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古人迹
姜秦岭将火把举近一些。“回去的路被堵住了。”
姜云横闻言更慌了。“那我們不是出不去了。”
姜秦岭垂眸思考。“我們往前走,說不定有出口。”
姜云横就做不到姜秦岭那般冷静。“這裡還哪来的出口,這次我們是真的要死在這了。”
姜秦岭走近姜云横身边。“相信我,這裡的结构特殊,不像天然形成的,肯定還有别的出口。”
姜云横還是不愿相信。“真的会有么?”
“一定有。”姜秦岭知道姜云横力虚,遂扶了他的胳膊。“走!”
漆黑的甬道中,两個人也不知道又走了多久,任姜秦岭扶着借力,姜云横也再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哥,我真的走不动了。”
“那你在這休息一下,我去前面看看。”姜秦岭說完把火把给姜秦岭,自己就要点另一個,却被姜云横阻止。
“哥你别丢下我一個人。”
姜秦岭放下火把。“我只是去前面看看,很快就回来。”
姜云横苦着脸。“這裡,我怕。”
姜秦岭在心裡感叹一声,這地方,的确,对于从来沒离开過人群的姜云横来說,要一個人留在這裡确实有些难。“我就走几步,在你看得见……”
见姜秦岭话說一半听了,姜云横以为又是遇到了什么,心一下子提起来,胆战心惊问:“怎……怎么了?”
“你在這坐着。”姜秦岭接過姜云横手裡的火把向刚才目光所及的方向走去几步,然后手臂前伸,可以看见稍远些的地方。
一個石室就這么出现,姜云横直接被惊呆,连方才的力虚到不能走都忘了,从地上站起来一步步超前走去。“這裡,有人住么?”
姜秦岭举着火把再往前走,一番巡视后在一個角落裡发现一個凹槽,裡面還有味道刺鼻的液体在涌动。
“石油!”不知道什么时候挨過来的姜云横惊呼道。
姜秦岭看一眼姜云横,然后将火把凑近那凹槽,就听“刺啦”一声,整個空间顿时处在了一片光明之中。
姜云横惊叹:“這個地方居然有石油。”
“不止石油,還有這些。”姜秦岭将手裡的松油火把灭了,過去到了石室中央,指着一张满是灰尘的木桌。“你可认得這些?”
姜云横跟着姜秦岭過去,仔细看石桌上布满厚厚灰尘的摆件。“這是……碗碟?”
姜秦岭将那些碗碟上面的灰尘扒开,拿起上面一個像极了石子儿的东西给姜云横看。姜云横将石子儿接了拿在手裡,看了半天沒看出来是什么。“這是什么?”
“鱼骨。”
“鱼骨?”姜云横更惊了,再看一遍才发现這個真的很像鱼骨的一截。“那這……這裡?”
姜秦岭解释道:“這裡应该是原来的主人正在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变故,不得不立马离开。”
“我的天呐!”姜云横感叹着:“什么人会住在這裡?到处都是毒蛇猛兽的。”
姜秦岭动下嘴角。“看這鱼骨和這裡的摆设,是有些年头了,說不定這岛会变成现在這样就是他的杰作也难說。”
姜云横有点不信。“会有這样的神人?”
姜秦岭摇摇头,拿過姜云横手裡的鱼骨丢了。“古人的智慧谁能說的准。”
“古人?”姜云横指着那些盘子。“你說在這裡住過的是古代的人?”
“很难說,左右這些摆件看来,不会是现代的人。”
姜云横开始来回踱步观察周围。“到底会是個什么样的人啊!”
“也可能不是一個人,是一群人。”姜秦岭指指远些的地方。“那边似乎有個门,我們過去看看。”
姜云横探头看看,对于姜秦岭的提议却犹豫了。“会不会又……”
“别怕!”姜秦岭說完走去前面,让姜云横跟在他后面,两人一起過了门,在点燃的火把光芒下,又见到一個石室空间,并赫然见到几张石床在裡面。
“這是……”
“他们的卧室。”姜秦岭說完走過去,依照另一间石室的经验又去角落寻,果然沒片刻就又点燃了一室光明。
“真的是一群人曾住在這裡。”姜云横過去到那些石床前面,虽然布满了灰尘,但是仔细看依旧可看出上面铺的床单被子模样。“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离开,還是饭都沒吃完的时候。”
“年代太久远,难猜了。”姜秦岭說完继续在整個石室裡面巡视,瞥见石床旁边似乎有個箱子模样的东西,過去几下将它搬出来打开。
“我去!”姜云横张大字惊叹。“這么多财宝。”
姜秦岭拿起一串珍珠递给姜云横。“這应该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他?”姜云横端详着珍珠的同时一边思考。“你說那個坏人阿龙?”
