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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722下大酱

作者:工具超人
第723章722下大酱

  皮也皮了,揍也挨了,唐植桐终于开开心心的开始准备下大酱。

  大酱上包着一层报纸,绿色、白色的霉斑长到了外面,报纸已经无法完整揭下,六個面或多或少都粘有报纸,那牢固程度都快赶上502了。

  “来,先刷刷。”唐植桐将大酱放入盆中,倒上水,四处找合适的工具,钢丝球是沒有的,鞋刷子倒是有。

  “用鞋刷?”小王同学看到丈夫的操作,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水不脏人,鞋刷也是先用水洗過的,再說了,不干不净吃了不病。”唐植桐满不在乎的說道。

  生活中這种例子很多,近的就是身边的小孩子,越是埋汰的往往越健康。

  往远了說就是三哥,恒河水的丰富程度据說已经远超元素周期表,人家在裡面又是洗澡、又是尿尿、還扔点尸体骨灰啥的,依旧照喝不误,就這,三哥都感觉味不够劲,高低還得搭配一杯牛尿漱漱口。

  三哥依旧活蹦乱跳,但一旦去旅游的人吃了那边的东西,立马安排七天窜稀套餐。

  這种干净又卫生的地方连蜥蜴路過都得捂着屁股,也不知道有啥好去的,想不明白。

  倒是有些三哥那边的人来国内探店,将国内的情况传到他们那引起了一片惊呼,很多三哥感觉中国很奢侈,认为中国家家户户有两個水龙头,一個拧开就流出恒河水,一個拧开就淌牛尿。

  呸!呕……這特么跟谁說理去?

  报纸沾了水会软化很多,在唐植桐力大出奇迹的揉搓下,霉斑和报纸相继脱落。

  唐植桐换了几遍清水,好好冲洗一下,最终才把大酱块放在案板上,回忆着大娘当初的指导,用刀将大酱块砍成小块。

  家裡沒有合适的缸,小块的大酱只能放在盆裡发酵,唐植桐对此略有遗憾,跟小王同学說道:“我去年的时候跟大娘定了十斤的大酱,回头你托你同学再给家裡置办個大点的缸吧,专门用来发酵大酱。”

  小王同学還沒表态呢,张桂芳先不乐意了,开口埋怨道:“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外地都什么年景了?怎么還跟你大娘要东西?”

  “嘿嘿,妈,您放心,我不是空口白牙定的,当时给大娘拿了不少黄豆過去呢。”面对张桂芳的埋怨,唐植桐呵呵一笑。

  托大娘做十斤大酱,十斤大酱必须得用缸发酵,趁眼下還能买到缸得抓紧买,谁知道以后還能不能买到?

  掐指算来大伯那边的大酱应该已经快做好了,黄豆的事情得交代清楚,否则买缸的事情沒法提上日程。

  “你這孩子,說话還大喘气,這种事不提前說?”一听儿子不是白要的,张桂芳叨叨两句也就不說话了,至于儿子哪儿来的黄豆,她连问都沒问。

  “对对对,我下次提前向您請示、汇报。凤珍,把盐罐子抱過来。”唐植桐随口搪塞一下母亲,给妹妹派了個活。

  盐是百姓生活必须的调味品,在解放前的历朝历代都是重要的税收来源,价格一直不怎么便宜。

  百姓对盐也是十分爱惜,哪怕家裡再穷,也得置办個盐罐子装盐。

  盐罐子一般是陶制,便宜点的是敞口的,贵点的会带個盖。

  两种都能用,无非是盐的湿度不同,敞口的更容易吸水潮湿。

  唐家的盐罐子是敞口的,也不知道老太太当初从哪淘换来的,看上去已有年头,尽管已经放家裡用了很多年,但表面被张桂芳擦的一尘不染。

  唐植桐从凤珍手裡接過盐罐子,先看了一下湿度,然后才抓盐往盛有大酱块的盆裡放,一边撒教给张桂芳该撒多少盐:“一斤大酱放個四五两盐就差不多了,潮湿的盐就多放一点。”

