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第六十一章 這二得一逼的街头卖艺

作者:未知
郑叹觉得方邵康這個人挺不靠谱的。『 W W . X B A . N E T 』 這家伙进县城之后,偶然间路過一個自行车铺的时候,突然冒出了买自行车的想法。這丫的其实好久沒骑過自行车了,就算是自驾旅游那也是开的四轮。 那车铺的老板推销了老半天,方邵康也沒去买那辆崭新的据說是最先进设计的山地自行车,最后只买了一辆二手的。 就算是二手车,好歹也是辆山地自行车,那老板原本因为方邵康沒买新车,面上不太乐意,但毕竟也做成了一场生意,给這车再次做了一遍检查。 方邵康看了看蹲在不远处的黑猫,再看看正在被检查的自行车,对那老板道:“老板,你再帮我加個前车篓。” 那车铺老板有些怪异地看了看方邵康,估计沒想到会有人提出這样的要求,一般买這种车的主要是用于运动类,谁会给它装车篮子,去买菜嗎?但是,既然顾客提出来了,他也不会往外拒,一個车篓還可以赚几块钱呢。 秉着职业cāo守,那老板還是问了句:“您這装车篓是为了放货物嗎?” 方邵康想了想,点头,“是的。” “多重?” “不太重。” 然后那老板就不再說话了,既然只是装货物,還不是重物,就沒必要改装多少,随便安個篓上去就行。 检修完,装完车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跨上车,方邵康自我感觉不错,好像回到了当初年轻的时候,突然很是期待后面的行程。 郑叹蹲在一旁冷眼看着那個自我感觉良好的方姓大叔,他搞不懂为什么姓方的会選擇這样的生活方式。跟焦爸那边打电话的时候郑叹从赵乐的语气中听出来了一些尊敬的意味,不是那种虚情假意的客套,是真正的尊敬,那就是說這個姓方的也应该是有点背景的,至少手头肯定不会拮据,但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這個三十多奔四十的人選擇這样的生活经历?搞得自己像一個落魄户似的。 郑叹正想着,方邵康已经骑着车過来了,在郑叹面前停下,拍了拍车篓。很神气地道:“货物,上车!” 郑叹:“……”货你大爷! 他们接下来要从這個小县城前往另一個城市,下一站是個大城市,周边的道路情况应该還算比较好的。 跳上自行车的车篓,郑叹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又說不出来是为什么,反正比不上小柚子那個儿童车的车篓裡蹲着舒服。 方邵康背着旅行包,骑着车往出城的方向走。在城内的时候路還很平坦,但是,出城的时候就不同了。 从小县城到下一站的那個大城市,這其中确实修過路,但那修的都是高速。开车走那儿還行,你骑個自行车的话就算了。 沒有高速,就走国道,但這整段路程也不全是在国道上。为了体验一下骑山地车旅行的感觉,方邵康出城之后選擇了一段乡村小路,走完這段乡村小路再上国道。 而郑叹的苦逼体验就从這段乡村小路开始。 山地自行车的前面有减震设计,和一般的自行车不同。那车铺的老板装车篓的时候并沒有进行太多改装。于是,受苦的就是郑叹了。 自行车行驶在乡间小路上。路是坑坑洼洼的石子儿和泥土路,而颠簸时候,郑叹就感觉這车篮子上下动得厉害,比以前坐卫棱的自行车的时候要难受得多,晃得头都晕了。 方邵康倒是沒太多难受感,现在還在新奇阶段,兴致颇好,哼着小曲儿,直到感觉车篓上的动静。 郑叹使劲在车篓裡面跳了两下,才引起方邵康的注意,等方邵康停下车,他就直接跳出车篓。落地的时候還有些晕,差点站不稳。 “怎么了這是?”方邵康看了看蹲在路边扯着耳朵摆着一副很不情愿样子的郑叹,再看看车篓,抬手拨了两下车篓,又看看车前叉,突然想起那车铺老板的问话,敢情這主要問題是在這儿呢。 “這车篓难受?”方邵康想了想,“要不你蹲我包裡算了?” 