姜秦岭点点头。“好了别看了,找出口要紧。”
“哦!”姜云横答应一声,把那珍珠丢回去,但是人都会有那么点小贪心,就算不能整箱子搬走,這都遇到了還一点东西都不拿就走也太亏了些,遂在那箱子裡面一阵翻找,找到两個方便携带的大珍珠揣进兜裡后才算完。
“走這裡!”姜秦岭招呼姜云横過去,但到跟前时面对的却是一堵石墙。
“這……怎么走?”
姜云横拿出一手在石墙上周围乱插几番。“這应该是個机关门。”
“机关?”姜云横转动眼珠子。“武俠剧裡那些绝世高手所住穴府裡用的机关门。”
姜秦岭点头。“差不多。”
“那……”姜云横左右乱看。“那应该会有开关按钮什么的吧!”
“应该有,我們一起找找。”
“好!”姜云横先上前去,学着以前武俠剧裡那些找机关的人那样一阵乱摸。“這……沒有啊!”
姜秦岭摇摇头,過去到姜云横身边。“這么大的石门,就是放在现在,你用小小一個东西能把它撬起来么?”
姜云横老实回答。“不能。”
“所以……得力气大些。”姜秦岭边說的工夫边用手在方才姜云横摸過的地方又摸一遍,再摸到一快明显凸出来一块的地方的时候,一拳种种砸了下去。在咔擦咔擦的石头摩擦声中,石门缓缓升起。
“哇,真的开了。”姜云横太兴奋,连害怕都忘了,竟然第一個跳出了石门,姜秦岭想拦他已经来不及。
“等等云横!”外面是未知的地方,姜秦岭只怕姜云横遇到什么变故,赶紧跟過去。
“哥,這裡……”
“嘣!”
姜云横正回過头要跟姜秦岭說话时,身后突然响起一声闷响。以为又遇到什么怪物,嗫嚅着嘴唇缓缓转過身,看见一個黑影匍匐在面前,想也沒想就一脚踢了過去,然后发疯似得朝姜秦岭那边跑去。
“唔!”
黑影发出一声闷哼,正在跑的姜云横停了下来,麻着胆子回头弯腰去看。“阿龙?”
阿龙艰难的从地上伸出手。“救我,救我。”
姜秦岭将火把举近些,发现阿龙竟然满身血污,原本脏兮兮的脸上现在也全是血迹。“你怎么弄成這样?”
阿龙依旧维持那個伸出手求救的姿势。“救我!”
姜秦岭看一眼阿龙身后,正好被一股袭面,忙招呼姜云横。“云横,回来。”
姜云横一阵茫然,正想问怎么了,却直接被姜秦岭拽了胳膊回去石室。“哥,他?”
姜秦岭很急,沒有等姜云横說完,又一把拽了重伤的阿龙丢进石室,然后以捶开关将门放了下去。
“咚!”
就在门岗放下的瞬间,外面传来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的一声闷响。姜云横才稍轻松一点的心脏又提到了嗓子眼。“這……這什么东西?”
“鼓!”躺在地上好似马上就要断气的阿龙回答姜云横,但姜云横好似沒听清。
“你說那是什么?”
阿龙艰难的把自己翻個身平躺。“鼓,又叫钟山神。”
姜云横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說把你弄成這個样子的是個神?”
“不是神。”阿龙躺在地上鼻炎摇头。“不過是古时候的人给這奇怪东西安的名头。”
“那可难說。”姜云横现在看见阿龙直接就想到坏人两個字。“起码它把你這混账东西弄成這样就算是做了好事,這個神的名也担得起。”
阿龙嘲讽一笑。“你要出去它照样会把你弄成這個样子,說不定比我還惨,是不是就能說明你也是混账?”
“你才是混账,你……”姜云横打住想說的,仔细观察起阿龙的脸来。“我說,原来你就长這個鬼样子啊!果然人恶心丑面更丑。”
阿龙瞬间睁开眼,第一眼就向姜秦岭看去,正好与他四目相对。“你……”
“以前我們认识!”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却惹的阿龙一阵大笑。
“岂止是认识。”
姜秦岭问他:“我們之间有什么恩怨?”
“你倒是忘记的干净。”
姜秦岭又问:“我們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還有,我到底是谁?从哪裡来?”
阿龙撑着从地上坐起来。“你本名郭兖,来自厎阳岛,至于你和我的恩怨,呵呵!”
姜秦岭直盯着阿龙。“继续說。”
阿龙举起那只有三只手指還有一個大坑的手臂。“拜你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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