  “后面呢?”张桂芳暗暗记在心裡,问道。

  “加上水,拌匀实,咱這個盆敞口大,酱也不多,盖上盖帘就行,如果换了缸得在缸口裹上布。

  以后每天早上掀开用勺子撇一遍沫,再用這個大酱耙子捣上一遍,放太阳底下晒,晚上再盖起来,個把月就能吃了。

  中间感觉水少了就再加一点。”唐植桐将大娘教的,毫无保留的传授给了亲妈。

  “行,我记住了。”张桂芳感觉挺容易的样子,压根不难。

  “那這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以后就拜托给您了。”唐植桐两手平举着大酱耙子,犹如端着圣旨一般递到张桂芳身前。

  “這么大個人了,也沒個正形。”张桂芳接過大酱耙子作势要打。

  “嘿嘿,苦中作乐嘛。”唐植桐其实很想拍拍自己的屁股說上一句“你打我噻”,但考虑到俩妹妹在身旁,就沒這么說,好歹得有個做哥哥的样子,给她俩做個榜样。

  尽管唐植桐已经很收敛,但小王同学和两個妹妹依旧乐不可支,看着他耍宝。

  与此同时,东北安东某林场,唐文邦正跟老伴给大酱坯裹报纸。

  东北大酱的制作并不算难,黄豆洗净泡一宿,第二天烀熟捂一宿,第三天或砸或剁成泥,然后跟活泥巴一样,给豆泥塑形。

  豆泥塑好形就是大酱坯,一般来說都是砖头形状,個头大小不一,犹如粗制滥造的土坯一般。

  大酱坯很软,塑好形就不动了,三五天表面干裂后稍微翻個個,继续晾着,同时也是在自然发酵。

  一般二十天,大酱坯就能干透,表面也会长满霉菌。

  這时候需要把大酱换個地方继续发酵,眼下的老百姓大多選擇用草绳将大酱系住挂在房梁上。

  由于眼下的房子大多数都是土坯房,房顶不仅经常落灰,還时常有老鼠光顾。

  有的人仔细,這时会用报纸包裹一下大酱坯,也有人不嫌埋汰,直接挂起来了事。

  唐文邦和老伴都不是那种埋汰人,当然選擇干净卫生的做法。

  “再過個把月,大酱就好了,到时候還是送到火车站托桉子同事带回去?”大娘对唐植桐這個侄子太满意了,回回不光不空手,带来的东西也多。

  托侄子的福,唐家和苏家這個年過的很富足,几乎顿顿有鱼,不光沒饿着,甚至沒掉秤。

  板油她早就炼成了油,過年时把油渣包成了饺子、炖成了菜,炼好的油基本沒动,這东西放的住,她打算存着等以后吃。

  “回头和婷子商量一下,我想過去一趟。”按老理儿来讲,家裡长辈沒了,除了扫墓以外,长辈是不会去看望晚辈的。

  但唐文邦不太放心這個大手大脚的侄子,心裡一直挂念着那边,尽管来往信件中一直都是很好、放心之类的话,但谁会在心裡說一些让亲戚担心的话呢?不都是报喜不报忧嗎?再說,孤儿寡母的,哪個是容易的?

  “现在才开春,林子裡也沒啥好东西,這些大酱還是桉子买来的黄豆。要我說不如這次再让桉子同事带過去,咱再等等,等林子裡的蘑菇、栗子下来,好歹准备一些,咱過去不空手。”大娘有些不赞同自家男人的想法,在她朴素的认知裡,对方对自家好,自家也得拿出自家的好东西给对方。

  “我跟他姑、他姑父商量一下。”唐文邦沒给准确的說法,但也沒拒绝,模棱两可道。

  唐文邦老伴见老头子执拗,也沒再开口劝,只是将手上的大酱裹的更仔细了一分。

  唐植桐這边跟亲妈逗完闷子,回屋找了根绳拴在把手上,在厢房玩起了抽陀螺。

  要說唐家哪裡地面平整,洗澡间排名第一,排名第二的就是厢房。

  不過终归是空间有限,再加上地面青砖与青砖之间有缝隙,陀螺转着转着就容易失去平衡。

  唐植桐看着陀螺犹如醉汉般晃晃悠悠倒在了地上,笑了。

  “人家的陀螺能转老半天,這個都倒了,你還笑?”小王同学不明所以。

  “倒是因为咱家地面不平,换成妇联宿舍就沒事了。我笑是因为自己手艺好,以后也能当個手艺精湛的木匠了。”唐植桐撒了個谎,因为他刚才想起了某电影的一個设定,如果陀螺转個不停那就是停留在梦境中,只有陀螺倒了才是身处真实空间。

