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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应翩翩/美人得天下[穿书] 第71节

作者:未知
下人言道,那老鸨說应翩翩晚间的时候喝多了酒闹事,伤了她们那裡的一位姑娘的脸,如今那名姑娘不能接客了,要請应翩翩为她赎身。 孟竑一听就觉得不对,這要是平日裡也就罢了,但是近几日应翩翩身体不适,连门都沒出過,又能去哪裡见什么姑娘? 他当即就說,要出去跟那名老鸨分說明白。 结果一问方知,這事是韩耀做的,留了应翩翩的名字。 应翩翩說韩耀是傅寒青的表弟,大家都是一家人,便派人去给這位姑娘赎了身,治了伤,最后又给她找了個好人家嫁了。 但从這件事之后,京城裡關於应翩翩行止不端,风流浪荡的传闻也逐渐兴起来了,什么离谱的說法都有。 傅寒青沒出来给应翩翩辩解過半句,甚至還跟着旁人一起误会了他。 孟竑并不知道两人的真正关系,但平时就能看出来,应翩翩对傅寒青极为在意,傅寒青却老好像是为了避免沾上宦党的名声一样,在外面总是对应翩翩态度淡漠。 如今他的表弟做出這样的事来,還要应翩翩背黑锅,孟竑十分为自己的朋友不平。 他屡次劝說過应翩翩傅寒青此人不可深交,又劝他远离傅家,但应翩翩這么一個秉性高傲,性如烈火之人,却莫名地对傅寒青一再容忍,把孟竑的苦口良言当做耳旁风。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差,最终到了不相往来的程度。 孟竑无数次地回忆過,应翩翩似乎已经不记得了,就在那個夜晚,老鸨拿了银两被打发走了之后,他咳嗽着从床上支起身子,抓住了自己的手。 “咳咳……广绍,你先别走。” 应翩翩从枕头底下拿出一本册子,塞到孟竑手中,低声說道:“你帮我把今天的事情记到這上面,在什么时辰,是什么地方,事情的原委,下人找我禀报了什么,我又是怎么回答的……全都要写得清清楚楚,最好再有老鸨的手印口述为证。原先我记過一些,眼下力有不逮,只能拜托你了,你帮我办好這件事,再将册子收好,能做到嗎?” 孟竑当时非常震惊,他从沒有见過应翩翩這样认真严峻的表情,他的语气那样急促,就好像這些话他再不說就要說不出来了似的,无端让人觉得诡异。 他翻开册子,发现裡面记录了很多应翩翩自己的言行,看起来十分莫名其妙,好像他被什么妖魔鬼怪上身了似的。 孟竑满腹疑云地瞧着自己的朋友,看到那双漂亮的眼睛,在這漆黑而又寒冷的夜裡,亮得动心摄魄。 他点了头。 海岳尚可倾,诺君诚不移,他是应翩翩的朋友,也是重诺之人,答应下来要办這件事,那么便但凡還留着一口气,都不会懈怠。 可那晚過后,应翩翩自己却似是忘了個一干二净,孟竑几次劝說他疏远傅寒青,都招来了他态度激烈的反对。 两人最后一次争吵的时候,孟竑把那本应翩翩花费了无数心血记录下来的册子拿出来给他自己看,却沒想到,应翩翩接過来一把撕碎,拂袖而去。 当时他看着应翩翩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受,仿佛這個人,不是在远离,而是正在慢慢地死去。 他撕碎的那本小小的册子裡,是他的人生。 所以孟竑每次面对应翩翩的时候,心情都很复杂,有遭到背叛的埋怨不满,但也有对他那些诡异言行的不解担忧,每次想要接近,就会被应翩翩的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搞得满心失望,不想再管他的事。 所以今天洪省突然過来告诉他,应翩翩不光救了他的命,還想让他配合,一起想办法赈灾,孟竑实在觉得很不可思议。 想当初年少轻狂,也曾壮志满怀,心念社稷,指点江山,但无奈世事艰险,故人已非,此心也在宦海沉浮中消磨。 初心,初心,兜兜转转之下,真的還有人能够做到初心不改嗎? 或许不该再相信,可是他再一次想起了那天雪夜中,应翩翩恳請自己时那亮得惊人的目光。 孟竑听见自己的声音說道:“好,我去。” 【叮,反派阵营角色孟竑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50。】 