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秦氏财团 作者:离歌sod 无端被围,作为一名亚美利加资深的讼棍,艾伦•绍尔哪裡忍受得了這個:“這位小姐,明明是你自己的家事,我們哪裡算的上见死不救!就是要救,也沒有這個名义啊。” 秦大小姐哪裡会和他這個讼棍罗嗦,只是淡淡說了句:“我說见死不救,就是见死不救!”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当年秦大小姐以小库恩长得太白和斯科特长得太黑,有碍观瞻为名,将两人修理了一顿,就是现在這個表情! 那個叫一言九鼎,說一不二啊! 斯科特立刻就软了,哀嚎道:“大姐头!不是小弟我不想救,是被马克這家伙给拉住了啊!马克误我!马克误我啊!” 声音之哀戚,语调之惨烈,真是闻者伤心,听着流泪,纵是铁石心肠的人也能给哭软了! 可惜,他面对的是秦大小姐,只听她鄙夷道:“总之是你立场不坚定,别在這裡丢人,否则一会儿要你好看!” 斯科特這厮立刻又恢复表情严肃状,直把不熟悉他的薇薇安和凯瑟琳弄得目瞪口呆,简直不能想象世间有如此奇葩! “卧槽,不好!”小库恩心中暗叫不妙,心道:“斯科特這厮在伊莎面前卖我都不待眨眼的,不知眼前這关要怎么混過去?” “大姐头,真的是你?”小库恩神情夸张,坚决不承认早就把她认出来,“哎呀!刚才我還在奇怪,說這人怎么這么眼熟,沒想到是大姐头你回到国内!来到洛杉矶,怎么不和我說一声呢,我好给你接风洗尘啊!” 小库恩這么表演,连凯瑟琳都看不下去了,忒夸张了,想骗傻子啊!前文我們說過,小库恩和斯科特的演技是半斤八两,都只能本色演出,虽然面对秦大小姐的威胁,小库恩超水平发挥,将演技从1提升到了5(满分10),但是依旧惨不忍睹。 “哼!”秦伊莎冷哼一声,顿时让现场的温度下降了一半,用审视的目光将小库恩的脸扫描了一遍,一副把他看穿的神情。 只见她素手一挥道:“都带走!”就挽着那位娇小女子的手臂走出了舞厅,小库恩也加入了负犬的行列之中。 凯瑟琳看向這位秦大小姐,明显是中西方混血儿的特征,個子有1米75左右,在女孩子中算是极高的,身上穿着黑色紧身的皮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清水挂面一般披散着,精致的面容笑时散发无穷的妖艳,严肃时展露无尽的威严。 “沒問題么,要不要报警?”凯瑟琳小声的问小库恩。 “千万别,你是女孩子,不会受到伤害的。我和斯科特可能会吃一番苦头,也不会有大碍。”小库恩苦笑着說道。 “她到底是什么人?”凯瑟琳心裡边涌起极大的好奇。 “我和斯科特的高中同学,秦氏家族的核心成员。”小库恩提醒凯瑟琳和薇薇安两人待会儿千万别犯傻,艾伦這個家伙贼精贼精的,小库恩才不为他担心呢。 “是秦氏财团的那個秦氏家族?”凯瑟琳和艾伦悚然而惊。 秦氏财团是美国十大财团之一,在十九世纪末成型,与摩根财团和洛克菲勒财团一起,为统治美国经济的垄断资本。秦氏财团植根于加州,经历百余年的发展扩张,更是将其触角延伸到美国政治和经济的各個角落,并且对全球的总体政经形势有着深切和广泛的影响力。而且,当初财团创始人秦朗博士是以军工制造和私人佣兵公司起家,大毒蛇武器制造公司和umbrella保安公司在全球都是威名赫赫,曾有人說過這样一句话,“所有改变世界歷史的战争和政变,都有秦氏财团参与的痕迹”。 這也就难怪凯瑟琳和艾伦心裡感到害怕了,秦氏财团的名声可比杜邦之类的更有震撼力! 几個人被塞到一辆宽大的汽车裡边,可是待遇各异,小库恩、艾伦和斯科特三人只能蹲在后备厢裡,薇薇安和凯瑟琳却能做到前面的座椅上,不用问,肯定是秦大小姐安排的! 幸好,司机将车开得很稳,一路向比弗利山驶去。過了半個钟头左右,就在一栋独立的别墅外面停了下来。 小库恩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自己出来泡妞,可是为了解决自己的饥渴,而是为了制造正义的谣言,打击那些邪恶的谣言! 特么好不容易碰上凯瑟琳這种喜歡的类型,正要借助那帮狗仔们宣扬一下,可這事儿涉及到秦大小姐,那些小报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沾边儿,今天這一天又浪费了。 小库恩不禁唉声叹气起来! 保镖、秘书和管家都被秦易赶到外面,轩敞的客厅中只剩下他和他的女儿秦伊莎,他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合体的西装,一张明显是东方人的面孔,黑发,黑瞳,黄皮肤,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色平静、好整以暇地看着秦伊莎。 