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残忍的乾 作者:quality草席 “啊——”一股巨力从围巾上传来,赵琴踉跄着倒退两步,紧接着身体被带着紧紧贴在了墙上,纹丝不动。 “琴姐!”以彪子为首的四個大汉目瞪口呆地看着突如其来飞過来的一把匕首直接穿透了赵琴的双层围巾的侧领结,把她牢牢钉在了墙上。 “看什么看!快来帮我啊!”赵琴尖叫道,巨大的力道让她甚至抬不起头来。 “oppa——”徐珠贤抬起头,一脸凄然地转過头看向李若乾,刹那之间,所有的坚强全部都被摧毁,再也忍不住心中的难受和委屈,向李若乾扑了過来。 “恩恩,委屈你了。”紧紧把徐珠贤搂在怀裡,手轻轻拍着徐珠贤的后背,李若乾一脸心疼地柔声安慰着她。只是与他现在温柔动作并不相符的是,李若乾的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着,眼中闪烁着择人而噬的疯狂的血色。 “oppa……我好怕……”徐珠贤紧紧地抱着李若乾的背,抽泣地不成样子。毕竟只是实岁16岁的小女孩儿,尽管已经做好了坚强的准备,但是這次受到的委屈和惊吓实在不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围之中。 “不要怕,不要怕……”李若乾轻轻地抚摸着徐珠贤的颈背,温柔的话语仿佛带有催眠的效用一样,让徐珠贤一点一点安静了下来。 “琴……琴姐,這匕首好紧,拔不动啊!”彪子双手握着匕首使劲拔了好久,可是匕首竟然纹丝不动。 “废物!”赵琴痛苦地歪着头,狠狠地瞪了几個大汉一眼,随后勉强转過头,瞪向李若乾,“你们先上去收拾那個家伙!” “是!琴姐!”刚被赵琴训斥了的大汉们立刻大声应道,总算找到机会表现一下自己了,随即一個一個面目狰狞地逼向了李若乾。 “恩恩,乖啊,不怕……”对来势汹汹的彪子等人熟视无睹,李若乾依旧声音轻柔地轻抚着徐珠贤的后背,只是不经意间习惯性地舔了舔已经红得要渗出血来的嘴唇。 “oppa——”抽泣着的徐珠贤分外惹人怜惜,李若乾根本不忍心现在這個时候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 “不想死,就站住。”瞥了一眼逐渐逼近的四人,李若乾眼中的温柔瞬间消失,眼神冷的彻骨,刀子一样捅进了四個人的心中。 “……”四個大汉瞬時間怔住,略带惊恐地对视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们四個死人!干什么呢?!”赵琴母鸭一样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彪子四個人立刻一愣。是啊,刚刚已经惹這姑奶奶不高兴了,现在要是再不听话一定会很惨,何况自己這边四個训练有素的精英保镖不至于就被這么一個瘦小的家伙一句话就吓到吧? “小子,你是活腻歪了嗎?啊?”彪子好像是這四個人的头儿,理所当然的,這次依然是他负责放狠话。 “呜……”听到彪子令人厌恶的声音,趴在李若乾怀裡的徐珠贤仿佛又想到了刚刚他一脸猥琐逼向自己的样子,身体不禁再次微微抖动起来。 “恩恩……不怕啊……”李若乾微微一怔,连忙再次柔声地安慰起徐珠贤来,直接判断出彪子给徐珠贤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李若乾抬头再看彪子时,已经不是看一個活物的表情了。 “小子,你不是很狂嗎?抱着個妞装什么装?”彪子见李若乾沒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爆发,甚至沒有放一句狠话,不由胆子又壮了起来。 “沒事……不怕……”感到徐珠贤的身体又平静了一点,李若乾轻轻呼出一口气,微微抬起手,放在了徐珠贤的脑后,轻轻抚摸起来,一脸温柔地淡淡笑了笑。 “怎么不說话了?啊?”完全不了解情况的彪子狞笑着走了過来,一只壮硕的大手抓向了李若乾和徐珠贤。李若乾毫无动作,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看你——呃——”突然一声轻轻的碰撞声后,大汉的声音戛然而止,整個走廊中反常的寂静。 “乖……恩恩……不要怕……”像是做了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李若乾收回刚刚闪电击出,准确敲在大汉脖颈处的右手,继续轻抚着徐珠贤的秀发。而李若乾怀裡的徐珠贤却什么都沒有注意到,只是趴在李若乾的怀裡,感受着那超乎寻常的温暖。 “oppa……沒事了……”過了片刻,徐珠贤伸手轻轻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红着眼睛从李若乾的怀中抬起头,担心地看他,“oppa,我們走吧……” “恩恩。”李若乾温柔地笑了笑,替徐珠贤拢了拢因为刚刚的拥抱而略微散乱的头发,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转過去,等oppa一会儿好不好?” “……oppa你要做什么?”徐珠贤侧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彪子,心中不禁有些恻然,更多的是对李若乾的担心。只见那大汉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痛苦地弓着腰,眼角流下两行眼泪,嘴角红色的血线一直沒有间断。 “恩恩,你相信oppa嗎?”李若乾沒有回答徐珠贤,只是一脸温柔地深深注视着她。 “oppa——”徐珠贤的脸色有点发白,眼中的担心更盛。多久了?oppa沒有问過這句话了?自己9個姐妹毫无疑问是相信oppa的,這点oppa自然也知道。這個时候问這句话,必然是oppa要做什么自己会反对的事情了。不過,自己還是要相信oppa的,不是嗎?怀中揣着对李若乾的牵挂,徐珠贤勉强点了点头。 “稍微等我一会儿,记住不要看哦。”李若乾温柔一笑,轻轻按了一下徐珠贤的双肩,给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后转過了身。只是李若乾不知道的是,在李若乾转過身后徐珠贤并沒有也转過身不去看他,相反双手握住放在胸口,一脸关心地看着李若乾的背影。 “你……你别……呃——”惊恐地看着面无表情,一边慢步走過来一边捏着自己手腕的李若乾,其余几個大汉一边摆手一边后退道。 虽然只是向前踏了一步,但是身体瞬间就出现在剩余三個大汉中间,李若乾相当干净利索地同样给三個大汉的脖颈一人来了一记手刀,几声清脆的“咔”声仿佛评分一样完美地诠释着李若乾残忍的动作,随后三人就扑倒在地上,转眼间就不省人事了。 “我最讨厌聒噪。”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李若乾甩甩手,一步一步走向彪子,脸上勾起一抹血腥的笑意。 “砰!咚!”李若乾一记重拳击出,狠狠打在原本就弯着腰的彪子肚子上,彪子瞬时更加痛苦地捂着肚子弯下腰。高高抬起腿,相当连贯地对着大汉弓着的背部狠狠一记腿击,彪子随即重重趴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我說過,站住不要动,不然会死的。”穿着锃亮的黑色硬皮靴的李若乾一脚狠狠跺在大汉背上,冷漠地声音让包括徐珠贤在内的所有人不寒而栗。接着李若乾再次抬起脚,一脸狂暴地狠狠跺了下去…… “……”大汉猛吐出一口鲜血,随着李若乾脚上的动作,脸痛苦地扭曲着,奈何喉咙受到李若乾的重创而发不出声音了——想必喉骨已经碎裂了。 “你——”赵琴惊恐地看着李若乾,地上一滩一滩的鲜血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嘘——不要說话,我不喜歡聒噪。”李若乾眯了眯眼睛,把血红的颜色藏到眼睛深处,脸上勾起一丝狰狞的笑意,慢慢地抬起腿,再次迅速狠狠踩下。 “……”依然歪着头的赵琴连忙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恐惧地看着李若乾脚下已经“血流成河”的彪子,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徐珠贤紧紧捂着自己的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這真的是自己温柔的oppa嗎?