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八章 冲我来的?
若是如此的话,对自己来說,倒也算的上是一件好事……
“倒也不是,有时候,也能看到一些大宗门的长老参与,不過来的人确实不多也就是了!”
“师弟却也不能小看了那些一般宗门的元婴修士和散修,他们之中,亦有强者!”
“比如近年来,闹的沸沸扬扬的应天情就是一個!”飞黄老祖忍不住提点道。
修仙界中藏龙卧虎,散修中亦有不可小觑的强者。
“应天情?怎么……他又出现了?”
“不是說,那至真门的二长老正在追杀他嗎?”陈长生笑道。
“那已经是老黄历了,你敢信,他一個元婴中期的散修,竟然当着至真门二长老的面,击杀了至真门的两名元婴长老之后,再次全身而退?”
“为此,至真门又派出了三组队伍,去追杀那应天情,每一组的实力,怕是都能跟大修士有的一拼,不愧是是顶级宗门!”飞黄老祖說话的时候,有幸灾乐祸的意味在裡面……
就好像前世普通人会有仇富心理一样。
這個世界的修仙者也是如此。
类似飞黄老祖這种,在普通修士眼裡高高在上,但是到了元婴境界平平的家伙,最喜歡的,就是去看那些大宗门的热闹……
那些大宗门栽的越狠,他们就越高兴。
并非是有什么仇怨,就是一种很强奇怪的心理作用……
“三個队伍?呵呵,不知道会不会来黄天秘境……”陈长生笑道。
“那可說不准,万一那应天情跑到黄天秘境去,至真门的人追過来也很正常!”飞黄老祖道。
“除了這应天情之外,你感觉,周边還有什么比较有名气,或者是比较厉害的元婴修士,有可能会去這黄天秘境嗎?”陈长生问道。
“你說的厉害……是有多厉害?”
“若是和那应天情一個水准的……怕是還真难找……”飞黄老祖道。
“大约元婴中期這一级数吧……或者是实力非常厉害的元婴初期也算!”陈长生道。
类似应天情那种变态,即便是中州之地,怕是也找不到几人……
更何况,黄天秘境看似厉害,但中州之地大了去了,各种秘境,遗迹,险地也多了去了。
能来黄天秘境的修士,基本上都是周边距离不算太远的修士。
“那人也不少,火龙老怪,蓝夫人,水镜先生,南陇城主等都是元婴中期的老怪,還有穆老道,破天剑姜涛都有击杀同级的记录……”
当下,飞黄老祖开始跟陈长生介绍有可能会出现在黄天秘境中的元婴老怪……
不得不說,中州之地,就是夸张……
“這么多高手嗎……”
說实话,陈长生有点懵……
陈长生在墨州东北域,生活了那么多年,也沒见過几個元婴,而到了這裡,光是需要注意的元婴修士,就有超過两位数之多!
這些人,不是有着元婴中期的强大修为,就是有着击杀同级高手的逆天记录,总之,沒有一個是弱者!
“多嗎?還好吧,其实黄天秘境每次开启,還会引来一些陌生的强者,有的家伙也是强的可怕,丝毫不次于水镜先生,南陇城主這样的存在……”飞黄老祖道。
在中州,這么多高手,不是常规操作嗎?
中州虽大,但修仙繁荣,高手数量多,不管哪裡有什么风吹草动,总能吸引一批的高手前往探索,而這其中,自然也夹杂着不少风险。
比如他们九华派的元婴老祖,就有那么几位死在了外面……
有飞黄老祖带路,一路上陈长生不停的在询问各种問題,而飞黄老祖也几乎掏干了自己的那点存货,终于是抵达了黄天秘境附近……
“這秘境……好混乱的力量……”
从外面看,這裡比之血魔秘境還要大上许多的样子,而且围绕在周围的能量更加混乱而狂暴,在陈长生看来,哪怕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都难以硬闯其中……
“是啊,正是有着這股混乱力量的保护,所以黄天秘境才能存在這么久,等時間一到,這些混乱的力量就会自动消失,届时便可以进入秘境之中!”
“只是,进入秘境就只有三日時間,三日之后,若是不能及时出来,那就只能被困在其中了!”飞黄老祖道。
“被困其中?那会是什么后果?”
“百年后,還能活着走出来嗎?”陈长生问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每一次进出的人都十分混杂,不止是元婴,還有金丹修士在這裡浑水摸鱼,怕是除了当事人自己,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下一個百年……”飞黄老祖摇头道。
即便是有人留下沒能及时出来,下一個百年活着出来了,人家也不会随意向外透露。
若是沒有人能活到下一個百年,那就更不用說了……
修仙者都是惜命的,就算是能活到下個百年,也沒人愿意被直接困在這秘境之中……
“咦?飞黄道友,你也来凑热闹啊,我记得百年前,你已经来過了,怎么又想体验一下炼心的滋味?”
就在陈长生和飞黄老祖交谈之时,一道人影急速飞来,停留在了飞黄老祖和陈长生之外十余米的地方,此人身着一身青色衣袍,手持一根竹竿,加上那一脸的白胡子,倒是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
元婴修士之间,除非很是亲密,否则一般也不会距离太近……
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原来是钓鱼叟,還說我,你不也同样来了。”飞黄老祖笑道。
“我和你可不同,一介散修,四处漂泊,走到哪算哪……不知你身边這位道友是……”钓鱼叟看向陈长生道。
“這是我师弟陈长寿!”
“师弟,這位是钓鱼叟,乃是修仙界中的奇人,散修中少有的元婴修士,但却不务正业,喜歡钓鱼……哈哈……”飞黄老祖介绍道。
“陈长寿?就是那個一战斩杀了暗灵老魔的陈长寿?”
顿时,那钓鱼叟惊异的看向陈长生道。
“不敢当,我不過是末学后进罢了!”陈长生淡淡道。
這個家伙,有問題!
本能的,陈长生感觉到,這個老家伙,似乎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刚才那一番言语,不過是在演戏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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