秦伊莎却板起了自己那张如瓷器般精致的俏脸,胸膛起伏,挑衅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秦易调整了一下自己坐在沙发上的姿势,让自己更加舒服一些:“這件事你做的很不明智。” 语气平淡地似只是和陌生人陈述一個事实,而不是和自己的女儿交流。 秦伊莎显然早就习惯了和父亲交谈的方式,挑衅道:“难道就准许他们吸毒、滥交、飙车、包养明星,就不许我交一個模特朋友么?” “伊莎,你心裡明明清楚,這是两件事情。”秦易的语调不可避免地带有几分讥讽:“富豪子弟,吸毒、滥交、飙车和包养明星,這些都在大家的预料的之内,在人们的心目中,富豪子弟做這些都算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的女儿,你和那個女模特明显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他们不喜歡超出预料的事,我也不喜歡!” “這真是讽刺!是不是我同时和几個男人交往,就是爆出性•爱录像带来也沒有問題?”秦伊莎冷冷问道。 秦易一挑眉毛,淡然說道:“确切来說,是這样的!這种事情在财团内只能算是私生活糜烂,而你同一個女孩子鬼混,哈,大家会把你当成怪物的。” “可是,父亲!你不是說這种虚假的道德观是伪善么?你不是对這些伪善嗤之以鼻么,为什么還要限制我?”秦伊莎不满道。 “我喜歡人们的伪善,我会利用人们的伪善,同时我也要顺应這种伪善。因为這种伪善已经深入人心,在不涉及自己切身利益的时候,人们都很喜歡利用伪善或者别的什么道德观念要求别人,财团就是利用這些赚钱的。”秦易缓缓地說出自己的观点,如同牛顿說出力学三定理一样笃定。 “可是,我喜歡和什么人在一起,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在意别人的看法?”秦伊莎倔强地說道。 “因为你生活在這個世界中,因为你的力量還不够强,因为你现在取得的成绩是依靠财团的力量,财团对你是必须的,你对财团却不是必须的!所以,你只能屈从财团大多数人的道德观,无论這种道德是真還是伪,是对還是错!”秦易冷冷地对女儿說道。 “我会拥有自己的力量的!”秦伊莎咬牙說道,美丽的俏脸上全是坚定,灵动的双目写满了不屈。 “我期待着那一天!记住,秦氏财团的绝大多数人都只信仰Gold,他们把gold当成God,认为两者是一回事!在半個世纪前,有几個人会在意摩根的私德呢?”秦易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对了,我要告诉你,你以后再也不会见到那個索菲娅了。” “你把她怎么样了?”秦伊莎的脸色有些发白问道。 “哈哈哈,想什么呢,我的乖女儿?我只不過叫人送她回法国,让她认识到美国对她很危险這個事实!”秦易开怀大笑道。 “父亲,你真的很残酷!”秦伊莎咬着嘴唇說道。 “我只是在努力的适应這個世界的规则罢了。”秦易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說道:“道德深入人心,但唯有利益不朽,掌握這点的人,才能掌握世界。” “我记住了,不会让你失望的!”秦伊莎决然的留下這句话,就噔噔噔跑了出去。 一位看似三十多岁的华人女子从卧房中走了出来,风姿绰约,容止优雅,她忧心忡忡的问道:“這么对伊莎真的好么?”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我是不在意她的個人爱好的,可是财团的洛布家族呢?易家呢?還有邓肯和奥康纳家族呢?风刀霜剑啊,将来他们的攻击会比這個更狠,除非让她放弃财团的继承权。”秦易叹口气說道,秦家除了那位创始人外,哪個人又能做到真的无情? 這個世界充满了不公平! 這是秦伊莎自懂事起就被父亲灌输进来的理念,种族歧视、性别歧视、地域歧视還有各种各样的其他歧视,随着社会的进步,文明的演进,种种歧视明面上虽然被抵•制,但是那种隐藏在人内心深处根深蒂固的观念却觉不容易消除。 一個人如果想要活的自由,按照自己的意志安排的自己的生活,就需要足够强的力量,這力量可以是金钱,可以权力,也可以是技术。在美国的话,還是金钱的作用最直接,最大,有时可以直接代表权力。 秦伊莎本以为她自己已经足够强,不過21岁,就精通十几门外语,拿了两個博士学位,而且为财团策划了两次利润极丰的并购。可她如今不過是和一位欧洲女模特刚开始交往,就被自己的父亲警告。 她虽然气氛,却知道秦易說的话十分正确。她是個有野心的女人,想要做出不寻常的事业,而秦氏财团却又是一個保守风气很浓的古老财团,在财团各個家族中,在家族的各個支脉中,反对她继承财团的人比比皆是,能够全力支持她的只有她的父亲和祖父,虽然她的祖父秦文博是财团的掌舵人,她的父亲秦易的继承人身份也很稳固,但不代表他们能够违逆财团中大多数人的意志。 如果她想继承财团的话,现今的她就不能出现被攻击的瑕疵,人们乐于在她羽翼未丰之时就将她請出局,還有什么比同性恋這個借口更好的呢?