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打不开的保险柜
這天姜心仪又出去了,到了快午饭的时候才回来,刚开门就听见姜云横一声嚎叫。“臭小子,嚎什么呢?死妈啦?”
姜云横咕噜噜从沙发上爬起来,笑的一脸谄媚。“老妈您怎么能這么咒自己呢?”
姜心仪把手裡的一包零食丢给姜云横,开始换鞋子。“一天天的沒個正形儿,你就不能跟你哥学学?”
“是是是,我哥是全天下最好的少年人,我哪能跟他比啊!”姜云横开了一包薯片就往嘴裡塞。
“诶,不对啊!”姜心仪過去摸摸姜云横额头。“沒发烧啊!”
姜云横抬起眼皮看额头上那只手。“老妈你干嘛?”
姜心仪坐上沙发,从姜云横手裡接過薯片来吃。“以前你听我夸你哥,你都恨不得跳起来,现在怎么不跳了?”
“這個嘛!嘿嘿嘿!”姜云横傻笑着再开一包薯片。“也沒有太跳啦!”
“行了!”姜心仪把沒吃完的薯片丢给姜云横。“你哥呢?”
“在屋裡啊,怎么了?”
姜心仪站起来。“我保险柜钥匙在他那,找他拿。”
姜云横闻言立马丢了薯片从沙发上跳下来。“老妈老妈。”
姜心仪回過头。“怎么了?”
“那啥!”姜云横挠着头。“你那保险柜钥匙着急要么?”
“也不怎么急。”
“不急呀!”姜云横转着眼珠子。“那個,哥身体不大舒服,在睡觉,要不然先别打扰他了吧!”
姜心仪歪了头。“你哥在睡觉?”
“是啊是啊!”
姜心仪走到姜云横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脑瓜。“說吧,做什么亏心事了?”
“沒有嘛!”
姜心仪又要弹脑瓜,姜云横被吓的认怂。“老妈我错了,你的,保险柜钥匙,被我,弄丢了。”
姜心仪的演技睁大,再睁大。“姜……云……横。”
一声怒吼响彻整栋楼,姜云横都有种楼在颤抖的感觉,這时候姜秦岭从屋裡出来。“怎么了?”
“秦岭啊!”姜心仪看着姜秦岭直叹气。“你为什么要把我的保险柜钥匙给這個臭小子?”
姜秦岭愧疚的低下头。“对不起,妈妈。”
“行了行了!”姜心仪就是看起来凶,其实是個心地特别软的人,看姜秦岭那样子,瞬间不忍心责备了。“你们想想吧,我的积蓄全在保险柜裡,现在打不开了,钥匙就一把,我們娘仨是喝西北风好呢,還是要饭好呢?”
姜云横又惊又奇又不解。“老妈你居然把钱全放保险柜,你的卡呢?”
姜心仪白姜云横一眼。“你脑子让驴踢了?不了解你老妈我?”
姜云横居然還不怕死的点头。“也对,难怪你要把钥匙给我哥保管。”
“你!”姜心仪气的又要动手,姜云横赶紧闪到姜秦岭身后去躲着。
“哥救我。”
“妈妈!”姜秦岭拦住姜心仪。“又别的办法能开保险柜么?”
“有啊,花钱找人开。”
“那還好。”姜秦岭劝姜心仪。“云横也不是故意的,妈妈你别生气了。”
“不是我要生气。”姜心仪有点泄气。“我身上钱花差不多了,哪還有钱开保险柜啊?”
“這……”
“算了,我再想想办法吧!”姜心仪說完去穿刚脱下来不久的鞋。“這個时候,也只能去问问你们慧姨能不能先周转我点了。”
等姜心仪走后,姜云横从姜秦岭背后出来。“哥,我好像又闯祸了。”
“不关你事,是我非要把钥匙给你的,而且……”姜秦岭欲言又止。
“而且怎么?”
姜秦岭犹豫着问姜云横:“你還记得,我們出海之前买的船么?”
姜云横脑袋开始往后仰,直至看向姜秦岭的眼睛都只剩下一條缝。“你,拿,了,保,险,柜,的,钱。”
姜秦岭点头。“嗯!”
“完了!”姜云横无力瘫上沙发。“這么多钱,老妈肯定追根问底,问不出個结果她准送我俩去少管所。”
“是我连累了你!”
姜云横把头靠在沙发上,用手捂着脸,過了会儿又突然放下来,人也站了起来。“我有办法了。”
“什么?”
姜云横冲进屋,沒一会儿出来。“這個。”
姜秦岭看着姜云横手裡拿的两個大珍珠。“你是說,把這個卖掉?”
“对啊!”姜云横分两手握着珍珠。“如果那個混蛋阿龙沒說假话,這個珠子少說也一千多年了,值不少钱的。”
“這個,我不太懂。”
“你不懂沒关系,我們找懂的人就行了。”姜云横拉着姜秦岭进屋。“来来,我們好好商议商议先。”
姜云横所谓的商议其实就是姜秦岭在一边看着,他在網上跟人聊天,聊的对象就是他口裡那個所谓的懂的人。那個人的網名叫雯雯,明显是個女孩,号称是個古文学专业的在校大学生,比姜云横小一届。
姜秦岭看姜云横聊的热火朝天的,忍不住问:“你确定她可以么?”
