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想装死 作者:鱼鱼凶猛 类别:穿越小說 作者: 书名:__ “我怕冷,你還让我脱衣服,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风云小說閱讀網新匕匕奇新地址:.” “我是不是男人,需要我做点什么,向你证明一下不”昂藏的长躯随即向着她俯下,那结实,理肌分明的胸膛近在咫尺,散发着致命的性感,向她彰显着那不容忽视的力量。 凉梓的呼吸一滞,手掌赶紧抵住他的胸膛,干笑着,献媚:“不用了,我已经很明确,你是男人,真真儿男人。” 司徒潜千年古斤般幽冷的眸光落在她的衣襟上,长指轻轻触弄着上面的扣子,低沉的嗓音很是危险地响起:“自己脱,還是我帮你脱。” “我脱,我脱還不行嗎呜要是我被冷死了,你就是罪魁祸首,我变成鬼,一定夜夜缠着你,让你這辈子都沒法好好睡觉”凉梓推开他,哭丧着脸,把身上那保暖的外套脱去,室内虽然有暖气,但是這破旧的地方,她不觉得那暖气跟沒有有何区别,她一边脱,一边用打着寒颤,還不忘用哀怨的眼神剜着他。 司徒潜有点哭笑不得,他只不過是想让她睡得舒服点,看她那神情,就像他强迫她上断头台似的。 他在行李箱裡,翻了一套舒适的保暖睡衣出来,扔给她說:“换上這個睡觉,你会舒服很多的。” 凉梓眼睛一亮,迅速抓起那睡衣,钻进被窝裡换,眸子一直警惕地盯着他。 幸好這個禽兽還有点人性,她刚才真怕死了,他要她跟他一样,果睡。 不過這男人的身体也未免太好了,在這么冷的天气下,光着膀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還像個沒事人一样,能不能照顾一下怕冷人的感受沒有办法愉快地耍了,鄙视他。 凉梓换好衣服,躲在被窝裡,就再也不愿意出来了。 司徒潜见她听话地把睡衣换好,俊冷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神情,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收拾好放在衣柜裡。 凉梓把被子拉上盖住自己的脸,只剩下一双眼睛在外面乱瞟着。 看着他一件一件地把自己的衣服晾起来架在衣柜裡,心头不禁浮起一丝丝的暖意,有种很温馨的错觉。 他突然转過身来,她的视线落在他的性感的胸膛上,被他噙着一丝戏谑的眸子逮住,她的脸顿时一红,有点做贼心虚地迅速把眸光移开,假装在看别的东西,然后她发现了在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個很漂亮的粉色盒子,上面写着,蜜月礼包。 咦,住蜜月房居然還有蜜月礼包,是礼物嗎 凉梓盯着那礼盒,心头住进了一只猫,那猫爪不断地在她的心裡挠痒着,她眼馋地望着,好好奇怪哦。 裡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礼物呢 她趁着司徒潜转過身去,飞快地伸手掀开了盖子,当她看见盒子裡面的东西时,手一抖,顿时傻眼,随即,脸颊如被朱砂染红,红得滴血。 “你在看什么”司徒潜转身走過来。 “沒什么。”凉梓的眼皮一抖,赶紧把盒子盖上,谁知道,一时太慌张了,居然把盒子给推倒在地上,砰地一声,盒子裡面的东西,顿时散落满地,看着散落满地的东西,凉梓顿时觉得晴天霹雳,脑海就像被炸弹炸了一样,一片空白。 望着散落满地的套套和情趣用品,司徒潜的俊眉瞬间扬了起来,睨着凉梓那娇艳欲滴,红似朱砂的娇颜,唇角微勾。 见到他那性感的唇动了一下,凉梓立即激动地說:“啊,你什么都不要說,我不是故意的,我要睡觉了,什么话都不要跟我說,不要跟我說话”凉梓心虚地一直强调着,然后整個人钻进被子裡,把被子盖過头躲起来。 呜,她什么都沒做,刚才只是做梦了,对,就是做梦了。 凉梓从来沒试過像此刻般,糗得想跳河,呜,她不要做人了。 司徒潜唇角的笑意已经掩不住了,這女孩,怎么可以那么可爱呢 他弯腰,把那充满了诱人犯罪气息的情趣用品捡起来,沒有想到,這穷乡僻野的地方,服务還挺周到。 凉梓在被窝裡听到轻微的声响,知道他在捡东西,本来想装死的,但是实在是很好奇,他会有什么表情反应,按耐不住,便悄悄的掀开被子的一角,想偷看,结果却对上一双幽深得,望不见底的黑眸。 她惊喘一声,迅速把被子拉上,却慢了一步,被他一手扯住了。 “你想把自己闷死在被子裡”男人低沉的嗓音,噙着一抹戏谑的嘲弄。 “你不要跟我說话。”凉梓立即把被子扯回来,然后卷成一圈,滚到大床的另一边,糗,糗死了。 “我還以为你胆子有多肥,原来是個害羞的胆小鬼。”司徒潜坐在床边,见到她那鸵鸟的姿态,忍不住感到好笑。 “你管我。”她就是胆小鬼了咋滴,胆小鬼碍着谁了凉梓很沒骨气地嘀咕着。 “我不管你,谁管你”司徒潜沉声一笑,长臂一伸,连人带被,把她抱起来,免得她把自己闷死。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我不要你管”凉梓的身体腾空,她倒抽一口冷息,随即被他抱进了怀裡,她伸出拳头捶打着他的胸膛,又羞又恼地吼着,“放开我,你放开我啦” 司徒潜把她的头从被子裡挖出来,果然见她憋得面红耳赤,他迅速按住她乱动的身子,眸色一沉,警告:“别动,否则后果自负。”她這挣扎,一磨一蹭,就算沒有火儿,也被她蹭出来了。 “你放开我。”见到他眼底裡跳动的邪火,凉梓不敢动了,眨巴着盈盈的眸子,瞅着他。 “放开你可以,不准再让被子蒙住头。”在被窝裡,绝对不够氧气给她呼吸的。 “好,我答应你。”凉梓点头如捣葱,只要他肯快放了她,就算让她去上刀山下油锅,她也愿意。 司徒潜這才松开了手臂。 凉梓得到自由,立即从他的怀裡退出来,抱着被子,躲得远远的,仿佛他是纯禽猛兽似的。 司徒潜的脸色沉了下来,這家伙,就那么迫不及待远离他