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刘禅到底该怎么评价?
和爱屋及乌的道理一样,解桦郁這是厌屋及乌,因为讨厌抢了他准王妃的印殇冥,所以讨厌小惜。
不過這些她能和印易惜說嗎?
当然不能!
莫若问淡然一笑,随便找了一個理由:“他最近心情都不太好,你少說话别惹他心烦就行。”
印易惜神色黯然的点头,莫若问說的比较隐晦,但她懂了,解桦郁不喜歡自己。
好吧,她知道自己总是不太招人喜歡,大哥不喜歡她,二哥不喜歡她,父王不喜歡她,就连母后也不喜歡她。
沒什么,她已经习惯了。
察觉出印易惜情绪低落,莫若问将自己的身边的盘子端到她面前:“這個還可以,你尝尝。”
印易惜心不在焉的夹了一口塞嘴裡,嚼着嚼着两眼睛就开始放光:“若问,這是什么?酸酸甜甜的。”
“糖醋鱼”莫若问也很喜歡這种酸中带甜的味道。
有了眼前的美味糖醋鱼,印易惜一扫之前的低落,一心扑在糖醋鱼身上。
“小四,你的伤?”解桦郁這才注意到莫若问身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
明明早上還是鼻青脸肿,现在完全看不出一点儿受過伤的痕迹。
“他帮我治好了。”莫若问也沒隐瞒,直言不讳的說道。
解桦郁看着莫若问身上消失的伤痕若有所思。
“染染,难得有空,要不要本王带你去转转?”饭后,解桦郁提议要带花云染出去玩儿。
“好啊,我也好久沒逛逛了呢!”花云染這些日子天天都闷在府裡,着实无聊,逛逛也不错。
正好臭流氓不再,沒人管她,切,她才不稀罕他来管。
“小四,你们先回去吧,下午我会送染染回来。”和花云染闲逛,解桦郁不希望有人跟着。
“我也有空。”莫若问对着解桦郁简单的說了一句。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小四,你是怕本王把云染拐跑了?”解桦郁大概能明白莫若问在想什么,心道莫若问還真是对印殇冥的事上心。
“是有点。”莫若问大方承认,解桦郁什么心思,她不是不知道。
花云染要去,她肯定也是要跟去的,毕竟人是她带出来的,弄丢了她沒办法向印殇冥交代,任何会让印殇冥难過的事情都不该出现。
“小四,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可爱。”
解桦郁轻叹一声,也不知道印殇冥是做了什么才能让莫若问這么死心塌地的为他着想,竟然让他有些羡慕嫉妒。
对于解桦郁的话,莫若问无所谓,可爱這個词从不适合用在她身上。
大街上,花云染,花陌岑和解桦郁在前面走,莫若问和印易惜在后面跟着。
“若问,解桦郁是不是喜歡花云染?”
印易惜的视线一直落在前面的解桦郁身上,看着解桦郁温柔的摸花云染的头,又看着解桦郁宠溺的给花云染买一大堆零食和小首饰,行为举止无不透着喜歡。
“嗯。”莫若问轻轻点头,也将视线落在解桦郁脸上。
精致的轮廓,立体的五官,勾起的薄唇,剑眉星目,浅棕色的瞳眸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显得熠熠生辉。
她之前倒沒发现解桦郁也是個大美男,和印殇冥比丝毫不会差。
许是察觉到两道炽热的视线盯着自己,解桦郁突然抬头朝他们這边望過来。
印易惜吓得急忙收回视线,莫若问却是对着他坦然一笑。
解桦郁的视线沒有在她们身上做過多停留,低下头继续帮花云染选小首饰。
“小惜,别在他身上花心思。”且不說解桦郁喜歡的是花云染,单凭小惜是印殇冥的妹妹就足够让解桦郁讨厌了。
“我沒有。”印易惜矢口否认,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解桦郁长的好看罢了。
也只是想不明白她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怎么就被人讨厌了?