毕竟,组成秦氏财团的家族都有浓厚的天主教和犹太教背景。 但她,绝不认输! 小库恩、斯科特和艾伦被那些保镖们請进一個客厅裡,在无聊的喝着茶,凯瑟琳和薇薇安受到的接待比他们三個倒霉蛋儿要好很多,早就被安置好安歇了。 三個人就在那裡望着窗外数星星,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才听见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两位黑西装的保镖拉开门,就看到秦伊莎巧笑倩兮的走进来,后面跟着那位刚被她狠揍過的文青保镖,手裡端着一個托盘和一块沾满纸條的木板,上面放着几大瓶伏特加,還是那种沒稀释過的。 小库恩的脸色登时就变了,预感到今天要在劫难逃啊! “几位,刚刚我又回想了一下,今天完全是個误会,我要向你们道歉。”秦伊莎已经换了一身家居衣服,笑盈盈的就像個邻家小妹一样。 “哎呦!”斯科特鬼叫一声。 “你鬼叫什么?”秦大小姐的邻家风范立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马克他掐我?”斯科特指着小库恩大叫道。 “马克,你掐他做什么?”秦大小姐又语气不善的问小库恩。 “秦大小姐居然会道歉,我還以为是在做梦呢,就驗證一下!”小库恩无辜地說道。 “你想驗證就掐你自己,掐我干什么?”斯科特怒道。 “掐自己多疼啊!”小库恩理所当然地說。 艾伦被小库恩和斯科特這俩活宝逗得哈哈大笑。 秦伊莎沒好气地看着小库恩道:“有什么稀奇的么?总之本小姐为了赔罪,就請你们玩一個游戏。” “什么游戏?”三人都有点好奇,不会是什么变态的游戏吧。 “名字就叫做‘伊莎的問題板’,我从問題板上随机撕下一個带問題的纸條,然后提問題,回答正确就免罚,回答错误或者不能回答就要罚酒一杯。”秦伊莎笑眯眯地解释道。 “不玩行不行?”靠,這么不公平的游戏,想想结局都会很惨。 “当然不行了。”秦伊莎安慰几個人的道:“放心啦,都是很简单的問題!” 她的地盘当然她做主! 秦伊莎从問題板上撕下一张纸條,看了一眼,问小库恩道:“天上有几個太阳?” “一個。”小库恩舒了一口气。 秦伊莎问斯科特道:“天上有几個月亮?” “一個。”斯科特也舒了一口气。 难道這個秦大小姐是個好人?她对我們沒有恶意,艾伦心内暗想。 然后就听到秦伊莎问他道:“天上有几個星星?” 艾伦:“……”尼玛,怎么到自己這儿就是這么一個变态問題,他苦着脸喝下一小杯伏特加,感觉就像一條火线一样,顺着食道直接烧到胃裡。 秦大小姐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又从問題板上撕下一张纸條,问小库恩道:“牛有几個头?” “一個。”小库恩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愉快地答道。 秦伊莎问斯科特道:“牛有几條腿?” “四條。”斯科特也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愉快地答道。 秦伊莎又问艾伦道:“牛身上有几根毛?” 艾伦眼珠转了转,答道:“牛有一身毛!” 秦伊莎:“我问的是几根,你回答是一身,量词错了,喝酒!” 艾伦就要摔杯子开干,但是看了看身边几位五大三粗的保镖,你妹,喝酒! 秦伊莎:“美国内战的转折点是哪场战役?” 小库恩:“葛底斯堡战役。” 秦伊莎:“這场战役,双方共损失多少兵员?” 斯科特:“51000名。” 秦伊莎還未說话,艾伦就自觉的拿起一杯伏特加灌了下去,身子也溜到了沙发下边。 秦伊莎咯咯笑道:“還是很自觉的嘛!本来我要问他那51000名军人都叫什么名字的。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說我是带刺儿的玫瑰?”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艾伦嘴裡咕哝着,脑袋一歪就彻底睡死過去。 “斯科特,我觉得你也喝多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秦伊莎转头又将好看的眼睛盯着斯科特。 我根本就一口酒沒喝,斯科特在心裡反驳,身子乱晃,口中却配合道:“哎呀,头好晕!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赶紧找個地方躺一下。” 秦伊莎努嘴示意旁边的保镖,那保镖就把斯科特带出這间客厅,秦伊莎又踢了艾伦一脚,对斯科特喊道:“等等!把這头死猪也带走!” 斯科特也不装晕了,转回身和保镖一起,扛起了艾伦就以最快的速度逃了出去,秦伊莎又把其他保镖也赶出客厅,只剩下她和小库恩两人!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