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狐怪
姜秦岭则以口型回她。“开门!”
凤楠会意,将阿古和庄肃往旁边推了些,双手撑门开始推,结果门纹丝不动。姜秦岭看在眼裡,示意姜云横去一边,自己也加入推门,然而如此,依旧沒什么用。凤楠突然握住姜秦岭的胳膊,以口型說道:“朝裡开!”
姜秦岭眨了下眼,明白過来,开始找门的拉环,然而任他找個遍,也沒找到任何可以借力开门的东西。“沒有!”
“啊?”凤楠张着嘴,往上看着那门,正想看有沒有机关一类,却听后面一声惨叫:
“啊……”
众人朝那边看去,原来是片刻对峙后,狐怪终于朝钱小武发起攻击。虽然不至于一下子就要了他的命,到底牙尖嘴利又体型庞大,一爪扑到了他原本就少块肉的肩膀上,伤上加伤,此刻已变得血肉模糊。
“钱小武!”
要单說钱小武的生死,凤楠并不是太关心,但眼睁睁看着一條生命要陨逝在她面前,還是忍不住喊出声。也就這一声,惊动了狐怪,止住了对钱小武的攻击,转朝他们這個方向扑来。
“散开!”先察觉不对的姜秦岭喊了一声,几人立即朝四方散去,才不至于伤于狐爪。而那狐狸却好似知道他们根本出不去似得,一击不中也不着急,优雅的抖了抖自己的九條狐狸尾巴后才挑了個离它最近的人扑去。离狐怪最近的是庄肃,狐怪虽然大,速度却极快,几乎可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阿肃!”根本来不及救援的凤楠只能眼睁睁看着狐怪扑向庄肃,待她拼了命跑過去接搂住他退后时,庄肃的后背已经有了狐爪留下的几道长长的口子。“你怎么样?”
庄肃痛的冷汗直流,咬牙說道:“我沒事,姐姐不要担心!”
狐怪扑完庄肃倒也不追击,抖着尾巴扑向了第二個人。
“云横小心!”有了庄肃這個先例,其他人变得格外小心,在看见狐怪有向自己扑来的趋势时,身体就已经准备往旁边闪躲,所以這次虽然同样凶险,倒也沒伤着姜云横。
二次沒击中人,狐怪也不生气,继续维持它那看似优雅的样子,选着对象一扑一個的发动攻势。中间姜云横试图用匕首反击狐怪,却发现刀切上身宛如铜皮,根本切不进去半分。
這次狐怪又选中庄肃和凤楠那边,凤楠要搂着受伤的庄肃一起闪躲,不免吃力。“再耗下去我們只有死路一條,想办法出去。”
凤楠话音落,狐怪抖了抖耳朵,好似听懂了她的话故意嘲讽她似得,下一次的攻击又是朝他们而去。
“凤楠!”這個时候,其他人的人除了担心呼喊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姜秦岭想過去救正被狐怪全心攻击的凤楠和庄肃,却被它的尾巴扫中了胳膊,根根毛如刺,直入皮肉,虽然不要命,却痛的很。
姜秦岭痛的捂住胳膊,姜云横跑到他旁边。“哥,怎么样?”
“我沒事!”姜秦岭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沒关系。“大门出不去,看看還有沒有其他出路。”
“其他门!”姜云横拿手电筒四处照。“都是石壁,沒有门啊!”
“姐姐!”阿古的喊声再次吸引兄弟两個注意,原来是狐怪要扑庄肃,躲之不及的情况下,凤楠用后背生生替他挨了這一下,同时被推的老远,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阿古不管不顾朝凤楠跑去,于是顺理成章的成了狐怪的下一個攻击目标。還好,他自小在山裡长大,加上一年多的苦练,身手非常灵活,一时之间倒也沒被狐怪伤着。
“阿古!”躺在地上的凤楠无力喊道:“小心啊!”
姜秦岭和姜云横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忽然听见角落裡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姜云横本能的把手电筒光打向那裡,正好看见钱小武闪身进了一道小门。“那有道门!”
“凤楠,有门!”宛如见到生的希望,姜秦岭大喊一声。“快进门!”凤楠听了拼尽全力从地上爬起来,拖着庄肃就往小门方向跑。“云横,你也去!”
姜云横听了就往那边跑,然而跑了两步又停下。“哥,一起啊!”
“還有阿古!”姜秦岭說完对着正跟狐怪左躲右闪逃命的阿古喊道:“阿古,进小门!”
“哦!”阿古答应一声,就想往小门那边退,然而狐怪却不肯让他退,一個虎扑就拦在了他的前面,使他内心不由升起一股绝望。“我走不了了,走不了了!”
“退后!”