她从小就有個毛病,别人越是讨厌她,她越是想缠着那人让他喜歡。
虽然被她缠着的人都是越来越讨厌她,她就是忍不住会把视线落在他们身上。
就好像只有被他们肯定了,她才能获得满足。
“云染,你想离开印殇冥嗎?”解桦郁拿起一支发簪别在花云染的头上,状似随意的问道。
“解桦郁,你這不是废话嗎?谁愿意整天被关在府裡沒有自由。”花云染比谁都渴望自由,她比谁都想远离印殇冥那個臭流氓。
“那本王现在就带你走如何?”解桦郁突然提议,看着花云染的眼裡真挚无比。
“现在?”花云染显然有点跟不上解桦郁的思维,這么突然的嗎?
“就现在。”只有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印殇冥不在,甩掉莫若问和那令人讨厌的女人不成問題。
花云染犹豫不决,她不知道该如何定夺,望着头顶上辽阔的天空喃喃自语:“我能逃得了嗎?臭流氓那么厉害,肯定能找到我。”
她不想承认的是她竟然有些舍不得离开臭流氓。
“云染,你不相信本王?還是你根本就不想离开他?”花云染眼中的犹豫沒逃過解桦郁的眼睛,犀利的问道。
“沒有,我跟你走!”解桦郁這么一激,花云染立刻否认。
比起那点小小的不舍,她更想要的是无拘无束的逍遥日子!
“染姐姐,你要去哪?我也要去。”旁边一直安安静静的花陌岑耳尖的听到两人的对话,扯着花云染的衣袖撒娇。
“去哪儿?我去给你买好吃的。”花云染在花陌岑面前装傻充楞。
若是她真要离开的话,肯定是不能带着花陌岑一起离开。
“好,染姐姐给我买好吃的。”說起吃的,花陌岑比谁都高兴,纯纯的小吃货。
云染同意跟他走,接下来的問題就简单多了,解桦郁放下发簪,用莫若问她们能听见的声音大声說道:
“云染,這些簪子太過于俗气,本王带你去千金坊看看。”
說完便拉着花云染去了千金坊,莫若问和印易惜自然是要跟上。
千金坊是帝都最大的金银首饰店,接待的都是些达官贵族,有头有脸的富人,普通人能看上两眼已经足矣。
解桦郁身份摆在那儿,一进去就收到了掌柜的热情接待:“郁王,你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来小店了。”
解桦郁也不啰嗦,对着掌柜使了個眼色后直接开门见山的說道:“本王要给這位姑娘买首饰,把你们這儿上好的首饰拿出来本王看看。”
“哎哟,王爷,那上好的可多了去,都在后院收藏室放着,你要不要你带着這位姑娘自己去选?”
掌柜立刻作出邀請的姿态。
“好,那本王就带云染去看看。”解桦郁拉着花云染率先进了后院,掌柜紧随其后。
莫若问和花陌岑也想跟着去,被首饰店的小二拦在了外面:“三位,不好意思,裡面有贵重物品,沒有掌柜的同意你们不能随意进去。”
莫若问不善争辩,也不打算蛮不讲理的闯进去。
既然這是店裡的规矩,她只能遵守。
“小二,你能不能让我們去看看,他们已经进去快一炷香的時間了。”莫若问在外面等得有些心急,一炷香的時間,选金山银山也该选好了。
“不行,這是规矩。”小二毫不留情的挥挥手。
莫若问放松心情,平心静气的說道:“既然是规矩,那我也想买上好的首饰,你能否带我进去看看。”
小二淡淡的瞥了一眼莫若问,脸上的不屑一闪而過,皮笑肉不笑:“外面的都是上好的首饰,不管款式和价钱都很适合你,你看看有沒有满意的。”
說来說去不就是怕她给不起银子,莫若问从怀裡掏出一沓银票:“這是我打算买首饰的银票,你确定這外面有适合我的?”
小二看着莫若问手中的银票惊愣了几秒,随后磕磕巴巴的接過银票:“這,這,你想要什么首饰,金的,银的,玉的,還是翡翠的?我這就去给你拿。”
莫若问就奇了怪了,为什么解桦郁這么一說,掌柜就带他进去;
她這么一說,小二就不带她进去呢?