眼前的這种场面是徐珠贤从来沒有接触過的,即使是电视裡看到,徐珠贤也会立刻转台,纯洁的她是无法接受這些的。但是這一次,徐珠贤沒有回避,沒有听李若乾话的,直直地盯着李若乾好似陌生的背影,看着他“残忍”的行为。徐珠贤沒有恐惧,沒有厌恶,甚至沒有一点点的抵触,她就這么乖巧地站着,捂着嘴静静地看着李若乾,她心中永远最好的oppa,思绪纷乱着她细腻的心灵。oppa,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這样的,我也知道你平时不会這样子,而且最让我开心的是,我终于知道了我,在oppa的心裡,到底是一個什么位置了。 “咚!”“咚!”“咚!”空旷的走廊裡只剩下一声一声皮靴和身体接触的声音,或许渐渐可闻的還有那血液溅射到地上的难以名状的声音。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突然一個慌张的声音在走廊裡响了起来,刚刚李若乾走廊上碰到的中年人惊诧地看着走廊裡的场面叫道。 “子……子枫……”看到男子到来,赵琴立刻哀声叫道,就這么几分钟的時間,她受到的刺激实在太大了,一直自诩女强人的她竟然直接哭了出来。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怎么這么沒素质?怎么能打人呢?”陈子枫三步并作两步绕到了李若乾面前,微微一怔后色厉内荏地指着他叫道。陈子枫虽然高居CCTV策划部长,但是无奈确实喜歡赵琴這個女人,不說帮她干了多少助纣为虐的事,光說现在为了這女人,陈子枫也算敢拼命了,明明被眼前的场景吓的要死還敢站在李若乾的面前。 “我最讨厌聒噪。”李若乾再次落下一脚,踏在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的彪子背上,脸上露出一個猖狂的笑容,狠狠用力转了转脚。接着像陈子枫踏近一步,迅速伸出右手掐在陈子枫的脖子上,手臂发力,直接将他高高提了起来,冰冷的声音让陈子枫从头到脚都一片冰冷,“就是你在背后替那女人撑腰的嗎?” “噢——我忘了,你不能說话现在。”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笑意,李若乾仰起头不屑地看着脸色已经有些青紫的陈子枫:“不過我也不需要你回答,因为无论你說什么都于事无补。我不理解中国人为什么会有你们這样的垃圾,对你们,我无话可說。” 說罢,李若乾手一松,陈子枫直直从空中掉了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声沉闷的响声后响起的是陈子枫凄凉的惨叫声。李若乾双臂环肩,毫无感情地看着小丑一样的陈子枫。 “你……你……”惨叫過后,陈子枫捂着自己的嗓子猛咳嗽了几声,颤抖地指着李若乾想說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因为害怕费劲地咽了下去。尽管也算是见過不少大的场面,但是对李若乾這個在他看来毫不讲道理的残忍之徒,陈子枫真的是从心底感觉恐惧。 “我讨厌聒噪,沒听明白嗎?”陈子枫刚一张口,李若乾就一脸厌恶地一脚把陈子枫踹地滚了一圈。 “……”陈子枫這回学乖了,停下后一动都不敢动,怎么他也是四十多岁的成功人士了,此时此刻竟然怕到了全身颤抖,生不起半点反抗念头的程度。 “啊——”伴随着陈子枫的吐字不清的叫声,李若乾的一只靴子已经踩在了他的脸上,巨大的疼痛让陈子枫竟然流出了眼泪。 “真的,好像杀了你们啊——”踩着陈子枫的脸,李若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說不出的嗜血,“垃圾,下次为非作歹的时候,請看清对象。不然——真的会死的!”言罢,李若乾咬着牙抬起腿,对着蜷缩在地上的陈子枫的胸口狠狠一脚,伴随着“咔咔咔”的骨骼碎裂声,陈子枫子弹一样飞速撞在走廊的墙壁上,抽搐了几下便失去了意识。 惬意地扭了扭脖子,李若乾慢慢侧過头,血红的双眸紧紧地盯向赵琴,嘴角勾起一個邪气凛然的笑容,舌头嗜血地舔了舔嘴唇:“最后就剩下你了呢,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