦细冲上来,抓着他领子“恶人”先告状:“你跑哪裡去了!大半夜才回来!也不說一声!害我好找啊?”
九尾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整個狐狸都瘪了。他不敢說出自己去做什么,只好低声下气好言安慰:“我不過就是出去玩了一下,忘了時間……”
“真的?”他這方面的信誉向来不高,秦细刨根问到底,“你不会又去什么地方和人打架惹事,不想让我知道吧?”
“绝对沒有!”九尾举爪发誓,他只是准备惹事,還沒开始惹呢。
“你不要总是打迪亚啊,他又沒干什么坏事,老挨你打,我都過意不去了。”秦细将他浑身上下检查了一下,確認沒事,便怀疑是去龙族找麻烦了。
九尾愤慨地說:“等他干了坏事再打就来不及了!而且我今天真的沒打他。”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细对迪亚的悲惨命运同情得无与伦比,便对九尾大加谴责。
九尾听见她一直帮迪亚說话,顿时不高兴了,他气呼呼地一甩尾巴,趴去墙角咬着沙发哀怨道:“女生外向!就知道帮那個混小子說话!都不管爸爸了!细细不孝,不听话,不懂事!”
打人的還装小媳妇脸,被打的倒成了恶婆婆。秦细听着他的指责,又好气又好笑。顿了好一会,见他在角落還用眼珠子骨碌碌地看向自己装可怜,终于放弃追问,安抚道:“饭菜在下面狐**,饿就自己吃。下次有事出去要记得說一声,最少也得留個纸條,别让人担心。”
“你担心?”九尾眼睛立刻亮闪闪了,又眨了几下。
“废话,我就你一個亲人,不担心你担心谁?”秦细给他那不自觉放电的神情,弄得不好意思起来,便扭過头去不理他。
九尾那裡肯给她后退,当下高兴地扑過去抱着蹭,比言情小說裡的风流公子更热情,比**小說裡的主动诱受更积极,又亲又舔的,弄得秦细脸红得可以伪装烧猪头拿去卖。偏偏他還相当无辜,根本搞不清兽类亲昵和人型亲昵有什么不同。
此时,秦细的睡衣在被扑时扯开了一颗纽扣,刚好露出两條漂亮的锁骨。散发着女孩子独有的淡淡清香。
九尾觉得這股气息实在太好闻了,便好奇地伸出舌尖,浅浅尝了一下,想知道是什么味道。
当舌尖划過锁骨时,秦细仿佛被闪电贯彻全身,酥酥痒痒的麻痹感阵阵传来,刺激得她全身抖了一下。那是……她的超级敏感带,平时连项链都挑最细的戴,怎么受得起如此刺激?
秦细醒過神来,见九尾豆腐吃得如此猖狂,如此肆无忌惮,顿时恼羞成怒,神力爆发,狠狠将他一脚踹开,掩着衣领勒令:“以后不准乱亲!”
“为什么?”九尾纯洁地抖抖耳朵,死活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可以亲,现在不可以亲。
這……這让她怎么解释啊?难道說自己青春期花痴毛病发作,会产生不恰当思想嗎?那么丢脸的事是不可以說的!秦细思前想后才婉转道:“在外面世界,小孩子长大了就不可以亲了,会被人說闲话。”
“這裡不是外面世界,桃子也经常给他女儿舔毛的。”九尾還是不能明白。
“给人看见,我清白就沒了……会嫁不出的。”秦细结结巴巴地辩驳。
可惜她忽略了一個最关键的問題……九尾压根儿就沒想過让她嫁出去,听见那么简单就能让女儿嫁不出,简直是天大好事,当下满肚子坏主意不停盘算,嘴角露出邪恶奸笑。
秦细见他不吭声,就当已经說服成功,准备一脚将他踹下树屋回狐**睡觉。
九尾走前,突然想起汐洛交代自己的重要事情,急忙道:“后天我要出躺远门,大约两三個星期才回来。”
“去哪?”秦细有些惊讶。
“嗯……我当年旅行在矮人族认识個朋友,好久沒见……”九尾挖空心思编借口。
秦细更加惊讶:“你說自己最近一次旅行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你朋友是什么人啊?”
“是只住在矮人族附近的魔兽,他老婆死了,要死不活地伤心了几百年!”九尾理直气壮地编瞎话,“我想過去看看,鼓励他重新振作,好好做兽。”
“我……”秦细正想开口說她也要跟着去矮人族看热闹,突然想起情人节的比赛即将来临,若九尾不在家,便可以用自己想要旅游劵和他去旅游,才无奈和花酒搭档参加比赛做借口,先斩后奏混過去。于是很快转了口风,笑着說,“一路顺风,记得给我带礼物回来。”
九尾本身就心怀鬼胎,见她沒有纠缠自己要一起去玩,急忙点头答应下来。第二天早上,让秦细帮他去学校請假,然后依依不舍地告别出发。
狐狸不在,便不需做饭,也不需要早归。秦细起初如脱缰的野马,玩得挺开心。三不五时去拖香草和朵拉逛逛夜市,偶尔又约上迪亚和花酒,五人一起去附近镇子的集市购买当地工艺品,或者去河边烧烤野餐。
晚上睡觉前,又觉得树屋和狐**冷冷清清,老不自觉想着那只狐狸在外面有沒有出事,有沒有为非作歹给人追杀,挂心得不得了,和他联系时,九尾只是大大咧咧地說沒事,让自己少担心。
很快,当花酒将极限运动比赛的项目說明表放在她面前时,秦细立刻将所有多愁善感和欢乐都丢去了九霄云外。
“游泳?渡河?這……”
她指着上面文字,声音有点发抖。
一只上辈子被水淹死的旱鸭子……怎可能会游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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