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歌谣祭的举行(上) 作者:未知 自从那天晚上被西卡一句话给放下来包袱以后,金钟铭就感到自己的生活趣味性大大提高,无论什么东西看起来都美好起来。這不,他竟然在陆钟万住的楼顶上产生了错觉。 “咱么是不是走错路了?”金钟铭站在干干净净的楼顶上不太自信的询问身后的柳贤恩。 “沒有走错。”柳贤恩肯定的回答道。“不過我們早上来安装摄像设备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金钟铭点点头,小心翼翼的踩着干净的楼顶,走到陆钟万的房子门口。但是房内的状况给他带来了更大的冲击!一周前,這裡還是苍蝇蟑螂的乐园,到处是乱糟糟的衣服跟八百年沒洗過的枕头,但是现在却整洁的像是五星级酒店一样。 “哥!這是怎么回事?”金钟铭指着干净的卧室用一种哆嗦的音调询问陆钟万。 “是這样的,上次的节目播出去以后,我妈妈就来了。”陆钟万有点尴尬,這种恶劣的境遇无论如何都是不想让家人知道的。 “伯母哭了么?”金钟铭立即在对方伤口裡撒了把盐,而且不等陆钟万回应立即把他钉在了到了耻辱柱上。“从你的表情看来伯母确实是哭了,而且很伤心。哥,你都27了,以后真的不要让伯母再伤心了!” 陆钟万几次张了张嘴想解释一下其实自己妈妈并沒哭,但金钟铭到最后都沒给他留机会,只能无奈的放弃。 “咱们說点正事吧!哥你把整首歌都写好了是么?”调戏了一下对方后,金钟铭终于把话题引到了歌曲上。 “完全沒問題了,整首歌非常顺利的就完成了,我們直接去排练吧!”谈到音乐,陆钟万脸上的色彩都不一样了。 “去哪儿排练?不是這裡么?”金钟铭被对方的话弄得一头雾水,直到跟着陆钟万走出了大楼他才把事情解释清楚。 原来,上周六节晚上目播出之后,无论是陆钟万本人的命运還是玫瑰旅馆乐队的命运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一方面是陆钟万受到了整個社区的帮助,据他說现在他的厨房裡堆满了同一栋大楼的大妈们送来的大米。另一方面是玫瑰旅馆乐队受到了专业经济公司的关注,一個之前曾经拒绝過他们的公司,回头找到了他们签订了正式的合约,今年末就准备让他们出道了。现在他要带着金钟铭一起去他们公司给他们玫瑰旅馆分配的专属练习室裡进行排练。 “這不是哥你们一直以来的愿望嗎?這样的话你们這些年的辛苦也不算白费。”金钟铭听到這些话也为对方感到高兴。他一边說着话一边就把对方递给自己的头盔给戴了上去,陆钟万沒有自己的汽车,只是一個摩托车罢了。 歌曲出乎意料的符合金钟铭的预想,六個人在简陋的练习室裡只尝试了一遍就很满意了。 “叫一份炸**,我們庆祝一下!”姜俊宇打了個呼哨,一手拿着萨克斯一手高高举起发出了一個提议,并且获得了除了金钟铭以外的人的欢呼。 “我反对!”金钟铭的脸立即垮了下来。 “钟铭啊,你不知道。我們昨天接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代言,就是侨村炸鸡连锁店,而且是跟神话他们一起代言的!”林京燮离开了架子鼓,伸手揽住金钟铭炫耀起来。 金钟铭低头看了眼只有168的林京燮。說真的,对方那嚣张的脸实在是欠抽,只是摄像机前面他实在不好意思削对方的自尊罢了。 這個炸鸡连锁店的代言其实是金钟铭给他们介绍的。 前天上午他在家跟两個妹妹打游戏的时候,一個陌生人打来电话找他,要不是对方开头就提到朴明秀的名字,金钟铭肯定当成骚扰电话处理。对方自称是著名炸鸡连锁店侨村公司的总经理,說是看了金钟铭上周六吃炸鸡的镜头后感觉好不错,希望找金钟铭做代言,并且把价钱开到12亿五年。要知道以金钟铭现在不尴不尬的名气,這個数字還真的很不错。但是這個年限实在太长,食品代言的风险也大,真要是出了問題,按照韩国這边的行事作风,他這個代言人也得跟着下跪磕头。所以金钟铭就义正言辞的告诉对方:“我妹妹告诉我,如果這辈子我敢再吃炸鸡,她就再也不认我了!”并且主动地推薦了‘炸鸡头條’中的另一方当事人玫瑰旅馆乐队。 当然這件事要是在這裡說出来,那就显得挟恩图报了。但是无论如何金钟铭今天都坚决不能再吃炸鸡了!真要是再来一次那样的男男猥琐喂食,估计就得做大龄剩男了。 “我們吃烤鱼吧!如果几位哥哥沒钱的话,我来請客。”金钟铭提出了一种别的食物。 “哎,怎么能让你這個做弟弟的請客呢,烤鱼的话我們现在也能請得起的。”