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改状态加一更?
“甩掉個屁,人就到這了。”于城气的又踹一脚那人,连同另一個也挥了一巴掌。“给老子滚远点。”
两人灰溜溜滚走了,姜秦岭的目标本来也不是他们,就沒拦着。“云横呢?”
“哟哟哟,别那么大火气。”火药味太重,肥胜来打圆场。“您兄弟好好的呢!”
姜秦岭沒工夫跟他们打哈哈:“人在哪?”
肥胜指指后面:“在裡面躺着呢!”
姜秦岭往裡面看了一眼,就要往裡面闯,被肥胜拦住。“等等兄弟!”
姜秦岭拳头握紧,大有肥胜不让路就打過去的意思。
“别别别,您消消气。”肥胜挥舞着两只大肥掌。“我們請您兄弟来,只是为了问他点事儿,沒别的意思。”
“让开!”
“行行行!”肥胜让到一边,在姜秦岭进去的瞬间,对裡面一声喊:“兄弟们,招呼着。”
仓库裡面除去肥胜和于城,加上后来的两個,一共六個人,闻声把姜秦岭围了個整圈。一人手裡拿個棒球棍,挥舞着全冲了上去。
肥胜捂住眼。“哎哟,真见不得這暴力场面。”
肥胜那意思,姜秦岭再厉害,也不可能一個人打的過八個人,势必会被揍的很惨。可等他听到被打趴下人的惨呼时,声音好像跟他想的又不太一样,放下手,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那那什么,兄弟你淡定。”
姜秦岭收拾完那八個人后,只是看了一眼肥胜和于城就直奔床上的姜云横去了。“云横!”
“哥!”姜云横满脸委屈。“你终于来救我了。”
“别怕,我来了!”
“小心!”就在姜秦岭准备为姜云横解绳子的时候,那個之前被他踢的趴地上的人突然拿着棒球棍站起来,照他脑门就挥来。
姜秦岭朝旁边一闪,躲开這一棍,顺便又给了那人一脚,踢的他再也爬不起来。可也就是這耽搁的片刻功夫,格局又变了,肥胜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床边,這会儿正拿着把小的刀子顶在姜云横脖子上。
姜秦岭伸出右手,随身带的匕首正隐藏在下方,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放开他。”
“哎哟!嘶……”肥胜龇牙咧嘴的做着怪相。“兄弟别激动,我們真的沒有恶意,就是最近手头实在紧,想借您俩发点小财。”
姜秦岭一猜就知道他们的目的:“你想去蝮虫岛?”
“哟!您這兄弟還真沒說谎!”肥胜把刀子又往姜云横脖子上顶了几分。“您放心,我們就求财,不伤人性命。”
“你们要知道什么,问我,放他走。”
肥胜脑袋摇的像個拨浪鼓。“這我可不敢,您看您這么能打。”
“你们到底想怎样?”
“也不想怎样。”肥胜低头看一眼姜云横。“就是想让您兄弟陪我們去一趟您說的那個什么……哦对了蝮虫岛,只要我們求到财,那您俩就是我們祖宗,自然不会伤他一丝一毫。”
姜秦岭收回手。“放了他,我带你们去。”
“哎哟,瞧您說的。”肥胜装作抽冷气的样子。“這我們就更不敢了,還是您這兄弟保险。”
“你……”
“麻烦您退后!”肥胜知道姜秦岭顾虑姜云横不敢妄动,押着他一点点往外走。“城哥,劳烦各位兄弟看着点,要他有什么想法吓着我了,這一刀下去扎到哪可沒保障啊!”
“哥!”在临出门的时候,姜云横忍不住唤了一声姜秦岭。
肥胜押着姜云横出了门后,与于城一起上了一辆面包车,等仓库裡余下的人都挤上车后,绝尘而去。
“云横!”
“秦岭!”跟丢了姜秦岭的秋雯雯,终于找到了人。“可算找到你了。”
姜秦岭看着秋雯雯。“你有沒有车?”
“车?”秋雯雯不解。
“云横被他们抓走了。”
“啊?”秋雯雯惊讶的无以复加。“被谁抓走了?”
“那個买云横珠子的人。”
“肥胜?”
“還有一個人和他一起。”
秋雯雯想了想。“难道是于叔叔?他们這是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姜秦岭捏了秋雯雯两個肩膀,急切的问:“你有沒有车?或者能不能找到车?”
“我我……有车!”秋雯雯肩膀被捏的忍不住皱起秀气的眉头。
姜秦岭将秋雯雯放开。“对不起,但是我真的很急,能不能借你的车,送我去海边?”
秋雯雯揉着自己被捏疼的肩膀。“当然可以的,你跟我来。”
這边面包车上,姜云横被摁在最后一排坐着,身上的绳子還在。肥胜坐在他旁边,刀子已经收起来了。“对不住了小兄弟,我們這也是沒办法。”
姜云横磨牙甩肥胜一個大白眼。
“唉!我知道你心裡肯定不痛快。”肥胜作出很为难的样子。“可我們這也不是沒办法么!”