  而自己的陀螺倒了,按照這個设定来說,自己身边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就那么一說,你還真想当木匠啊?当木匠能有什么前途?”小王同学這下不乐意了。

  “我看你头发又长又顺,很漂亮。”当木匠沒前途?唐植桐只能說小王同学有些短视了,就凭自己這大挂,做木材加工家具都能赚的盆满钵满,马力全开,闹不好能排在杀猪榜的top3。

  不過唐植桐不愿那么做,又不能带领人民群众走向共同富裕,沒有意义。

  “好啊,你說我头发长见识短是吧?”小王同学不乐意了,說着就贴上去找丈夫理论。

  小两口說說笑笑,打打闹闹,战况不断升级,不一会的功夫就打到了床边,接着是床上,此时拳脚相加已经不足以解决問題,于是开始撕衣服、薅头发……

  战况很激烈!既决生死,也分高下!

  第二天一早,功力不分伯仲、约定来日再战的小两口起床,唐植桐先去瞅了一眼放在屋檐下的大酱盆。

  由于发酵時間不够的缘故,盆裡的大酱看上去還是很稀薄的,這要是再過几天就得晒了。

  晒過一天的大酱会呈现黄褐色,用耙子一打,浅褐色就上来了,那颜色不太好形容,反正是苍蝇的最爱。

  這时候就得防着苍蝇往酱缸裡下蛆了,毕竟唐植桐不愿尝尝南通美食“春潮涌动”。

  25日是邮电学院发票据和助学金的日子。

  唐植桐来到学院后,迎来的是一双双期盼的眼睛。

  尽管唐植桐知道学院暂时不会克扣大家的粮票,晚一点领跟现在去是一样的,但面对同学们的眼神,唐植桐竟然生出一种晚一秒钟发放就是犯罪的感觉。

  在同学们期盼的注视下,唐植桐又又又逃课了……

  后勤、财务都排起了长队,众目睽睽之下,唐植桐老老实实的排队,這种时候搞特权排队是要挨骂滴。

  好在后勤、财务的工作人员知晓同学们在特殊情况下的心情,工作效率拉满,唐植桐排了一节课的工夫就办完了所有手续。

  這次与以往不同,唐植桐多领了六斤的饭票,這六斤是自己参加科研班的补助。

  在去往教室的路上,唐植桐先把這六斤装进自己的口袋,然后才回教室给大家发票据、助学金。

  “唐老师,那事成了嗎?”发完后,罗志平沉不住气,凑上来把唐植桐拉到教室外面,悄悄的问道。

  “方处一听你的名字,那是相当给面子,当即就答应了。放心吧,星期天一早,我一准扛着過来集合。”唐植桐笑眯眯的回道。

  “那是给我面子?分明是唐……不对,是给我姑父面子吧?”罗志平本来想說唐植桐面子大来着,可一琢磨不太对,迅速改了口。

  “哎~甭管谁的面子,反正這事成了,到时候我再带点调料,如果能打着,咱就地解决!我還有点事,一会再說。”唐植桐拍拍罗志平肩膀,给他留個念想,自己则直奔3227办公室。

  “你這是做什么?”周老师看着唐植桐掏出来的饭票,很是疑惑。

  “周老师,我听說您写的大字很好,我想跟您求一副,但一家老小开支不少,也沒什么钱,您看這饭票当润笔合不合适?我知道有点少,但您别嫌弃,接下来每個月都能有這些。”虽然办公室沒旁人,但文人爱面子,唐植桐为了照顾周正的脸面,找了一個正常的借口。

  “你听谁說的?我那字拿不出台面。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多吃一口,但這個我不能要。”周正听到唐植桐的胡扯,自己都觉得不靠谱,笑了出来。

  “嘿嘿,周老师,您看,您胃不好,如果吃不好很容易疼,到时候不仅您自己难受,還有可能耽误给大家上课,耽误上课就会影响同学们的成绩,甚至毕不了业,這损失可就大了。

  這饭票是科研班补助的定量,我用不上,放我這也浪费,就麻烦你你代劳了。

  這样咱都合适。

  就這么着定了吧。”唐植桐一瞅周老师心裡有数,自己索性摊牌了,不装了,爱咋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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