郑叹最后還是沒蹲进那個大旅行包,而是站在旅行包上,有爪子可以勾住旅行包不至于让他摔下去,也不会像在车篓裡那样晃悠,還能踩两下方邵康的脑袋。 被踩了两下头的方邵康觉得這猫一定是故意的,难怪别人說猫的报复心重。下次进城還是买個帽子,不然這猫真要造反了,他方三少還沒被這样踩過头呢。 出了這條乡村小路,上了国道,這感觉就好多了,不用颠簸着,郑叹還能窝在包上小睡一觉。 郑叹是舒服了,方邵康却渐渐感觉到吃力,新鲜劲過去,就开始感觉到疲惫了,背包有些重量,再加上一只猫,就更重了。 一连骑了几個小时的车,中途找了個地方停下来休息,再次启程的时候,在方邵康的抱怨下,郑叹重新蹲回车篓上,就是为了给方三叔减压。 国道的路相比起乡村小路肯定好太多,郑叹也沒太大意见。 就這样,骑骑停停,一直到傍晚时分他们才进城。 就近找了個小旅馆住下来,因为不知道旅店老板让不让带猫,郑叹躲在包裡进去的。房间不大,单人间。其他设备倒是挺齐全。 方邵康骑了半天的车,這时候累得快趴下,不過,在趴下之前,他先拿出单反数码相机看了看今天拍的照片,拿了個小本出来做一些记录。 在方邵康整理照片和记录的时候,郑叹就跑到浴室裡面,将浴缸放满调水温,然后开始澡。 好久都沒澡了,再加上今天坐车篓太累,郑叹决定好好一下,主要目的還是将身上的跳蚤给淹死。跳蚤這玩意儿,郑叹也很无奈。這不是能根除的,就算不接触其他动物,在草丛裡也能惹上一些。 挤了点沐浴露,随意搓了搓,然后开始游泳。按照现在的体型,這個浴缸对于郑叹来說确实可以当做一個小型的泳池。 還是当人的时候好,不至于這么招跳蚤。郑叹心裡感慨。 方邵康整理完东西进浴室的时候,就看到那只黑猫在浴缸裡面游泳,看上去很是惬意。卧槽。還挤了沐浴露呢! 方邵康有朋友也养猫,所以也听說過,大多数猫都不喜歡洗澡。果然和赵乐說的一样,這猫很特别。 黑猫就是邪乎。方邵康暗忖。 郑叹洗完之后,找了吹风机给自己吹毛。吹风机就搁在桌子上。按钮打开,调成热风的档,然后郑叹自己不停调节角度来吹毛。麻烦了一点,能解决問題就行。 方邵康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着那唯一的一张床,和躺在那正中间的黑猫,半天无语。猫占地盘的习惯真他玛讨厌。 第二天一人一猫睡到快中午才醒。 郑叹還好。洗了個澡除了跳蚤,還睡了個好觉,jīng神十足。 方邵康则相反,他觉得颈背都有些激烈的抽痛。腰脊椎骨那儿也痛——骑车的后遗症。骑山地车跑长途也有讲究的,从车到人的姿势都有說法,方邵康什么都不懂,自然会這样。 吃完午饭。方邵康和郑叹便出了门。 方邵康要好好看看,了解一下這個城市。郑叹沒特别感兴趣的东西,也就当一次免費旅游了。 相机被方邵康挂在脖子上,郑叹呆在包裡面,和以前一样,从包的拉链口那裡往外瞧。 這年头内陆的很多大城市都沒有建地铁,城市建设肯定比不上几年后的样子。 郑叹对于现在的很多东西都看不上眼,只是闲着无聊就跟着瞧瞧罢了,消磨時間。也不知道方邵康到底在看什么,看得還挺认真。 傍晚的时候,方邵康来到一個广场,這裡人比较多,周围不远处是商业街,广场上有一些人在跳舞,有年轻人的群体,也有中年大妈。 周围比较吵闹,方邵康可能也不想在這裡呆了,准备离开。 在离开之前,郑叹被一阵吉他和弦声吸引了注意力。方邵康显然也注意到了,往那边走過去。 在广场的一角,有几個年轻人在那裡唱歌,周围也有人在看,但并不多。還有人往他们面前扔钱币。 方邵康看了会儿,在他们休息的时候,過去聊了聊。 這五個年轻人并不是這個城市的,也不是同一個地方的人,都是走到這裡碰到了,大家也谈得来,就准备搞個乐队。本是上高中的年纪,還是個未成年的孩子,却并沒有去上学,他们說因为太喜歡音乐,也想出来闯闯,见识一下世面。 在很多人的青chūn年代,都会有一個關於流浪的梦想,一個流浪情结。