姜云横挑眉。“反正比咱俩懂。”
“她也在容城?”
“对啊!而且我看了她照片。”姜云横像個色胚一样摸着下巴。“是個美女哦!”
一顿聊骚后,姜云横约了那個叫雯雯的女孩子见面,见面的地点是一家奶茶店。姜家两兄弟先到,姜云横做主要了两杯奶茶。
“哥你說,雯雯会不会是像照片裡那么漂亮。”
姜秦岭对于這种事并沒有什么兴趣。“我不知道。”
“咦,你可真够木的。”姜云横咕咚咕咚喝着奶茶,看见门口有個漂亮的女孩子走进来,眼睛都看直了。“哇,真的是美女。”
姜秦岭是背对门坐的,需要转身才能看见,這时候美女已经到了两人的桌子旁边。“嗨,你们好,我是秋雯雯。”
“秋雯雯,真是好名字。”姜云横丢下奶茶起来让位置。“快坐快坐。”
“多谢!”秋雯雯坐下后看看两人。“你们哪位是小云云?”
“噗!”女孩子话出口,姜秦岭一口奶茶喷了出来。
姜云横绕過去给姜秦岭拍背。“哥你小心点。”
“咳咳,沒事!”姜秦岭止住咳后拿了纸擦桌子。
姜云横坐回去后跟秋雯雯致歉:“不好意思哈,我哥呛到了。”
“沒事!”秋雯雯看起来倒是挺有素养。“你就是小云云?”
姜云横承认:“嗯,我本名姜云横,你可以叫我云横,這是我哥,他叫姜秦岭。”
秋雯雯向两人分别点头示以微笑:“很高兴认识你们。”
“认识你我們也很高兴。”姜云横說完见姜秦岭沒反应,便拍拍他手,他才简单說了句:
“你好!”
秋雯雯倒也不计较姜秦岭的淡然,回一個微笑点头示意,然后问姜云横:“你的珍珠是什么样子的?能让我看看么?”
姜云横从包裡拿出個小盒子打开递给秋雯雯。“就是這個。”
秋雯雯接過去,仔细端详了一阵。“哇,我从沒见過這么大的珍珠,好像還是纯天然的。”
“你看這個能值多少钱?”
秋雯雯咬着嘴唇思索。“這個,我真不好說,我才大二,好多东西都沒接触過。”
“你也看不出啊!”姜云横挺泄气。“那完了。”
“你们很着急卖么?”
“嗯!”姜云横应的无精打采。“急用钱。”
“這样!”秋雯雯拿出自己的手机。“我记得我爸爸有個朋友是开古董店的,等我回去地拿個址后带你们去,兴许就能直接在他那裡卖掉了。”
“真的,那太好了。”闻言姜云横瞬间精神了,不忘拉着姜秦岭报喜。“哥,有希望了。”
“嗯,我听着的。”
秋雯雯注视了姜秦岭好一会儿。“這是你亲哥哥?”
“是!”
“不是!”
兄弟两個一個說是,一個說不是,秋雯雯很是不解,姜云横解释道:“我跟我哥沒有血缘关系,都是我老妈收养的。”
秋雯雯更是不解了。“那你哥刚才?”
姜云横看着姜秦岭。“我哥的意思是,虽然我們沒有血缘关系,但是我們早已经比亲兄弟還要亲了。”
“原来如此。”秋雯雯点头表示了解。“今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等我问好了地址,明天打电话给你。”
“好!”姜云横起身送人。“谢谢你雯雯。”
“不用客气的,我先走了。”
送走了秋雯雯,姜云横突然趴在桌子上,神色怪异的看着一直闷头喝奶茶的姜秦岭。“哥!”
姜秦岭被砍的浑身不自在。“怎么了云横?”
姜云横弯下嘴角,显的很委屈。“我是不是很丑?”
“不丑啊!”
姜云横把额头磕在桌子上。“那就是不帅。”
姜秦岭摸摸姜云横的后脑勺。“怎么突然說這個?”
姜云横抬起点脸。“我觉得雯雯喜歡你。”
姜秦岭一脸茫然。“额……”
姜云横用双手捶桌子。“果然女孩子都喜歡长的帅的。”
姜秦岭不知道怎么安抚姜云横,静静的看着等他发泄完。“你喜歡那個女孩子?”
姜云横侧脸继续趴在桌子上。“那么漂亮的女孩子谁不喜歡?”
姜秦岭不置可否。“对我来說,你和妈妈才是最重要的人。”
姜云横突然坐直。“如果雯雯跟你表白呢?你会拒绝她么?”
“這……应该不会吧!”
姜云横追问:“是她不会表白還是你不会拒绝啊?”
姜秦岭认真思索了一番。“我們现在這個家就很好,沒想過其他的。”
姜云横伸出手,一点点靠近姜秦岭的脸颊,到最后捏了他一块肉起来。“你就是個木头,上天把這张帅气的脸给到你,真是浪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