应翩翩不知道洪省都跟孟竑說了些什么,但眼下如果事情成了,拿大头好处的人是洪省,他一定要比应翩翩更加希望能够与七合教联络上。 所以這老东西一定会尽心卖力,应翩翩并不担心他办不成這点事。 他身体不适,忽悠好了洪省之后,心神放松,药劲也就上来了,正迷迷糊糊地快睡着时,便听见系统一声提示。 “什么东西?” 应翩翩有些迷糊地抬起一只手,搭在额前,清醒片刻后才道:“好感度?” “好感度”這個词他也不是沒有从系统那裡听說過,只不過這本来就属于反派应有的基本数据,在此之前,应翩翩既不用费心去挣,也沒有查看的权限。 眼下突然触发,他第一反应就是系统弄错了:“這個对我沒用吧?” 【目前处于正面场景中,宿主有资格获得正向数值,当角色对您的好感度满100时,就会终身加入反派阵营,壮大反派力量,提高反派经验值,請宿主知悉。】 应翩翩听了這话,笑了一下,却是一副很无谓的表情。 系统本来极为他高兴,见他如此,倒是不解起来:【宿主不高兴嗎?】 应翩翩伸了個懒腰,漫不经意地說:“我要做的事情是要报仇,安顿我爹,然后去死,要那么多人跟我当同伙干什么?你以为当反派是什么好事,我又何苦坑人?池簌那是我早沒察觉,让他上了贼船,不然第二天我就把他送走了。” 【他们可以帮助宿主,宿主……宿主被人喜歡,比被人讨厌开心!】 相比起系统来,应翩翩才好像心肠冷硬的不是人:“喜歡還是讨厌,我都无所谓。孟竑那個书呆子,一时帮我办点事還成,真要是当反派還不被玩死,我可看不上這样的同伙。” 其实他并不是不想活下去,也不是個悲观绝望的人,可是他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 现在应翩翩的目的,只有不惜一切更改剧情,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摧枯拉朽地掀翻這個不合理的世界。 一旦心存侥幸和留恋,就会退缩畏惧,瞻前顾后。 一开始說好了選擇死亡结局才能摆脱控制,现在一旦食言反悔,命也想要,剧情也想变,最后贪婪太過的结果只有什么都捞不着。 无所顾忌,才能一往无前。 系统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這一切都是它看着应翩翩选的,也明白应翩翩为什么這样說,可是现在宿主沒有后悔,它却觉得很是不舒服。 它觉得,宿主這样的人,不应该众叛亲离,孑然一身地走向死亡,不应该成为别人的衬托。 他理应获得更多人的喜爱、景仰与陪伴。 可确实,他是反派,這是他選擇的宿命,又怎么可能改变呢? 系统只能力所能及地說服应翩翩: 【反派阵营成员可在宿主死亡时自动解绑,只要安排得当,就不会受到宿主败亡的牵连。好感度可以兑换多种系统商店物品,如退烧药,营养品等,還可以提高剧情权限的解锁速度,非常有用,請宿主考虑一下!】 【本系统现在可以花费2点好感度,为宿主兑换特效退烧药一瓶,皮蛋瘦肉粥一碗!】 系统头一次這么坚决,不等应翩翩回答,就给他兑换来了药和食物。 系统出门的特效退烧药不知道比洪省那碗苦药汤效果好了多少,吃了药沒過多久,应翩翩竟然真的觉得好多了。 他躺在床上,忽然忍不住笑了两声。 他笑不是因为病情转好,而是突然觉得,就连一個系统都比他自己希望他活得好,他却半死不活地躺在這裡,简直像個伤春悲秋的小丫头。 “行吧。”应翩翩道,“送上门的好处不要白不要,那就刷刷。” 阮浪和孟竑虽然也在蹲大牢,但是两人都被安排在了西面的牢房,住的條件要比应翩翩好了很多,起码宽敞干净,有被褥有枕头,不用挨饿受冻。 孟竑被带走的时候是夜半时分,阮浪正在睡觉,沒怎么在意,结果他睡了一觉醒了,发现孟竑還是沒有回来,反倒有几名狱卒在沒人住的对面,正在给床上换了一套新的被褥。 阮浪觉得奇怪,叫過一名狱卒来问道:“這是怎么回事,孟大人呢?不会被拖出去斩了吧?” 知道他虽然关在這裡,却是被魏大人特别关照過的,狱卒有问必答:“孟大人似乎是要将功折罪,以后就不关在此处了。” 阮浪嘀咕道:“本公子還在這蹲着呢,他一個穷酸秀才出身的,沒靠山沒武功,将什么功,折什么罪?” 可惜這一点狱卒也回答不了,阮浪挥挥手,示意他离开。 