陆钟万立即中了金钟铭的激将法。当然也可能沒有中,只是沒办法,韩国人一起在外吃饭,如果比自己年龄小的人最终去掏钱付账的话,传出去比被人戴绿帽子還要丢脸。 “如果按照歌词来考虑的话,是不是应该在舞台上再加上一位年轻的女性表演者?”陆钟万一边掏着嘴裡的鱼刺一边提出了一個正确的意见。 “但是老大,我們根本就不认识任何一個年轻女人!”姜俊宇的话一针见血,沒错,刚刚他们讨论自己出道后的第一张专辑的时候,就决定给专辑起名字叫《這样下去就不能结婚了》。 “但是這么多歌词內容都有指一個女人的存在。要不,京燮跟相载你们俩把故事原型的那位請過来?”尹张贤根本沒安好心。 “张贤哥你以为你比我們俩大两岁,我們就不敢动手了么?” “好样的,揍他!” “你以为我会怕你们俩?” 陆钟万沒有理那些打闹的跟起哄的,认真的询问了金钟铭:“钟铭你不是說是個演员么?应该认识很多女演员吧!” 陆钟万的话让那群在旁边闹着玩的乐队成员们立即安静了下来。沒办法,一群快三十岁的人连個女朋友都沒有,又不是什么当红艺人需要忙着赚钱,一听到女演员這三個字立即就两眼放光了。 “认识很多。”金钟铭认真的回答道。“比如河智苑前辈了、孙艺珍前辈了、金泰熙前辈了,很多很多。” “說谎吧!”林京燮口水都快流下来来了。 “沒說谎,我有什么必要說谎?河智苑前辈跟孙艺珍前辈這两位我在小时候都有合作過,虽然不算是太熟,但是认识是沒問題的。金泰熙前辈虽然沒有過合作,但是我們都是首尔大学的学生,曾经在学校礼堂裡遇到過聊了几句。所以這三位我都有号码。”金钟铭把手机扔到桌子上。“問題在于你们敢打么?她们会来么?” 金钟铭的话让這群大龄剩男齐齐地叹了声气。不错,人家当红女演员会来這裡么? “那要不就算了吧!”陆钟万无奈的做出决定。 “那倒不一定。”金钟铭的话让玫瑰旅馆的人再次兴奋起来。“我有個做练习生的妹妹。” “为什么之前不带来让我們认识一下?”陆钟万的问话让工作人员们哄笑起来。 金钟铭也有点无语:“哥,你說呢?你看看pd跟作家们,他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說别的,我爸爸要是知道我把妹妹带到一個叫玫瑰旅馆的乐队這裡,一定会打断我的腿的!” 金钟铭的话让工作人员们再次哄笑成一片,因为玫瑰旅馆這四個字可不是什么好名字,這是有成人意向的暗示的,而且他们的歌曲裡的歌词也全都是那些黏黏糊糊的暗示意向的。 “那你這次为什么要把她带来?”林京燮尴尬的质问道。 “我只会把她带到這個练习室裡,而且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一定要当着這么多摄像机的面才可以。”金钟铭认真的回答到。“而且我带她来的时候,不准吃炸鸡喝啤酒,不准拖鞋把脚放到凳子上,不准說成人笑话。” “那還是不要让她来了,我們自己就可以表演的很好。”陆钟万立即放弃了請女feat的想法。 “不可能,這事就這么定了!”金钟铭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我妹妹11岁开始练习,已经当练习生5年了,再過两年估计就要出道,当哥哥的难道不该帮她在电视上露露脸?当初我拿到這個机会难道不是找你们么?你们的炸鸡代言怎么来的?” 玫瑰旅馆乐队实在是无可奈何,话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们還能怎么办?只能在心裡祈祷那個小丫头不要跟金钟铭一样难缠。 “那就好,我們再练习一遍!”金钟铭看到這群大叔沒有出言反对,就满意的拍拍巴掌,继续干正事了。 “金钟铭xi。”柳贤恩突然走了进来打断了屋子裡的‘和谐’对话,并递给金钟铭一個红色纸片。“這是邀請函。” 金钟铭好奇的打开邀請函,上面赫然写着: “請无限挑战第一届歌谣祭——汉江北路演 唱会的参赛者金钟铭先生与其音乐搭档,于明晚 即2005年7月21日晚8点钟,前往汝矣岛汉江 摆渡码头参加歌谣祭中期检查的游艇晚宴。” 落款是无限挑战第一届歌谣祭组委会委员长金泰浩。 ps:跪求收藏推薦跟打赏啊。榴弹真的给你下跪了。嗯,顺便說一下,初珑党想刷就刷吧,总比书评区裡全广告强。還有群已经建好了,四五七一六零**八。帝這個字不准写,只能是韩娱之影,大家有時間加一下,我有空会批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