姜云横眼神都懒得再甩他一個。“奸商!”
“您說的对,我們就是奸商!”肥胜不止不反驳,還好像特别赞同姜云横說的。“可是话說回来,奸商不也是商么,也是靠自己的双手和头脑把生意一点点做起来的。”
姜云横瞪向肥胜。“你们都把店做起来了,還這么贪,你们就是贪得无厌。”
“這话就不对了,我們這么坐是真有苦衷。”肥胜扶着额,看似很焦虑。“您知道每年這世界上有多少亿万富翁破产么?”
“這我哪知道,就算知道又管你们屁事。”
“对!”肥胜点头赞成。“是不管我們事,我就是想說,他们那么厚的家底都能破产,咱這靠运气吃饭的不是更容易遇到经济危机么!”
姜云横满脸不屑。“你說這么說,就是想跟我說你们穷的要破产了,所以才绑我来,逼我带你们去找宝藏?”
肥胜嘿嘿直笑。“是這么個意思。”
“那我问你。”
肥胜手請姜云横。“您问您问。”
姜云横凑近肥胜。“钱重要還是命重要?”
“這個嘛!”肥胜用手抠抠下巴。“你们谁来回答一下兄弟的問題?”
那群挤在一起的人立马有一個人說道:“沒钱,還要命干什么?不如死了。”
姜云横讶异那人的回答,再看其他人,分明都是认同那人說的。“无可救药。”
“对嘞!”肥胜拍着手掌。“我們就是无可救药,所以啊,您就安心带我們去你說的那個岛上,只要我們找到了宝贝,保证不伤你一分一毫放你回来。”
“就怕到时候你们一個都回不来,還连累我。”
打這以后,再有人跟姜云横說话,他再也不理了,自顾自看着窗外,心裡想着姜秦岭能不能来救他。
到了半路时,于城他们下来打尖,肥胜给他解开了绳子。“兄弟,下来喘口气吧!”
姜云横揉着手腕下了车,這陌生的环境,荒郊野外的,难怪肥胜对他這么放心,完全不用担心他能跑了。
于城坐在草丛上抽着烟,肥胜去做他边上。“城哥,怎么說?”
于城抖了都烟灰。“我给老尚发了個消息。”
肥胜想說什么,最后沒說,叹口气。“真要跟他们一起啊?”
于城目光注视前方姜云横。“我想了想,那小子可能沒說谎。”
“你是說那地方危险?”
“是!”于城抽口烟后继续說:“咱们装备不行,别到时候应付不了就麻烦了,還有這小子他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追上来,也是個难缠的主儿。”
“那要是到时候他们反扒我們怎么办?我們不是落個空?”
“如果老尚真那样,我弄不死他也扒他层皮。”于城目光泛狠。“要這趟沒收成,我就算是完了,他们要害我活不成,他们也别想活。”
“成!”肥胜下了决心。“我听你的,真要有個意外,咱死活一起,再拉他老尚做個垫背的。”
“有你這兄弟,我放心。”
“滴滴滴!”
听见公路上有车的喇叭声,于城探头看一眼,然后把烟掐了。“老尚来了。”
来的又是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上,沒一会儿下来個四十几岁的男人。于城从草丛上站起来朝那男人走過去。“老尚,来了。”
老尚也看见了于城,正迎面走来。“老于啊,好久不见了。”
两人碰面后握了手,于城道:“是好久不见了。”
老尚看起来很高兴。“這一见就带兄弟发财,够义气。”
“看你說的。”于城拍拍老尚胳膊肘子。“有好事哪能自己独享了,不得跟兄弟一起发财才像话么!”
“是這么理儿!”老尚笑着,看见旁边的肥胜,去跟他打招呼。“哟,肥胜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肥胜陪着笑。“是好久不见尚哥,生意可還好?”
“好什么啊?”老尚叹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上头管得严,地下东西挖不着,东西少了,生意能好啊?”
“也是!”肥胜点点头。“最近這日子,都不咋好過啊!”
“所以這不。”老尚指指于城又指指肥胜。“指望你们带兄弟发财了。”
“财是得发。”肥胜歪着嘴摸下巴。“不過兄弟我丑话說前头,這趟可不怎么安全。”
“有比那下地的活儿還危险?”
肥胜笑道:“那肯定沒有。”
“我就說嘛!”
肥胜摆摆手:“我們都知道,尚哥您有那下地的本事,所以才放心找您呢嘛!”
“這你可是找对人了。”老尚挥挥手,面包车裡的人把门打开,一個大箱子露了出来。“装备都带着的,還有船我已经让那边安排了,出海下地,一個不落下。”
“得嘞!”肥胜拍手。“一句话,有尚哥在,這趟就算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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