沒想到的是,過了一会,应翩翩竟然来了,住进了阮浪对面的牢房。 魏光义沒想到应翩翩身体這样差,又听到洪省回去添油加醋了一番,生怕不小心把人给关死了,便吩咐說应翩翩要是肯喝药吃饭,就给他换一個好点的住处。 這下,应翩翩总算可以休息的舒服一些了。 他躺在床上,思量下一步的计划,又想也不知道池簌的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当真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七合教那帮人又還能不能服他的管。 正在這时,只听“铛铛铛”一串连响,是阮浪捡了块石头,在对面不停敲栏杆。 应翩翩看向他。 阮浪见吸引了应翩翩的注意力,便丢掉石头,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唇角,抱怨道:“我說应大人啊,你可真够厚此薄彼的,一并把我們两個弄进来,结果只保了一人出去,是何道理?难道你觉得下官比孟竑让你看着顺眼,非得喜歡让下官在這裡陪你嗎?” 应翩翩冷冷地說:“不,我看你不顺眼,或者应该說是讨厌得很。” 阮浪的脸色僵了僵。 “你也不用這样拐弯抹角地试探我,是不是想知道孟竑去哪了,凭什么他能出去你不能,是不是我从中做了手脚?” 应翩翩冷笑道:“我直接告诉你,沒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就是因为你废物,孟竑能做的事情你做不了!一個钦差,一不关切民生,二不悉心公务,仗着跟魏光义熟识,每日游手好闲,你還想出去,還好意思问?哼,长城若是用你的脸皮做的,孟姜女怎么可能哭的倒!我這次带你出来,看见你成天什么都不干還一副觉得自己很高贵很不凡的嘴脸,都替你爹娘害臊。我忍你许久了,只是事务繁忙懒得搭理你,你也好意思来问!” 阮浪:“……” 這嘴也太他娘的了吧! 要不是两人之前隔着铁栏杆,他這时都有种扑過去把应翩翩一把掐死的冲动。 就连系统都受到了莫大的惊吓,它甚至觉得宿主是干反派干多了已经形成了习惯,所以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刷好感度。 你想让人家有好感,要說好听的才是呀! 【触发关键词“辱骂下属”、“刻薄无理”,反派经验值+10。】 【叮,反派阵营角色阮浪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40,請宿主小心行事!】 应翩翩道:“沒事,我有经验,這种人贱得很,多骂两句沒有坏处,当给他治病。” 阮浪忍不住說道:“你又比我好到哪去?来了之后除了挑衅魏光义,弄得咱们一行人都身陷囹圄不得自由,应大人似乎也沒做什么有用的事情!你既然知道我跟魏光义关系匪浅,便该明白沒有帮助他对付你们已经很够意思了。似你這般不识好歹,任性妄为之人,难道就是打心眼裡觉得,人人都天生得容让听从于你嗎?” 应翩翩道:“阮浪,你沒有帮助魏光义做事,难道是因为对我或者孟竑有什么情分在嗎?不,是你心裡也不愿与他为伍,少拿這些话来我這裡做人情。” 阮浪气煞,几乎說不出话来,应翩翩却不再理会他,翻身躺下背对着他,睡了。 他這副态度,反倒更加弄得阮浪一肚子的气沒处发泄,死死盯着应翩翩的后背,只恨不得看出一個洞来。 看了片刻,他听到应翩翩咳嗽了两声,這才突然意识到,对方鼻息沉重,好像是生病了,還病的不轻。 半死不活還不忘了牙尖嘴利,活该他吃苦头! 阮浪也回到床上,梆一声躺下睡了。 他倒要看看,应玦被关在這個牢裡,還能折腾出来什么! 還有那個姓孟的,又能比他强在什么地方?阮浪還真就不信了,呸! 第56章 伴我五更春 這次来的三名钦差中,魏光义最不当回事的就是孟竑,直到第二天上午才见了他。 這时還有一個多时辰左右,应翩翩那八天的任务时长,就要過去整整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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