這种流浪算是一种对zì yóu的向往,对梦想的追求,似乎沒有什么能够阻挡那颗年轻的躁动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心。 郑叹模糊想起以前见到過一個流浪歌手,二十多岁的年纪,每天背着一把吉他,在城市的各個角落都唱過,有时候還会被一些小酒請過去唱唱。人们說起流浪歌手,都是“居无定所,四处漂泊”之类的印象。对于流浪歌手,郑叹也只停留在一個落魄的背影上,沒有太多的记忆了。 那时候的郑叹经常出沒会所KTV等地方,沒那個闲心去听街头卖艺的嚎,对于流浪歌手也抱着一种轻视的态度。偶尔在一些漂亮妹子面前充個善人,撒点钱,而不是去当成一种jīng神享受,說到底,不過是偶尔消遣一下罢了。 “我需要的是大家的欣赏,而不是可怜我,我們也不像别人想象的那样蓬头垢面,不是头发裡面甩出几只虱子就是所谓的街头艺术……”跟方邵康聊着的那個年轻人說着,将自己的想法分享。 “那你们這种,每天能赚多少钱?”方邵康问。 那年轻人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不定,以前自己一個人的时候赚得少,几天才能凑一张车票钱。现在好了些。我們也就在這裡唱一会儿,前天联系了一個小酒,再晚些时候会過去唱唱,现在還早,来這儿唱就只是练练。” 方邵康看着地上扔的那些钢镚,若有所思,离开之前找了家店子租了把吉他,不是什么太好的吉他,還比不上那几個孩子手上的。 晚上回那個小旅馆。方邵康试了试吉他,起初還有些生涩,但渐渐地就熟练了,显然以前是练過的。 郑叹正准备睡觉,被方邵康叫了過去。 “黑炭。咱们明天去卖艺!” 郑叹:“……”为什么這丫的会突然有這样的想法? “听說很多人带宠物卖艺的,那种赚钱多。喏,我专门给你准备了個這玩意儿!” 說着方邵康拿出一個吃完的玻璃罐头瓶,另一只手拿着不知道从哪裡捡来的铁勺,用铁勺敲了一下罐头瓶,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看着罐头瓶和铁勺,郑叹大概知道方邵康想让自己做什么了。但是,這时候他权当自己听不懂。 见面前這只猫沒反应,方邵康心想,不对啊。赵乐說了這只猫听得懂人话的,很能耐,想要表达什么意思直接跟它說就行,不用拿食物诱导。 沉默一下之后。方邵康道,“不是說你挺聪明的嗎?难道這個都不会做?也沒赵乐說得那么神奇嘛。” 激将法沒用。郑叹继续低着头装作不知道。 “這样。你看,我手上沒多少零花钱了,你再看看咱现在住的小旅馆,條件太差,明天去街头卖艺,赚得多的话,咱就去住好点的酒店,双人房的那种,各自一张床,空间大,又不挤,也不用抢枕头和被子,多舒服,怎么样?” 郑叹這次還真思考了一下。方邵康說沒零花钱并不表示他沒钱,所以這句话郑叹就当他在放屁,但要是真能换個好点的旅社,郑叹当然愿意,這地方有苍蝇和蚊子,吵得烦。 “還有,如果赚钱的话,咱就直接坐车去下一個城市,不骑车了。” 郑叹看了看方邵康,不骑车這话他相信,方邵康自己骑车受苦了,不想再骑,却拿出来当條件。不過,要真這样郑叹也愿意一试,他怕方邵康脑子一抽准备徒步行走那就惨了,今天他還看到方邵康去卖帐篷的店子逛過,估计确实有那個想法。 方邵康拿着铁勺敲了两下玻璃罐,然后将铁勺放在郑叹面前,等着郑叹做决定。 郑叹拨了拨铁勺,就算他愿意一试,但這铁勺也不好拿啊。 “哦,還有這個!”方邵康拿出一個卷号的纸筒,用透明胶将纸筒贴在铁勺上,纸筒恰好可以让郑叹将一只手臂伸进去。 郑叹看了看方邵康,這家伙還真是有备而来。将手臂伸进纸筒裡面,抬起手臂的时候也将铁勺抬起了,朝玻璃罐敲過去。 “叮!” 一声脆响。 “对对,就這样,哪,我唱一句,你敲一下。”方邵康拨动吉他的金属弦,开始唱,“一闪一闪亮晶晶~” 郑叹:“……”好弱智。 见方邵康看着自己,郑叹深呼吸,将勺子敲過去。 “叮!” “很好!接着来!