听见姜秦岭的话,阿古本能往后退去,跟着就看见有個人从他身旁闪過去,在狐怪的脑袋上踩了一脚后落在另一边。也就是他這一脚,似乎彻底激怒了狐怪,再不管阿古,转向姜秦岭這個践踏它优雅的人凶相毕露。
“秦岭阿哥!”
此刻的姜秦岭一手撑地,一腿后伸,已准备好了随时往旁边躲闪。“快进门!”
阿古想留下帮忙,但想到自己斤两,最后听了话快步朝小门跑去。等他跑到小门边上时忍不住回头看,正好看见狐怪扑向姜秦岭。“秦岭阿哥!”
“进去!”忙着应付狐怪的姜秦岭沒办法說太多话。
阿古心裡明白,姜秦岭這是在为他拖延時間,遂一咬牙钻进了小门,刚好迎面撞上守在那裡的姜云横。
“我哥呢?”
阿古指指外面。“被怪物缠住了!”姜云横听了就要往外跑,被阿古拉住。“云横阿哥你要去哪?”
“你放开,我要去找我哥!”
阿古听了更是拉着他不放。“你好不容易进来,不能再出去!”
“不能让我哥一個人在那裡面对那怪物。”
“云横!”就在姜云横强行甩脱阿古准备往外冲时,姜秦岭闪了過来。
“哥!”姜云横兴奋的上前握住姜秦岭胳膊。“你有沒有事?”
姜秦岭反手握住姜云横手腕。“我沒事!”
姜云横探头往姜秦岭身后看。“那怪物呢?”
“被我绕开了。”姜秦岭說完在门框旁边一阵摸索,姜云横看的奇怪,问道:
“哥你找什么?”
姜秦岭边摸索边回道:“找关门的机关,之前不见這道门,突然就被钱小武弄开了,应该是有关门的机关的。”
姜云横听的有理,過去帮着找,却在這时,阿古发出一声几乎变了掉的尖叫。“怪物又来了!”
“轰隆隆!”门在怪物即将冲进来的瞬间落下,虽然最终沒有让怪物滑进来,但姜云横和阿古却是被愣的久久沒回過神。
“云横?”按完开关的姜秦岭轻轻推了推姜云横。
姜云横磕磕巴巴說道:“怪……怪物……沒沒进来吧!”
“沒有!”姜秦岭拍拍他肩膀安抚道:“别怕,它被关在外面了!”
“那就好,那就好!”一口气松下来,姜云横的腿一软,直接往地上瘫去,幸好被姜秦岭扶住。但阿古就沒那么好运了,姜秦岭顾之不及,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已经安全了,坐地上就坐地上,姜秦岭现在更关心受了伤的凤楠和庄肃。“凤楠和庄肃呢?”
“我們在這!”凤楠虚弱无力的声音传来,同时亮起了一道手电筒的光。
阿古从地上爬起来,跟着兄弟两個顺着手电光過去,看见凤楠坐在地上,而庄肃却是躺着的,不由担心道:“阿肃他……?”
“别担心!”凤楠拍拍阿古胳膊。“他只是流了些血,加上害怕才晕過去了,鼻息還稳,問題应该不大。”
阿古松口气。“沒事就好,我真怕他……唉!”
“這裡,是哪?”姜云横的這句话,提醒了大家,這才想起来该关心下现下的处境。
姜秦岭从姜云横手裡接過手电筒,往四周照了一番。“這裡好像是個空的石室!”
凤楠突然将手电筒定格在一面墙上。“那裡好像有字!”
姜秦岭拿着手电筒過去,姜云横也跟着走,到了石墙底下看清那些字。“奇,门,吉,格?”姜云横一脸茫然。“什么意思?哥你知道么?”
姜秦岭用手电筒照了会儿,說道:“奇门吉格,是奇门遁甲之中關於造地格局的一個统称,又被称为‘九遁’!”
“九遁?”姜云横问道:“那又是什么?”
姜秦岭回道:“所谓‘九遁’,就是天遁,地遁,人遁,风遁,云遁,龙遁,虎遁,神通以及鬼遁!”
姜云横撇嘴。“完全听不懂!”
“你听不懂正常。”姜秦岭說道:“现在的人不信這些,见過這些的人都不多。”
“那你怎么知道?”
姜秦岭摇头。“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知道。”
姜云横面露愧疚。“对不起哥,我又……”
“沒事的!”姜秦岭继续看上面那四個字。“就是不知道這几個字为什么会被刻在這裡。”
“想不通!”
“钱小武你干什么?”凤楠的喊声惊动兄弟两個,快速跑了過去,姜秦岭问道:
“怎么回事?”
凤楠指着旁边。“钱小武抢走了一個手电筒往那边跑了!”
姜秦岭把手电筒打過去。“那边有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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