摇头拒绝:“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让我自己进去看看。”
“這恐怕不行。”小二有些为难的拒绝。
“为什么不行?刚才解桦郁不是就进去了?”旁边的印易惜在旁边反问。
“這.....”小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们這店就沒有客人能进后院這個规矩,郁王能进去那是因为他才是這裡真正的老板。
這时,掌柜从后院出来了,听到印易惜的话后過来打圆场:“各位,想看什么和我說。”
莫若问沒看到解桦郁和花云染的声影,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掌柜,刚才和你进去的两人呢?”
“你說郁王和那姑娘啊,早从后门走了。”
掌柜按照解桦郁的吩咐,在裡面呆够了一炷香才出来,也不打算隐瞒解桦郁他们离开的消息。
“......”
莫若问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总之很复杂。
解桦郁到底還是趁机带着花云染离开了。
她到底還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底下溜走了。
想起印殇冥說的那個赌约,莫若问一個头两個大,她怎么就办不好一件事呢!
“莫姑娘,郁王走的时候让我把這個转交给你。”见莫若问要离开,掌柜的上前一步,将解桦郁嘱咐他给紫衣姑娘的东西交给莫若问。
莫若问接過掌柜的递過来的檀木小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只银色的发钗,发钗的做工很简单,是莫若问喜歡的款式,可现在她点儿也高兴不起来,将发钗带着盒子還给掌柜:
“谢谢,我不能要。”
别看這发钗做工简单,制作材料却是用的百年难觅的丝银,放眼整個帝都,有這丝银首饰的只有当今皇后一人。
掌柜的倒是想把它拿回来,可郁王說過给這位姑娘就是给她的了,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将它拿回来:“莫姑娘,郁王吩咐一定要给你,還让我转告你一句话,不可爱的姑娘沒人爱。”
“......”
莫若问拿着檀木盒子一脸郁闷,她现在不需要人爱,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解桦郁能好好活着。
“问问,染姐姐是不是不要我們了?”回家的路上,花陌岑一直重复這同样的問題。
莫若问被问的有些心烦,因为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花陌岑這個問題。
“小狐狸,你能不能不要问了,這么明显的問題你還看不出来嗎?”印易惜虽然不知道這几人在搞什么,却也知道莫若问现在心情不好。
“小惜,你能先带着岑岑回家嗎?我還有些事。”王府门口,莫若问对着印易惜說完這句话就进了王府。
“莫姑娘,老奴真的沒骗你,王爷从早上出去過就沒有回来。”管家還以为莫若问是找他有事,沒想到是来打听解桦郁下落的。
“打扰了。”
莫若问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就算找到了解桦郁,然后呢?
让他把花云染送回来還给印殇冥?
算了,她不管了,结局怎样都是他们三個人的事,与她无关。
莫若问自我放弃的想,印殇冥会不会因花云染的离开而难過不关她的事,解桦郁会不会被怒火中的印殇冥杀了也不关她的事,花云染能不能被印殇冥找到并带回来更不关她的事。
所以,她在這儿忧郁個屁!
印殇冥是日落之前才回到家的,身后還跟了一個长相清秀的女孩儿。
印殇冥走到客厅坐下,接過莫若问递過来的茶喝了一口才缓缓說道:“這是本座找的厨子,你等会儿给她安排一间房。”
“嗯”莫若问轻轻点头。
“莫若问,本座走的时候說過什么你是不是忘了?”印殇冥看着莫若问旁边坐着的印易惜,一张俊脸当即冷下来。
“沒忘,我想留下她。”莫若问简单直白的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印殇冥移开视线落在莫若问身上,寒声說道:“你当真以为本座不敢杀你?”
莫若问从来沒有這么想過,对上印殇冥的视线晃了几秒神,才从容不迫的岔开话题:“花云染不见了。”
“你說什么!”印殇冥从座位上‘腾’的一下站起来,一個闪身掐住莫若问的脖子。“是我把她带出去的,也是我沒看好她。”忽略脖子上的手,莫若问主动认错。
如果不是她带着花云染出去吃饭,就不会遇见解桦郁,她也不会跟着解桦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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