满天都是小星星~” “叮!” “挂在天空放光明~” “叮!” …… 练习配合,一直到十一点多的时候,隔壁人实在忍不住了,過来敲门开骂,這一人一猫才停下来。 次rì,郑叹被方邵康拉着继续配合练习,中午吃完饭,睡一觉休息,四点多的时候带着家伙出门。 天還沒黑,广场那裡的人就开始多了起来。 那個角落处,昨天见過的五個年轻人又在那裡,调试一下之后,开始唱歌,唱的歌曲包括时下流行的音乐和以前的经典歌曲,都是年轻人们喜歡的,充满活力。 方邵康看了看那边,然后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将准备好的纸盒子往前面一放。 纸盒上面开了個口,郑叹觉得這就像個募捐箱,而自己就是那個需要大家来行善的可怜猫。 周围有人看到這边的情形后,走過来。 方邵康這厮带着帽子,胡子這几天都沒刮,有点看不出本来面貌,郑叹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 放好纸箱,方邵康又将玻璃瓶放到旁边,然后拿出吉他,靠着一根灯柱,开始拨弄。 周围人好奇的目光让郑叹感觉脸热,无论是以前做人還是现在当猫,他都沒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卖過艺,這让他很是尴尬,在旅馆的时候還好,毕竟沒谁看,但现在,在這么多人的注视下,郑叹都感觉那铁勺有千斤重。 真不想碰那玩意儿! 不远处那五個年轻人唱完一首《光辉岁月》,也注意到這边。 “嘿!要开始了!”方邵康提醒郑叹。 郑叹扯了扯耳朵,這时候退场好像也不太好,感觉像是逃避似的。做了一下心理建设之后,郑叹将手臂伸进铁勺的纸筒裡。 周围好奇而凑過来的人越来越多,方邵康也开始拨吉他,這技术在那几個年轻人看来实在不怎么样。 一段前奏之后,方邵康那豪迈的声音响起。 “走四方——路迢迢水长长~” 郑叹硬着头皮,抬起铁勺往玻璃罐敲過去。 “叮!” “迷迷茫茫一村又庄~” “叮!” “看斜阳落下去又回来~” “叮~” “地不老天不荒岁月长又长……” 在方邵康唱第一句的时候,那边几個年轻人中正喝水的一個就直接喷了。谁都沒想到這位大叔居然会在用吉他演奏的情况下唱這首歌。 演奏很烂,歌唱得也烂,但偏偏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很多人都开始朝那個纸箱子裡扔钱了。 郑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個**,不对,自己和方邵康都是**。 **的人,**的猫,以及這二得一逼的街头卖艺体验。 PS: 五千字大章,抱歉无二更。 感谢Ka死mg妇的大赏!感谢燕山白水,小芽初成,冰封夜狼,落葉飄飄,六翼の风之月p129,☆天剑行☆,我重生了,紫辰灵,时光魅影,凌风2004,117764743咪咪,Cの微热,咪莹,紫sè的心,&沙尘暴&,飞来一虹,爆破废柴,苍风毅,黑sèP,寻觅中……,鱼子酱酱,嘉卑厄尔,幻世耀星,庆二,l深蓝k,依偎的仙人掌,Ka死mg妇的月票! 感谢诠释這低调,哥、殇寂寞,乐子潇,sj56454564,超级ザ马力,涩basti,665982147,纳兹伊格尼尔,雾曈丶猫,dsfdgf,不想還钱,暄阳,水玻璃說,943735636,_DéaτH,茜茜的麒麟,暴躁一下,欧菲墨斯,姑shè無人,喵娘呆呆,猫毛昴茂,00恶魔00,丹,心亭晚事,流颜g,雷响,黄泉鬼凰,水∮凝∮夜,纳兹伊格尼尔,火焰の合金,╀悠悠№芯儿╁,水水别在水我了,字*太白,宿命的,幕天戏地,莫颜年的打赏!感谢ct80642470,风吹過的九二,茶香书香,丨灬倾城,微痛苦的芒,喵星星の阳光等朋友的评价票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